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爛掉的白月光
偷天換日奪劍式是謝家的獨門絕技，而且一向傳子不傳婿，傳媳不傳女。
想要空手奪人武器本就需要出色的眼力和技巧，若一時不察導致失手，那就相當於主動將狗爪子遞過去讓人直接剁下來。
因此一般高手也不會用這種方式來裝逼。
這也使得燕十三在聽聞那個阿吉用出這種手段後，第一時間想到的也只會有偷天換日奪劍式。同時，也只可能是謝曉峰。
「他一直在這裡？就在這裡挑了幾個月的大糞？」
燕十三倏然起身，臉上表情寫滿震驚之餘，更多的是一種被命運戲弄過後的滑稽感。
在與方雲華的相處中，他認識到了神劍山莊並不像江湖傳聞的那麼光明正義，也深刻發覺那位曾經被他敬重的長輩謝王孫，實則滿肚子花花腸子。
他由心的厭惡那個勢力，為此也削減了對謝曉峰的憧憬之情。
但此刻在知曉謝曉峰這段時間競然距離自己如此之近，那壓抑已久的執念似也迎來爆發般的復甦。就算眼下有著頂格替身的方雲華，他對於謝曉峰始終有無法釋懷的執拗。
大概，這就是白月光的威力吧。
「我要去找他！現在就要去！」
燕十三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就要跑出去，但隨即又因為耳畔傳來方雲華的聲音，暫時停下了腳步。「你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他. ...他肯定回神劍山莊找真兇的下落！」燕十三滿臉堅毅，他好像忘了滅人滿門這種事情，他自己就貢獻了不少力量。
「找到他，然後呢？」
「然後告訴他，是我殺了他全家，這樣我們就可以痛痛快快地一戰了！哈哈哈哈哈哈！」
想到多年夙願即將達成，燕十三發出一陣愉悅的狂笑。
這讓大廳里的鐵燕夫婦和銀龍看向對方的表情都有些不對勁了。
因為之前在他猜測到阿吉就是謝曉峰的時候，那所流露出的驚喜讓他們都懷疑這個剛加入的孤峰天王會直接倒戈相向。
畢竟其表情所溢出的充沛情感，足以說明謝曉峰對他很重要。
可這結果....
「這是你說的病嬌嗎？」還在給方雲華打理指甲的孫杏雨，冷不丁地講道，「為了保證對方的眼中只有自己一個，因此殺掉對方全家，斬斷其所有羈絆。」
方雲華也有點繃不住了，因為某種意義上來說，牢燕確實挺嬌的。
按照原劇情線的發展，謝曉峰從在妓院被捅了兩刀之後，就一直處於一個傷上加傷的狀態，最後傷勢累積到已經無可挽救之際，那個時候只有精通醫道的牢燕能救。
對方還刻意隱藏身份將其救下，之後更是完全否認這件事。 主打的就是一個事兒是我辦的，命是我救的，但我就是不承認。
最終更是在徹底釋放出奪命十五劍之後，不忍讓對方死於那頭毒龍之下，反而調轉目標讓其吞噬自己。傲嬌天花板了屬於是」
而燕十三對這些話語充耳不聞，他自從聽了牢李的故事之後，這方面的閾值上限也是被拔高了許多，也只有謝三少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去挑了幾個月大糞這件事才能讓其情緒再次掀起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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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狂笑之後，又要擡腿離開之際。
「你確定他去了神劍山莊？」
「當然！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他！」
「你既然了解他，怎麼還會讓他在你眼皮子底下挑了幾個月的大糞？」
牢燕沉默了。
對於這點，他確實難以理解，也是因此他沒有在一上頭的追出去，因為他真的無法確認謝曉峰是否回到了神劍山莊，萬一撲了個空，那他會很失望。
隨即他默默回到了原位，在原本上頭的情緒逐漸冷靜下來之後，他突然看向方雲華。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知道什麼？」 「知道他就在這座小城，否則你為何要選擇這裡？」
之前在從方雲華口中知曉謝曉峰沒死的消息時，他並沒有進一步詢問，因為他認為對方是按照那種勢力之主的思維模式分析出來了這個結論。
卻絕非真的確定謝曉峰隱世在哪個具體位置。
畢竟仔細想想就知道，對方一定是藏得很嚴實。
否則輕易被揪出來的話，那真的是戲耍天下群豪了。
但此刻他突然覺得，或許自己有些低估了方雲華，也小覷了聖教的能量。
「這重要嗎？」
燕十三撇了撇嘴，確實現在不怎麼重要了。
「那你知道他下一步去哪兒了？」
「你知道謝曉峰為什麼要挑大糞嗎？」
「是啊，我怎麼知道！」 「你這 .」燕十三是急得抓耳撓腮，但卻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反問一定程度說服他了。
在無法搞清楚謝曉峰有那麼多好日子不過，非要選擇挑大糞之前，那麼就很難理清楚對方的思維邏輯，更無法搞明白其下一步的真正目的。
但很快，燕十三伸出一根手指，腦門似有一個電燈泡突然亮了起來。
「你說他會不會是在修煉？」
「修煉什麼？」
「精神力啊，用這種羞辱自己的方式，來刺激其精神力的增長，這豈不是與你所講的那個牢李的綠帽理論相同！」
「我再強調一遍，牢李是誤打誤撞搞出了那個他只能困在痛苦之中，被動地不斷接受力量的僵局裡，而謝曉峰的情況，明顯是他自己的選擇。
並且他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生活。
當這種日常無法繼續刺激到他本身，那就不會帶來精神力的提升，可他在明明能隨時改善自己生活的情況下，仍舊選擇這條路生存下去。
而最重要的一點是，不是什麼人面對痛苦都能被動地變強。」
謝曉峰是天才沒錯，但他的情感卻並不像牢李那般充沛，從其原劇情線的一些行為處事來看，他甚至可以淡漠到對自己都完全無所謂的程度。
其腦迴路無人理解，活得就跟個偽人一樣。 這也與牢李的情況產生了極大的差別，畢竟你可以挑剔牢李各方各面的問題，卻不得不承認他的情感濃度高到離譜，這也是鍛鍊精神力的一個必要條件。
所以像是謝曉峰這類人，無法通過類似的情感刺激獲取精神力的提升反饋。
而其原劇情線里他最終面對奪命十五劍的無能為力，也足以說明牢李的情況才是特例。
隨即方雲華向銀龍示意了一下，對方接著從懷裡掏出一遝紙張，上面明確記載了謝曉峰的日常活動。燕十三接過紙張來回翻閱，在看到紙張上標註的對方一次又一次撈出糞桶里的饅頭大口爽吃的內容之後，那小臉直接皺成了一個冏字。
他沒想到咱們阿吉哥還有絕活兒。
「他這 ...他怎麼想的！」
方雲華聳了聳肩。
「大概是熱愛吧。」
牢燕的表情很難看。
他現在就像是看到一個徹底爛掉的白月光。
「我.. ...我還是要去找他！」
對此，方雲華很理解，這算是宴請少時的自己，就算對方這個白月光爛得不行，那也是白月光，怎麼滴也要爽上一把。 古今多少實例都證明了，白月光這種存在的無可替代性。
「等著吧，收到他的消息我會通知你，還是說你現在有這麼多的時間，還能用來滿江湖的找一個已「死』之人？」
燕十三神色猶豫，他沒有回應。
「還是講你已經降服了奪命十五劍，有自信來和我全力一戰了？」
「我」
「那你還在這矯情什麼！滾去修煉！」
牢燕狼狽地回到了後院。
在約劍這事上，他就始終低了方雲華一頭，儘管對白月光念念不忘，但他也清楚下一次約劍真的是最後一次了，若是還不能讓方雲華盡興，那他自己都不配做一個劍客！
因此一番掙扎之後，他決定先好好修煉。
而等到這個大情種離開，銀龍的工作匯報也無需進行一些適當隱瞞。
在講述了他們先後放走謝小荻和謝曉峰的多番考慮之後，方雲華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這癲爺倆從來不是啥大問題。 阻擋聖教爭霸之路的也不是區區一個謝曉峰和一個謝小荻。
從始至終他們的對手都是整個武林江湖。
接下來也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只要大老闆和竹葉青還在就行，不過這些日子這倆人也不安分吧。」
銀龍嘆了口氣，隨即先是看向孫杏雨，他本意是讓對方接著這段話進行匯報，畢竟功勞都由他說了也不合適，可看到對方還在專心給方雲華修指甲後。
他還是開口說道。
「針對兩人對外傳出的信件，我們攔下了一部分，可以確認的一點是，本來在外為大老闆做事的鐵虎，本應該在一個半月之前就歸來，其遲遲未出現，原因應該是前去搬救兵了。」
「救兵？現在還有人能來得及去救他嗎？」
「自然不能。」
這時銀龍才恍然發現，方雲華這邊的安排實則也是一環套一環。
隨著神劍山莊被滅的消息傳出之後，各大派都處於高度警戒狀態，不僅將在外的高手都盡數召回，也針對內部有關天尊組織的暗子進行了一波強制清洗行動。
總之整個江湖都亂到不行，哪兒還有閒工夫去搭理大老闆這個窩在特角旮旯的鄉下土財主。隨即銀龍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同時這段時間他們也嘗試逃離這裡，其中大老闆偷跑了三次，最後一次是我出手將那鐵頭直接殺死，才讓這大老闆又老實得窩了回去。
而那竹葉青..」
講到這裡，銀龍的表情也是有些微妙。
「他總共嘗試脫逃了三十九次，其中不限於通過一種類似波斯攝心術的手段迷惑咱們這邊的人，還有偽裝成大老闆家裡的家僕外出，更包括藏身於糞車之中..
他實在是太不老實了，因此在我和天美公主商議之後，決定打斷他一條腿。」
旁聽的鐵燕夫婦也是大受震撼。
都說關外風氣彪悍，如今看來這江南地帶也不乏狠人出沒。
「他這也是在試探咱們的容忍程度，或者說他在測試自己的價值，從打斷一條腿之後，他就沒再嘗試逃離了吧。」
方雲華摸了摸下巴，看到銀龍點頭之後。
也是覺得這竹葉青和其預想的差不多，小腦瓜子挺能轉的，或許在第一次嘗試逃脫只是被自己這邊以相對平和的方式「勸』了回去之後。
他就在認真準備逃離的同時，也在不斷試探己方的底線。
如今對方應該發覺到，他和大老闆是特殊的。 「對了主公，昨晚那個鐵虎也恰好回來了，對方倒是暫時沒和咱們這邊產生衝突。」
「衝突？他配嗎？」開口的是終於找到機會發言的雌燕。
銀龍則是神色認真道。
「我遠遠看了他一眼，實力很不錯，與鐵頭和鐵拳完全不是一個層次，在我教內部，怕是只有堂主級別的高手才能與之抗衡。」
方雲華點了點頭，這鐵虎確實稱得上一句高手，還是難得能將外功修煉到登峰造極程度的高手，放眼江湖能達到他這個外功強度的。
除了鐵虎之外，也只有雄踞祁連山脈二十年的綠林豪雄，玉霸王·白雲城。
「明天做好準備，去見見他們。」
銀龍摩拳擦掌，鐵燕夫婦對視一眼後，也是準備藉此再立一功。
因聖教所進行的全面改革引入了功績點兌換，並且方雲華也是很大方地在藥方、神兵、資源、秘籍上都填補了他之前幾個世界的積累。
像是天地交征陰陽大悲賦中除了最核心的《天樞地軸大周天術》以及孫杏雨的《天寂地滅大陰魄功》外，都可以進行兌換。
這也讓目前坐鎮大本營的中高層都期待著前來中原多多立功。
特別對於金銀銅鐵四大長老而言，除了還在研究他那一招鮮吃遍天的火焰刀氣的丁雲外，其他三大長老都想要趕緊兌換一門大悲賦中的外門功夫，來展現自己這地道的大魔頭風采。 而早已等候不及的孫杏雨，聽到方雲華一句散會後，連忙拉著對方的手朝著後院就是一路小跑。看著這一幕的雌燕再次向一旁的雄燕使了個眼神，後者嘆了口氣後，顫抖著從懷裡掏出一塊金元寶遞給了對方。
想要空手奪人武器本就需要出色的眼力和技巧，若一時不察導致失手，那就相當於主動將狗爪子遞過去讓人直接剁下來。
因此一般高手也不會用這種方式來裝逼。
這也使得燕十三在聽聞那個阿吉用出這種手段後，第一時間想到的也只會有偷天換日奪劍式。同時，也只可能是謝曉峰。
「他一直在這裡？就在這裡挑了幾個月的大糞？」
燕十三倏然起身，臉上表情寫滿震驚之餘，更多的是一種被命運戲弄過後的滑稽感。
在與方雲華的相處中，他認識到了神劍山莊並不像江湖傳聞的那麼光明正義，也深刻發覺那位曾經被他敬重的長輩謝王孫，實則滿肚子花花腸子。
他由心的厭惡那個勢力，為此也削減了對謝曉峰的憧憬之情。
但此刻在知曉謝曉峰這段時間競然距離自己如此之近，那壓抑已久的執念似也迎來爆發般的復甦。就算眼下有著頂格替身的方雲華，他對於謝曉峰始終有無法釋懷的執拗。
大概，這就是白月光的威力吧。
「我要去找他！現在就要去！」
燕十三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就要跑出去，但隨即又因為耳畔傳來方雲華的聲音，暫時停下了腳步。「你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他. ...他肯定回神劍山莊找真兇的下落！」燕十三滿臉堅毅，他好像忘了滅人滿門這種事情，他自己就貢獻了不少力量。
「找到他，然後呢？」
「然後告訴他，是我殺了他全家，這樣我們就可以痛痛快快地一戰了！哈哈哈哈哈哈！」
想到多年夙願即將達成，燕十三發出一陣愉悅的狂笑。
這讓大廳里的鐵燕夫婦和銀龍看向對方的表情都有些不對勁了。
因為之前在他猜測到阿吉就是謝曉峰的時候，那所流露出的驚喜讓他們都懷疑這個剛加入的孤峰天王會直接倒戈相向。
畢竟其表情所溢出的充沛情感，足以說明謝曉峰對他很重要。
可這結果....
「這是你說的病嬌嗎？」還在給方雲華打理指甲的孫杏雨，冷不丁地講道，「為了保證對方的眼中只有自己一個，因此殺掉對方全家，斬斷其所有羈絆。」
方雲華也有點繃不住了，因為某種意義上來說，牢燕確實挺嬌的。
按照原劇情線的發展，謝曉峰從在妓院被捅了兩刀之後，就一直處於一個傷上加傷的狀態，最後傷勢累積到已經無可挽救之際，那個時候只有精通醫道的牢燕能救。
對方還刻意隱藏身份將其救下，之後更是完全否認這件事。 主打的就是一個事兒是我辦的，命是我救的，但我就是不承認。
最終更是在徹底釋放出奪命十五劍之後，不忍讓對方死於那頭毒龍之下，反而調轉目標讓其吞噬自己。傲嬌天花板了屬於是」
而燕十三對這些話語充耳不聞，他自從聽了牢李的故事之後，這方面的閾值上限也是被拔高了許多，也只有謝三少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去挑了幾個月大糞這件事才能讓其情緒再次掀起波瀾。
全網首發更新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省心
就在他狂笑之後，又要擡腿離開之際。
「你確定他去了神劍山莊？」
「當然！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他！」
「你既然了解他，怎麼還會讓他在你眼皮子底下挑了幾個月的大糞？」
牢燕沉默了。
對於這點，他確實難以理解，也是因此他沒有在一上頭的追出去，因為他真的無法確認謝曉峰是否回到了神劍山莊，萬一撲了個空，那他會很失望。
隨即他默默回到了原位，在原本上頭的情緒逐漸冷靜下來之後，他突然看向方雲華。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知道什麼？」 「知道他就在這座小城，否則你為何要選擇這裡？」
之前在從方雲華口中知曉謝曉峰沒死的消息時，他並沒有進一步詢問，因為他認為對方是按照那種勢力之主的思維模式分析出來了這個結論。
卻絕非真的確定謝曉峰隱世在哪個具體位置。
畢竟仔細想想就知道，對方一定是藏得很嚴實。
否則輕易被揪出來的話，那真的是戲耍天下群豪了。
但此刻他突然覺得，或許自己有些低估了方雲華，也小覷了聖教的能量。
「這重要嗎？」
燕十三撇了撇嘴，確實現在不怎麼重要了。
「那你知道他下一步去哪兒了？」
「你知道謝曉峰為什麼要挑大糞嗎？」
「是啊，我怎麼知道！」 「你這 .」燕十三是急得抓耳撓腮，但卻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反問一定程度說服他了。
在無法搞清楚謝曉峰有那麼多好日子不過，非要選擇挑大糞之前，那麼就很難理清楚對方的思維邏輯，更無法搞明白其下一步的真正目的。
但很快，燕十三伸出一根手指，腦門似有一個電燈泡突然亮了起來。
「你說他會不會是在修煉？」
「修煉什麼？」
「精神力啊，用這種羞辱自己的方式，來刺激其精神力的增長，這豈不是與你所講的那個牢李的綠帽理論相同！」
「我再強調一遍，牢李是誤打誤撞搞出了那個他只能困在痛苦之中，被動地不斷接受力量的僵局裡，而謝曉峰的情況，明顯是他自己的選擇。
並且他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生活。
當這種日常無法繼續刺激到他本身，那就不會帶來精神力的提升，可他在明明能隨時改善自己生活的情況下，仍舊選擇這條路生存下去。
而最重要的一點是，不是什麼人面對痛苦都能被動地變強。」
謝曉峰是天才沒錯，但他的情感卻並不像牢李那般充沛，從其原劇情線的一些行為處事來看，他甚至可以淡漠到對自己都完全無所謂的程度。
其腦迴路無人理解，活得就跟個偽人一樣。 這也與牢李的情況產生了極大的差別，畢竟你可以挑剔牢李各方各面的問題，卻不得不承認他的情感濃度高到離譜，這也是鍛鍊精神力的一個必要條件。
所以像是謝曉峰這類人，無法通過類似的情感刺激獲取精神力的提升反饋。
而其原劇情線里他最終面對奪命十五劍的無能為力，也足以說明牢李的情況才是特例。
隨即方雲華向銀龍示意了一下，對方接著從懷裡掏出一遝紙張，上面明確記載了謝曉峰的日常活動。燕十三接過紙張來回翻閱，在看到紙張上標註的對方一次又一次撈出糞桶里的饅頭大口爽吃的內容之後，那小臉直接皺成了一個冏字。
他沒想到咱們阿吉哥還有絕活兒。
「他這 ...他怎麼想的！」
方雲華聳了聳肩。
「大概是熱愛吧。」
牢燕的表情很難看。
他現在就像是看到一個徹底爛掉的白月光。
「我.. ...我還是要去找他！」
對此，方雲華很理解，這算是宴請少時的自己，就算對方這個白月光爛得不行，那也是白月光，怎麼滴也要爽上一把。 古今多少實例都證明了，白月光這種存在的無可替代性。
「等著吧，收到他的消息我會通知你，還是說你現在有這麼多的時間，還能用來滿江湖的找一個已「死』之人？」
燕十三神色猶豫，他沒有回應。
「還是講你已經降服了奪命十五劍，有自信來和我全力一戰了？」
「我」
「那你還在這矯情什麼！滾去修煉！」
牢燕狼狽地回到了後院。
在約劍這事上，他就始終低了方雲華一頭，儘管對白月光念念不忘，但他也清楚下一次約劍真的是最後一次了，若是還不能讓方雲華盡興，那他自己都不配做一個劍客！
因此一番掙扎之後，他決定先好好修煉。
而等到這個大情種離開，銀龍的工作匯報也無需進行一些適當隱瞞。
在講述了他們先後放走謝小荻和謝曉峰的多番考慮之後，方雲華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這癲爺倆從來不是啥大問題。 阻擋聖教爭霸之路的也不是區區一個謝曉峰和一個謝小荻。
從始至終他們的對手都是整個武林江湖。
接下來也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只要大老闆和竹葉青還在就行，不過這些日子這倆人也不安分吧。」
銀龍嘆了口氣，隨即先是看向孫杏雨，他本意是讓對方接著這段話進行匯報，畢竟功勞都由他說了也不合適，可看到對方還在專心給方雲華修指甲後。
他還是開口說道。
「針對兩人對外傳出的信件，我們攔下了一部分，可以確認的一點是，本來在外為大老闆做事的鐵虎，本應該在一個半月之前就歸來，其遲遲未出現，原因應該是前去搬救兵了。」
「救兵？現在還有人能來得及去救他嗎？」
「自然不能。」
這時銀龍才恍然發現，方雲華這邊的安排實則也是一環套一環。
隨著神劍山莊被滅的消息傳出之後，各大派都處於高度警戒狀態，不僅將在外的高手都盡數召回，也針對內部有關天尊組織的暗子進行了一波強制清洗行動。
總之整個江湖都亂到不行，哪兒還有閒工夫去搭理大老闆這個窩在特角旮旯的鄉下土財主。隨即銀龍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同時這段時間他們也嘗試逃離這裡，其中大老闆偷跑了三次，最後一次是我出手將那鐵頭直接殺死，才讓這大老闆又老實得窩了回去。
而那竹葉青..」
講到這裡，銀龍的表情也是有些微妙。
「他總共嘗試脫逃了三十九次，其中不限於通過一種類似波斯攝心術的手段迷惑咱們這邊的人，還有偽裝成大老闆家裡的家僕外出，更包括藏身於糞車之中..
他實在是太不老實了，因此在我和天美公主商議之後，決定打斷他一條腿。」
旁聽的鐵燕夫婦也是大受震撼。
都說關外風氣彪悍，如今看來這江南地帶也不乏狠人出沒。
「他這也是在試探咱們的容忍程度，或者說他在測試自己的價值，從打斷一條腿之後，他就沒再嘗試逃離了吧。」
方雲華摸了摸下巴，看到銀龍點頭之後。
也是覺得這竹葉青和其預想的差不多，小腦瓜子挺能轉的，或許在第一次嘗試逃脫只是被自己這邊以相對平和的方式「勸』了回去之後。
他就在認真準備逃離的同時，也在不斷試探己方的底線。
如今對方應該發覺到，他和大老闆是特殊的。 「對了主公，昨晚那個鐵虎也恰好回來了，對方倒是暫時沒和咱們這邊產生衝突。」
「衝突？他配嗎？」開口的是終於找到機會發言的雌燕。
銀龍則是神色認真道。
「我遠遠看了他一眼，實力很不錯，與鐵頭和鐵拳完全不是一個層次，在我教內部，怕是只有堂主級別的高手才能與之抗衡。」
方雲華點了點頭，這鐵虎確實稱得上一句高手，還是難得能將外功修煉到登峰造極程度的高手，放眼江湖能達到他這個外功強度的。
除了鐵虎之外，也只有雄踞祁連山脈二十年的綠林豪雄，玉霸王·白雲城。
「明天做好準備，去見見他們。」
銀龍摩拳擦掌，鐵燕夫婦對視一眼後，也是準備藉此再立一功。
因聖教所進行的全面改革引入了功績點兌換，並且方雲華也是很大方地在藥方、神兵、資源、秘籍上都填補了他之前幾個世界的積累。
像是天地交征陰陽大悲賦中除了最核心的《天樞地軸大周天術》以及孫杏雨的《天寂地滅大陰魄功》外，都可以進行兌換。
這也讓目前坐鎮大本營的中高層都期待著前來中原多多立功。
特別對於金銀銅鐵四大長老而言，除了還在研究他那一招鮮吃遍天的火焰刀氣的丁雲外，其他三大長老都想要趕緊兌換一門大悲賦中的外門功夫，來展現自己這地道的大魔頭風采。 而早已等候不及的孫杏雨，聽到方雲華一句散會後，連忙拉著對方的手朝著後院就是一路小跑。看著這一幕的雌燕再次向一旁的雄燕使了個眼神，後者嘆了口氣後，顫抖著從懷裡掏出一塊金元寶遞給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