第104章 那一位也姓顧
顧寧昭從地上站了起來，她右臂還微微發麻，不過這些都只是小傷。
養武房裡原本還有些低低的議論聲，可當她站起來後，四周很快重新安靜下來。
不少人都在看著她，也有人看向陳策。
一個才剛完成聽息的人，正面擊敗一個境界比自己更高，而且還掌握本命神通的武者。
這種事情，就算親眼看見，一時也讓人有些難以接受，陳策倒沒想那麼多，他看著面前的女子，問道：「現在你覺得，我能成為師尊的親傳弟子了嗎？」
顧寧昭沒有立刻回答，她盯著陳策看了一會兒，臉上的神色有些複雜，卻並沒有惱羞成怒。
過了片刻，她才說道：「不愧是一百多年來唯一一個藏勢樓五響，我的境界比你高，剛才還動用了本命神通，最後卻還是輸了。」
她語氣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這番本事，的確有資格成為霍司長的弟子。」
說完這些，顧寧昭沒有再解釋什麼，她甚至沒去管周圍那些人怎麼看，轉身便向養武房外走去。
沒多久，人便已經消失在門外，陳策看著她離開的方向，眉頭卻慢慢皺了起來。
從頭到尾，他都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今天不過是來養武房登記親傳待遇。
結果東西還沒領完，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子突然闖進來，張口便問他憑什麼拜霍沉為師。
然後就是動手，打完以後，又乾脆利落地走了，難道她和師尊有仇？
但看剛才那語氣又不像，真要有仇，聽見自己拜霍沉為師以後，應該不會只是來問一句自己有沒有資格。
更何況顧寧昭的年紀擺在那裡，霍沉在經武院擔任戎事司司長已經多年，兩人怎麼看也不像同一輩的人。
「難道是跟陸青川師兄有仇？又或者她的師門長輩，與霍沉有什麼過節。」
陳策轉過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中年管事，後者從剛才交手開始，神情就沒真正輕鬆下來過。
現在顧寧昭終於走了，他明顯鬆了一口氣。
「管事。」
「陳公子請說。」
「剛才那個顧姑娘，到底是什麼人？」
陳策問道：「其他兩司的人？還是兩監哪位大人的家族晚輩或者弟子？」
中年管事張了張嘴，似乎有些猶豫。
不過想到陳策現在已經是霍沉親傳，這件事本來也不算什麼真正的秘密，他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
「都不是，嚴格來說，顧姑娘和經武院三司兩監中的任何一處，都沒有直接關係。」
陳策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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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還能直接跑進養武房動手？」
「這個……」
中年管事苦笑了一下。
「因為她姓顧。」
陳策看著他，中年管事只能繼續說道：「顧姑娘全名顧寧昭，而我們黑石城鎮垣軍如今的最高主官，是鎮垣軍都統。」
他說到這裡，語氣頓了頓：「那一位，也姓顧。」
陳策立即明白了。
「她是顧都統的女兒？」
「正是。」
陳策恍然，難怪，鎮垣軍負責黑石城外防以及城中諸多軍務，手中掌握的力量遠不是尋常衙署能夠相比。
而能夠執掌整個黑石城鎮垣軍的都統，論起身份地位，並不會比經武院院正低多少。
顧寧昭身為鎮垣軍都統之女，只要不真正壞了經武院規矩，一般人還真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去攔她。
難怪能夠直接衝進養武房，說打就打。
陳策點點頭說道：「原來如此。」
不過很快，他又想到另外一個問題。
「那她剛才輸成這樣，不會回去叫人吧？」
中年管事愣了一下，周圍幾人也忍不住看向陳策，你剛剛把人家鎮垣軍都統的女兒打了一頓，現在才開始想到這個問題？
中年管事連忙說道：「這個陳公子倒是不必擔心，顧姑娘雖然在黑石城年輕一輩里名聲不算太好，私下還有人叫她……」
說到這裡，他聲音頓住了，陳策問道：「女魔頭？」
中年管事乾咳一聲。
「陳公子也聽見了？」
「剛才有人喊過。」
「……」
中年管事臉色有些尷尬，隨後還是解釋道：「顧姑娘看起來的確有些囂張，性子也比較霸道，但真正說起來，她倒不是那種仗著家世恃強凌弱的人。」
「她從小就在鎮垣軍中長大，軍中之人說話做事，本來就比尋常人直接一些。」
「顧姑娘雖然是女子，但性子比許多男人還要急，向來不喜歡拐彎抹角，覺得你不行，她當面就說你不行。」
「覺得你有資格，她輸了以後也會直接承認。」
陳策想了想剛才的事情，倒還真是如此，顧寧昭先前出手時雖然毫不客氣，可輸了以後也沒有找什麼藉口。
境界高就是境界高，用了本命神通就是用了本命神通，輸了也是輸了，一句廢話都沒有。
中年管事繼續說道：「而且顧姑娘很喜歡與人比武，這些年黑石城年輕一輩，只要稍微有些名聲的，大多都被她找過。」
「她天賦本就不錯，又擁有本命神通，同境界之中能夠勝她的人沒有幾個。」
「輸得這麼幹脆……」
管事看了一眼陳策。
「確實很少見。」
周圍幾人神色頓時變得有些古怪，何止少見，顧寧昭今天還是境界占優，連本命神通都已經用了。
結果最後還是被一個剛完成聽息的弟子打翻在地，這事情若是傳出去，恐怕要不了半日，就能傳遍經武院。
陳策倒沒有因為這句話露出什麼得意之色，第一世，他二十七歲便走到人間武道絕頂。
十二年的拳術修行，加上無數次真正的生死搏殺，讓他最強的東西從來都不只是力量。
顧寧昭的境界及神通力量都在他之上，可她真正缺少的，是把這些東西全部變成殺人手段的經驗。
當然，這些話陳策不會說出來，他更在意另外一件事。
「既然她不是仗勢欺人的性子，那為什麼突然來找我？」
養武房裡原本還有些低低的議論聲，可當她站起來後，四周很快重新安靜下來。
不少人都在看著她，也有人看向陳策。
一個才剛完成聽息的人，正面擊敗一個境界比自己更高，而且還掌握本命神通的武者。
這種事情，就算親眼看見，一時也讓人有些難以接受，陳策倒沒想那麼多，他看著面前的女子，問道：「現在你覺得，我能成為師尊的親傳弟子了嗎？」
顧寧昭沒有立刻回答，她盯著陳策看了一會兒，臉上的神色有些複雜，卻並沒有惱羞成怒。
過了片刻，她才說道：「不愧是一百多年來唯一一個藏勢樓五響，我的境界比你高，剛才還動用了本命神通，最後卻還是輸了。」
她語氣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這番本事，的確有資格成為霍司長的弟子。」
說完這些，顧寧昭沒有再解釋什麼，她甚至沒去管周圍那些人怎麼看，轉身便向養武房外走去。
沒多久，人便已經消失在門外，陳策看著她離開的方向，眉頭卻慢慢皺了起來。
從頭到尾，他都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今天不過是來養武房登記親傳待遇。
結果東西還沒領完，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子突然闖進來，張口便問他憑什麼拜霍沉為師。
然後就是動手，打完以後，又乾脆利落地走了，難道她和師尊有仇？
但看剛才那語氣又不像，真要有仇，聽見自己拜霍沉為師以後，應該不會只是來問一句自己有沒有資格。
更何況顧寧昭的年紀擺在那裡，霍沉在經武院擔任戎事司司長已經多年，兩人怎麼看也不像同一輩的人。
「難道是跟陸青川師兄有仇？又或者她的師門長輩，與霍沉有什麼過節。」
陳策轉過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中年管事，後者從剛才交手開始，神情就沒真正輕鬆下來過。
現在顧寧昭終於走了，他明顯鬆了一口氣。
「管事。」
「陳公子請說。」
「剛才那個顧姑娘，到底是什麼人？」
陳策問道：「其他兩司的人？還是兩監哪位大人的家族晚輩或者弟子？」
中年管事張了張嘴，似乎有些猶豫。
不過想到陳策現在已經是霍沉親傳，這件事本來也不算什麼真正的秘密，他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
「都不是，嚴格來說，顧姑娘和經武院三司兩監中的任何一處，都沒有直接關係。」
陳策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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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還能直接跑進養武房動手？」
「這個……」
中年管事苦笑了一下。
「因為她姓顧。」
陳策看著他，中年管事只能繼續說道：「顧姑娘全名顧寧昭，而我們黑石城鎮垣軍如今的最高主官，是鎮垣軍都統。」
他說到這裡，語氣頓了頓：「那一位，也姓顧。」
陳策立即明白了。
「她是顧都統的女兒？」
「正是。」
陳策恍然，難怪，鎮垣軍負責黑石城外防以及城中諸多軍務，手中掌握的力量遠不是尋常衙署能夠相比。
而能夠執掌整個黑石城鎮垣軍的都統，論起身份地位，並不會比經武院院正低多少。
顧寧昭身為鎮垣軍都統之女，只要不真正壞了經武院規矩，一般人還真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去攔她。
難怪能夠直接衝進養武房，說打就打。
陳策點點頭說道：「原來如此。」
不過很快，他又想到另外一個問題。
「那她剛才輸成這樣，不會回去叫人吧？」
中年管事愣了一下，周圍幾人也忍不住看向陳策，你剛剛把人家鎮垣軍都統的女兒打了一頓，現在才開始想到這個問題？
中年管事連忙說道：「這個陳公子倒是不必擔心，顧姑娘雖然在黑石城年輕一輩里名聲不算太好，私下還有人叫她……」
說到這裡，他聲音頓住了，陳策問道：「女魔頭？」
中年管事乾咳一聲。
「陳公子也聽見了？」
「剛才有人喊過。」
「……」
中年管事臉色有些尷尬，隨後還是解釋道：「顧姑娘看起來的確有些囂張，性子也比較霸道，但真正說起來，她倒不是那種仗著家世恃強凌弱的人。」
「她從小就在鎮垣軍中長大，軍中之人說話做事，本來就比尋常人直接一些。」
「顧姑娘雖然是女子，但性子比許多男人還要急，向來不喜歡拐彎抹角，覺得你不行，她當面就說你不行。」
「覺得你有資格，她輸了以後也會直接承認。」
陳策想了想剛才的事情，倒還真是如此，顧寧昭先前出手時雖然毫不客氣，可輸了以後也沒有找什麼藉口。
境界高就是境界高，用了本命神通就是用了本命神通，輸了也是輸了，一句廢話都沒有。
中年管事繼續說道：「而且顧姑娘很喜歡與人比武，這些年黑石城年輕一輩，只要稍微有些名聲的，大多都被她找過。」
「她天賦本就不錯，又擁有本命神通，同境界之中能夠勝她的人沒有幾個。」
「輸得這麼幹脆……」
管事看了一眼陳策。
「確實很少見。」
周圍幾人神色頓時變得有些古怪，何止少見，顧寧昭今天還是境界占優，連本命神通都已經用了。
結果最後還是被一個剛完成聽息的弟子打翻在地，這事情若是傳出去，恐怕要不了半日，就能傳遍經武院。
陳策倒沒有因為這句話露出什麼得意之色，第一世，他二十七歲便走到人間武道絕頂。
十二年的拳術修行，加上無數次真正的生死搏殺，讓他最強的東西從來都不只是力量。
顧寧昭的境界及神通力量都在他之上，可她真正缺少的，是把這些東西全部變成殺人手段的經驗。
當然，這些話陳策不會說出來，他更在意另外一件事。
「既然她不是仗勢欺人的性子，那為什麼突然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