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閉眼
一秒即離。
周圍剛好有班學生休息，看到這邊一對一的練習，一個個哇哇鬼叫起來。
耳邊的噪音似乎在瞬間遠去，俯身親下去的那刻，封驚羿心臟在狂跳在發麻，甚至忘記了要觀察江司瀾胸廓有無起伏的狀況。
鬆開捏鼻子的手，封驚羿直起僵硬的腰身，臉頰處似乎還殘留著江司瀾噴出的灼熱鼻息。
慌亂直起腰，結果發現江司瀾睜著眼睛。
封驚羿一頓，兩人驀然隔空對視了兩秒。
溫熱的夏風從兩人面龐吹過，封驚羿看到江司瀾那清澈溫潤的眼眸中，有藍天白雲，還有自己。
「你什麼時候睜眼的？我這急救這麼有效果嗎？」封驚羿聲音穩如老狗，和平時沒什麼區別，甚至還帶著一點不著調的笑。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臉頰在隱隱發燙，好在之前練軍姿搞得渾身熱氣騰騰，原有的紅暈倒也可以為他背點鍋。
江司瀾第一次用仰看的姿勢和封驚羿對視，又隔得這麼近，到底有些許不自然，不過倒也沒表現在臉上，只是勾唇笑笑，聲音沒多大聲。
「剛睜的。」
餘光看到教練就要晃動過來檢查了，封驚羿輕咳一聲，提醒他：「教官來了，閉眼。」
江司瀾沒說什麼，閉上眼睛做一個急需急救的患者。最後一輪練習結束，封驚羿覺得自己比站軍姿還累。
「輪到我了，你躺下吧。」江司瀾把衣服穿好跟封驚羿說。
「嗯。」
封驚羿直接躺地上閉眼，很配合全程沒睜開過眼睛。
原本以為自己做的時候已經夠折磨人了，卻不想作為躺下來的那個也不好受。
閉上眼睛後五感放大，清晰地感知那雙在身上遊走的手，帶著火苗子到處撩，封驚羿很沒出息在心裡罵了自己一頓。
好在江司瀾動作利索，很快就結束了兩輪練習。
封驚羿坐起來時，腦袋還有些暈乎乎的找不到北。
反觀江司瀾沒有一點兒的不自在，封驚羿眼角餘光看到他笑著跟跟裴旬說話，抿了抿唇，睫羽翕合，心裡亂糟糟的想法除了他自己無人知曉。
「剛剛大家配合得都相當好啊，接下來我們講AED，高質量的心肺復甦和正確使用AED是搶救心臟驟停的最佳方法......」
金融2班的教官拎著一個除顫儀，一邊講一邊展示。
「......AED需要配合心肺復甦術進行，在AED到達前，需先用心肺復甦術維持病人生命體徵，拿到AED後，打開電源開關，按照語音提示進行操作，將電極片貼在患者胸部的指定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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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絲陰涼的地方也被太陽給占領了，一直到十一點半解散吃飯，封驚羿依舊有些不在狀態。
食堂里人潮洶湧，江司瀾看著垂頭並不認真吃飯的人，笑問：「怎麼不吃飯？太辣了？」
封驚羿不是沒見過江司瀾在宿舍里換上衣，雖不如健身狂人那般的肌肉健碩，但絕對有讓人驚嘆的身材比列，雙腿筆直，寬肩窄腰，一身漂亮的緊緻薄肌，肌肉線體完美流暢，是裴旬每次見到都要吹個口哨跑過去摸兩把的好身材。
「嗯，是有點。」
封驚羿點點頭，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辣了，嘴唇有些泛紅。
取餐時不專心，封驚羿隨便拿了幾道菜，結果都是辣的，辣子雞，剁椒魚頭，泡椒炒牛肉，酸溜土豆絲。封驚羿吃了一半後就有點頂不住了，木著臉在那不動，靈魂都要出竅了。
聽到他這麼說，江司瀾莞爾一笑：「可你不是挺喜歡吃辣的嗎？」
這段時間他們幹什麼都是一起的，江司瀾知道封驚羿其實口味挺重的，很喜歡吃辣，每天點的菜都有辣的。所以聽見他這麼一說，倒是有些驚訝。
封驚羿挑了挑泡椒，見對面的人眼睛裡的疑惑，索性放下筷子，張大嘴巴將嘴唇外翻給他看。
江司瀾看到一顆圓圓的白點，在嘴角略偏上的地方。
「我口腔潰瘍了，吃辣有些痛。」
今天早訓結束吃早餐，裴旬拉著他邊吃邊聊，結果牙齒不小心咬到嘴巴內側，當時疼了一下便沒什麼感覺，後面慢慢的越來越疼。軍訓休息期間他去廁所看，才知道誘發了口腔潰瘍。
都不知道多少年沒得過口腔潰瘍了，封驚羿用舌尖頂了頂，疼痛感瞬間從天靈蓋傳來，疼得他立馬縮回舌尖。
可偏偏他又是很能忍的人，一聲不吭，面無痛色。
江司瀾難得愣了一瞬，目光不由掠過他拿的幾樣菜，臉上表情簡直一言難盡。
口腔潰瘍還專挑辣的吃，真是個狠人啊。
「你要不要再拿點稍微清淡一點的菜吃？」
「不吃了，走吧。」封驚羿早已沒了吃的欲望，疼得嘴都麻了，也不想他等。
回到宿舍，晏斯柏和裴旬還沒回來，這兩人今天是跑到二樓吃飯的，跟他們散了。
抓起一套衣服，封驚羿鑽進浴室快速洗了個澡，出來時看到江司瀾又在跟他弟弟通電話，他沒出聲，自顧自地擦拭一頭亂翹的銀毛。
拉開椅子坐下來時，才發現桌面多了一瓶西瓜霜。
周圍剛好有班學生休息，看到這邊一對一的練習，一個個哇哇鬼叫起來。
耳邊的噪音似乎在瞬間遠去，俯身親下去的那刻，封驚羿心臟在狂跳在發麻，甚至忘記了要觀察江司瀾胸廓有無起伏的狀況。
鬆開捏鼻子的手，封驚羿直起僵硬的腰身，臉頰處似乎還殘留著江司瀾噴出的灼熱鼻息。
慌亂直起腰，結果發現江司瀾睜著眼睛。
封驚羿一頓，兩人驀然隔空對視了兩秒。
溫熱的夏風從兩人面龐吹過，封驚羿看到江司瀾那清澈溫潤的眼眸中，有藍天白雲，還有自己。
「你什麼時候睜眼的？我這急救這麼有效果嗎？」封驚羿聲音穩如老狗，和平時沒什麼區別，甚至還帶著一點不著調的笑。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臉頰在隱隱發燙，好在之前練軍姿搞得渾身熱氣騰騰，原有的紅暈倒也可以為他背點鍋。
江司瀾第一次用仰看的姿勢和封驚羿對視，又隔得這麼近，到底有些許不自然，不過倒也沒表現在臉上，只是勾唇笑笑，聲音沒多大聲。
「剛睜的。」
餘光看到教練就要晃動過來檢查了，封驚羿輕咳一聲，提醒他：「教官來了，閉眼。」
江司瀾沒說什麼，閉上眼睛做一個急需急救的患者。最後一輪練習結束，封驚羿覺得自己比站軍姿還累。
「輪到我了，你躺下吧。」江司瀾把衣服穿好跟封驚羿說。
「嗯。」
封驚羿直接躺地上閉眼，很配合全程沒睜開過眼睛。
原本以為自己做的時候已經夠折磨人了，卻不想作為躺下來的那個也不好受。
閉上眼睛後五感放大，清晰地感知那雙在身上遊走的手，帶著火苗子到處撩，封驚羿很沒出息在心裡罵了自己一頓。
好在江司瀾動作利索，很快就結束了兩輪練習。
封驚羿坐起來時，腦袋還有些暈乎乎的找不到北。
反觀江司瀾沒有一點兒的不自在，封驚羿眼角餘光看到他笑著跟跟裴旬說話，抿了抿唇，睫羽翕合，心裡亂糟糟的想法除了他自己無人知曉。
「剛剛大家配合得都相當好啊，接下來我們講AED，高質量的心肺復甦和正確使用AED是搶救心臟驟停的最佳方法......」
金融2班的教官拎著一個除顫儀，一邊講一邊展示。
「......AED需要配合心肺復甦術進行，在AED到達前，需先用心肺復甦術維持病人生命體徵，拿到AED後，打開電源開關，按照語音提示進行操作，將電極片貼在患者胸部的指定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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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絲陰涼的地方也被太陽給占領了，一直到十一點半解散吃飯，封驚羿依舊有些不在狀態。
食堂里人潮洶湧，江司瀾看著垂頭並不認真吃飯的人，笑問：「怎麼不吃飯？太辣了？」
封驚羿不是沒見過江司瀾在宿舍里換上衣，雖不如健身狂人那般的肌肉健碩，但絕對有讓人驚嘆的身材比列，雙腿筆直，寬肩窄腰，一身漂亮的緊緻薄肌，肌肉線體完美流暢，是裴旬每次見到都要吹個口哨跑過去摸兩把的好身材。
「嗯，是有點。」
封驚羿點點頭，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辣了，嘴唇有些泛紅。
取餐時不專心，封驚羿隨便拿了幾道菜，結果都是辣的，辣子雞，剁椒魚頭，泡椒炒牛肉，酸溜土豆絲。封驚羿吃了一半後就有點頂不住了，木著臉在那不動，靈魂都要出竅了。
聽到他這麼說，江司瀾莞爾一笑：「可你不是挺喜歡吃辣的嗎？」
這段時間他們幹什麼都是一起的，江司瀾知道封驚羿其實口味挺重的，很喜歡吃辣，每天點的菜都有辣的。所以聽見他這麼一說，倒是有些驚訝。
封驚羿挑了挑泡椒，見對面的人眼睛裡的疑惑，索性放下筷子，張大嘴巴將嘴唇外翻給他看。
江司瀾看到一顆圓圓的白點，在嘴角略偏上的地方。
「我口腔潰瘍了，吃辣有些痛。」
今天早訓結束吃早餐，裴旬拉著他邊吃邊聊，結果牙齒不小心咬到嘴巴內側，當時疼了一下便沒什麼感覺，後面慢慢的越來越疼。軍訓休息期間他去廁所看，才知道誘發了口腔潰瘍。
都不知道多少年沒得過口腔潰瘍了，封驚羿用舌尖頂了頂，疼痛感瞬間從天靈蓋傳來，疼得他立馬縮回舌尖。
可偏偏他又是很能忍的人，一聲不吭，面無痛色。
江司瀾難得愣了一瞬，目光不由掠過他拿的幾樣菜，臉上表情簡直一言難盡。
口腔潰瘍還專挑辣的吃，真是個狠人啊。
「你要不要再拿點稍微清淡一點的菜吃？」
「不吃了，走吧。」封驚羿早已沒了吃的欲望，疼得嘴都麻了，也不想他等。
回到宿舍，晏斯柏和裴旬還沒回來，這兩人今天是跑到二樓吃飯的，跟他們散了。
抓起一套衣服，封驚羿鑽進浴室快速洗了個澡，出來時看到江司瀾又在跟他弟弟通電話，他沒出聲，自顧自地擦拭一頭亂翹的銀毛。
拉開椅子坐下來時，才發現桌面多了一瓶西瓜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