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黑心秤也敢坑人?許安單手暴力破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許安雙手扒住兩米高的彩鋼瓦圍擋邊緣。

  雙腿猛地一蹬。

  整個人直接躍過了圍擋。

  他的雙腳穩穩地落在工地外面的泥土地上。

  甚至連頭都沒敢回。

  他把手機支架緊緊抱在懷裡。

  邁開兩條長腿就開始奪命狂奔。

  上海正午的陽光極其毒辣。

  照在那件洗得發白的舊衛衣上。

  許安專門挑那種狹窄老舊的弄堂鑽。

  他左躲右閃。

  足足跑出了三條街的距離。

  確認身後沒有貼著殘聯標誌的白色工作車追上來。

  許安這才放慢了腳步。

  他靠在一根長滿綠色青苔的電線桿上大口喘氣。

  心有餘悸地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舉起手裡的手機支架。

  直播間裡的三百多萬網友早就笑得人仰馬翻了。

  滿屏的彈幕密密麻麻地滾動著。

  「臥槽,安神這翻牆動作比跨欄運動員都標準!」

  「人家官方是去送溫暖的,你跑什麼啊!」

  「安神:只要我跑得夠快,官方的錦旗就追不上我。」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這才是真正的頂流格局!」

  「我作證,安神連剛發的新安全帽都不要了,絕對是真跑。」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書海量,𝐬𝐡𝐮.𝐭𝐰任你挑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許安看著屏幕上的彈幕。

  他極其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伸手扒拉了一下因為出汗而貼在額頭上的頭髮。

  他壓低了聲音對著鏡頭開口。

  「大傢伙別亂猜了。」

  「俺就是怕人家讓俺交罰款。」

  「俺上午扛了那麼多大米爬樓梯,肯定違反人家小區的規矩了。」

  「那麼大陣仗找上門,俺兜里連買礦泉水的錢都沒了,拿啥賠。」

  直播間的彈幕陷入了極其短暫的停滯。

  隨後爆發出更加猛烈的刷屏。

  網友們根本不相信他這套說辭。

  所有人一致認定這是許安不願居功的頂級偽裝。

  這就是極其純粹的迪化反應。

  許安也懶得解釋。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剛才在工地吃了三份十五塊錢的盒飯。

  結果跑了這幾條街,感覺食物全消耗光了。

  兜里一分錢都沒有。

  下午連找個地方喝口水都成了問題。

  他順著這條陌生的老弄堂往前走。

  弄堂兩邊都是那種極其具有年代感的紅磚房子。

  半空中拉滿了縱橫交錯的晾衣繩。

  隨處可見掛在外面的花床單和舊衣物。

  空氣里飄散著一股紅燒排骨混合著蔥油的香氣。

  許安的肚子極其不爭氣地叫喚了一聲。

  他把雙手插進舊衛衣的袖筒里。

  強忍著街邊小飯館飄出來的香味往弄堂深處走。

  前方是一座坡度極大的石拱橋。

  一個穿著褪色藍大褂的老大爺正在努力往上蹬一輛極其破舊的三輪車。

  三輪車的後斗里堆滿了壓扁的硬紙板。

  紙板上面還用麻繩綁著兩台極其笨重的廢舊工業電機。

  這種老式電機的外殼全都是實打實的鑄鐵。

  一台至少有一百多斤重。

  老大爺的頭髮全白了。

  他站起身子。

  用盡全身的力氣把全身重量壓在腳踏板上。

  三輪車的鏈條發出極其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但在陡峭的上坡路段。

  沉重的貨物徹底超過了人力能夠承受的極限。

  三輪車的輪胎在青石板上打滑。

  整個車身猛地頓了一下。

  隨後開始極其危險地向後溜車。

  老大爺發出一聲驚呼。

  他的雙腳直接脫離了腳踏板。

  死死捏住手剎也無濟於事。

  眼看那幾百斤重的三輪車就要徹底失控砸向弄堂後面的牆壁。

  許安的眼睛猛地瞪大。

  他來不及多想。

  把手機支架直接揣進舊衛衣寬大的口袋裡。

  他三步並作兩步沖了上去。

  在三輪車後退的瞬間。

  許安直接站在了車尾的下坡處。

  他伸出雙手。

  死死抵住了三輪車後斗的邊緣。

  胳膊上流暢的肌肉線條瞬間緊繃。

  許安的雙腳踩在青石板上。

  腳底那雙舊解放鞋的橡膠底發出一聲極其沉悶的摩擦聲。

  向下溜車的巨大慣性被他硬生生逼停。

  許安連粗氣都沒喘一口。

  他直接推著車尾。

  腳步極其平穩地往上走。

  「大爺,別慌。」

  「把腳放上去,俺在後面給你推著。」

  老大爺回頭看了一眼這個穿著灰衛衣的年輕人。

  渾濁的眼睛裡滿是震驚。

  他趕緊重新踩住腳踏板。

  在許安極其恐怖的推力下。

  原本重若千鈞的三輪車極其輕鬆地越過了石拱橋的最高點。

  一直推到了下坡的平路上。

  許安這才鬆開手。

  他拍了拍手心裡的鐵鏽。

  大爺停下車。

  從駕駛座上跨下來。

  他從胸口的口袋裡掏出一條極其破舊的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

  「小伙子,太謝謝你了。」

  「要不是你,這車貨非得砸爛了不可。」

  許安咧開嘴笑了笑。

  露出一口極其潔白的大牙。

  「大爺,這有啥謝的。」

  「俺在村里推架子車推習慣了。」

  「你這車上裝的全是鐵疙瘩,不好弄。」

  大爺看著許安那憨厚的模樣。

  目光落在了他那件沾著泥土和水泥灰的衛衣上。

  大爺也是在社會底層摸爬滾打的人。

  他一眼就看出了這個年輕人的窘迫。

  大爺從車把上摘下一個掉漆的軍用水壺。

  咕咚咕咚喝了兩口水。

  「小兄弟,你也是剛來上海找活乾的吧。」

  「這會還沒吃午飯呢吧。」

  「你要是沒急事,幫我把這車廢鐵推到前面的回收站。」

  「等結了帳,大爺請你吃排骨年糕。」

  許安一聽到排骨年糕這四個字。

  喉結忍不住重重地滾動了一下。

  他沒有任何猶豫。

  極其乾脆地點了點頭。

  「中!」

  「大爺你在前面掌握方向,俺在後面出力。」

  許安把手機支架重新拿出來掛在胸前。

  直播間裡的幾百萬網友把剛才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我就知道,安神走到哪裡都閒不住。」

  「這就是傳說中的弄堂戰神嗎?」

  「幾百斤的車溜坡,他居然面不改色地給頂住了。」

  「為了吃頓排骨年糕,安神又接單了。」

  許安推著三輪車。

  在大爺的指引下走進了弄堂盡頭的一個大型廢品回收站。

  回收站里堆滿了各種廢銅爛鐵。

  空氣中瀰漫著極其濃重的機油和鐵鏽味。

  一個梳著大背頭、脖子上掛著粗金項鍊的中年胖子正坐在躺椅上抽菸。

  他就是回收站的老闆。

  大爺把三輪車停在地磅旁邊。

  他轉頭衝著老闆喊了一聲。

  「劉老闆,來稱重了。」

  「今天有兩台純鑄鐵的舊電機,實打實的好貨。」

  劉老闆極其不情願地從躺椅上站起來。

  他走過來踢了踢三輪車的輪胎。

  叼著煙含糊不清地開口。

  「老陳頭,你這電機外殼鏽成這樣了,得扣雜質錢。」

  「連車帶貨一起推到磅上去吧。」

  許安配合著大爺把三輪車推上了那塊長方形的電子地磅。

  紅色的電子顯示屏上立刻跳出了一串數字。

  四百二十斤。

  大爺看著這個數字。

  眉頭瞬間緊緊地皺了起來。

  他指著那兩台電機。

  「劉老闆,這不對啊。」

  「這三輪車我天天蹬,空車是一百八十斤。」

  「那些硬紙板就算二十斤。」

  「這兩台大電機是我從汽修廠收來的,人家用台秤稱過,一台足足一百五十斤。」

  「加起來怎麼也得四百八十斤。」

  「你這秤怎麼少了整整六十斤!」

  六十斤廢鐵。

  按照現在的回收價格。

  足足差了快七十塊錢。

  這是大爺頂著烈日蹬了一上午車才換來的血汗錢。

  劉老闆一聽這話。

  臉上的橫肉猛地抖動了一下。

  他極其囂張地吐出一口煙圈。

  伸手敲了敲電子秤的顯示屏。

  「老陳頭,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

  「我這可是昨天剛校準的高科技電子秤。」

  「你那汽修廠的台秤早就老化了,能有我這個准?」

  「四百二十斤就是四百二十斤。」

  「你要是嫌少,就把車推走,去別家賣。」

  劉老闆拿準了大爺根本沒有力氣再把這車貨推到兩公里外的另一個回收站。

  他就是在明目張胆地吃秤頭。

  大爺氣得渾身發抖。

  這六十斤的差價對他來說極其重要。

  那是老伴好幾天的藥錢。

  他據理力爭。

  「你這就是八兩秤!」

  「欺負我一個老頭子沒力氣挪車是吧!」

  劉老闆冷笑一聲。

  他直接招呼回收站里的兩個夥計。

  「怎麼著,不想賣了就滾蛋,別在我的地盤上礙事。」

  那兩個拿著鐵鉤子的夥計立刻滿臉兇相地圍了上來。

  大爺見狀,有些無奈地低下了頭。

  社會底層的生存法則就是如此殘酷。

  就在大爺準備咽下這口窩囊氣,同意結帳的時候。

  許安一言不發地走了過去。

  他伸手拍了拍大爺的肩膀。

  直接站到了地磅旁邊。

  劉老闆皺著眉頭打量了一下這個穿著舊衛衣的年輕人。

  「小子,你想幹什麼?」

  許安壓根沒有理會他。

  他的目光在回收站里掃視了一圈。

  最後落在了牆角放著的一個國家標準的鑄鐵砝碼上。

  這種砝碼是專門用來校準大型地磅的。

  上面清晰地鑄造著「50kg」的字樣。

  一百斤的實心大鐵砣子。

  平時劉老闆都是和夥計兩個人合力才能把它抬到地磅上。

  許安大步走到牆角。

  他彎下腰。

  甚至沒有採取那種規範的下蹲發力姿勢。

  只是極其隨意的伸出右手。

  五根手指死死摳住砝碼頂部的提手。

  手臂猛地一發力。

  在劉老闆和兩個夥計極其震驚的目光中。

  許安用單手。

  直接把那個一百斤的實心鐵砣子拎了起來。

  他甚至沒有貼著身體。

  就這樣單臂懸空拎著。

  邁開極其平穩的步伐走回到地磅前。

  砰的一聲悶響。

  鐵砣子被他極其精準地砸在了電子秤的正中心。

  顯示屏上的數字瞬間跳動。

  紅色的數字停在了。

  40kg。

  也就是八十斤。

  許安把手插回舊衛衣的袖筒里。

  他抬起頭。

  用那種極其清澈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目光盯著劉老闆。

  「老闆。」

  「俺村口賣豬肉的王屠戶,切肉差一兩,俺爺爺都會提著殺豬刀去找他要說法。」

  「你這上面寫著五十公斤的鐵砣子。」

  「放到你的秤上就變成了四十公斤。」

  「你這是連鐵都敢貪啊。」

  直播間裡的三百多萬網友瞬間沸騰了。

  彈幕如同瀑布一般刷過。

  「臥槽!單手拎起一百斤的實心鐵砣子!」

  「這力量簡直不講道理!」

  「專治各種不服!硬核打假第一人!」

  「這黑心老闆的八兩秤被安神直接用物理手段錘爛了!」

  劉老闆看著地磅上的數字。

  額頭上的冷汗刷的一下就流了下來。

  他看著許安那堪稱人形暴龍的力量。

  根本不敢再提趕人的事情。

  那兩個拿著鐵鉤子的夥計也悄悄地往後退了兩步。

  誰敢跟一個單手拎一百斤鐵砣子玩的人動手。

  劉老闆立刻換上了一副極其虛偽的笑臉。

  「哎呀,這秤……這秤可能確實有點毛病。」

  「可能是我昨天調準的時候按錯鍵了。」

  「小兄弟力氣真大。」

  「老陳頭,這回算我理虧。」

  「我按四百八十斤,不,我給你按五百斤算!」

  「一分錢都不會少你的。」

  劉老闆趕緊從腰包里掏出一沓鈔票。

  當場點出足額的廢鐵錢。

  極其恭敬地塞進大爺的手裡。

  大爺拿著那些失而復得的鈔票。

  激動得眼眶都有些發紅。

  他連連向許安道謝。

  許安把地磅上的三輪車推下來。

  「大爺,錢拿到手就中。」

  「咱們走吧,俺的肚子真餓癟了。」

  劉老闆看著許安離開的背影。

  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趕緊招呼夥計把電子秤的參數調回正常。

  弄堂深處的一家蒼蠅館子裡。

  大爺豪爽地點了兩份大份的排骨年糕。

  外加兩大碗熱騰騰的陽春麵。

  許安看著面前炸得金黃酥脆的豬排和軟糯的年糕。

  濃郁的醬汁掛在上面。

  他再也顧不得什麼禮儀。

  直接拿起筷子大快朵頤。

  這極其真實的乾飯畫面讓直播間裡的網友直呼下飯。

  大爺看著許安狼吞虎咽的樣子。

  臉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小兄弟,慢點吃,管夠。」

  「要不是你,我今天老伴的藥錢就湊不夠了。」

  許安嘴裡塞滿了年糕。

  含混不清地問道。

  「大爺,你大把年紀了,咋還出來幹這種苦力活?」

  大爺嘆了一口氣。

  「我老伴前年中風癱瘓在床了。」

  「家裡還有個上高中的孫子。」

  「兒子兒媳早些年在外面打工出了意外。」

  「我不干,這個家就垮了。」

  「我年輕的時候在國營修理廠幹過電工。」

  「現在除了收廢品,平時就免費給街坊鄰居修修這些舊電器。」

  「大傢伙念著我的好,有廢鐵廢紙都攢著賣給我。」

  「日子雖然苦點,但也過得去。」

  許安咽下嘴裡的排骨。

  他看著大爺那布滿老繭和機油印子的雙手。

  這大城市繁華的背後。

  總有這樣一群人在極其堅韌地托舉著生活。

  吃完飯。

  許安幫大爺把三輪車推回了那個逼仄的小院。

  院子裡堆滿了各種拆解到一半的舊電視和收音機。

  大爺正準備坐下來給老伴熬藥。

  他兜里的老年機突然響了起來。

  大爺接通電話。

  臉色瞬間變得極其蒼白。

  「你說什麼?」

  「王主任,那特效藥全區都斷貨了?」

  「明天要是續不上,人就危險了!」

  「這可怎麼辦啊!」

  許安正拿著抹布幫大爺擦拭三輪車的座椅。

  聽到大爺絕望的喊聲。

  他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