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瘋子
白序猛地深吸了一口氣，又急促地呼出，胸口劇烈起伏。
他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胸口，確認自己真的還活著，身體完好，力量充盈。但那被「槍」指著的瞬間，意識沉入黑暗的冰冷感覺，依舊殘留在記憶深處，讓他心有餘悸。
他轉過頭，看向身邊的時墨。
時墨站在那裡，姿態放鬆，正抬頭看著夜空稀疏的星星，側臉在遠處路燈的微光下顯得平靜異常，好像剛剛經歷那場生死豪賭的不是他。
「發生了什麼？」白序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有些乾澀，帶著劫後餘生的輕微顫抖，「我們......怎麼會通關？你做了什麼？」
時墨收回望向夜空的目光，看向白序。他的眼神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完成解謎後的淡淡倦意。
「規則都是對的。」時墨開口，聲音平穩，開始解釋，「不能喧譁，不能打擾乘客，不能下車，不能問司機，要活到終點——每一條，字面意義上都是真的，必須遵守。」
白序點頭，這個他們早就確認了。
「但問題在於，」時墨繼續說，「『存活至終點站』這條規則，和前面的規則，以及那個副本的運作機制，存在一個根本性的死循環。」
他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用最簡單的方式說明。
「公交車沒有站點，不會停，所以『非站點』永遠存在，我們不能下車。司機沒有目的地，或者說目的地是未知且不可抵達的，所以我們不能問，問了也沒答案。而只要我們還『活』在車上，只要時間還在流逝，『一小時一百天』的屬性倒退規則就會一直生效，直到我們屬性清零，自然死亡——那顯然不是『存活至終點站』。」
白序的眉頭擰緊了，他隱隱抓住了什麼。
「所以，」時墨的聲音低了一些，帶著一種冷靜到殘酷的邏輯，「要打破這個循環，要麼讓車停下（違反規則三或四），要麼讓時間停止流失，要麼......」
他看向白序，目光深邃。
白序的呼吸一滯。
「你想說......我們主動『死』在車上？」
「對。」時墨點頭，「規則只說了『存活至終點站』，但它沒有定義什麼是『終點站』。也許，那輛車的『終點站』，根本就不是一個地理概念，而是一個狀態概念。比如，『乘客生命狀態的終結』。當車上所有『需要遵守規則的活人參選者』都『死』了，對於這輛執行著『屬性倒流直至自然死亡』規則的公交車來說，它的『任務』是不是就完成了？它的『終點』，是不是就到了？」
白序感覺後背竄起一股涼氣。這個推理太大膽，太瘋狂，完全是在規則的刀刃上行走，不，是直接撞向刀尖。
「所以你就......」白序的聲音有些發緊，「你就殺了我們？用那種方式？你憑什麼確定那樣能通關？萬一......萬一那就是單純的死亡，副本直接判定失敗呢？」
全網首發更新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省心
「我不確定。」時墨的回答乾脆利落，沒有任何修飾。
「我只是在嘗試唯一可能打破循環的邏輯漏洞。時間不能停止，車不會停下，規則不能違反。那麼，剩下的唯一變量，就是我們自己的『存活』狀態。如果讓這個狀態提前以非自然流失的方式終結，會不會觸發某種判定，讓系統認為『倒流至自然死亡』的過程被外力中斷，『終點』條件以另一種方式達成？」
他微微偏了下頭。
「我就想，如果時間不能再流失，屬性點不能再倒退，是不是就算『到達』了某種意義上的『終點』？而最快讓時間對我們失去意義的方法，就是讓我們自己『離開』時間。」
白序一噎，半晌才找回聲音：「那......那要是你的判斷錯了呢？要是『死亡』就是單純的失敗，沒有觸發任何特殊判定呢？」
時墨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個笑容很淡，嘴角的弧度輕微上揚，但眼睛裡沒有任何暖意，反而有一種深淵般的平靜和某種近乎愉悅的瘋狂。那笑容讓白序剛剛平復一些的心跳再次加速，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爬上來。
「那我們就死了。」時墨說，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討論天氣，「這本來就是一場豪賭。賭那個副本的底層邏輯，賭系統判定的邊界，賭『規則全真』之下是否存在唯一的生路縫隙。」
他停頓了一下，笑容加深了些許。
「我賭對了。」
白序徹底愣住了。
他看著時墨，看著對方臉上那種理所當然、甚至帶著些許滿意神色的笑容，一時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憤怒？後怕？慶幸？感激？這些情緒混雜在一起，最後只剩下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認同。
是啊，這就是時墨。
他從來就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他的思維跳躍而危險，他的行動果決而瘋狂。他將自己和他的命一起押上賭桌，眼睛都不眨一下。
沉默在兩人之間瀰漫。夜風吹過，帶起路邊的落葉，發出沙沙的輕響。
過了好一會兒，白序才長長地、無奈地嘆了口氣，肩膀微微垮下。
「......你個瘋子。」他低聲說，語氣複雜。
時墨臉上的笑容更加明顯了，他甚至還微微欠了欠身，用一種帶著戲謔的禮貌口吻回應：
「多謝隊長誇獎。」
——
各位一直陪伴我的寶寶們：
真的真的非常抱歉，猶豫了很久，還是得告訴大家這個壞消息。因為身體原因，我必須停下來休息一到兩個月，好好調整一下。這本書的更新也要被迫中斷一段時間了。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變化要跟大家說明——因為某些原因，這個號之後不能再用了。等我下個月回歸的時候，會用一個新號重新開啟這本書，新號的名字叫 夏墨衍 。大家到時候一定要來，別找不到我了。
最想對你們說的是感謝，也覺得很愧疚，讓你們一直以來的支持和期待落了空。如果可以的話，在我離開的這段日子，懇請你們每天繼續支持一點點，幾毛錢、一塊錢都可以。但是請千萬記住，不要再通過平台內的渠道支持，因為那邊我已經收不到了。具體的方式在第380章里提到過，那裡是唯一能讓我收到大家心意的地方。
再次為這段時間的斷更，向每一位喜歡這本書的寶寶道歉。等我養好身體，一定會帶著《夏墨衍》和這本書，重新回來。請你們，等等我。
他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胸口，確認自己真的還活著，身體完好，力量充盈。但那被「槍」指著的瞬間，意識沉入黑暗的冰冷感覺，依舊殘留在記憶深處，讓他心有餘悸。
他轉過頭，看向身邊的時墨。
時墨站在那裡，姿態放鬆，正抬頭看著夜空稀疏的星星，側臉在遠處路燈的微光下顯得平靜異常，好像剛剛經歷那場生死豪賭的不是他。
「發生了什麼？」白序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有些乾澀，帶著劫後餘生的輕微顫抖，「我們......怎麼會通關？你做了什麼？」
時墨收回望向夜空的目光，看向白序。他的眼神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完成解謎後的淡淡倦意。
「規則都是對的。」時墨開口，聲音平穩，開始解釋，「不能喧譁，不能打擾乘客，不能下車，不能問司機，要活到終點——每一條，字面意義上都是真的，必須遵守。」
白序點頭，這個他們早就確認了。
「但問題在於，」時墨繼續說，「『存活至終點站』這條規則，和前面的規則，以及那個副本的運作機制，存在一個根本性的死循環。」
他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用最簡單的方式說明。
「公交車沒有站點，不會停，所以『非站點』永遠存在，我們不能下車。司機沒有目的地，或者說目的地是未知且不可抵達的，所以我們不能問，問了也沒答案。而只要我們還『活』在車上，只要時間還在流逝，『一小時一百天』的屬性倒退規則就會一直生效，直到我們屬性清零，自然死亡——那顯然不是『存活至終點站』。」
白序的眉頭擰緊了，他隱隱抓住了什麼。
「所以，」時墨的聲音低了一些，帶著一種冷靜到殘酷的邏輯，「要打破這個循環，要麼讓車停下（違反規則三或四），要麼讓時間停止流失，要麼......」
他看向白序，目光深邃。
白序的呼吸一滯。
「你想說......我們主動『死』在車上？」
「對。」時墨點頭，「規則只說了『存活至終點站』，但它沒有定義什麼是『終點站』。也許，那輛車的『終點站』，根本就不是一個地理概念，而是一個狀態概念。比如，『乘客生命狀態的終結』。當車上所有『需要遵守規則的活人參選者』都『死』了，對於這輛執行著『屬性倒流直至自然死亡』規則的公交車來說，它的『任務』是不是就完成了？它的『終點』，是不是就到了？」
白序感覺後背竄起一股涼氣。這個推理太大膽，太瘋狂，完全是在規則的刀刃上行走，不，是直接撞向刀尖。
「所以你就......」白序的聲音有些發緊，「你就殺了我們？用那種方式？你憑什麼確定那樣能通關？萬一......萬一那就是單純的死亡，副本直接判定失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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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確定。」時墨的回答乾脆利落，沒有任何修飾。
「我只是在嘗試唯一可能打破循環的邏輯漏洞。時間不能停止，車不會停下，規則不能違反。那麼，剩下的唯一變量，就是我們自己的『存活』狀態。如果讓這個狀態提前以非自然流失的方式終結，會不會觸發某種判定，讓系統認為『倒流至自然死亡』的過程被外力中斷，『終點』條件以另一種方式達成？」
他微微偏了下頭。
「我就想，如果時間不能再流失，屬性點不能再倒退，是不是就算『到達』了某種意義上的『終點』？而最快讓時間對我們失去意義的方法，就是讓我們自己『離開』時間。」
白序一噎，半晌才找回聲音：「那......那要是你的判斷錯了呢？要是『死亡』就是單純的失敗，沒有觸發任何特殊判定呢？」
時墨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個笑容很淡，嘴角的弧度輕微上揚，但眼睛裡沒有任何暖意，反而有一種深淵般的平靜和某種近乎愉悅的瘋狂。那笑容讓白序剛剛平復一些的心跳再次加速，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爬上來。
「那我們就死了。」時墨說，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討論天氣，「這本來就是一場豪賭。賭那個副本的底層邏輯，賭系統判定的邊界，賭『規則全真』之下是否存在唯一的生路縫隙。」
他停頓了一下，笑容加深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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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兒，白序才長長地、無奈地嘆了口氣，肩膀微微垮下。
「......你個瘋子。」他低聲說，語氣複雜。
時墨臉上的笑容更加明顯了，他甚至還微微欠了欠身，用一種帶著戲謔的禮貌口吻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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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真的非常抱歉，猶豫了很久，還是得告訴大家這個壞消息。因為身體原因，我必須停下來休息一到兩個月，好好調整一下。這本書的更新也要被迫中斷一段時間了。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變化要跟大家說明——因為某些原因，這個號之後不能再用了。等我下個月回歸的時候，會用一個新號重新開啟這本書，新號的名字叫 夏墨衍 。大家到時候一定要來，別找不到我了。
最想對你們說的是感謝，也覺得很愧疚，讓你們一直以來的支持和期待落了空。如果可以的話，在我離開的這段日子，懇請你們每天繼續支持一點點，幾毛錢、一塊錢都可以。但是請千萬記住，不要再通過平台內的渠道支持，因為那邊我已經收不到了。具體的方式在第380章里提到過，那裡是唯一能讓我收到大家心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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