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雙刀流
「別忘了，此人精通暗殺，行蹤不定，神出鬼沒，根本不需要正面對抗機槍。」石田道。
松本一郎沒有參與爭吵，只緩緩點了點頭：「傳令下去，今夜營內一律不得熄燈。所有崗哨加倍，機槍陣地保持待發狀態，尤其是營門和指揮部門口。
還有，把憲兵分隊的巡邏範圍再擴大一圈。」
說完，他補了一句：「若陳洪武真敢來，不管死多少人，都要把他留在這裡。」
此時，他們心心念念的陳洪武已到了兵營外。
遠處探照燈來回掃動，他伏在百貨公司的窗洞裡。
待到兩束燈光同時轉向的間隙，他腳尖一點窗沿，身形如黑鷂般騰起，橫掠三丈有餘，穩穩落在對面一棟三層樓房的屋頂上。
鷂子翻身！
這一手練的是空中換力，落時如貓。
他腳步不停，沿著屋脊疾奔，幾個起落便繞過東側高牆，摸到兵營西面。
西牆下有一排矮樹，樹影濃密。
他看準位置，貼牆而下，落地時卷身如球，前腳掌先著地，所有下墜之力盡數卸入泥中，連一層浮灰都沒驚起來。
兩個崗哨站在牆內二十步外，正低聲說著什麼。
陳洪武從腰間摸出兩顆飛蝗石，力勁運於指上，手腕連點兩下。
飛蝗石破空無聲，精準擊中一人太陽穴，一人喉骨，兩顆頭顱同時一歪，身子軟倒。
陳洪武搶上前去，扶住二人，輕輕放倒在陰影處，順手摘了其中一人腰間的匕首。
沒有消音器，槍械動靜太大，不宜使用，匕首和飛蝗石才是首選。
營內亮如白晝，每隔五步便有一盞電燈，照著硬挺挺的崗樓。
機槍陣地上，兩名射手背靠沙袋，一挺大正三年式重機槍森然對準大門方向。
三隊巡邏兵交叉往返，軍靴踩在碎石地上，喀啦啦響成一片。
陳洪武貼牆而行，避開燈區，如蛇游草。
過了一處倉庫，正要橫穿馬道，忽然一道手電光橫掃過來，正打在他半截衣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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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巡邏兵驚叫。
陳洪武不及掩身，揚手一顆飛蝗石打去，將那持電筒的日軍擊翻。
可這一聲終究是驚動了旁人，哨聲四起。
「敵襲！」
陳洪武當機立斷，朝前一撲，就地一滾，又發出石子，將附近三盞電燈盡數擊碎。
燈光一滅，牆根處登時暗下來。
他再滾兩滾，已鑽入野戰炮後方的陰影里。
「在那邊！」
「開槍！」
槍聲劃破夜色，子彈朝陳洪武方才立身處飛去。
他早已貼著地面，如壁虎般遊走。
手裡飛蝗石用完，又從倒斃的崗哨身上摘下兩支彈匣，重投石子，將遠處兩盞大燈打破。
燈一滅，兵營內炸了鍋，人影頓時亂了。
「不要亂！看住大門！」
「守住指揮部！」
陳洪武聽聲辨位，借著黑暗朝指揮部摸去。
那些喊聲像為他指路，他繞過兩排兵舍，又放倒三個堵道者，終於看見正前方的瓦頂屋子漏出暖黃燈火。
屋裡，松本一郎等一干軍官早已拔槍在手。
藤田修身甚至提著一挺歪把子，對著門口。
「他果然來了。」石田低聲道。
所有槍口齊刷刷對準那扇門。
門外，腳步聲停了，一片寂靜。
然後，門被人從外面緩緩推開一條縫。
藤田修身二話不說，扣動扳機。
「砰砰砰！」
槍聲炸響，門板粉碎，彈殼叮叮噹噹落了滿地。
槍聲停歇，硝煙未散。
門口一具被推入門縫的日軍屍體，胸前已被打成一團爛絮，「撲通」一聲，仰面倒下。
「打中了嗎？」山本吾郎聲音發啞。
話音未落，屋頂「嘩啦」一聲碎了個大洞。
陳洪武如蒼鷹搏兔，從天而降！
瓦片碎木如暴雨傾瀉，他整個人混在其中，撲入屋內。
藤田修身正抬頭端槍，眼前一花，陳洪武的左掌已拍到他天靈蓋上。
暗勁透骨，勁力一炸，藤田連人帶槍被拍得矮了半截，七竅鮮血飛濺，橫著栽了出去。
「殺！」
陳洪武低喝一聲，如雷音迸發，震得滿屋積灰撲簌簌往下墜。
他腳下一蹬，身如游龍，眨眼便到了山本吾郎面前。那山本吾郎剛抽出軍刀，刀未出鞘，陳洪武已貼身而入，右肘如槍，當胸撞去。
八極·霸王肘！
這一肘不偏不倚，正中山本吾郎胸骨中央。只聽得「咔嚓」連響，山本吾郎的胸口整個向內凹陷，背後「砰」地隆起一個大包。
他口中噴出一股血箭，整個人離地三尺，砸在牆上，像幅被撕爛的畫般滑下來。
打人如掛畫！
小林直樹怪叫一聲，拔腿就往門外跑。
陳洪武看也不看，抬腳一勾。
地上一隻空彈匣「嗖」地飛起，暗勁貫穿，去勢如雷，正正打在小林直樹後腦殼上。
「噗！」
那彈匣直接嵌了進去，小林直樹往前一撲，半個腦袋撞在門檻上，氣絕身亡。
從陳洪武破頂而入，到四人斃命，前後不過兩個呼吸。
「好功夫！」石田三郎一聲冷笑，不知從哪兒抽出了兩把短刀。
短刀一正一反，刀柄各纏白布，刀身冷如秋霜。
他身形一閃，竟也極快，貼地斜竄而上，兩刀一上一下，朝陳洪武咽喉與小腹同時招呼過去。
「還是個雙刀流？」
陳洪武不退，腳趾扣地，湧泉發力。
他上身一仰，讓開來刀，雙掌齊出，掌心向上，往外一翻。
八卦·青龍探爪！
他左手向上一探，精準扣住石田左腕命門；右手往下一抄，正攥住其右腕神門穴。雙手同時一擰，暗勁吐出，只聽「喀喀」兩響，石田兩條小臂的尺骨、橈骨同時脫出關節，兩柄短刀「噹啷」落地。
陳洪武雙手未松，腰胯一擰，整個人如巨蟒翻身，帶著石田的身體旋轉半圈，猛地砸向屋裡最後一盞落地燈。
燈架「哐」地彎折，石田像一灘稀泥般癱在牆角，口鼻溢血，當即沒了呼吸。
松本一郎沒有參與爭吵，只緩緩點了點頭：「傳令下去，今夜營內一律不得熄燈。所有崗哨加倍，機槍陣地保持待發狀態，尤其是營門和指揮部門口。
還有，把憲兵分隊的巡邏範圍再擴大一圈。」
說完，他補了一句：「若陳洪武真敢來，不管死多少人，都要把他留在這裡。」
此時，他們心心念念的陳洪武已到了兵營外。
遠處探照燈來回掃動，他伏在百貨公司的窗洞裡。
待到兩束燈光同時轉向的間隙，他腳尖一點窗沿，身形如黑鷂般騰起，橫掠三丈有餘，穩穩落在對面一棟三層樓房的屋頂上。
鷂子翻身！
這一手練的是空中換力，落時如貓。
他腳步不停，沿著屋脊疾奔，幾個起落便繞過東側高牆，摸到兵營西面。
西牆下有一排矮樹，樹影濃密。
他看準位置，貼牆而下，落地時卷身如球，前腳掌先著地，所有下墜之力盡數卸入泥中，連一層浮灰都沒驚起來。
兩個崗哨站在牆內二十步外，正低聲說著什麼。
陳洪武從腰間摸出兩顆飛蝗石，力勁運於指上，手腕連點兩下。
飛蝗石破空無聲，精準擊中一人太陽穴，一人喉骨，兩顆頭顱同時一歪，身子軟倒。
陳洪武搶上前去，扶住二人，輕輕放倒在陰影處，順手摘了其中一人腰間的匕首。
沒有消音器，槍械動靜太大，不宜使用，匕首和飛蝗石才是首選。
營內亮如白晝，每隔五步便有一盞電燈，照著硬挺挺的崗樓。
機槍陣地上，兩名射手背靠沙袋，一挺大正三年式重機槍森然對準大門方向。
三隊巡邏兵交叉往返，軍靴踩在碎石地上，喀啦啦響成一片。
陳洪武貼牆而行，避開燈區，如蛇游草。
過了一處倉庫，正要橫穿馬道，忽然一道手電光橫掃過來，正打在他半截衣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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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巡邏兵驚叫。
陳洪武不及掩身，揚手一顆飛蝗石打去，將那持電筒的日軍擊翻。
可這一聲終究是驚動了旁人，哨聲四起。
「敵襲！」
陳洪武當機立斷，朝前一撲，就地一滾，又發出石子，將附近三盞電燈盡數擊碎。
燈光一滅，牆根處登時暗下來。
他再滾兩滾，已鑽入野戰炮後方的陰影里。
「在那邊！」
「開槍！」
槍聲劃破夜色，子彈朝陳洪武方才立身處飛去。
他早已貼著地面，如壁虎般遊走。
手裡飛蝗石用完，又從倒斃的崗哨身上摘下兩支彈匣，重投石子，將遠處兩盞大燈打破。
燈一滅，兵營內炸了鍋，人影頓時亂了。
「不要亂！看住大門！」
「守住指揮部！」
陳洪武聽聲辨位，借著黑暗朝指揮部摸去。
那些喊聲像為他指路，他繞過兩排兵舍，又放倒三個堵道者，終於看見正前方的瓦頂屋子漏出暖黃燈火。
屋裡，松本一郎等一干軍官早已拔槍在手。
藤田修身甚至提著一挺歪把子，對著門口。
「他果然來了。」石田低聲道。
所有槍口齊刷刷對準那扇門。
門外，腳步聲停了，一片寂靜。
然後，門被人從外面緩緩推開一條縫。
藤田修身二話不說，扣動扳機。
「砰砰砰！」
槍聲炸響，門板粉碎，彈殼叮叮噹噹落了滿地。
槍聲停歇，硝煙未散。
門口一具被推入門縫的日軍屍體，胸前已被打成一團爛絮，「撲通」一聲，仰面倒下。
「打中了嗎？」山本吾郎聲音發啞。
話音未落，屋頂「嘩啦」一聲碎了個大洞。
陳洪武如蒼鷹搏兔，從天而降！
瓦片碎木如暴雨傾瀉，他整個人混在其中，撲入屋內。
藤田修身正抬頭端槍，眼前一花，陳洪武的左掌已拍到他天靈蓋上。
暗勁透骨，勁力一炸，藤田連人帶槍被拍得矮了半截，七竅鮮血飛濺，橫著栽了出去。
「殺！」
陳洪武低喝一聲，如雷音迸發，震得滿屋積灰撲簌簌往下墜。
他腳下一蹬，身如游龍，眨眼便到了山本吾郎面前。那山本吾郎剛抽出軍刀，刀未出鞘，陳洪武已貼身而入，右肘如槍，當胸撞去。
八極·霸王肘！
這一肘不偏不倚，正中山本吾郎胸骨中央。只聽得「咔嚓」連響，山本吾郎的胸口整個向內凹陷，背後「砰」地隆起一個大包。
他口中噴出一股血箭，整個人離地三尺，砸在牆上，像幅被撕爛的畫般滑下來。
打人如掛畫！
小林直樹怪叫一聲，拔腿就往門外跑。
陳洪武看也不看，抬腳一勾。
地上一隻空彈匣「嗖」地飛起，暗勁貫穿，去勢如雷，正正打在小林直樹後腦殼上。
「噗！」
那彈匣直接嵌了進去，小林直樹往前一撲，半個腦袋撞在門檻上，氣絕身亡。
從陳洪武破頂而入，到四人斃命，前後不過兩個呼吸。
「好功夫！」石田三郎一聲冷笑，不知從哪兒抽出了兩把短刀。
短刀一正一反，刀柄各纏白布，刀身冷如秋霜。
他身形一閃，竟也極快，貼地斜竄而上，兩刀一上一下，朝陳洪武咽喉與小腹同時招呼過去。
「還是個雙刀流？」
陳洪武不退，腳趾扣地，湧泉發力。
他上身一仰，讓開來刀，雙掌齊出，掌心向上，往外一翻。
八卦·青龍探爪！
他左手向上一探，精準扣住石田左腕命門；右手往下一抄，正攥住其右腕神門穴。雙手同時一擰，暗勁吐出，只聽「喀喀」兩響，石田兩條小臂的尺骨、橈骨同時脫出關節，兩柄短刀「噹啷」落地。
陳洪武雙手未松，腰胯一擰，整個人如巨蟒翻身，帶著石田的身體旋轉半圈，猛地砸向屋裡最後一盞落地燈。
燈架「哐」地彎折，石田像一灘稀泥般癱在牆角，口鼻溢血，當即沒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