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帝王谷
前後夾擊。
前：
練真真的刀。
後：
關二的掌。
中刀固然重創。
中掌也定然重傷。
何醉閃不開。
避不了。
躲不掉。
只有一種法子：
迎戰。
何醉拔劍。
劍如一泓秋水，擊向練真真的刀。
刀劍相擊。
交手三招。
練真真向後飛退。
她不想退。
可招式變化已盡，刀上傳來如排山倒海的力道，無法第一時間化去力道，只能後退卸力。
擊退練真真的劍，不是何醉自己的劍，而是蕭飛雨的劍。
他的劍是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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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如死亡。
這口劍卻是玉白的。
好柔和的月光。
這也是一口寶劍。
蕭飛雨穴道被點，如木雕般站在何醉身旁。
何醉一抬手就拔出蕭飛雨腰上的劍。
以蕭飛雨的劍對戰練真真。
何醉為什麼不拔自己的劍，而拔蕭飛雨的劍呢？
原因無他。
何醉的對手除了練真真，還有關二關玉門。
所以：
何醉不止拔一口劍。
而是兩口。
用蕭飛雨的劍對付練真真。
用他自己的劍對付關二。
在拔出蕭飛雨劍的同時，他自己的劍也出鞘，朝後方刺去，對付關二打來的掌。
先揮刀的是練真真。
可先殺到的卻是關二。
關二使出的雖然是掌，但殺傷力遠比練真真更可怕。
何醉非常清楚關二的可怕，所以何醉不但用自己的劍對付關二，而且用的還是右手。
何醉和江湖上大部分高手一樣，擅長右手劍。不過他的左手劍也相當不錯，因為在薛衣人的嚴苛訓練下，他的左手劍早已也非同凡響。
一分辛苦一分收穫。
這番話聽來是有道理卻無用的廢話。
然而這卻是至理名言。
多年前的辛苦，很可能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瞧見效果。
正如這一刻。
何醉不得不承認，假若他沒有修煉左手劍，未必能擋得住練真真的天刀。
何醉以左手劍逼退練真真。
然而右手劍卻只堪堪擋住關二的攻勢，而沒能將其逼退。
原因：
不是因為何醉一心二用，戰力削弱，故而擊退不了，雖然一心二用確實影響戰力，但這不是原因。
也不是因為關二很強。
而是因為何醉判斷出錯。
何醉以為關二的目標是他，可等劍刺出的時候才發現關二的目標是營救蕭飛雨。
何醉從始至終沒有回頭，可還是第一時間發現關二真正的目的。
劍勢一邊，朝關二刺去。
若是其他人，即便發現也來不及，但何醉可以：
他的劍快。
可劍勢一變，劍的速度、力量、角度、時機都不是最佳。
雖然阻止關二帶走蕭飛雨，但一番對拼卻沒能逼退關二，反而被關二的饕餮大法迫得往前走了三步。
幸好練真真此時已被擊退，否則何醉的處境就危險了。
關二震驚，本以為解救蕭飛雨是十拿九穩的事，卻不想竟失手了。
關二一直在吃，但何醉抵達食香居的第一時間他就注意到了。
他也一直留心何醉與蕭飛雨的交談。
在發現蕭飛雨被制服，好吃如命的關二立馬不再吃，悄無聲息越過人群，來到何醉身後，準備營救蕭飛雨。
卜鷹對何醉評價極高，而且將贏下賭局的關鍵放在何醉身上。
這一點，關二是知道的。
正因如此，他使了一個障眼法，讓何醉以為他要對付他，其實他真正的目的是解救蕭飛雨。
卻不想雖然一開始瞞過了何醉，但何醉竟及時亡羊補牢，讓他功虧一簣。
關二不是個喜歡多管閒事的人。
他管這件事，和慕容正、卜鷹等人一點干係也沒有，甚至和蕭飛雨米有關係，只和一個人有關：
蕭王孫。
江湖人都知道邪王孫是神劍山莊莊主，而蕭王孫則很少有人知道。
可但凡知道的人，無不佩服與尊敬。
關二是為數不多知道蕭王孫的人。
蕭王孫不是別人，正是蕭飛雨的父親，帝王谷的主人。
蕭王孫對關二有兩個恩情：
救命之恩。
點撥之情。
誰也有落難的時候，關二也不例外。他在落難時候得到蕭王孫出手相助，否則他已變成死人。
那是關二和蕭王孫第一次見面。
第二次見面是五年前。
關二已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盜。
他盜取錢財一方面自己花，一方面救濟貧苦。
蕭王孫沒有斥責他的行為，只是告訴他為盜不是長久之計，人應該過自己想要的生活，做自己想要的事。
關二當年自稱天王老子，誰的話也聽不進去，但蕭王孫的話關二還是聽進去了。
正因如此，才有了如今關二。
這兩次相見，關二自知欠了蕭王孫救命之恩與點撥之情。
他一直想報答。
可沒法子報答。
他有的蕭王孫有。
他沒有的蕭王孫也有。
更何況蕭王孫也不是欲求很多的人。
所以，報恩無門。
知道遇上蕭飛雨，關二才覺得有了報恩的機會。
關二最開始不知道蕭飛雨是誰，但他篤定蕭飛雨和蕭王孫有關係，原因無他：
蕭飛雨的劍。
還有劍法。
蕭飛雨的劍正是當年蕭王孫的佩劍。
劍法也是蕭王孫自創的劍法，與天下任何門派世家的劍法都不一樣。
後來詢問，蕭飛雨果然和蕭王孫有關係，居然是蕭王孫的女兒。
關二決定報恩。
——父親的恩情償還給女兒也是一樣的。
可蕭飛雨什麼也不需要，不必他償還恩情。
關二大失所望。
他本以為這兩份恩情會一直欠下去，知道看到何醉劫持蕭飛雨：
關二看到報恩的機會，立馬出手。
關二本以為解救蕭飛雨十拿九穩，卻不想何醉的反應如此快，劍法也如此快。
關二懷疑何醉的後腦勺長了眼睛，否則應變怎麼可能這麼快，劍刺的這麼准。
交手七招。
關二將何醉震得朝前足了三步，大手朝前一抓，欲將蕭飛雨奪回來。
雖然第一次失手，但他認為自己還會失手。
然而這一次也失手了。
原來合租身體朝前撲去的同時，也將蕭飛雨的身體往前帶，所以關二這一抓也落空了。
這一連串的交手不過電光火石之間，但其中的兇險，關二、何醉心知肚明，雙方只要有任何失誤，縱然不死也會重創。
何醉將蕭飛雨放在身側的木凳上。
他做昨晚這一切，練真真、關二再度殺到。
何醉以左手劍與練真真對拼三招，再一次將練真真逼退。
練真真吸取上一次的教訓，與在半空卸力，第一時間殺入戰場。
但不能。
原因無他：
那力道不是瞬間爆發的閃電，而是源源不斷流動的江河，所以沒法子一下子卸去力道。
等她卸力完成再想殺向何醉的時候，一口劍朝她飛來。
正是蕭飛雨的劍。
只有劍。
沒有人。
這劍是何醉當做箭朝他射來。
目的只有一個：
他要全心全意對付關二。
練真真刀法了得，天道之名名不虛傳，但比起她的父親「天龍神刀」練飛雲還遜色一籌（練真真外號是天刀，取的正是父親綽號天龍神刀中的兩字），而練飛雲武功又遜色關二一籌。
何醉的強敵是關二。
面對關二這種強敵，又如何能一心二用？
何醉打算先擊敗或者擊退關二，然後以最快速度制服練真真，贏下這場大戰。
關二看出何醉的目的，態度是：
樂見其成。
關二自傲、自信。
他不屑與人聯手。
與練真真聯手，反而不好發揮全部實力。
如今練真真退出戰場，他自然可毫無顧忌全力施為。
原本關二將何醉當做晚輩，可現在不一樣了。
在他心裡，何醉已是對手，而非晚輩。
雙方再次交手，毫不留情。
何醉以右手劍迎戰關二一雙鐵掌。
何醉使出自創的雨霖鈴劍法。
關二也用上饕餮大法。
兩人攻對攻，堅碰堅。
掌影漫天。
劍光如雨。
二人對拼二十七招。
關二一退十步。
何醉後移留步。
關二毫髮無損，但寬大的衣袖盡皆粉碎，露出竹竿般瘦弱的雙臂。
何醉衣服沒有絲毫損壞，但右臂滲出鮮血。
這場對決難道是關二贏了？
不是。
關二知道自己沒贏，那傷口不是他造成的，而是何醉的舊傷——早先與墨七星一戰造成的。
關二不得不承認，若論招式他輸了半招。
若非饕餮大法護體，以及有旁人插手，他碎的恐怕不是衣袖，而是雙臂。
此子實力堪稱恐怖。
何醉右手握著漆黑的劍，左手握著一隻手：
白白嫩嫩，光滑柔軟的手。
那不是蕭飛雨的手。
蕭飛雨的手也很好看，但比起這隻保養過的手，無論外觀還是其他方面，還是遜色一籌。
何醉見過這女人。
先前何醉對決中州五絕，有三人觀戰：
卜鷹。
關玉門。
還有就是這個女人。
原本何醉、關二還需再拼三招才會分出搞下，但女人乘著兩人交手的機會營救蕭飛雨，何醉不得不提前結束與關二的爭鬥。
可惜還是晚了。
蕭飛雨已被女人救走。
若是再晚一點，何醉連這女人也抓不住。
何醉心情沉重。
蕭飛雨雖然被他封住穴道，但用不了三天，就會自行解開。
失去了蕭飛雨這個籌碼，他還有與慕容秋荻平起平坐的資格嗎？這個女人能否代替蕭飛雨作為他的新籌碼呢？
前：
練真真的刀。
後：
關二的掌。
中刀固然重創。
中掌也定然重傷。
何醉閃不開。
避不了。
躲不掉。
只有一種法子：
迎戰。
何醉拔劍。
劍如一泓秋水，擊向練真真的刀。
刀劍相擊。
交手三招。
練真真向後飛退。
她不想退。
可招式變化已盡，刀上傳來如排山倒海的力道，無法第一時間化去力道，只能後退卸力。
擊退練真真的劍，不是何醉自己的劍，而是蕭飛雨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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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如死亡。
這口劍卻是玉白的。
好柔和的月光。
這也是一口寶劍。
蕭飛雨穴道被點，如木雕般站在何醉身旁。
何醉一抬手就拔出蕭飛雨腰上的劍。
以蕭飛雨的劍對戰練真真。
何醉為什麼不拔自己的劍，而拔蕭飛雨的劍呢？
原因無他。
何醉的對手除了練真真，還有關二關玉門。
所以：
何醉不止拔一口劍。
而是兩口。
用蕭飛雨的劍對付練真真。
用他自己的劍對付關二。
在拔出蕭飛雨劍的同時，他自己的劍也出鞘，朝後方刺去，對付關二打來的掌。
先揮刀的是練真真。
可先殺到的卻是關二。
關二使出的雖然是掌，但殺傷力遠比練真真更可怕。
何醉非常清楚關二的可怕，所以何醉不但用自己的劍對付關二，而且用的還是右手。
何醉和江湖上大部分高手一樣，擅長右手劍。不過他的左手劍也相當不錯，因為在薛衣人的嚴苛訓練下，他的左手劍早已也非同凡響。
一分辛苦一分收穫。
這番話聽來是有道理卻無用的廢話。
然而這卻是至理名言。
多年前的辛苦，很可能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瞧見效果。
正如這一刻。
何醉不得不承認，假若他沒有修煉左手劍，未必能擋得住練真真的天刀。
何醉以左手劍逼退練真真。
然而右手劍卻只堪堪擋住關二的攻勢，而沒能將其逼退。
原因：
不是因為何醉一心二用，戰力削弱，故而擊退不了，雖然一心二用確實影響戰力，但這不是原因。
也不是因為關二很強。
而是因為何醉判斷出錯。
何醉以為關二的目標是他，可等劍刺出的時候才發現關二的目標是營救蕭飛雨。
何醉從始至終沒有回頭，可還是第一時間發現關二真正的目的。
劍勢一邊，朝關二刺去。
若是其他人，即便發現也來不及，但何醉可以：
他的劍快。
可劍勢一變，劍的速度、力量、角度、時機都不是最佳。
雖然阻止關二帶走蕭飛雨，但一番對拼卻沒能逼退關二，反而被關二的饕餮大法迫得往前走了三步。
幸好練真真此時已被擊退，否則何醉的處境就危險了。
關二震驚，本以為解救蕭飛雨是十拿九穩的事，卻不想竟失手了。
關二一直在吃，但何醉抵達食香居的第一時間他就注意到了。
他也一直留心何醉與蕭飛雨的交談。
在發現蕭飛雨被制服，好吃如命的關二立馬不再吃，悄無聲息越過人群，來到何醉身後，準備營救蕭飛雨。
卜鷹對何醉評價極高，而且將贏下賭局的關鍵放在何醉身上。
這一點，關二是知道的。
正因如此，他使了一個障眼法，讓何醉以為他要對付他，其實他真正的目的是解救蕭飛雨。
卻不想雖然一開始瞞過了何醉，但何醉竟及時亡羊補牢，讓他功虧一簣。
關二不是個喜歡多管閒事的人。
他管這件事，和慕容正、卜鷹等人一點干係也沒有，甚至和蕭飛雨米有關係，只和一個人有關：
蕭王孫。
江湖人都知道邪王孫是神劍山莊莊主，而蕭王孫則很少有人知道。
可但凡知道的人，無不佩服與尊敬。
關二是為數不多知道蕭王孫的人。
蕭王孫不是別人，正是蕭飛雨的父親，帝王谷的主人。
蕭王孫對關二有兩個恩情：
救命之恩。
點撥之情。
誰也有落難的時候，關二也不例外。他在落難時候得到蕭王孫出手相助，否則他已變成死人。
那是關二和蕭王孫第一次見面。
第二次見面是五年前。
關二已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盜。
他盜取錢財一方面自己花，一方面救濟貧苦。
蕭王孫沒有斥責他的行為，只是告訴他為盜不是長久之計，人應該過自己想要的生活，做自己想要的事。
關二當年自稱天王老子，誰的話也聽不進去，但蕭王孫的話關二還是聽進去了。
正因如此，才有了如今關二。
這兩次相見，關二自知欠了蕭王孫救命之恩與點撥之情。
他一直想報答。
可沒法子報答。
他有的蕭王孫有。
他沒有的蕭王孫也有。
更何況蕭王孫也不是欲求很多的人。
所以，報恩無門。
知道遇上蕭飛雨，關二才覺得有了報恩的機會。
關二最開始不知道蕭飛雨是誰，但他篤定蕭飛雨和蕭王孫有關係，原因無他：
蕭飛雨的劍。
還有劍法。
蕭飛雨的劍正是當年蕭王孫的佩劍。
劍法也是蕭王孫自創的劍法，與天下任何門派世家的劍法都不一樣。
後來詢問，蕭飛雨果然和蕭王孫有關係，居然是蕭王孫的女兒。
關二決定報恩。
——父親的恩情償還給女兒也是一樣的。
可蕭飛雨什麼也不需要，不必他償還恩情。
關二大失所望。
他本以為這兩份恩情會一直欠下去，知道看到何醉劫持蕭飛雨：
關二看到報恩的機會，立馬出手。
關二本以為解救蕭飛雨十拿九穩，卻不想何醉的反應如此快，劍法也如此快。
關二懷疑何醉的後腦勺長了眼睛，否則應變怎麼可能這麼快，劍刺的這麼准。
交手七招。
關二將何醉震得朝前足了三步，大手朝前一抓，欲將蕭飛雨奪回來。
雖然第一次失手，但他認為自己還會失手。
然而這一次也失手了。
原來合租身體朝前撲去的同時，也將蕭飛雨的身體往前帶，所以關二這一抓也落空了。
這一連串的交手不過電光火石之間，但其中的兇險，關二、何醉心知肚明，雙方只要有任何失誤，縱然不死也會重創。
何醉將蕭飛雨放在身側的木凳上。
他做昨晚這一切，練真真、關二再度殺到。
何醉以左手劍與練真真對拼三招，再一次將練真真逼退。
練真真吸取上一次的教訓，與在半空卸力，第一時間殺入戰場。
但不能。
原因無他：
那力道不是瞬間爆發的閃電，而是源源不斷流動的江河，所以沒法子一下子卸去力道。
等她卸力完成再想殺向何醉的時候，一口劍朝她飛來。
正是蕭飛雨的劍。
只有劍。
沒有人。
這劍是何醉當做箭朝他射來。
目的只有一個：
他要全心全意對付關二。
練真真刀法了得，天道之名名不虛傳，但比起她的父親「天龍神刀」練飛雲還遜色一籌（練真真外號是天刀，取的正是父親綽號天龍神刀中的兩字），而練飛雲武功又遜色關二一籌。
何醉的強敵是關二。
面對關二這種強敵，又如何能一心二用？
何醉打算先擊敗或者擊退關二，然後以最快速度制服練真真，贏下這場大戰。
關二看出何醉的目的，態度是：
樂見其成。
關二自傲、自信。
他不屑與人聯手。
與練真真聯手，反而不好發揮全部實力。
如今練真真退出戰場，他自然可毫無顧忌全力施為。
原本關二將何醉當做晚輩，可現在不一樣了。
在他心裡，何醉已是對手，而非晚輩。
雙方再次交手，毫不留情。
何醉以右手劍迎戰關二一雙鐵掌。
何醉使出自創的雨霖鈴劍法。
關二也用上饕餮大法。
兩人攻對攻，堅碰堅。
掌影漫天。
劍光如雨。
二人對拼二十七招。
關二一退十步。
何醉後移留步。
關二毫髮無損，但寬大的衣袖盡皆粉碎，露出竹竿般瘦弱的雙臂。
何醉衣服沒有絲毫損壞，但右臂滲出鮮血。
這場對決難道是關二贏了？
不是。
關二知道自己沒贏，那傷口不是他造成的，而是何醉的舊傷——早先與墨七星一戰造成的。
關二不得不承認，若論招式他輸了半招。
若非饕餮大法護體，以及有旁人插手，他碎的恐怕不是衣袖，而是雙臂。
此子實力堪稱恐怖。
何醉右手握著漆黑的劍，左手握著一隻手：
白白嫩嫩，光滑柔軟的手。
那不是蕭飛雨的手。
蕭飛雨的手也很好看，但比起這隻保養過的手，無論外觀還是其他方面，還是遜色一籌。
何醉見過這女人。
先前何醉對決中州五絕，有三人觀戰：
卜鷹。
關玉門。
還有就是這個女人。
原本何醉、關二還需再拼三招才會分出搞下，但女人乘著兩人交手的機會營救蕭飛雨，何醉不得不提前結束與關二的爭鬥。
可惜還是晚了。
蕭飛雨已被女人救走。
若是再晚一點，何醉連這女人也抓不住。
何醉心情沉重。
蕭飛雨雖然被他封住穴道，但用不了三天，就會自行解開。
失去了蕭飛雨這個籌碼，他還有與慕容秋荻平起平坐的資格嗎？這個女人能否代替蕭飛雨作為他的新籌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