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和我接吻就那麼噁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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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念咽了咽口水。

  「傅總,您非常拿的出手,是我高攀不起您。」

  傅硯皺眉:「哪裡高攀不起我?」

  那可多了。

  許念認真的說:「身份,地位,財富,認知,就像我的電動車停在您的邁巴赫旁邊,讓人覺得違和。」

  她跟他有天壤之別。

  他那麼的耀眼。

  而她因為存在感極低,才能留在他身邊工作。

  如果她懷孕的事情暴露。

  結局就像之前那些想上位的女秘書一樣,被傅硯趕出公司。

  寶寶,對不起。

  媽媽不能留下你。

  讓你跟媽媽一樣活在流言蜚語中。

  希望你,下輩子去一個好人家吧。

  「你在想什麼?」傅硯的聲音突然響起。

  許念回神,正巧看到他緋紅的薄唇。

  唇角有點破損。

  「傅總,昨晚的事情對不起,您沒摔壞吧?」

  傅硯的臉立馬黑了下去。

  她還敢提這事。

  「你和我接吻就那麼噁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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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念有苦難言,不敢跟他說真話,她是懷孕了想吐,和他沒有關係。

  她只能胡亂找了個理由敷衍過去。

  「不是,我有焦慮症,一緊張就控制不住想吐。」

  傅硯勾著嘴角:「所以許秘書看到我就覺得壓力大嗎?」

  許念一陣無語。

  感覺自己給自己挖了坑。

  好像又把老闆得罪了。

  算了。

  他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她現在不想哄他。

  正巧電梯門這時要打開。

  傅硯放開許念,面色不變的雙手插兜站直身體。

  穿著職業裝的職員,看到裡面的兩人,愣了一下。

  但也沒有多想。

  「傅總,早上好。」

  紛紛衝著傅硯打招呼。

  傅硯淡淡點點頭,任誰也看不出剛才欺負了半天許念。

  不知道誰帶了煎餅果子,許念聞到有點反胃。

  一次可以矇混過去,多兩次,傅硯怎麼可能察覺不出來。

  只能悄悄的跟寶寶商量。

  乖寶寶,乖一點。

  一直忍到了秘書辦的樓層。

  電梯門一打開。

  立馬從傅硯身邊蹭了出去。

  蘇微看到她走進來:「念念,你身體不舒服嗎?怎麼黑眼圈這麼大。」

  許念拿出鏡子看了一下。

  確實比較明顯。

  「昨晚我家的貓叫了一夜,沒睡好。」

  蘇微很有經驗的說:「小白是不是發情了,趕快帶它嘎了去吧,不然到處亂尿。」

  不過是另一個發情。

  許念隨口答應:「我有事時間帶它去。」

  做完工作後,她就在網上預約醫院。

  她問了老家的一家醫院,那裡告訴她不用家屬簽字。

  於是,準備下周六去做人流手術。

  她現在的孕反很嚴重。

  不抓緊時間,指不定哪天就被傅硯發現了。

  臨近中午。

  許念去辦公室里,詢問老闆午餐怎麼解決。

  小聲的敲了三下房門。

  「進來。」

  許念推門進去。

  「傅總,您中午是在辦公室用餐嗎?」

  傅硯合上文件,抬起頭來,一雙深邃的眸子看著清麗的女人。

  他後背往後倚去,修長的雙腿交疊:「許秘書,幫我安排吧。」

  啊?

  又不是小孩子,連自己在哪裡吃飯都不知道。

  「好的,那我幫您訂餐後,送到辦公室吧。」

  她的唇瓣飽滿,粉嫩的像是櫻花瓣,眼尾時常帶著點嫣紅,看人的樣子有些可憐巴巴的,好像一隻乖軟的小貓咪。

  傅硯視線落在,她張張合合的唇上。

  「傅總,下星期六您要s市參加分公司的開幕儀式,整個行程為三天,我已經為您訂了下周五的機票.......」

  那天她正好可以去打胎。

  許念心底湧起一陣負罪感。

  對於寶寶,她只有歉疚。

  說完,她等著傅硯的吩咐,就聽到傅硯冷不丁的問道。

  「你下星期跟我一起去。」

  許念慌張的說:「傅總,平時出差都是高特助和您一起,我怕勝任不了。」

  傅硯皺眉:「不是什麼重要的會談,許秘書不必妄自菲薄。」

  這是重點嗎?

  許念心亂如麻,一點也不想被重用。

  就不能讓她安安心心的當個小秘書嗎。

  「傅總,實不相瞞,下周六我要帶著我家貓去絕育,已經付了定金.......不去人家不給推的。」

  「你家貓重要,還是我重要?」傅硯眸色深沉,一副鬱鬱寡歡的神色。

  許念老實說道:「您重要.......但貓也重要。」

  傅硯咬牙道:「許秘書去和你的貓過吧,我就不耽誤你了。」

  陰陽誰呢。

  狗男人。

  但許念只敢唯唯諾諾的說:「知道了,傅總。」

  許念沒有什麼胃口,但是不吃也沒有力氣工作。

  雖然決定要打胎了,但她還是不捨得餓到寶寶,中午的時候,還是勉強打了份糖醋裡脊,吃了一半,補充體力。

  下午茶時間,許念又吃了同事分的車厘子,總之也沒有讓自己餓到。

  傍晚下班後,許念騎著電動車。

  去了三公里外的一個會所。

  她穿著上班時的職業裝,米色修身裙,白色的襯衣收進裙腰中,襯托的曲線玲瓏有致。

  騎著小電驢,在街上十分的拉風。

  趕在七點之前,到了會所。

  許念駕輕就熟的去了員工的換衣間。

  領班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長相艷麗,處事玲瓏。

  看到許念來了,上前說道:「許念,趕快去給303房間的客人送酒水。」

  許念動作迅速的換好了工作服。

  粉色的旗袍,修身而又不低俗,穿在她身上倒是有種溫婉的氣質。

  她點點頭。

  出去取酒水。

  許念大學就在這裡兼職,除了自己的學費外,還要償還母親欠下的醫療費。

  許念隨媽媽的姓,全因她那個下落不明的渣爹,她媽大學沒有畢業,就被騙身騙感情,沒有學歷,只能做最辛苦的工作養活她。

  在她高中時,因為積勞成疾,工作時從高處跌落,在醫院昏迷了整整三個月。

  期間許念和外婆到處借錢,有人看笑話,罵她媽活該,懷了個來路不明的小野種回來,一切都是自找的。

  那段時間,許念嘗盡世間的冷暖,還有所有的惡意。

  但她不像小時候那樣,只會蜷縮在角落裡,無助的哭泣。

  她知道,哭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

  她必須站起來,把自己武裝的堅不可摧。

  這些年,許念都在努力的償還欠下的錢,五十萬也快要還清了。

  虛掩的包間門裡,流瀉出些許燈光。

  裡面中央的卡座上,坐著一個高大的男人。

  「阿硯,等下叫小美女過來給咱們洗牌。」

  傅硯不感興趣的,擺弄著手機。

  許念端著托盤,走進包間。

  「先生,您們點酒水到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傅硯皺了皺眉,抬起頭,就和許念來了個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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