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耍賴
江司瀾在看手機里的照片，雙明亮有神的眸子泛著手機光。他手上戴著不薄不厚的黑色手套，襯得原本就很修長好看的手更性感了，封驚羿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看不過眼他欺負自己弟弟，江司瀾抬眼笑罵一句：「你差不多行了，別欺負小朋友啊。」
封驚羿直起腰，雙手插兜，目光又落回江司瀾的臉，肆意的眉眼笑意縈繞。
「看來我是白套了？我好歹十發十中。」
「確實貢獻了高光時刻，可惜你應該來早一點，大家看到後或許我的攤子生意會更好。」
兩人站著很近，從唇間冒出的白氣都相撞纏繞在一起。
「嘖，阿瀾竟然耍賴。」封驚羿語氣帶著一絲幽怨。
江司瀾看著倒反天罡的人，有些好笑：「耍賴的不是你？」
兩人說話間，一旁的江司洛安靜站著。
他不是不知道哥哥的朋友在開玩笑，沉默片刻後，他突然轉身繞過封驚羿，自顧自地朝攤子上的獎品走去，他抱走那隻綠色小烏龜就回來，一把塞進封驚羿懷裡，動作那是一個乾淨利落。
「這個給你。」
哥哥是不可能給你的。
封驚羿垂眸看了一眼被硬塞過來的烏龜，眉眼輕挑，看向乖乖站在哥哥身邊的江司洛。
他怎麼覺得……這小傢伙在暗罵他是烏龜王八蛋呢？
倒不是他多想，明明那隻熊離他更近，可這小傢伙偏偏繞過熊，寧願去拿更遠的烏龜。
烏龜外面套的透明袋被雪凍得吱吱響，一直沒被人套走，袋子上覆了一層雪沫，也不知這小孩是不是故意的，連雪帶龜呼他懷裡。
這是報復自己搶他哥哥？
封驚羿有點樂，食指彈了彈烏龜頭，逮著小孩繼續欺負：「你就用這個換你哥哥？」
江司洛壓根不承認哥哥被他套走，不落圈套不說，還扯開話題給他扣一頂高帽子，一本正經仰著小臉說：「你是哥哥的朋友，這是送你的，謝謝你不顧風雪來光顧我們的生意。」
他身上穿著一件漸變色藍白色羽絨服，帽兜很大，邊沿還帶著一圈長長的白茸毛，整張小臉都被帽兜蓋住，看人時臉微微仰著。
江司瀾把手機揣進兜里，目光在一大一小身上轉一圈，他哪能不知道自己弟弟的小心思，抿唇輕笑一下，下一瞬目光對上封驚羿似笑非笑的眼神。
封驚羿轉頭看向這鬼精的小孩，神色很是玩味朝攤子抬了抬下巴，逗他：「那為什麼不是那隻小白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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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司洛看了一眼烏龜，張嘴就胡謅：「它...可愛。」
封驚羿看著八百個心眼的小傢伙，挑眉問：「哦~我以為你覺得它跟我氣質更搭呢？」
江司洛沉默，被戳破了也很鎮定：「......」
漫天飛雪靜靜飄落，江司瀾就著帽兜摸了摸弟弟的頭，看向封驚羿的眼睛也落了雪，他有些無奈：「這麼大個人了，還欺負小孩。」
話音一落，江司瀾抬腳走向小白熊，拿起時拍了拍上面的雪，在封驚羿的目光下，江司瀾把小白熊也懟進他懷裡，「吶，這個也歸你，正好我們可以收攤了。」
愈發大的寒風裹著雪吹，江司瀾怕凍到弟弟，懶得耗時間收尾，朝不遠處的幾個便衣保鏢招招手，幾人立馬過來收拾。
「要回家了嗎？」
封驚羿從小白熊身上抬眼看他，眼底笑意斂起，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舍。
江司瀾雙手搭在弟弟的肩上，整個後背都擋著斜吹過來的風雪，他突然想起來，封驚羿並不跟家人住一起，他一個人住的，現在回去了也是一個人。
「請你吃夜宵，走不走？」
封驚羿臉上笑容再次綻放：「走。」
幾人朝廣場外走去，江司瀾牽著弟弟的手，偏頭問封驚羿：「你車停哪？」
「喏，前邊。」封驚羿抱著兩個玩偶，下巴朝前抬了抬。
順著他的視線，江司瀾看到了樹下的黑色布加迪，跟他的邁巴赫隔了三輛車。
「我車就在你前邊，對了，你有什麼想吃的嗎？」
「你請客，地你選吧，我什麼都吃不挑。」
才八點多，封驚羿其實不是很餓，不過只要能跟他多待一會，不吃他都好開心。
江司瀾又低下頭，目光溫柔看向弟弟：「洛洛，你呢？餓不餓？有沒有特別想吃的東西，哥哥帶你去。」
他搖搖頭，說：「我不是很餓。」
江司瀾點點頭，看向封驚羿：「我帶你去餛飩吧，我知道有一家老店，開了很多年，味道很不錯。」
封驚羿瞬間就想到了初遇江司瀾的那家九里香餛飩店，眼睛眨也不眨地點點頭：「好啊，正好很久沒吃過餛飩了。」
他上次去那家店，還是去年國慶放假期間，當時還是一個人去的。
江司瀾帶著他弟弟上了邁巴赫，封驚羿開著布加迪在後面跟著他，兩隻玩偶被他放在副駕駛上。
兩輛豪車一前一後到了餛飩店門口，引得路過人群頻頻注目。
他們的車子正好停在店門口的那棵佛頂珠桂花樹下，粗壯樹根包裹著一層厚厚的防寒保護棉。
街道人來人往，這片區域處在繁華的鬧市區邊緣，相比於大廈林立的中心城區，這片街道算得是老舊了，雙向單向道本來就窄了，結果還劃了停車位，路顯得更窄了。不過一整條街上都有不少吃的，平日裡人流量很多很熱鬧，尤其是這家餛飩店還挺出名的。
封驚羿下車走過來時，江司瀾和他弟弟已經下車，黑色手套被他脫了放在車上，一雙白皙好看的大掌暴露在風雪裡，沒一會就凍著通紅，封驚羿眉心微不可察蹙起一瞬。
「進去吧。」封驚羿率先開口。
「嗯。」江司瀾攬著弟弟的肩膀朝門口走去。
餛飩店裡人不多，零零落落的幾個人都散著坐，很安靜，廚房區域濃郁高湯翻滾著白氣，誘人香味撲鼻而來。
點了餐，他們就找了角落的位置坐下來。
很巧合的是，江司瀾尋的這張桌，剛好是初次見面時，他們坐的那一桌，就連他們三人坐的位置都一模一樣。
甚至於，他弟弟坐下來後，自顧自從兜里掏出一個五階魔方在玩。
封驚羿眸光靜靜看著眼前的畫面，恍然間，像回到了那年的四月初。
江司瀾把脖子上的藍色羊絨圍巾脫下來，一抬眼，見封驚羿安安靜靜在看他，嘴角湧起一抹淺笑：「怎麼樣，你來過這裡吃嗎？」
封驚羿並不意外他會問這個問題，眸子垂下又揚起，猶豫掙扎了一瞬後，到底沒騙他。
「來過的。」
江司瀾有一點點驚訝。
「什麼時候來吃的？你以前都在國外，我還以為你不知道這店呢。」
「我回國也快三年半了，這一帶不算陌生。」
封驚羿笑笑，桌下的手指卻不自覺縮了一下，他稍稍停頓，吐出的話帶著小心的試探，「差不多三年前...就高一下學期的四月初，第一次來吃的，味道確實很好。」
江司瀾抬起漆黑明亮的眼睛：「你這記得還挺清楚。」
明明早就知道，他不可能記得自己，看著江司瀾含笑的臉，封驚羿心裡還是不由湧現一抹失落，他果真對自己一點印象也沒有。
以前，每次一個人來吃的時候，封驚羿都坐在江司瀾現在的位置上，因為可以看見門口。
他總是在人群里尋覓那道身影，希望他再次出現。
可惜沒有一次是成功的。
帶著希望來，載著失落歸。
「要喝點什麼飲料嗎？我去拿。」江司瀾偏頭朝冰櫃看去，打斷了封驚羿的思緒。
封驚羿薄唇動了動，唇角勾起：「蘇打水。」
「好。」江司瀾起身走去冰櫃。
封驚羿看著他的背影，看他打開冰櫃，彎腰從裡面拿出一瓶純牛奶，以及兩罐黑色蘇打水，拿去付款時，還讓老闆娘幫忙叮熱牛奶。
江司瀾回來時，餛飩也跟著上了，他把其中一罐蘇打水放在封驚羿面前。
「我發現你好像特別喜歡喝蘇打水。」
封驚羿一邊打開一邊看著他說：「嗯，喜歡。」
江司瀾打開後跟他碰了碰，一口下肚，冷得打顫，但是又很爽。
「洛洛，先別玩了，吃餛飩。」
「噢。」江司洛一抬頭，結果看到面前的玻璃瓶牛奶。
「哥，你又給我買純牛奶。」小朋友顯然不想喝，眉頭都皺起來了，看了兩人面前的蘇打水，更不樂意了。
江司瀾給他開好蓋，順手揉了把弟弟毛茸茸的發頂，有些好笑：「不是你天天嚷嚷著要長高嗎？多喝牛奶就能長高。」
「嗯？」江司瀾嘴角含笑，手中蘇打水移過來。
小傢伙一臉鬱悶，可還是抱起牛奶跟哥哥碰了一下，然後抱著溫熱的牛奶咕嚕嚕喝了大一口。
封驚羿看著兄弟倆的互動，慢悠悠灌了一口蘇打水。
餛飩冒著裊裊香氣，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吃，屋外落雪飄飄揚揚，靜謐無聲，吃完後幾人也沒多停留。
離開時。
封驚羿站起來，等江司瀾經過的那瞬間，他手背『不小心』將桌邊的蘇打水碰掉，好巧不巧，剛好掉到正下方的垃圾桶里，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在他碰到蘇打水發出摩擦音的那瞬間，江司瀾視線就跟著看過來，頓時，整個畫面猝不及防地闖進腦海里。
電光石火間，腦海深處猝然釋放一幕被他遺忘的久遠畫面，模模糊糊，一閃即過。
封驚羿一直注意他的神色，見他微微歪頭，一副思索的模樣，過了幾秒才問：「怎麼了？」
江司瀾笑了笑搖搖頭：「沒事，就是突然想起，我以前在這裡也把一個人的飲料碰掉到垃圾桶里。」
話音一落，江司瀾便拉著弟弟轉身出去，所以他並沒看到身後的人，嘴角彎出一個燦爛的大笑容。
看不過眼他欺負自己弟弟，江司瀾抬眼笑罵一句：「你差不多行了，別欺負小朋友啊。」
封驚羿直起腰，雙手插兜，目光又落回江司瀾的臉，肆意的眉眼笑意縈繞。
「看來我是白套了？我好歹十發十中。」
「確實貢獻了高光時刻，可惜你應該來早一點，大家看到後或許我的攤子生意會更好。」
兩人站著很近，從唇間冒出的白氣都相撞纏繞在一起。
「嘖，阿瀾竟然耍賴。」封驚羿語氣帶著一絲幽怨。
江司瀾看著倒反天罡的人，有些好笑：「耍賴的不是你？」
兩人說話間，一旁的江司洛安靜站著。
他不是不知道哥哥的朋友在開玩笑，沉默片刻後，他突然轉身繞過封驚羿，自顧自地朝攤子上的獎品走去，他抱走那隻綠色小烏龜就回來，一把塞進封驚羿懷裡，動作那是一個乾淨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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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是不可能給你的。
封驚羿垂眸看了一眼被硬塞過來的烏龜，眉眼輕挑，看向乖乖站在哥哥身邊的江司洛。
他怎麼覺得……這小傢伙在暗罵他是烏龜王八蛋呢？
倒不是他多想，明明那隻熊離他更近，可這小傢伙偏偏繞過熊，寧願去拿更遠的烏龜。
烏龜外面套的透明袋被雪凍得吱吱響，一直沒被人套走，袋子上覆了一層雪沫，也不知這小孩是不是故意的，連雪帶龜呼他懷裡。
這是報復自己搶他哥哥？
封驚羿有點樂，食指彈了彈烏龜頭，逮著小孩繼續欺負：「你就用這個換你哥哥？」
江司洛壓根不承認哥哥被他套走，不落圈套不說，還扯開話題給他扣一頂高帽子，一本正經仰著小臉說：「你是哥哥的朋友，這是送你的，謝謝你不顧風雪來光顧我們的生意。」
他身上穿著一件漸變色藍白色羽絨服，帽兜很大，邊沿還帶著一圈長長的白茸毛，整張小臉都被帽兜蓋住，看人時臉微微仰著。
江司瀾把手機揣進兜里，目光在一大一小身上轉一圈，他哪能不知道自己弟弟的小心思，抿唇輕笑一下，下一瞬目光對上封驚羿似笑非笑的眼神。
封驚羿轉頭看向這鬼精的小孩，神色很是玩味朝攤子抬了抬下巴，逗他：「那為什麼不是那隻小白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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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驚羿看著八百個心眼的小傢伙，挑眉問：「哦~我以為你覺得它跟我氣質更搭呢？」
江司洛沉默，被戳破了也很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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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請客，地你選吧，我什麼都吃不挑。」
才八點多，封驚羿其實不是很餓，不過只要能跟他多待一會，不吃他都好開心。
江司瀾又低下頭，目光溫柔看向弟弟：「洛洛，你呢？餓不餓？有沒有特別想吃的東西，哥哥帶你去。」
他搖搖頭，說：「我不是很餓。」
江司瀾點點頭，看向封驚羿：「我帶你去餛飩吧，我知道有一家老店，開了很多年，味道很不錯。」
封驚羿瞬間就想到了初遇江司瀾的那家九里香餛飩店，眼睛眨也不眨地點點頭：「好啊，正好很久沒吃過餛飩了。」
他上次去那家店，還是去年國慶放假期間，當時還是一個人去的。
江司瀾帶著他弟弟上了邁巴赫，封驚羿開著布加迪在後面跟著他，兩隻玩偶被他放在副駕駛上。
兩輛豪車一前一後到了餛飩店門口，引得路過人群頻頻注目。
他們的車子正好停在店門口的那棵佛頂珠桂花樹下，粗壯樹根包裹著一層厚厚的防寒保護棉。
街道人來人往，這片區域處在繁華的鬧市區邊緣，相比於大廈林立的中心城區，這片街道算得是老舊了，雙向單向道本來就窄了，結果還劃了停車位，路顯得更窄了。不過一整條街上都有不少吃的，平日裡人流量很多很熱鬧，尤其是這家餛飩店還挺出名的。
封驚羿下車走過來時，江司瀾和他弟弟已經下車，黑色手套被他脫了放在車上，一雙白皙好看的大掌暴露在風雪裡，沒一會就凍著通紅，封驚羿眉心微不可察蹙起一瞬。
「進去吧。」封驚羿率先開口。
「嗯。」江司瀾攬著弟弟的肩膀朝門口走去。
餛飩店裡人不多，零零落落的幾個人都散著坐，很安靜，廚房區域濃郁高湯翻滾著白氣，誘人香味撲鼻而來。
點了餐，他們就找了角落的位置坐下來。
很巧合的是，江司瀾尋的這張桌，剛好是初次見面時，他們坐的那一桌，就連他們三人坐的位置都一模一樣。
甚至於，他弟弟坐下來後，自顧自從兜里掏出一個五階魔方在玩。
封驚羿眸光靜靜看著眼前的畫面，恍然間，像回到了那年的四月初。
江司瀾把脖子上的藍色羊絨圍巾脫下來，一抬眼，見封驚羿安安靜靜在看他，嘴角湧起一抹淺笑：「怎麼樣，你來過這裡吃嗎？」
封驚羿並不意外他會問這個問題，眸子垂下又揚起，猶豫掙扎了一瞬後，到底沒騙他。
「來過的。」
江司瀾有一點點驚訝。
「什麼時候來吃的？你以前都在國外，我還以為你不知道這店呢。」
「我回國也快三年半了，這一帶不算陌生。」
封驚羿笑笑，桌下的手指卻不自覺縮了一下，他稍稍停頓，吐出的話帶著小心的試探，「差不多三年前...就高一下學期的四月初，第一次來吃的，味道確實很好。」
江司瀾抬起漆黑明亮的眼睛：「你這記得還挺清楚。」
明明早就知道，他不可能記得自己，看著江司瀾含笑的臉，封驚羿心裡還是不由湧現一抹失落，他果真對自己一點印象也沒有。
以前，每次一個人來吃的時候，封驚羿都坐在江司瀾現在的位置上，因為可以看見門口。
他總是在人群里尋覓那道身影，希望他再次出現。
可惜沒有一次是成功的。
帶著希望來，載著失落歸。
「要喝點什麼飲料嗎？我去拿。」江司瀾偏頭朝冰櫃看去，打斷了封驚羿的思緒。
封驚羿薄唇動了動，唇角勾起：「蘇打水。」
「好。」江司瀾起身走去冰櫃。
封驚羿看著他的背影，看他打開冰櫃，彎腰從裡面拿出一瓶純牛奶，以及兩罐黑色蘇打水，拿去付款時，還讓老闆娘幫忙叮熱牛奶。
江司瀾回來時，餛飩也跟著上了，他把其中一罐蘇打水放在封驚羿面前。
「我發現你好像特別喜歡喝蘇打水。」
封驚羿一邊打開一邊看著他說：「嗯，喜歡。」
江司瀾打開後跟他碰了碰，一口下肚，冷得打顫，但是又很爽。
「洛洛，先別玩了，吃餛飩。」
「噢。」江司洛一抬頭，結果看到面前的玻璃瓶牛奶。
「哥，你又給我買純牛奶。」小朋友顯然不想喝，眉頭都皺起來了，看了兩人面前的蘇打水，更不樂意了。
江司瀾給他開好蓋，順手揉了把弟弟毛茸茸的發頂，有些好笑：「不是你天天嚷嚷著要長高嗎？多喝牛奶就能長高。」
「嗯？」江司瀾嘴角含笑，手中蘇打水移過來。
小傢伙一臉鬱悶，可還是抱起牛奶跟哥哥碰了一下，然後抱著溫熱的牛奶咕嚕嚕喝了大一口。
封驚羿看著兄弟倆的互動，慢悠悠灌了一口蘇打水。
餛飩冒著裊裊香氣，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吃，屋外落雪飄飄揚揚，靜謐無聲，吃完後幾人也沒多停留。
離開時。
封驚羿站起來，等江司瀾經過的那瞬間，他手背『不小心』將桌邊的蘇打水碰掉，好巧不巧，剛好掉到正下方的垃圾桶里，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在他碰到蘇打水發出摩擦音的那瞬間，江司瀾視線就跟著看過來，頓時，整個畫面猝不及防地闖進腦海里。
電光石火間，腦海深處猝然釋放一幕被他遺忘的久遠畫面，模模糊糊，一閃即過。
封驚羿一直注意他的神色，見他微微歪頭，一副思索的模樣，過了幾秒才問：「怎麼了？」
江司瀾笑了笑搖搖頭：「沒事，就是突然想起，我以前在這裡也把一個人的飲料碰掉到垃圾桶里。」
話音一落，江司瀾便拉著弟弟轉身出去，所以他並沒看到身後的人，嘴角彎出一個燦爛的大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