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操練
江司瀾一邊走一邊開口：「我爸媽平時忙，我是看著弟弟長大的，我比他大了十歲，他從小就挺黏我的，長這麼大也是第一次離開我，一時之間有些不習慣。」
封驚羿點點頭表示理解。
「你呢，有兄弟姐妹嗎？」江司瀾看著他問。
不知從哪揪來一片樹葉，封驚羿捏在手裡把玩，聲音沒什麼起伏：「也有個弟弟。」在江司瀾的目光中，封驚羿又說，「只不過是同父異母的弟弟，小我不到一歲。」
小不到一歲什麼概念，相當於封驚羿剛出生沒多久，他弟弟就被懷上了。
江司瀾生活在一個很幸福美滿的家庭里，但是這種彎彎道道的事情他可一點也不陌生。他並不打算細問下去，只是點點頭，扯開了別的話題。
第二天，在西操場舉行軍訓動員大會後，金融1班就被教官拉到跑道上軍訓。
封驚羿和江司瀾個子高，都站在最後一排。江司瀾站在排頭，封驚羿其後，每次教官喊向右看的時候，封驚羿總能看到江司瀾的臉。
有身材優勢的人即便是穿著簡單的迷彩服一樣的出眾帥氣，江司瀾熱得臉頰紅潤，汗珠順著鬢角流淌到下顎邊，封驚羿利用那兩秒時間匆匆看一眼，之後就得聽口號轉回去。
上午的訓練內容比較簡單，整理軍容、列隊動作訓練、整齊報數，之後就是重複練習立正、稍息和跨立。
一訓就訓一個小時，等到中場休息時，一個個被曬得臉頰通紅，汗流浹背。
金融1班的教官很嚴，一個動作做得不標準就一直重複做。
休息期間，大家也不能玩手機。一個個都在跑道邊的鐵圍欄坐著，圍欄外就是校道，邊上種有很多高大的香樟，正好可以給他們乘涼。
「來，擦擦汗吧。」
江司瀾從小挎包拿出一包濕紙巾遞給封驚羿，309宿舍就他帶了包，幾個舍友全把手機丟他包里放著。
「謝了。」
封驚羿接過濕紙巾擦汗，帽子被他摘下來扣在膝蓋上，一頭銀毛被壓得亂糟糟的，連眼睫毛都被汗浸濕了，整個人都在冒熱氣。
這鬼天氣熱得敲個雞蛋在跑道上都能燙熟的程度。
「你沒帶防曬霜嗎？」江司瀾大長腿曲著，雙手搭在膝蓋上，偏頭看著封驚羿被曬得泛紅的臉和脖子。
封驚羿壓根就沒準備這些，雙手撐在身後，仰頭望著碧水如洗的藍天，沒大所謂地說：「沒有，黑就黑吧。」
江司瀾笑笑：「不是黑不黑的問題，才不過半天就曬成這樣，半個月下來不得曬傷了，我宿舍有防曬霜，下午軍訓前你塗一點吧，會好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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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陽炙烤，吹來的風都是燥熱的，封驚羿不會拒絕江司瀾，看著他點點頭：「好啊。」
「媽耶，好熱啊，今天才第一天啊，啥時候是個頭啊？」
去廁所回來的裴旬一屁股坐在封驚羿旁邊，那頭栗色頭髮被他擼著往後，亂七八糟地翹著。金融2班就在隔壁訓練，每次一解散，裴旬總是拉著晏斯柏過來找舍友。
「忍吧。」晏斯柏坐在他旁邊咕嚕嚕灌水，「還是說你會祈雨？下雨就不用軍訓。」
「我要有那本事還在這兒？」
裴旬用手撞了撞封驚羿：「哎，我們剛剛過來，聽我們班助說軍訓每天下午都有綠豆沙喝。」
「那玩意甜滋滋的有什麼好喝的。」封驚羿向來就不喜歡這種甜膩膩的東西。
裴旬翻了個白眼：「這是好喝不好喝的問題嗎，這是給我們消暑的，聽說還會不定時發水果，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哎！那位放手機在帽子裡玩的同學！對，看什麼看，就是說你，我軍訓前是不是說過不能在訓練場地玩手機！」
幾人順著聲音看去，只見金融2班一位玩手機的男同學被火眼金睛的教官逮到。
裴旬警鈴一響，心道壞了。
果然，下一秒，教官聲音傳來：「給時間你們休息不是用來玩手機的！集合！」
晏斯柏擰緊水瓶放地上，認命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
封驚羿和江司瀾沒說什麼，不約而同看著兩人往隊伍小跑過去。
金融2班在其他班級目光中，獨樹一幟，站在太陽底下操練，一個個敢怒不敢言。
有這麼一次殺雞儆猴的教訓，整個下午，沒有一個班的同學敢偷偷玩手機。大家中場休息，要麼去廁所，要么喝水，然後就坐在香樟樹下聊天。
下午訓練內容主要是停止間轉法，敬禮與禮畢。
「半面向右轉！敬禮！」
「好，保持好動作，不要亂動！」教官冷酷的聲音傳過來，一排排一個個檢查動作。
軍訓第一天，金融1班就體會到軍訓四大酷刑之一的敬禮不禮畢。一站就是十幾二十分鐘，手臂舉酸，教官愣是不喊禮畢。
對於別人算是酷刑的訓練，偏偏隊伍里就有個異類。
手臂是酸累的，但可以忽略，因為能光明正大盯著某個人的側臉看。
前兩天的訓練程度只能算是開胃小菜，從第三天開始，訓練內容可就折磨多了，蹲下與起立、齊步、跑步和正步，一周下來個個被訓得跟孫子似的。
短短几天又喜迎了好幾個酷刑。
蹲下不起立、踢腿不落地、擺臂不換臂。
每個酷刑折磨人的程度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蹲姿15分鐘不准換腳然後立馬站軍姿不准動，一個個呲牙咧嘴腿麻到像癱瘓似的難受。
正步訓練一令一動，一個小時走了十來步，而那魔鬼教官的聲音總是從四面八方傳來。
「腳抬高！壓腳尖！把腳尖壓平了！」
「站穩不要晃！晃什麼？身體打直！」
「動，還動，我讓你動了嗎？」
「堅持不住就打報告!」
「還有五分鐘啊！」
有學生苦著臉大喊：「報告！」
魔鬼教官：「聽不到！」
學生一噎：「......」絕了。
封驚羿點點頭表示理解。
「你呢，有兄弟姐妹嗎？」江司瀾看著他問。
不知從哪揪來一片樹葉，封驚羿捏在手裡把玩，聲音沒什麼起伏：「也有個弟弟。」在江司瀾的目光中，封驚羿又說，「只不過是同父異母的弟弟，小我不到一歲。」
小不到一歲什麼概念，相當於封驚羿剛出生沒多久，他弟弟就被懷上了。
江司瀾生活在一個很幸福美滿的家庭里，但是這種彎彎道道的事情他可一點也不陌生。他並不打算細問下去，只是點點頭，扯開了別的話題。
第二天，在西操場舉行軍訓動員大會後，金融1班就被教官拉到跑道上軍訓。
封驚羿和江司瀾個子高，都站在最後一排。江司瀾站在排頭，封驚羿其後，每次教官喊向右看的時候，封驚羿總能看到江司瀾的臉。
有身材優勢的人即便是穿著簡單的迷彩服一樣的出眾帥氣，江司瀾熱得臉頰紅潤，汗珠順著鬢角流淌到下顎邊，封驚羿利用那兩秒時間匆匆看一眼，之後就得聽口號轉回去。
上午的訓練內容比較簡單，整理軍容、列隊動作訓練、整齊報數，之後就是重複練習立正、稍息和跨立。
一訓就訓一個小時，等到中場休息時，一個個被曬得臉頰通紅，汗流浹背。
金融1班的教官很嚴，一個動作做得不標準就一直重複做。
休息期間，大家也不能玩手機。一個個都在跑道邊的鐵圍欄坐著，圍欄外就是校道，邊上種有很多高大的香樟，正好可以給他們乘涼。
「來，擦擦汗吧。」
江司瀾從小挎包拿出一包濕紙巾遞給封驚羿，309宿舍就他帶了包，幾個舍友全把手機丟他包里放著。
「謝了。」
封驚羿接過濕紙巾擦汗，帽子被他摘下來扣在膝蓋上，一頭銀毛被壓得亂糟糟的，連眼睫毛都被汗浸濕了，整個人都在冒熱氣。
這鬼天氣熱得敲個雞蛋在跑道上都能燙熟的程度。
「你沒帶防曬霜嗎？」江司瀾大長腿曲著，雙手搭在膝蓋上，偏頭看著封驚羿被曬得泛紅的臉和脖子。
封驚羿壓根就沒準備這些，雙手撐在身後，仰頭望著碧水如洗的藍天，沒大所謂地說：「沒有，黑就黑吧。」
江司瀾笑笑：「不是黑不黑的問題，才不過半天就曬成這樣，半個月下來不得曬傷了，我宿舍有防曬霜，下午軍訓前你塗一點吧，會好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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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陽炙烤，吹來的風都是燥熱的，封驚羿不會拒絕江司瀾，看著他點點頭：「好啊。」
「媽耶，好熱啊，今天才第一天啊，啥時候是個頭啊？」
去廁所回來的裴旬一屁股坐在封驚羿旁邊，那頭栗色頭髮被他擼著往後，亂七八糟地翹著。金融2班就在隔壁訓練，每次一解散，裴旬總是拉著晏斯柏過來找舍友。
「忍吧。」晏斯柏坐在他旁邊咕嚕嚕灌水，「還是說你會祈雨？下雨就不用軍訓。」
「我要有那本事還在這兒？」
裴旬用手撞了撞封驚羿：「哎，我們剛剛過來，聽我們班助說軍訓每天下午都有綠豆沙喝。」
「那玩意甜滋滋的有什麼好喝的。」封驚羿向來就不喜歡這種甜膩膩的東西。
裴旬翻了個白眼：「這是好喝不好喝的問題嗎，這是給我們消暑的，聽說還會不定時發水果，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哎！那位放手機在帽子裡玩的同學！對，看什麼看，就是說你，我軍訓前是不是說過不能在訓練場地玩手機！」
幾人順著聲音看去，只見金融2班一位玩手機的男同學被火眼金睛的教官逮到。
裴旬警鈴一響，心道壞了。
果然，下一秒，教官聲音傳來：「給時間你們休息不是用來玩手機的！集合！」
晏斯柏擰緊水瓶放地上，認命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
封驚羿和江司瀾沒說什麼，不約而同看著兩人往隊伍小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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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麼一次殺雞儆猴的教訓，整個下午，沒有一個班的同學敢偷偷玩手機。大家中場休息，要麼去廁所，要么喝水，然後就坐在香樟樹下聊天。
下午訓練內容主要是停止間轉法，敬禮與禮畢。
「半面向右轉！敬禮！」
「好，保持好動作，不要亂動！」教官冷酷的聲音傳過來，一排排一個個檢查動作。
軍訓第一天，金融1班就體會到軍訓四大酷刑之一的敬禮不禮畢。一站就是十幾二十分鐘，手臂舉酸，教官愣是不喊禮畢。
對於別人算是酷刑的訓練，偏偏隊伍里就有個異類。
手臂是酸累的，但可以忽略，因為能光明正大盯著某個人的側臉看。
前兩天的訓練程度只能算是開胃小菜，從第三天開始，訓練內容可就折磨多了，蹲下與起立、齊步、跑步和正步，一周下來個個被訓得跟孫子似的。
短短几天又喜迎了好幾個酷刑。
蹲下不起立、踢腿不落地、擺臂不換臂。
每個酷刑折磨人的程度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蹲姿15分鐘不准換腳然後立馬站軍姿不准動，一個個呲牙咧嘴腿麻到像癱瘓似的難受。
正步訓練一令一動，一個小時走了十來步，而那魔鬼教官的聲音總是從四面八方傳來。
「腳抬高！壓腳尖！把腳尖壓平了！」
「站穩不要晃！晃什麼？身體打直！」
「動，還動，我讓你動了嗎？」
「堅持不住就打報告!」
「還有五分鐘啊！」
有學生苦著臉大喊：「報告！」
魔鬼教官：「聽不到！」
學生一噎：「......」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