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問話費與身份
關玉門和卜鷹是一起來的。
現身的只有卜鷹，沒有關玉門，關玉門去了哪裡？
卜鷹的回答很簡單：「他追人去了。」
何醉淡淡道：「何必去追。」
卜鷹詫異道：「你知道那人是誰？」
原來暗中觀戰的不是兩個人，而是兩批人。
一批是關玉門、卜鷹。
另一批只有一個人：
女人。
卜鷹對這少年的評價更高了，世上大概沒有人能暗殺得了他。
何醉道：「我雖不知，至少有個人知道。」
「誰？」
何醉道：「蕭飛雨。」
卜鷹詫異道：「她何以知曉？」
何醉道：「她身上有一種與蕭飛雨相似的氣質，不出意外應該來自同一個地方。」
卜鷹沉吟不語。
何醉望向卜鷹道：「據我所知，蕭飛雨是慕容秋荻的朋友？」
卜鷹道：「她是慕容秋荻的朋友，而且還是極好的哪一種，你若想得到慕容秋荻的認可需要過她這一關。」
何醉道：「看來蕭飛雨並未騙我，她果然是慕容秋荻的朋友。她武功極高，劍法與我以往所見過的劍法完全不同，而且還會蟻語傳音這種失傳多年的功夫，按照道理來說，以她的武功不應該一丁點名氣也沒有，可她好像一點名氣也沒有。可寂寂無名的人又如何與慕容大小姐成為朋友呢？」
卜鷹微微一笑道：「你這是向我打聽她的身份？」
何醉道：「不錯。」
卜鷹道：「我從不免費回答別人的問題。」
何醉道：「不是免費。」
卜鷹道：「你打算出多少問話費？」
何醉道：「我也不知道，如果你運氣好的話，或許能將輸給關玉門的錢補回來。」
卜鷹詫異道：「若是我運氣不好呢？」
何醉道：「那麼很可能一個銅板也弄不到手。」
卜鷹盯著何醉看了好一會兒，笑道：「你看上去好像不是一個銅板也付不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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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醉道：「我身上還有三千兩銀票，十三兩銀子，三十枚銅錢，但這些是我的，我不打算給你，一枚銅板也不打算給。」
卜鷹道：「你打算給什麼？」
何醉道：「我打算將這一地屍體給你。」
卜鷹完全明白何醉的意思。
「他們身上的錢是你的問話費？」
何醉道：「不錯。」
卜鷹道：「他們身上有多少錢，我就可以得到多少錢，是嗎？」
何醉道：「是。」
「如果他們身上一個銅板也沒有，那我就什麼也不到？」
何醉道：「那倒未必，雖然他們可能沒有錢，但他們的兵器不少算得上神兵利器，可以賣不少錢。我認為他們身上很大可能有錢，至少擁劍公子付的一萬兩金票應該在他們身上。」
卜鷹笑道：「為何？」
何醉淡淡道：「中州五絕一向先付後殺，更何況擁劍公子等人要與沈勝衣決戰，假若沈勝衣贏了，那麼他們若不提前收取報酬豈非一文錢也得不到？我相信孫杏雨絕不會做這種虧本買賣。」
這分析合情合理。
「我也相信。」卜鷹道：「如果你和我賭，我賭他們身上至少有一萬兩金票。」
何醉道：「或許以後我會和你賭，但現在我只想知道答案。」
卜鷹沉默了一會兒，道：「蕭飛雨來自一個非常非常神秘的地方，那個地方高手如雲。」
何醉道：「那是個什麼地方？」
卜鷹道：「你何不親自問蕭飛雨？」
何醉有些驚訝：「你知道蕭飛雨是什麼人卻不說，是不敢還是不能亦或者不想？」
卜鷹笑了笑道：「如果我是你一定儘快趕往墳頭湖，看一看你的好朋友是否死了。」
話音落下，卜鷹就消失不見。
他好像一隻黑色的大鳥劃破長空，轉瞬消失不見。
江湖上不少前輩名宿談論過卜鷹的輕功，認為卜鷹的輕功足以名列江湖十傑中第九。
何醉發現這個排名大概是真的，胡金袖的輕功也很好，但遠比不上卜鷹。卜鷹的輕功自成一格，與其他人的輕功完全不一樣，在何醉所見過的輕功高手裡面，也只有楚留香能壓其一頭。
何醉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找了一塊石頭坐了下來。
他沒有搜刮中州五絕身上的錢。
不是好面子。
而不是不必。
這種事有人會為他做。
沒過多久，一輛黑車的馬車停在城隍廟前。
趕車的人正是「七殺手」杜七。
杜七不是一個人來的，除了他以外，還來了兩個人：
薛可人。
蕭飛雨。
他們坐在車廂。
馬車一停，她們便下了車，然後就瞧見何醉以及一地的屍體。
杜七目光掃過中州五絕等人的屍體瞳孔微縮，額頭冒汗，他看得出這些人都是死在何醉的劍下。
何醉道：「他們交給你處理。」
杜七當然明白何醉的意思。
跟隨何醉的這段時間，他常常處理這種事。
何醉有一句名言他牢記在心：
錢不是這世上最重要的，然而世上許多重要的事都需要錢做鋪墊才能成功，人這一生是不能沒有錢的，而錢從來沒有對錯好壞之分。
杜七也不知道殺過多少人，但他從來不在屍體上拿錢，因為他覺得這是對自己職業的侮辱。
聽完何醉那番話，杜七改變了原有的想法。
他現在已不是殺手，而是何醉的管家。
為主人服務豈非天經地義？
何醉示意杜七將柳孤月的魔刀拿過來，伸手遞向薛可人，說道：「這是中州五絕中刀絕柳孤月的魔刀，無論殺人還是防身都很不錯。」
薛可人接過揮舞一番，頗為喜歡，高興道：「送給我的嗎？」
何醉道：「當然。」
薛可人道：「為什麼你不自己拿著呢？」
何醉淡淡道：「因為我不用刀。」
蕭飛雨冷哼一聲，道：「你很喜歡死人的東西？」
何醉道：「我只喜歡好東西。」
杜飛雲的屍體就在腳下，他將那口仙劍朝蕭飛雨拋去，說道：「這是一口好劍，你若喜歡就送給你。」
蕭飛雨側身避開。
「我從不要死人的東西。」
何醉道：「我好像不是死人？」
蕭飛雨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何醉不是死人，這劍已是何醉的，自然不是死人的。
何醉見她不說話，又道：「剛才我殺中州五絕的時候，有三個人觀戰，其中一個人氣質和你有幾分相似，她是個女子，如果我沒有猜錯她是你們那門派的人。」
蕭飛雨一呆，腦海浮現一個名字，難道是她？
蕭飛雨道：「剛才你說來了三個人，另外兩人是誰？」
誰也看得出她雖然知道答案但不想回答。
何醉也不在意。
「另外兩個是卜鷹和關玉門，他們是來看好戲的。」何醉道：「我向卜鷹問起你是誰，真是沒想到姑娘的身份居然如此高貴。」
這句話當然是假的，是為了套蕭飛雨的話。
結果：
蕭飛雨一點也不上當，玩味道：「你想知道我的身份？」
何醉與她對視半晌，詫異道：「你知道我不知道？」
蕭飛雨道：「我只知道卜鷹絕不會告訴你。」
「為什麼？」
蕭飛雨的回答等同沒有回答：「因為卜鷹是卜鷹。」
這算什麼回答？
何醉不在詢問，蕭飛雨既然不想說，他又何必再問。
原本坐著的何醉陡然站了起來，他的身體好像裝了彈簧，嗖的一下，飛出六丈。
道路上有三名騎士經過。
他們身著錦衣，都是年輕人，有一種沒有什麼事是做不成的年輕人的銳氣。
何醉正好落在其中一匹灰馬之上。
他落下的時候，順手將那年輕人輕輕送到地上。
這一幕蕭飛雨等人很眼熟。
先前何醉便是用這手法奪的馬。
蕭飛雨看到這一幕，不禁擔心那年輕人會不會死？
沒有死。
年輕人看著遠去的何醉，又低頭看了看手裡一千兩的銀票，感覺剛才所經歷的都是幻覺。
蕭飛雨忍不住道：「他是不是一貫如此？」
薛可人把玩著魔刀，漫不經心道：「他一向認為自己是個好皇帝。」
蕭飛雨一怔，道：「皇帝？」
難道何醉也是有隱藏身份的人？
薛可人強調道：「是好皇帝，雖然普天之下都是他的，但他從來不會打劫窮人！假若手頭上有錢，借人東西都會付錢，無論那個人是什麼人。」
蕭飛雨想笑笑不出，想哭也哭不出來。
這世上居然有這樣的人？
何醉一直在等。
但他等的不是杜七等人，而是騎馬的人。
他相信杜七一定會趕來的，到時候自然會將中原五絕等人身上有價值的東西處理乾淨。
他要等的是騎馬的人。
無論什麼人騎馬，馬都是他的。
等到了馬，何醉自然也就走了。
那個錦衣年輕人可以說運氣好，也可以說運氣不好。
不管如何，他雖然失了馬，但得了一千兩銀票。
何醉在馬上。
趕往墳頭湖的路上。
馬兒跑得不快。
因為他不急。
無論是幫人慶功還是收屍都不必太急。
何醉希望這一趟是慶功，而非收屍。
收屍代表還要報仇，慶功則只需要出酒錢。
現身的只有卜鷹，沒有關玉門，關玉門去了哪裡？
卜鷹的回答很簡單：「他追人去了。」
何醉淡淡道：「何必去追。」
卜鷹詫異道：「你知道那人是誰？」
原來暗中觀戰的不是兩個人，而是兩批人。
一批是關玉門、卜鷹。
另一批只有一個人：
女人。
卜鷹對這少年的評價更高了，世上大概沒有人能暗殺得了他。
何醉道：「我雖不知，至少有個人知道。」
「誰？」
何醉道：「蕭飛雨。」
卜鷹詫異道：「她何以知曉？」
何醉道：「她身上有一種與蕭飛雨相似的氣質，不出意外應該來自同一個地方。」
卜鷹沉吟不語。
何醉望向卜鷹道：「據我所知，蕭飛雨是慕容秋荻的朋友？」
卜鷹道：「她是慕容秋荻的朋友，而且還是極好的哪一種，你若想得到慕容秋荻的認可需要過她這一關。」
何醉道：「看來蕭飛雨並未騙我，她果然是慕容秋荻的朋友。她武功極高，劍法與我以往所見過的劍法完全不同，而且還會蟻語傳音這種失傳多年的功夫，按照道理來說，以她的武功不應該一丁點名氣也沒有，可她好像一點名氣也沒有。可寂寂無名的人又如何與慕容大小姐成為朋友呢？」
卜鷹微微一笑道：「你這是向我打聽她的身份？」
何醉道：「不錯。」
卜鷹道：「我從不免費回答別人的問題。」
何醉道：「不是免費。」
卜鷹道：「你打算出多少問話費？」
何醉道：「我也不知道，如果你運氣好的話，或許能將輸給關玉門的錢補回來。」
卜鷹詫異道：「若是我運氣不好呢？」
何醉道：「那麼很可能一個銅板也弄不到手。」
卜鷹盯著何醉看了好一會兒，笑道：「你看上去好像不是一個銅板也付不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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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醉道：「我身上還有三千兩銀票，十三兩銀子，三十枚銅錢，但這些是我的，我不打算給你，一枚銅板也不打算給。」
卜鷹道：「你打算給什麼？」
何醉道：「我打算將這一地屍體給你。」
卜鷹完全明白何醉的意思。
「他們身上的錢是你的問話費？」
何醉道：「不錯。」
卜鷹道：「他們身上有多少錢，我就可以得到多少錢，是嗎？」
何醉道：「是。」
「如果他們身上一個銅板也沒有，那我就什麼也不到？」
何醉道：「那倒未必，雖然他們可能沒有錢，但他們的兵器不少算得上神兵利器，可以賣不少錢。我認為他們身上很大可能有錢，至少擁劍公子付的一萬兩金票應該在他們身上。」
卜鷹笑道：「為何？」
何醉淡淡道：「中州五絕一向先付後殺，更何況擁劍公子等人要與沈勝衣決戰，假若沈勝衣贏了，那麼他們若不提前收取報酬豈非一文錢也得不到？我相信孫杏雨絕不會做這種虧本買賣。」
這分析合情合理。
「我也相信。」卜鷹道：「如果你和我賭，我賭他們身上至少有一萬兩金票。」
何醉道：「或許以後我會和你賭，但現在我只想知道答案。」
卜鷹沉默了一會兒，道：「蕭飛雨來自一個非常非常神秘的地方，那個地方高手如雲。」
何醉道：「那是個什麼地方？」
卜鷹道：「你何不親自問蕭飛雨？」
何醉有些驚訝：「你知道蕭飛雨是什麼人卻不說，是不敢還是不能亦或者不想？」
卜鷹笑了笑道：「如果我是你一定儘快趕往墳頭湖，看一看你的好朋友是否死了。」
話音落下，卜鷹就消失不見。
他好像一隻黑色的大鳥劃破長空，轉瞬消失不見。
江湖上不少前輩名宿談論過卜鷹的輕功，認為卜鷹的輕功足以名列江湖十傑中第九。
何醉發現這個排名大概是真的，胡金袖的輕功也很好，但遠比不上卜鷹。卜鷹的輕功自成一格，與其他人的輕功完全不一樣，在何醉所見過的輕功高手裡面，也只有楚留香能壓其一頭。
何醉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找了一塊石頭坐了下來。
他沒有搜刮中州五絕身上的錢。
不是好面子。
而不是不必。
這種事有人會為他做。
沒過多久，一輛黑車的馬車停在城隍廟前。
趕車的人正是「七殺手」杜七。
杜七不是一個人來的，除了他以外，還來了兩個人：
薛可人。
蕭飛雨。
他們坐在車廂。
馬車一停，她們便下了車，然後就瞧見何醉以及一地的屍體。
杜七目光掃過中州五絕等人的屍體瞳孔微縮，額頭冒汗，他看得出這些人都是死在何醉的劍下。
何醉道：「他們交給你處理。」
杜七當然明白何醉的意思。
跟隨何醉的這段時間，他常常處理這種事。
何醉有一句名言他牢記在心：
錢不是這世上最重要的，然而世上許多重要的事都需要錢做鋪墊才能成功，人這一生是不能沒有錢的，而錢從來沒有對錯好壞之分。
杜七也不知道殺過多少人，但他從來不在屍體上拿錢，因為他覺得這是對自己職業的侮辱。
聽完何醉那番話，杜七改變了原有的想法。
他現在已不是殺手，而是何醉的管家。
為主人服務豈非天經地義？
何醉示意杜七將柳孤月的魔刀拿過來，伸手遞向薛可人，說道：「這是中州五絕中刀絕柳孤月的魔刀，無論殺人還是防身都很不錯。」
薛可人接過揮舞一番，頗為喜歡，高興道：「送給我的嗎？」
何醉道：「當然。」
薛可人道：「為什麼你不自己拿著呢？」
何醉淡淡道：「因為我不用刀。」
蕭飛雨冷哼一聲，道：「你很喜歡死人的東西？」
何醉道：「我只喜歡好東西。」
杜飛雲的屍體就在腳下，他將那口仙劍朝蕭飛雨拋去，說道：「這是一口好劍，你若喜歡就送給你。」
蕭飛雨側身避開。
「我從不要死人的東西。」
何醉道：「我好像不是死人？」
蕭飛雨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何醉不是死人，這劍已是何醉的，自然不是死人的。
何醉見她不說話，又道：「剛才我殺中州五絕的時候，有三個人觀戰，其中一個人氣質和你有幾分相似，她是個女子，如果我沒有猜錯她是你們那門派的人。」
蕭飛雨一呆，腦海浮現一個名字，難道是她？
蕭飛雨道：「剛才你說來了三個人，另外兩人是誰？」
誰也看得出她雖然知道答案但不想回答。
何醉也不在意。
「另外兩個是卜鷹和關玉門，他們是來看好戲的。」何醉道：「我向卜鷹問起你是誰，真是沒想到姑娘的身份居然如此高貴。」
這句話當然是假的，是為了套蕭飛雨的話。
結果：
蕭飛雨一點也不上當，玩味道：「你想知道我的身份？」
何醉與她對視半晌，詫異道：「你知道我不知道？」
蕭飛雨道：「我只知道卜鷹絕不會告訴你。」
「為什麼？」
蕭飛雨的回答等同沒有回答：「因為卜鷹是卜鷹。」
這算什麼回答？
何醉不在詢問，蕭飛雨既然不想說，他又何必再問。
原本坐著的何醉陡然站了起來，他的身體好像裝了彈簧，嗖的一下，飛出六丈。
道路上有三名騎士經過。
他們身著錦衣，都是年輕人，有一種沒有什麼事是做不成的年輕人的銳氣。
何醉正好落在其中一匹灰馬之上。
他落下的時候，順手將那年輕人輕輕送到地上。
這一幕蕭飛雨等人很眼熟。
先前何醉便是用這手法奪的馬。
蕭飛雨看到這一幕，不禁擔心那年輕人會不會死？
沒有死。
年輕人看著遠去的何醉，又低頭看了看手裡一千兩的銀票，感覺剛才所經歷的都是幻覺。
蕭飛雨忍不住道：「他是不是一貫如此？」
薛可人把玩著魔刀，漫不經心道：「他一向認為自己是個好皇帝。」
蕭飛雨一怔，道：「皇帝？」
難道何醉也是有隱藏身份的人？
薛可人強調道：「是好皇帝，雖然普天之下都是他的，但他從來不會打劫窮人！假若手頭上有錢，借人東西都會付錢，無論那個人是什麼人。」
蕭飛雨想笑笑不出，想哭也哭不出來。
這世上居然有這樣的人？
何醉一直在等。
但他等的不是杜七等人，而是騎馬的人。
他相信杜七一定會趕來的，到時候自然會將中原五絕等人身上有價值的東西處理乾淨。
他要等的是騎馬的人。
無論什麼人騎馬，馬都是他的。
等到了馬，何醉自然也就走了。
那個錦衣年輕人可以說運氣好，也可以說運氣不好。
不管如何，他雖然失了馬，但得了一千兩銀票。
何醉在馬上。
趕往墳頭湖的路上。
馬兒跑得不快。
因為他不急。
無論是幫人慶功還是收屍都不必太急。
何醉希望這一趟是慶功，而非收屍。
收屍代表還要報仇，慶功則只需要出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