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換我馴你？
林野看著一眾學生結束洗漱，齊刷刷轉身列隊。
動作整齊得嚇人！
林野默默跟在隊伍最後，裝作隨行參觀的樣子，低頭跟著人流往下走。
一路行至一樓大廳。
一樓的光線昏暗壓抑，牆壁泛黃起皮，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霉味。
路過宿管房間的時候，林野側目往裡瞥了一眼。
屋內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清，跟2號的眼眶一樣。
隊伍沒有在大廳停留，徑直走出宿舍樓。
踏出門口的一瞬間，林野看清了這裡真正的樣貌。
整片區域被數米高的鐵柵欄死死圍死，柵欄上纏繞著褐紅色的鐵蒺藜。
一眼望去，完完全全就是一座露天囚籠。
整片場地空曠死寂，地面是磨得發白的水泥地，連根雜草都沒有。
隊伍最終在一個厚重的大鐵門前停下，所有人筆直立正，腦袋微微低垂，姿態僵硬。
沒等林野多看，一道冰冷粗暴的男聲驟然響起。
「立正！收腹！抬頭！」
林野抬眼望去，這人身穿黑色作訓服，面色陰沉，眉眼冷硬，眼神裡帶著漠然。
他和那些學生不一樣。
他像個活人，即便身上帶著實實在在的暴戾與人的惡意。
下一秒，數百名學生齊聲嘶吼，口號震天。
「教官好！」
「改正陋習！重塑自我！」
「絕對服從！絕不反抗！」
所有人張嘴節奏、幅度完全一致，像是提前錄好的廣播。
喊完口號，教官冷著臉擺手。
「全員原地待命！」
話音落下，全場數百人瞬間定死在原地，紋絲不動，連呼吸都仿佛停滯。
緊接著，剛才還氣場森冷、不苟言笑的教官，臉色驟然一變。
他收斂了所有戾氣，臉上堆出一副近乎諂媚的笑容，快步朝著隊尾的林野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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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態放得極低，語氣客氣得過分。
「您好，這位家長，稀客稀客，來來來，這邊請。」
這極致的反差，讓林野有些意外。
他不動聲色，眼神掃過全場僵立的學生：
「這是？」
教官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笑容不變，語氣習以為常：
「啊，您說他們？進了這裡，就得這麼馴。」
「不聽話、有情緒、有想法，全都要磨乾淨。老老實實待著，就不會出事。」
教官說著，臉上的笑容越發客套，繼續解釋。
「您放心，我們這裡管理最嚴格。」
「再叛逆的孩子，送進來調理一段時間，最後都能變得規規矩矩。」
他語氣平淡得可怕。
在他眼裡，讓這些正處在最活潑最好動階段的孩子們失去人性，只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
眼前上百個少年少女活生生站在這裡，卻比木偶還要僵硬麻木。
林野靜靜看著這一幕，心底突然冒出一個詞：
「奴隸。」
他抬眼看向一臉恭敬的教官，淡淡開口：
「那我，能不能試試？」
教官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明顯愣了一下。
顯然沒料到這位「家長」會提出這種離譜要求。
「哈哈……當然可以！您隨便試、隨便看！」
「您儘管來，這群孩子已經完全馴化好了，絕對讓您省心！」
林野走到最前排一名學生面前。
這名學生看著只有十五六歲，臉頰布滿陳舊的疤痕，死死低著頭，渾身僵硬得像一尊石像。
林野饒有興致，開口淡淡吩咐：
「抬頭。」
話音落下，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那名學生脖頸機械發力，頭顱一點點抬起，動作卡頓僵硬，完美遵從指令。
「抬手。」
唰的一聲，筆直的手臂同步抬起，分毫不差。
不止是他，周圍一圈的學生，竟然同步復刻了一模一樣的動作。
所有人的動作整齊劃一，場面詭異到極致。
一旁的教官滿臉得意，連忙湊上來邀功：
「您看！咱們的馴化效果，絕對一流！不管什麼性子的孩子，在這待一段時間，全部言聽計從！」
林野看著這群徹底丟失自我、淪為傀儡的學生，眼底神色涌過一絲異色。
他轉頭看向諂媚陪笑的教官，輕聲開口：
「挺厲害的。」
「那接下來，換我馴你？」
教官臉上的諂媚瞬間僵死：
「您，可真會開玩笑。」
話音剛落。
嗡！
林野雙目猩紅，瞬間開啟巨獸化！
身形猛然拔高至兩米，一塊塊肌肉高高隆起，周身暴戾氣息炸開！
「開你媽了個b的玩笑！」
林野右臂肌肉驟然繃緊，裹挾著炸裂般的力量，一記重拳狠狠砸向教官面門！
「我看看今天能不能給你訓成狗！」
教官的身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直至撐破了皮膚，渾身鮮血淋漓！
右手的血肉與翻湧的詭霧混合，增生出一根漆黑的巨錘！
周身縈繞起陰冷粘稠的詭霧，整個人已徹底褪去了人形！
嘭！！
重拳狠狠砸在教官已經異化變形的頭顱之上。
巨大的衝擊力把它整個人砸得向後倒飛出去，沉重的軀體撞在身後的鐵柵欄上。
褐紅色鐵蒺藜直接崩斷彈飛，哐當的金屬碰撞聲在空曠操場炸開。
還沒等林野出手，那根血肉巨錘便轟然掄起，帶著呼嘯的陰風，狠狠朝著林野當頭砸落！
轟隆！！
巨錘砸在林野方才站立的位置，堅硬的水泥地面瞬間崩裂，碎石混雜塵土四下飛濺！
借著爆炸的氣浪，林野雙腿蹬地跳起，重拳狠狠砸在對方的頭顱上！
嘭！！！
沉悶的血肉炸裂聲轟然響起！
教官異化變形的頭顱滿是裂痕，周身翻滾的詭霧被這一拳打散大半，身軀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教官嘶吼著，滿是龜裂的骨頭與潰爛的血肉瘋狂蠕動重組，漆黑巨錘手臂再度橫掃，狠狠甩向林野的腦袋！
林野抬臂硬抗，不閃不避！
詭異侵蝕瘋狂竄入體內，卻瞬間被巨獸化能力吞噬轉化，反倒讓他力量愈發狂暴。
下一瞬，林野近身貼死，連環重拳瘋狂傾瀉！
砰砰砰！！
連續的重擊聲炸響，教官異化的身軀被打得不斷凹陷、潰散，血肉碎渣漫天飛濺，重組的軀體一次比一次孱弱。
原本凶戾陰冷的詭霧，被一拳拳碾平、打散！
全場數百名木偶學生依舊僵立呆板，眼神中沒有一絲波瀾。
詭異教官的嘶吼聲戛然而止。
龐大的身軀癱倒在地，身上的血肉不再蠕動，周邊的詭霧也不再翻湧。
空曠的操場上布滿了大小不一的坑洞與血跡。
林野身上衣衫破損多處，身上布滿深淺不一的傷痕，體內獸性的躁動還在不停翻湧，心底那股殺戮的衝動遲遲不肯褪去。
他大口喘著粗氣，猩紅的眼眸緩緩褪去血色，巨化的體態慢慢回落，重新變回正常人類的模樣。
一旁數百名學生依舊保持著原地待命的姿態，一動不動，仿佛方才那場廝殺從未發生。
啪！啪！啪！
就在這時，沉悶的鼓掌聲，透過厚重的大鐵門傳了出來。
嘎吱一一
生鏽的門軸發出晦澀刺耳的摩擦聲。
門，開了。
動作整齊得嚇人！
林野默默跟在隊伍最後，裝作隨行參觀的樣子，低頭跟著人流往下走。
一路行至一樓大廳。
一樓的光線昏暗壓抑，牆壁泛黃起皮，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霉味。
路過宿管房間的時候，林野側目往裡瞥了一眼。
屋內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清，跟2號的眼眶一樣。
隊伍沒有在大廳停留，徑直走出宿舍樓。
踏出門口的一瞬間，林野看清了這裡真正的樣貌。
整片區域被數米高的鐵柵欄死死圍死，柵欄上纏繞著褐紅色的鐵蒺藜。
一眼望去，完完全全就是一座露天囚籠。
整片場地空曠死寂，地面是磨得發白的水泥地，連根雜草都沒有。
隊伍最終在一個厚重的大鐵門前停下，所有人筆直立正，腦袋微微低垂，姿態僵硬。
沒等林野多看，一道冰冷粗暴的男聲驟然響起。
「立正！收腹！抬頭！」
林野抬眼望去，這人身穿黑色作訓服，面色陰沉，眉眼冷硬，眼神裡帶著漠然。
他和那些學生不一樣。
他像個活人，即便身上帶著實實在在的暴戾與人的惡意。
下一秒，數百名學生齊聲嘶吼，口號震天。
「教官好！」
「改正陋習！重塑自我！」
「絕對服從！絕不反抗！」
所有人張嘴節奏、幅度完全一致，像是提前錄好的廣播。
喊完口號，教官冷著臉擺手。
「全員原地待命！」
話音落下，全場數百人瞬間定死在原地，紋絲不動，連呼吸都仿佛停滯。
緊接著，剛才還氣場森冷、不苟言笑的教官，臉色驟然一變。
他收斂了所有戾氣，臉上堆出一副近乎諂媚的笑容，快步朝著隊尾的林野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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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態放得極低，語氣客氣得過分。
「您好，這位家長，稀客稀客，來來來，這邊請。」
這極致的反差，讓林野有些意外。
他不動聲色，眼神掃過全場僵立的學生：
「這是？」
教官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笑容不變，語氣習以為常：
「啊，您說他們？進了這裡，就得這麼馴。」
「不聽話、有情緒、有想法，全都要磨乾淨。老老實實待著，就不會出事。」
教官說著，臉上的笑容越發客套，繼續解釋。
「您放心，我們這裡管理最嚴格。」
「再叛逆的孩子，送進來調理一段時間，最後都能變得規規矩矩。」
他語氣平淡得可怕。
在他眼裡，讓這些正處在最活潑最好動階段的孩子們失去人性，只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
眼前上百個少年少女活生生站在這裡，卻比木偶還要僵硬麻木。
林野靜靜看著這一幕，心底突然冒出一個詞：
「奴隸。」
他抬眼看向一臉恭敬的教官，淡淡開口：
「那我，能不能試試？」
教官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明顯愣了一下。
顯然沒料到這位「家長」會提出這種離譜要求。
「哈哈……當然可以！您隨便試、隨便看！」
「您儘管來，這群孩子已經完全馴化好了，絕對讓您省心！」
林野走到最前排一名學生面前。
這名學生看著只有十五六歲，臉頰布滿陳舊的疤痕，死死低著頭，渾身僵硬得像一尊石像。
林野饒有興致，開口淡淡吩咐：
「抬頭。」
話音落下，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那名學生脖頸機械發力，頭顱一點點抬起，動作卡頓僵硬，完美遵從指令。
「抬手。」
唰的一聲，筆直的手臂同步抬起，分毫不差。
不止是他，周圍一圈的學生，竟然同步復刻了一模一樣的動作。
所有人的動作整齊劃一，場面詭異到極致。
一旁的教官滿臉得意，連忙湊上來邀功：
「您看！咱們的馴化效果，絕對一流！不管什麼性子的孩子，在這待一段時間，全部言聽計從！」
林野看著這群徹底丟失自我、淪為傀儡的學生，眼底神色涌過一絲異色。
他轉頭看向諂媚陪笑的教官，輕聲開口：
「挺厲害的。」
「那接下來，換我馴你？」
教官臉上的諂媚瞬間僵死：
「您，可真會開玩笑。」
話音剛落。
嗡！
林野雙目猩紅，瞬間開啟巨獸化！
身形猛然拔高至兩米，一塊塊肌肉高高隆起，周身暴戾氣息炸開！
「開你媽了個b的玩笑！」
林野右臂肌肉驟然繃緊，裹挾著炸裂般的力量，一記重拳狠狠砸向教官面門！
「我看看今天能不能給你訓成狗！」
教官的身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直至撐破了皮膚，渾身鮮血淋漓！
右手的血肉與翻湧的詭霧混合，增生出一根漆黑的巨錘！
周身縈繞起陰冷粘稠的詭霧，整個人已徹底褪去了人形！
嘭！！
重拳狠狠砸在教官已經異化變形的頭顱之上。
巨大的衝擊力把它整個人砸得向後倒飛出去，沉重的軀體撞在身後的鐵柵欄上。
褐紅色鐵蒺藜直接崩斷彈飛，哐當的金屬碰撞聲在空曠操場炸開。
還沒等林野出手，那根血肉巨錘便轟然掄起，帶著呼嘯的陰風，狠狠朝著林野當頭砸落！
轟隆！！
巨錘砸在林野方才站立的位置，堅硬的水泥地面瞬間崩裂，碎石混雜塵土四下飛濺！
借著爆炸的氣浪，林野雙腿蹬地跳起，重拳狠狠砸在對方的頭顱上！
嘭！！！
沉悶的血肉炸裂聲轟然響起！
教官異化變形的頭顱滿是裂痕，周身翻滾的詭霧被這一拳打散大半，身軀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教官嘶吼著，滿是龜裂的骨頭與潰爛的血肉瘋狂蠕動重組，漆黑巨錘手臂再度橫掃，狠狠甩向林野的腦袋！
林野抬臂硬抗，不閃不避！
詭異侵蝕瘋狂竄入體內，卻瞬間被巨獸化能力吞噬轉化，反倒讓他力量愈發狂暴。
下一瞬，林野近身貼死，連環重拳瘋狂傾瀉！
砰砰砰！！
連續的重擊聲炸響，教官異化的身軀被打得不斷凹陷、潰散，血肉碎渣漫天飛濺，重組的軀體一次比一次孱弱。
原本凶戾陰冷的詭霧，被一拳拳碾平、打散！
全場數百名木偶學生依舊僵立呆板，眼神中沒有一絲波瀾。
詭異教官的嘶吼聲戛然而止。
龐大的身軀癱倒在地，身上的血肉不再蠕動，周邊的詭霧也不再翻湧。
空曠的操場上布滿了大小不一的坑洞與血跡。
林野身上衣衫破損多處，身上布滿深淺不一的傷痕，體內獸性的躁動還在不停翻湧，心底那股殺戮的衝動遲遲不肯褪去。
他大口喘著粗氣，猩紅的眼眸緩緩褪去血色，巨化的體態慢慢回落，重新變回正常人類的模樣。
一旁數百名學生依舊保持著原地待命的姿態，一動不動，仿佛方才那場廝殺從未發生。
啪！啪！啪！
就在這時，沉悶的鼓掌聲，透過厚重的大鐵門傳了出來。
嘎吱一一
生鏽的門軸發出晦澀刺耳的摩擦聲。
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