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擒拿長孫紅
「什麼？你說母親她……她是石觀音？怎麼可能！」
華麗的帳篷中，琵琶公主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瞪得滾圓，直勾勾地盯著左仙塵，滿臉不敢置信之色。
她的右手從衣袖中探出，已不自覺地就朝左仙塵額頭上摸去。
左仙塵一把撥開她的手，哭笑不得地說道：
「公主，你這是幹嘛？」
琵琶公主嬌媚地翻了個白眼：
「我想看看你是不是受了風寒，把好好的腦子燒糊塗了，否則怎地盡講胡話？」
左仙塵正色道：「我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可都是真的，沒跟你說笑！」
琵琶公主伸出手來：「那證據呢？拿來瞧瞧？」
左仙塵攤手道：「拿不出來。」
琵琶公主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官府給人定罪，還得講真憑實據呢，你空口白牙一張嘴，拿不出證據，豈不就與誣告無異？」
左仙塵也不著急，慢條斯理地說道：「我現在沒有證據，可並不代表將來也沒有。」
「公主不妨先做個萬一之想，萬一王妃就是石觀音易容假扮的呢？你且想想後果？」
琵琶公主本來張口就想說「沒有這個萬一」，可話到嘴邊，腦子卻不受控制地開始往那個方面想。
倘若現在的王妃，當真是石觀音，那豈不是說，她和父王的小命，一直就攥在人家手心裡？
對方想讓他們父女什麼時候死，就什麼時候死？
一想到這兒，她就背脊發涼，激靈靈地打了個寒噤：
「不，假如母親真是石觀音易容假扮的，她為何不殺了我和父王？難道是想借著王妃這個身份，享盡榮華富貴？可是父王他……已經被逐出王城了啊！」
左仙塵淡淡道：「這很難猜嗎？自然是因為她還有更大的圖謀，留著你們的命，對她仍有用處。」
琵琶公主被他這話牽著思路，下意識地問道：
「那你說，她到底有什麼圖謀？」
左仙塵賣了個關子，笑道：「哈，以後你就知道了。」
琵琶公主氣得直跺腳，嗔怪道：「說話說一半的人，命也短一半！」
面對這惡毒的詛咒，左仙塵完全無動於衷，只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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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我命短一半，也還是比你長命！」
「你才……」
眼見琵琶公主就要反唇相譏，左仙塵搶先開口道：
「好了，有心情和我鬥嘴，你不妨找個藉口去探望一下王妃，我敢保證，你絕對見不著她。」
「去就去，我要是見著了母親，非笑話死你不可！」
琵琶公主冷哼一聲，轉身去了，可沒過多久，她便又折返回來，一張俏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左仙塵明知故問道：「如何？見著王妃了嗎？」
琵琶公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屁股坐在榻上，有些泄氣地說道：
「還真讓你給說中了，我沒見著母親，她的貼身侍女明珠告訴我，母親昨夜受涼，病情加重，剛服過藥，已經睡下了，只是母親一向睡得淺，不能受驚擾，我……我也沒能進去她的帳篷。」
說到這兒，她心裡也有些起疑：喃喃道：
「難道母親……真是石觀音易容假扮的？」
左仙塵湊了過來：「想不想進一步驗證一下？」
琵琶公主好奇道：「怎樣驗證？」
左仙塵微微一笑道：
「當然是抓個舌頭來問一問了，假如現在的王妃，當真是石觀音，那她身邊的侍女多半也有問題，說不定早就被掉包，換成她自己的人了，尤其是那個叫做明珠的貼身侍女！」
琵琶公主黛眉微蹙：
「你若想抓明珠？怕是有些困難，母親因為不能見風，帳篷連個氣窗都沒有，只有一道門可供進出，四周還有大批武士站崗巡邏，明珠又整日守在帳中，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她擄走，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兒！」
左仙塵挑眉道：「難道她就從不出來走動麼？」
琵琶公主搖頭失笑：「那怎麼可能？大漠白天熱得要死，你們男人或許還能忍，可我們女人卻絕對沒辦法忍住不洗澡，據我所知，明珠每日接近傍晚時分，都會到綠洲西面的小湖裡洗澡。」
左仙塵想了想，覺得也是，想讓一個女人汗巴巴地忍著不洗澡，那當真比殺了她還難受。
再者，王妃的侍女若長時間不洗澡，反倒惹人生疑。
「好，那咱們就趁她洗澡的時候動手！」
……
天色已近黃昏，殘陽如血，暮靄蒼茫。
綠洲西面的小湖裡，幾名少女赤條條地浸在水中，口中發出銀鈴般的清脆笑聲，互相潑著水玩兒。
水花在夕陽餘暉的映照下，也似閃著金光，顯得分外美麗。
另有一名少女，俏立水中，她並未和其他幾名少女一起嬉戲打鬧，反而拿著塊濕布巾，不緊不慢地擦拭著自己的嬌軀。
她光潔的胴體，有小半暴露在空氣中，曲線優美，像一尊精心雕琢的塑像，一滴滴晶瑩的水珠，從她臉頰上滾落下來，順著脖頸，一路滑上白玉似的胸膛……
旁邊的那幾名少女，偶爾朝她瞥上一眼，眼裡都會流露出一種難以掩飾的驚艷之感。
可是誰也不敢開口邀請她一起玩兒，只因對方乃是王妃身邊最得寵的侍女，連名字也都是王妃親賜，叫做「明珠」，身份地位遠非她們所能比擬。
明珠也沒搭理她們，自顧自地享受著這難得的愜意時光。
可她心裡清楚，自己該回去了！
「王妃」為了不露破綻，不壞大事，近來行事極為謹慎。
就連她們這些「侍女」，也都被管得死死的。
就拿洗澡這事來說，什麼人，什麼時候洗，洗多久，全都規定好了，一分一毫也錯不得。
別的事兒，亦是如此！
倘若逾了時辰還不回去，不僅要被盤問，也還要受到極為嚴厲的懲罰。
這樣做，也是為了減少身份暴露的可能……
哪怕「王妃」如今不在營地，明珠對此也不敢有半分違背，萬一被人暗中告上一狀，那她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輕輕地嘆息了一聲，明珠起身朝著岸邊走去，那兒圍著幾重紗幔。
她拿起自己的衣裳，轉到紗幔之後，開始穿衣。
衣裳穿好，腰間絲帶才剛繫緊，明珠耳中忽然聽到了一陣極輕微的聲響，她武功本不弱，可還未來得及作出反應，便已被人點中身上數處大穴，人也跟著昏了過去。
還沒等她身子倒地，已有一人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溫香軟玉在懷，左仙塵笑了笑，身影一閃，便鑽入了一旁的樹林中。
琵琶公主早就在這兒等著了，見他來了，正要迎上前去，卻看見左仙塵手一抖，將懷裡的人朝她拋了過來。
琵琶公主下意識地伸手接住明珠，語氣不滿地開口道：
「你幹嘛連個招呼都不打，就把人往我這兒扔？」
左仙塵眨著眼笑道：
「我這不是怕你吃醋嘛，你若覺得麻煩，那不妨將人還我，我受點累，繼續抱著。」
「哼，你想的美！」
琵琶公主輕哼一聲，旋即問道：
「人已經到手了，咱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你跟我來……」
左仙塵招了招手，示意琵琶公主跟上。
一刻鐘後，左仙塵帶著琵琶公主，來到了綠洲北面數里外的石林中。
左仙塵指了指地面。
琵琶公主會意，當即便將明珠放在地上。
左仙塵蹲下身子，在明珠臉頰，耳側等地方摸索了一陣，一層薄如蟬翼的面具，像蛇蛻皮似的，被他揭了下來。
明珠本已十分貌美，可面具下的那張臉，竟還要更勝一籌。
那是一張妙齡少女的臉，五官精緻，嬌媚鮮妍，尤勝春花。
華麗的帳篷中，琵琶公主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瞪得滾圓，直勾勾地盯著左仙塵，滿臉不敢置信之色。
她的右手從衣袖中探出，已不自覺地就朝左仙塵額頭上摸去。
左仙塵一把撥開她的手，哭笑不得地說道：
「公主，你這是幹嘛？」
琵琶公主嬌媚地翻了個白眼：
「我想看看你是不是受了風寒，把好好的腦子燒糊塗了，否則怎地盡講胡話？」
左仙塵正色道：「我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可都是真的，沒跟你說笑！」
琵琶公主伸出手來：「那證據呢？拿來瞧瞧？」
左仙塵攤手道：「拿不出來。」
琵琶公主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官府給人定罪，還得講真憑實據呢，你空口白牙一張嘴，拿不出證據，豈不就與誣告無異？」
左仙塵也不著急，慢條斯理地說道：「我現在沒有證據，可並不代表將來也沒有。」
「公主不妨先做個萬一之想，萬一王妃就是石觀音易容假扮的呢？你且想想後果？」
琵琶公主本來張口就想說「沒有這個萬一」，可話到嘴邊，腦子卻不受控制地開始往那個方面想。
倘若現在的王妃，當真是石觀音，那豈不是說，她和父王的小命，一直就攥在人家手心裡？
對方想讓他們父女什麼時候死，就什麼時候死？
一想到這兒，她就背脊發涼，激靈靈地打了個寒噤：
「不，假如母親真是石觀音易容假扮的，她為何不殺了我和父王？難道是想借著王妃這個身份，享盡榮華富貴？可是父王他……已經被逐出王城了啊！」
左仙塵淡淡道：「這很難猜嗎？自然是因為她還有更大的圖謀，留著你們的命，對她仍有用處。」
琵琶公主被他這話牽著思路，下意識地問道：
「那你說，她到底有什麼圖謀？」
左仙塵賣了個關子，笑道：「哈，以後你就知道了。」
琵琶公主氣得直跺腳，嗔怪道：「說話說一半的人，命也短一半！」
面對這惡毒的詛咒，左仙塵完全無動於衷，只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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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我命短一半，也還是比你長命！」
「你才……」
眼見琵琶公主就要反唇相譏，左仙塵搶先開口道：
「好了，有心情和我鬥嘴，你不妨找個藉口去探望一下王妃，我敢保證，你絕對見不著她。」
「去就去，我要是見著了母親，非笑話死你不可！」
琵琶公主冷哼一聲，轉身去了，可沒過多久，她便又折返回來，一張俏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左仙塵明知故問道：「如何？見著王妃了嗎？」
琵琶公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屁股坐在榻上，有些泄氣地說道：
「還真讓你給說中了，我沒見著母親，她的貼身侍女明珠告訴我，母親昨夜受涼，病情加重，剛服過藥，已經睡下了，只是母親一向睡得淺，不能受驚擾，我……我也沒能進去她的帳篷。」
說到這兒，她心裡也有些起疑：喃喃道：
「難道母親……真是石觀音易容假扮的？」
左仙塵湊了過來：「想不想進一步驗證一下？」
琵琶公主好奇道：「怎樣驗證？」
左仙塵微微一笑道：
「當然是抓個舌頭來問一問了，假如現在的王妃，當真是石觀音，那她身邊的侍女多半也有問題，說不定早就被掉包，換成她自己的人了，尤其是那個叫做明珠的貼身侍女！」
琵琶公主黛眉微蹙：
「你若想抓明珠？怕是有些困難，母親因為不能見風，帳篷連個氣窗都沒有，只有一道門可供進出，四周還有大批武士站崗巡邏，明珠又整日守在帳中，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她擄走，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兒！」
左仙塵挑眉道：「難道她就從不出來走動麼？」
琵琶公主搖頭失笑：「那怎麼可能？大漠白天熱得要死，你們男人或許還能忍，可我們女人卻絕對沒辦法忍住不洗澡，據我所知，明珠每日接近傍晚時分，都會到綠洲西面的小湖裡洗澡。」
左仙塵想了想，覺得也是，想讓一個女人汗巴巴地忍著不洗澡，那當真比殺了她還難受。
再者，王妃的侍女若長時間不洗澡，反倒惹人生疑。
「好，那咱們就趁她洗澡的時候動手！」
……
天色已近黃昏，殘陽如血，暮靄蒼茫。
綠洲西面的小湖裡，幾名少女赤條條地浸在水中，口中發出銀鈴般的清脆笑聲，互相潑著水玩兒。
水花在夕陽餘暉的映照下，也似閃著金光，顯得分外美麗。
另有一名少女，俏立水中，她並未和其他幾名少女一起嬉戲打鬧，反而拿著塊濕布巾，不緊不慢地擦拭著自己的嬌軀。
她光潔的胴體，有小半暴露在空氣中，曲線優美，像一尊精心雕琢的塑像，一滴滴晶瑩的水珠，從她臉頰上滾落下來，順著脖頸，一路滑上白玉似的胸膛……
旁邊的那幾名少女，偶爾朝她瞥上一眼，眼裡都會流露出一種難以掩飾的驚艷之感。
可是誰也不敢開口邀請她一起玩兒，只因對方乃是王妃身邊最得寵的侍女，連名字也都是王妃親賜，叫做「明珠」，身份地位遠非她們所能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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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心裡清楚，自己該回去了！
「王妃」為了不露破綻，不壞大事，近來行事極為謹慎。
就連她們這些「侍女」，也都被管得死死的。
就拿洗澡這事來說，什麼人，什麼時候洗，洗多久，全都規定好了，一分一毫也錯不得。
別的事兒，亦是如此！
倘若逾了時辰還不回去，不僅要被盤問，也還要受到極為嚴厲的懲罰。
這樣做，也是為了減少身份暴露的可能……
哪怕「王妃」如今不在營地，明珠對此也不敢有半分違背，萬一被人暗中告上一狀，那她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輕輕地嘆息了一聲，明珠起身朝著岸邊走去，那兒圍著幾重紗幔。
她拿起自己的衣裳，轉到紗幔之後，開始穿衣。
衣裳穿好，腰間絲帶才剛繫緊，明珠耳中忽然聽到了一陣極輕微的聲響，她武功本不弱，可還未來得及作出反應，便已被人點中身上數處大穴，人也跟著昏了過去。
還沒等她身子倒地，已有一人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溫香軟玉在懷，左仙塵笑了笑，身影一閃，便鑽入了一旁的樹林中。
琵琶公主早就在這兒等著了，見他來了，正要迎上前去，卻看見左仙塵手一抖，將懷裡的人朝她拋了過來。
琵琶公主下意識地伸手接住明珠，語氣不滿地開口道：
「你幹嘛連個招呼都不打，就把人往我這兒扔？」
左仙塵眨著眼笑道：
「我這不是怕你吃醋嘛，你若覺得麻煩，那不妨將人還我，我受點累，繼續抱著。」
「哼，你想的美！」
琵琶公主輕哼一聲，旋即問道：
「人已經到手了，咱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你跟我來……」
左仙塵招了招手，示意琵琶公主跟上。
一刻鐘後，左仙塵帶著琵琶公主，來到了綠洲北面數里外的石林中。
左仙塵指了指地面。
琵琶公主會意，當即便將明珠放在地上。
左仙塵蹲下身子，在明珠臉頰，耳側等地方摸索了一陣，一層薄如蟬翼的面具，像蛇蛻皮似的，被他揭了下來。
明珠本已十分貌美，可面具下的那張臉，竟還要更勝一籌。
那是一張妙齡少女的臉，五官精緻，嬌媚鮮妍，尤勝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