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無所謂，芙芙會出手
這時，穹空公寓的辦公室里。
姬子正皺著眉頭，仔細瀏覽著手中的情報資料。
作為華夏怪談局的副局長，她每天都要接收大量的信息，以便及時掌握局勢的變化。
而最近，這些情報的內容，讓她感到格外的頭疼。
「瓦爾特，你看看這些。」
姬子把一沓文件扔在桌上，有些無奈。
「這些國家，個個都想和我們華夏搞好關係，還特意提到要和怪談局建交。」
「呵，他們倒是大方，送來的好處，正好都是我們需要的。」
老楊推了推眼鏡，仔細地翻看著那些外交信函。
作為姬子的得力助手，他自然也對這些事情了如指掌。
「還真是，看得我眼花繚亂了。」
他搖了搖頭，語氣有些感慨。
「這些國家，還真是下了血本啊。居然還邀請我們怪談局，指名要芙寧娜去交流演練。」
「他們不會以為，芙寧娜是華夏怪談局的人吧？」
姬子眉頭緊鎖，語氣有些不悅。
「大概是吧。」老楊聳了聳肩，嘆了口氣。
「畢竟，以芙寧娜的實力，一般人都會覺得，她是從怪談局裡磨練出來的。」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芙寧娜，真的是憑空冒出來的天才，不是我們怪談局的人。」
「是啊。」
姬子也跟著嘆了口氣，眼神有些複雜。
「甚至，我覺得她都沒有加入華夏怪談局的意思。」
「更別說加入他們了。」
雖然姬子並未正式邀請過芙寧娜，但她總有一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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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神秘的少女，似乎並不真正屬於華夏。
她已經跳出了國家的範疇，甚至，可能真的就是傳說中，另一個世界裡的神明。
一個不受凡塵束縛，高高在上的存在。
然而，芙寧娜的行為，卻又讓姬子和老楊感到無比矛盾。
她所展現出的，分明就是一個純正的華夏人的品質。
那種無私奉獻的精神，那種視隊友利益高於一切的情懷，不是華夏人，是做不到的。
「說實話，當丹恆和三月七在遊戲中被淘汰時，我都慌了。」
姬子喃喃道，「他們可是我們怪談局的得力幹將啊，要是就這麼回不來了……」
「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向他們的家人交代。」
姬子和丹恆、三月七朝夕相處，早已形成了深厚的情誼。
如果他們真的出事，她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幸好，芙寧娜出手了。」
老楊寬慰道。
「是她給的特許券，讓丹恆他們得以順利前進。」
「我們應該好好謝謝她。」
「嗯，我一直很感謝她……但同時，我又有些擔心。」
姬子的眼神，再次變得憂慮起來。
她的內心，正經歷著巨大的掙扎和矛盾。
一方面，她擔心芙寧娜不會久留華夏，終將遠走高飛。
另一方面，她又隱隱期待，這個天賦異稟的少女，能擺脫國家的桎梏，去幫助整個世界擺脫詭異和怪談的困擾。
「或許，我對她的期望，有些太高了。」
姬子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但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誰能真正拯救藍星，拯救人類，恐怕也只有芙寧娜了吧。」
「姬子，你確實想太多了。」
老楊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沉穩而堅定。
「我們應該相信芙寧娜。」
「只要她在華夏，她就是華夏人。其他的，就交給命運去決定吧。」
老楊的目光，透過窗外，投向了遠方的城市建築群。
「華夏之前，確實默默無聞了一段時間。」
「但現在，芙寧娜給了我們希望。只要抓住這個機會，趁勢而上，培養更多的人才……」
「那麼，即使有朝一日，芙寧娜真的離開了華夏，我們也一樣能在她的光環下，繼續前行，過得不錯。」
「你說得對。」
姬子點了點頭，眼中的陰霾，漸漸散去。
與其瞎想那些沒有結果的事情，不如抓緊眼前，做好自己該做的。
這才是最重要的。
兩人相視一笑，心中的重擔，似乎也輕了許多。
……
與此同時，老鷹國，怪談局指揮中心。
麥將軍正怒氣沖沖地盯著大屏幕，臉色鐵青。
屏幕上，顯示的是老鷹國的四名天選者。
原本，他們有五個人。
但現在，其中一個叫梅爾加的，已經在遊戲中落敗，還不幸變成了詭異，被管理者當場擊殺。
這個結果，讓麥將軍簡直恨鐵不成鋼。
「廢物！一群廢物！」
他用力地捶著桌子，咆哮道。
「看看人家芙寧娜，再看看你們，差距簡直有一億光年！」
麥將軍簡直要氣炸了肺。
他記得，在這些老鷹國天選者進入怪談之前，他們個個自信無比。
甚至有人放話，他們隨便出一個，就能輕易碾壓那個華夏的丫頭。
然而，事實證明，他們都太天真了。
嚴重低估了那個少女的實力。
在芙寧娜面前，他們不過是一群自不量力的蠢貨。
頂多充當一下陪襯的丑角，襯托那個她這個主角的光芒。
先是梅爾加，在監獄遊戲裡，居然妄想對抗芙寧娜，結果不僅陰謀被識破，自己還落得那麼個悲慘的下場！
堂堂一個老鷹國的天選者，竟然連全屍都沒留下，簡直是奇恥大辱！
接著是迪奧達，本以為他死而復生後，實力會有所提升。
但沒想到，他的腦子反而退化得更厲害了！
不僅在遊戲裡當了跳樑小丑，還間接為華夏的新人天選者做了嫁衣，幫她贏得了勝利！
這簡直是國恥啊！
麥將軍越想越氣，恨不得立刻衝到迪奧達面前，給他兩個大嘴巴子！
而其他兩人的表現，也同樣讓人失望透頂。
一個早早被淘汰出局，一個好不容易熬到最後，卻在關鍵時刻掉了鏈子。
這五個天選者里，居然只有一個人，在監獄遊戲中勉強獲得了勝利。
相比之下，華夏那邊的戰績，簡直亮瞎人眼！
他們足足有芙寧娜、青雀、胡桃，三人成為遊戲贏家！
這個數字，比老鷹國整整高出了三倍啊！
老鷹國堂堂一個軍事、怪談強國，居然在SS級怪談副本里，被一個之前名不見經傳的華夏給吊打了！
這還不被其他國家笑死？
自己身為怪談指揮官的臉面，也算是被丟盡了！
更讓麥將軍氣得七竅生煙的是，芙寧娜居然還把自己贏下的獎金，大方地分給了其他隊友！
這種慷慨和大度，簡直聞所未聞！
而反觀老鷹國這邊……
當麥將軍得知這個消息後，在遊戲結束的第一時間，就給那唯一獲勝的天選者發去了提示，讓他趕緊效仿芙寧娜，把獎金分一些給其他隊友。
可沒想到，那個不知好歹的傢伙，非但不執行，還敢當著自己的面，肆意揮霍！
對其他隊友的死活，更是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他們的死活，關我屁事？」
聽到那小子這麼說，麥將軍差點沒被氣得心臟病發作！
他不禁在心裡暗罵：「這都是哪挑來的敗類？怎麼一個個的，都他媽是白眼狼？！」
要是手底下這幫人，哪怕有一半像芙寧娜那樣，老鷹國在這怪談副本里也不至於淪落到這種地步啊！
想到這裡，麥將軍的心裡，又湧起了一陣強烈的悔意。
他後悔，後悔當初沒有早一步發現芙寧娜的潛力。
他後悔，後悔在上一個怪談副本，在芙寧娜還在暴風雪山莊的時候，沒能抓住機會，把她招攬到老鷹國來。
要是那個時候，自己再大膽一些，再果斷一些，說不定現在的局面，就完全不一樣了！
可惜啊，可惜！
他只派了一幫雜兵過去，結果不僅損失慘重，連芙寧娜也沒招攬到！
簡直是蠢到家了！
「如果時光能夠倒流，我一定要親自去求芙寧娜，哪怕下跪都在所不惜！」
麥將軍在心裡發誓。
「只要能把她招來老鷹國，讓我少幾年壽命都行！」
是的，他是真的後悔了。
無比地後悔。
後悔自己眼光不夠毒辣，行動不夠迅速。
眼睜睜地看著這麼個天才，被華夏那幫人給撿了便宜！
「該死，要是老天再給我一次機會……」
麥將軍一邊咒罵著，一邊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找出一個挽回局面的辦法。
可無論他如何絞盡腦汁，都想不出一個像樣的計策。
畢竟，芙寧娜現在風頭正勁，華夏似乎也對她很上心……
她哪裡還肯拋棄華夏，來投靠老鷹國呢？
更何況，經過這幾次怪談，華夏那邊肯定會對她嚴防死守，生怕被別國挖牆腳。
想要在這種情況下，把人給弄過來，簡直比登天還難啊！
「該死！該死！！！」
麥將軍憤怒地捶打著自己的大腿，疼得呲牙咧嘴。
他從沒像現在這樣，如此強烈地感受到自己的無力。
一個華夏少女，居然讓堂堂的老鷹國，陷入如此被動的境地！
這是何等的恥辱！何等的不甘！
「我不信邪！我就不信，這輩子都得不到芙寧娜！」
麥將軍咬牙切齒，眼中閃爍著瘋狂。
他發誓，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把芙寧娜弄到手！
哪怕是傾舉國之力，也在所不惜！
……
梅洛彼得堡監獄裡。
白棠踏入監獄二層生產區的大門，一股撲面而來的機油味，讓她微微皺了皺眉。
這味道，跟一層那股古樸的鐵鏽味截然不同，透著一股工業時代特有的氣息。
環顧四周，白棠發現這裡的布局，跟一層有著天壤之別。
如果說一層還停留在鍊金時代的話，那二層，簡直就是進入了工業時代！
只見眼前，一條條流水線井然有序地排列著。
每條流水線上，都配備著一個個工位，囚犯們正在那裡埋頭苦幹，組裝著一層送上來的機械零件。
整個過程，簡直跟現代化工廠沒什麼兩樣！
看著這一幕，白棠一時間有些發怔。
她怎麼也沒想到，只是到了第二層，就已經有如此先進的生產設施了。
這未免也進化得太快了吧？
難道說，越往上，科技水平就越發達？
想到這裡，白棠不禁對監獄的高層，產生了一絲好奇。
不過很快，她就把這些雜念拋到了腦後。
現在，可不是研究這些有的沒的的時候。
她來生產區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賺取更多的特許券！
想到這裡，白棠開始仔細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她發現，在工位上辛勤勞作的囚犯們，大都是些生面孔。
從他們疲憊的神情和渾濁的眼神來看，顯然已經在這裡工作了很長一段時間。
「看來，他們應該都是本地囚犯，不是各國的天選者。」
白棠在心中暗暗下了定論。
要知道，天選者和普通囚犯，可是有著天壤之別的。
就拿眼神來說吧，一個剛被抓進來的天選者，眼中往往還閃爍著希望和鬥志。
但在這個殘酷的地方待久了，很多人，都會變得跟這些老囚犯一樣，變得麻木而絕望。
當然，這只是大多數人的狀態。
像白棠這樣，不被這種惡劣環境影響的強者，終究只是少數。
「喂，你們看，又來了一個新人！」
就在白棠沉思之際，旁邊突然傳來一陣竊竊私語。
她順著聲音望去，只見幾個囚犯正用一種異樣的目光打量著自己，臉上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
「嘿，這丫頭還挺可愛的，不過在這鬼地方，能撐多久就難說咯！」
「就是，我賭五特許券，她撐不過三天！」
「切，我賭她一天都堅持不了！你看她那小身板，說不定連著流水線上幹活，都得累趴下！」
刺耳的笑聲在白棠耳邊迴蕩，但她卻不為所動。
這種場面，她已經見怪不怪了。
當初在一層的時候，那些老囚犯也是這樣看她的。
最後，她實實在在地靠自己的本事，打了那幫人的臉。
想到這裡，白棠不屑，頭也不回地繼續前行。
她可沒工夫，聽這幫無聊傢伙的廢話。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一個報酬最高的崗位，趁著時間還早，多打幾個鐘頭的工。
一番探查之後，白棠很快就摸清了這裡的行情。
原來，二層生產區的流水線打工人，薪水普遍要比一層高出許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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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子把一沓文件扔在桌上，有些無奈。
「這些國家，個個都想和我們華夏搞好關係，還特意提到要和怪談局建交。」
「呵，他們倒是大方，送來的好處，正好都是我們需要的。」
老楊推了推眼鏡，仔細地翻看著那些外交信函。
作為姬子的得力助手，他自然也對這些事情了如指掌。
「還真是，看得我眼花繚亂了。」
他搖了搖頭，語氣有些感慨。
「這些國家，還真是下了血本啊。居然還邀請我們怪談局，指名要芙寧娜去交流演練。」
「他們不會以為，芙寧娜是華夏怪談局的人吧？」
姬子眉頭緊鎖，語氣有些不悅。
「大概是吧。」老楊聳了聳肩，嘆了口氣。
「畢竟，以芙寧娜的實力，一般人都會覺得，她是從怪談局裡磨練出來的。」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芙寧娜，真的是憑空冒出來的天才，不是我們怪談局的人。」
「是啊。」
姬子也跟著嘆了口氣，眼神有些複雜。
「甚至，我覺得她都沒有加入華夏怪談局的意思。」
「更別說加入他們了。」
雖然姬子並未正式邀請過芙寧娜，但她總有一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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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神秘的少女，似乎並不真正屬於華夏。
她已經跳出了國家的範疇，甚至，可能真的就是傳說中，另一個世界裡的神明。
一個不受凡塵束縛，高高在上的存在。
然而，芙寧娜的行為，卻又讓姬子和老楊感到無比矛盾。
她所展現出的，分明就是一個純正的華夏人的品質。
那種無私奉獻的精神，那種視隊友利益高於一切的情懷，不是華夏人，是做不到的。
「說實話，當丹恆和三月七在遊戲中被淘汰時，我都慌了。」
姬子喃喃道，「他們可是我們怪談局的得力幹將啊，要是就這麼回不來了……」
「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向他們的家人交代。」
姬子和丹恆、三月七朝夕相處，早已形成了深厚的情誼。
如果他們真的出事，她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幸好，芙寧娜出手了。」
老楊寬慰道。
「是她給的特許券，讓丹恆他們得以順利前進。」
「我們應該好好謝謝她。」
「嗯，我一直很感謝她……但同時，我又有些擔心。」
姬子的眼神，再次變得憂慮起來。
她的內心，正經歷著巨大的掙扎和矛盾。
一方面，她擔心芙寧娜不會久留華夏，終將遠走高飛。
另一方面，她又隱隱期待，這個天賦異稟的少女，能擺脫國家的桎梏，去幫助整個世界擺脫詭異和怪談的困擾。
「或許，我對她的期望，有些太高了。」
姬子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但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誰能真正拯救藍星，拯救人類，恐怕也只有芙寧娜了吧。」
「姬子，你確實想太多了。」
老楊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沉穩而堅定。
「我們應該相信芙寧娜。」
「只要她在華夏，她就是華夏人。其他的，就交給命運去決定吧。」
老楊的目光，透過窗外，投向了遠方的城市建築群。
「華夏之前，確實默默無聞了一段時間。」
「但現在，芙寧娜給了我們希望。只要抓住這個機會，趁勢而上，培養更多的人才……」
「那麼，即使有朝一日，芙寧娜真的離開了華夏，我們也一樣能在她的光環下，繼續前行，過得不錯。」
「你說得對。」
姬子點了點頭，眼中的陰霾，漸漸散去。
與其瞎想那些沒有結果的事情，不如抓緊眼前，做好自己該做的。
這才是最重要的。
兩人相視一笑，心中的重擔，似乎也輕了許多。
……
與此同時，老鷹國，怪談局指揮中心。
麥將軍正怒氣沖沖地盯著大屏幕，臉色鐵青。
屏幕上，顯示的是老鷹國的四名天選者。
原本，他們有五個人。
但現在，其中一個叫梅爾加的，已經在遊戲中落敗，還不幸變成了詭異，被管理者當場擊殺。
這個結果，讓麥將軍簡直恨鐵不成鋼。
「廢物！一群廢物！」
他用力地捶著桌子，咆哮道。
「看看人家芙寧娜，再看看你們，差距簡直有一億光年！」
麥將軍簡直要氣炸了肺。
他記得，在這些老鷹國天選者進入怪談之前，他們個個自信無比。
甚至有人放話，他們隨便出一個，就能輕易碾壓那個華夏的丫頭。
然而，事實證明，他們都太天真了。
嚴重低估了那個少女的實力。
在芙寧娜面前，他們不過是一群自不量力的蠢貨。
頂多充當一下陪襯的丑角，襯托那個她這個主角的光芒。
先是梅爾加，在監獄遊戲裡，居然妄想對抗芙寧娜，結果不僅陰謀被識破，自己還落得那麼個悲慘的下場！
堂堂一個老鷹國的天選者，竟然連全屍都沒留下，簡直是奇恥大辱！
接著是迪奧達，本以為他死而復生後，實力會有所提升。
但沒想到，他的腦子反而退化得更厲害了！
不僅在遊戲裡當了跳樑小丑，還間接為華夏的新人天選者做了嫁衣，幫她贏得了勝利！
這簡直是國恥啊！
麥將軍越想越氣，恨不得立刻衝到迪奧達面前，給他兩個大嘴巴子！
而其他兩人的表現，也同樣讓人失望透頂。
一個早早被淘汰出局，一個好不容易熬到最後，卻在關鍵時刻掉了鏈子。
這五個天選者里，居然只有一個人，在監獄遊戲中勉強獲得了勝利。
相比之下，華夏那邊的戰績，簡直亮瞎人眼！
他們足足有芙寧娜、青雀、胡桃，三人成為遊戲贏家！
這個數字，比老鷹國整整高出了三倍啊！
老鷹國堂堂一個軍事、怪談強國，居然在SS級怪談副本里，被一個之前名不見經傳的華夏給吊打了！
這還不被其他國家笑死？
自己身為怪談指揮官的臉面，也算是被丟盡了！
更讓麥將軍氣得七竅生煙的是，芙寧娜居然還把自己贏下的獎金，大方地分給了其他隊友！
這種慷慨和大度，簡直聞所未聞！
而反觀老鷹國這邊……
當麥將軍得知這個消息後，在遊戲結束的第一時間，就給那唯一獲勝的天選者發去了提示，讓他趕緊效仿芙寧娜，把獎金分一些給其他隊友。
可沒想到，那個不知好歹的傢伙，非但不執行，還敢當著自己的面，肆意揮霍！
對其他隊友的死活，更是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他們的死活，關我屁事？」
聽到那小子這麼說，麥將軍差點沒被氣得心臟病發作！
他不禁在心裡暗罵：「這都是哪挑來的敗類？怎麼一個個的，都他媽是白眼狼？！」
要是手底下這幫人，哪怕有一半像芙寧娜那樣，老鷹國在這怪談副本里也不至於淪落到這種地步啊！
想到這裡，麥將軍的心裡，又湧起了一陣強烈的悔意。
他後悔，後悔當初沒有早一步發現芙寧娜的潛力。
他後悔，後悔在上一個怪談副本，在芙寧娜還在暴風雪山莊的時候，沒能抓住機會，把她招攬到老鷹國來。
要是那個時候，自己再大膽一些，再果斷一些，說不定現在的局面，就完全不一樣了！
可惜啊，可惜！
他只派了一幫雜兵過去，結果不僅損失慘重，連芙寧娜也沒招攬到！
簡直是蠢到家了！
「如果時光能夠倒流，我一定要親自去求芙寧娜，哪怕下跪都在所不惜！」
麥將軍在心裡發誓。
「只要能把她招來老鷹國，讓我少幾年壽命都行！」
是的，他是真的後悔了。
無比地後悔。
後悔自己眼光不夠毒辣，行動不夠迅速。
眼睜睜地看著這麼個天才，被華夏那幫人給撿了便宜！
「該死，要是老天再給我一次機會……」
麥將軍一邊咒罵著，一邊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找出一個挽回局面的辦法。
可無論他如何絞盡腦汁，都想不出一個像樣的計策。
畢竟，芙寧娜現在風頭正勁，華夏似乎也對她很上心……
她哪裡還肯拋棄華夏，來投靠老鷹國呢？
更何況，經過這幾次怪談，華夏那邊肯定會對她嚴防死守，生怕被別國挖牆腳。
想要在這種情況下，把人給弄過來，簡直比登天還難啊！
「該死！該死！！！」
麥將軍憤怒地捶打著自己的大腿，疼得呲牙咧嘴。
他從沒像現在這樣，如此強烈地感受到自己的無力。
一個華夏少女，居然讓堂堂的老鷹國，陷入如此被動的境地！
這是何等的恥辱！何等的不甘！
「我不信邪！我就不信，這輩子都得不到芙寧娜！」
麥將軍咬牙切齒，眼中閃爍著瘋狂。
他發誓，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把芙寧娜弄到手！
哪怕是傾舉國之力，也在所不惜！
……
梅洛彼得堡監獄裡。
白棠踏入監獄二層生產區的大門，一股撲面而來的機油味，讓她微微皺了皺眉。
這味道，跟一層那股古樸的鐵鏽味截然不同，透著一股工業時代特有的氣息。
環顧四周，白棠發現這裡的布局，跟一層有著天壤之別。
如果說一層還停留在鍊金時代的話，那二層，簡直就是進入了工業時代！
只見眼前，一條條流水線井然有序地排列著。
每條流水線上，都配備著一個個工位，囚犯們正在那裡埋頭苦幹，組裝著一層送上來的機械零件。
整個過程，簡直跟現代化工廠沒什麼兩樣！
看著這一幕，白棠一時間有些發怔。
她怎麼也沒想到，只是到了第二層，就已經有如此先進的生產設施了。
這未免也進化得太快了吧？
難道說，越往上，科技水平就越發達？
想到這裡，白棠不禁對監獄的高層，產生了一絲好奇。
不過很快，她就把這些雜念拋到了腦後。
現在，可不是研究這些有的沒的的時候。
她來生產區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賺取更多的特許券！
想到這裡，白棠開始仔細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她發現，在工位上辛勤勞作的囚犯們，大都是些生面孔。
從他們疲憊的神情和渾濁的眼神來看，顯然已經在這裡工作了很長一段時間。
「看來，他們應該都是本地囚犯，不是各國的天選者。」
白棠在心中暗暗下了定論。
要知道，天選者和普通囚犯，可是有著天壤之別的。
就拿眼神來說吧，一個剛被抓進來的天選者，眼中往往還閃爍著希望和鬥志。
但在這個殘酷的地方待久了，很多人，都會變得跟這些老囚犯一樣，變得麻木而絕望。
當然，這只是大多數人的狀態。
像白棠這樣，不被這種惡劣環境影響的強者，終究只是少數。
「喂，你們看，又來了一個新人！」
就在白棠沉思之際，旁邊突然傳來一陣竊竊私語。
她順著聲音望去，只見幾個囚犯正用一種異樣的目光打量著自己，臉上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
「嘿，這丫頭還挺可愛的，不過在這鬼地方，能撐多久就難說咯！」
「就是，我賭五特許券，她撐不過三天！」
「切，我賭她一天都堅持不了！你看她那小身板，說不定連著流水線上幹活，都得累趴下！」
刺耳的笑聲在白棠耳邊迴蕩，但她卻不為所動。
這種場面，她已經見怪不怪了。
當初在一層的時候，那些老囚犯也是這樣看她的。
最後，她實實在在地靠自己的本事，打了那幫人的臉。
想到這裡，白棠不屑，頭也不回地繼續前行。
她可沒工夫，聽這幫無聊傢伙的廢話。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一個報酬最高的崗位，趁著時間還早，多打幾個鐘頭的工。
一番探查之後，白棠很快就摸清了這裡的行情。
原來，二層生產區的流水線打工人，薪水普遍要比一層高出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