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兩套規則的終極真相
所有的事情都朝著他預期的方向進行。
「田中大人，你不愧是度過兩個副本的老天選者！」
「竟然在進城的瞬間，就想到了【規則二：用你，或者別人的都行】的最佳用法！」
「是啊！閣下，您究竟打算交易什麼？是讓我們能安全離開這裡的方法嗎？」
兩人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回歸現實世界的場景。
然而，背對著他們的田中海斗在平復了急促的呼吸後，臉上沒有半點喜悅，反而透出一股濃得化不開的悲戚。
他轉過身，對著自己這兩名忠心耿耿的手下，深深地、標準地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阿里嘎多。」
「田中大人，您這是……」
「但是在下想交易的東西，分量很重。光靠這些恐怕還不夠，所以……在下還需要你們，最後幫我找兩樣【東西】。」
「哦，是什麼？」其中一人下意識地接話。
話還沒說完，突然兩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下一刻，兩人都是極致的驚恐升起：「田……田中！我的腳！我的手動不了了！」
「你對我們動了什麼手腳！」
其中一人驚恐大喊，另一人則拼命想後退，卻發現雙腳像是被釘死在原地，紋絲不動。
田中海斗緩緩抬起頭，他的眼瞳不知何時已變得一片漆黑，那是他動用天賦能力的徵兆。
「你的能力……不是鷹眼嗎……」
一名手下顫抖著，絕望地嘗試調動自己的力量，卻發現一切都如泥牛入海。
「你們都只是通過【一個】副本的天選者，很多事情當然不知道。」
田中海斗的語氣帶著一絲自嘲。
「天選者的天賦，每成功度過一次副本，都會得到一次提升，多出一些……詭異，有趣的變化……」
他攤開手，好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的眼神。
「或許，像我們這樣的存在，真能活著陪那個光頭走完西行路，自己也都會變成這個世界的『詭異』吧。」
「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到了那時候……」
田中海斗閉上嘴。
兩人徹底絕望了，他們什麼都改變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兩雙屬於他們自己的手抬起，目標明確地伸向自己的胸膛。
「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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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被撕裂。
緊接著，是更加沉悶的聲響，那是人類的指甲硬生生撕開自己皮膚與肌肉的聲音。
他們驚恐地張大嘴，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悲鳴，而這一次卻連說話的能力都被剝奪。
田中海斗閉上了眼睛，似乎不忍再看。他握住了腰間的刀柄。
「錚！」
武士刀只在一瞬間出鞘，一道快到極致的寒光在兩人眼中一閃而過。
噗。
噗。
兩顆頭顱沖天而起，臉上還凝固著驚恐和不解，但最起碼他們已經感受不到被自己一點點撕裂的痛苦。
田中海斗給了他們最後的體面。
然而。
詭異到極點的一幕發生了。
即便已經死去，那兩具無頭的屍體沒有立刻倒下。
他們的手臂依舊在動。
那兩雙手臂機械地探入被撕開的胸腹，在溫熱的內腔里摸索著，然後……猛地一扯！
一團胃囊，一截小腸，被他們各自從自己的身體裡掏了出來。
「啪嗒。」
「啪嗒。」
兩團還在微微蠕動的臟器被精準地扔進了骨盒之中，冒著溫熱的血氣，補齊了那幅人體拼圖上最後的空缺。
「現在，不缺了。」
完成使命後，兩具無頭屍體這才轟然倒地。
田中海斗顫抖著撫摸冰冷的骨盒，他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一想到那個僅憑第一眼就帶給自己無盡恐懼感的「玄神」，他就無法抑制地戰慄。
對方經歷過這麼多副本，天賦能力又會變態到何種地步？
他不敢再想，將那沉重的骨盒高高舉過頭頂，對著死寂無聲的白骨城市上空，用盡全身力氣嘶吼：
「在下要進行交易！」
周圍死寂一片，只有風聲嗚咽。
田中海斗的【鷹眼】死死注視著上空的每一處變化，卻沒有任何回應。
「為什麼不回應我！為什麼！」他愈發癲狂，狀若瘋魔。
「不是你把這孩子的樣貌呈現在我眼前的嗎！現在怎麼又不肯出來了！」
「不是你說！可以交易一切嗎！」
就在他近乎絕望之際，他突然感覺到了什麼，猛地低下頭。
那個被陳玄特意留下、一直靜立不動的「男孩臉居民」，動了。
它那天真無邪的臉龐，開始像蠟一樣融化，皮膚的紋理變得模糊，五官緩緩下墜、流淌，混合成一團無法名狀的肉色油脂。
緊接著，在這張融化的臉皮之下，又一層屬於其他人的臉皮浮現出來，然後是第三層，第四層……
層層疊疊的人皮，如同花瓣般向外翻卷剝落，場面詭異華麗。
最終，在那無數張人皮的內核深處，一張臉孔終於顯現。
那是一張足以傾國傾城的絕美東方女性面孔。
美得驚心動魄。
但那份美麗，卻被一種深入骨髓的怨毒和恨意徹底覆蓋，美得令人心悸，也恨得讓人膽寒。
白骨夫人，終於第一次現出了她的真身。
她忌憚地看了一眼避妖圈的方向，嘴唇微啟，發出的卻不是陳玄聽到的聲音。
前一段是城門守衛的粗獷，後一段是院主夫婦的陰森，最後是無數居民男女老少的呢喃。
「可悲，生前不懂得珍惜，死後卻妄圖追尋。」
她的目光，最終落在了田中海斗高舉的骨盒之上。
「這交易……我接了。」
「但是，光是這些，還不夠。」
那重疊的音調無視了物理距離，直接鑽入田中海杜的腦海。
「我……還……要……」
一個稚嫩的童聲突兀地從合唱中跳了出來，清晰無比：「你的……記憶。」
聽到這聲音，田中海斗毫不猶豫的點頭，眼中燃燒著最後的希冀。
「哈哈哈！好！太好了！拿去！全都拿去！」
「只要能做到，別說是記憶，就算是要我的靈魂，在下也不在乎！」
……
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回到了避妖圈的邊緣。
陳玄驟然停步，黑色僧袍在疾奔中獵獵作響。
他眼前的一幕讓他眼神莫名。
留在原地的田中海斗早已消失不見。
地上，只剩下那兩具被掏空了胸腹的無頭屍體，死狀與巷子裡那些年輕人如出一轍。
真好啊。
呵呵，這些人類殺人毫無顧忌，反倒是自己這個詭異，卻百般的克制。
一個被遺棄的骨盒翻倒在地，裡面空空如也，只剩下一些渾濁的血水流出，在骨質地面上浸染開一小片污跡。
陳玄的腦中。
此時，兩套截然不同的規則在飛速出現、在不斷碰撞。
一套，是破廟中，五仙轎子送來的那份詭異【請柬】上的規則。
另一套，是城門口黃榜上，昭告所有天選者的規則。
一個給自己的。
一個給眾人的。
受前面的A級副本【黃風詭洞】經驗的影響。
陳玄在最初以為，這兩套規則必有一真一假，是白骨夫人設下的信息迷霧。
一個陷阱，一個生路。
但此刻，站在這兩具新鮮的屍體前，他幡然醒悟。
他錯了。
兩套規則看似截然相反，實則殊途同歸。
它們就像一個硬幣的兩面，共同指向了同一個、被精心掩蓋的恐怖「真實」。
黃榜上的規則，是浮於表面的偽裝，是給那些貪婪的人看的。
而【請柬】上的規則，才是撕開所有偽裝後，赤裸裸的「真實」本質！
【規則一：本城居民，皆為良善之輩。/ 規則一：城中居民，皆為厲鬼。】
根本沒有矛盾！
對於那些願意交易、的天選者來說，這些「居民」自然是「良善」的，它們會滿足你的願望。
而對於拒絕交易、試圖反抗的人，它們就是索命的「惡鬼」。
比如孫悟空，比如自己。
【規則四：您在城中獲得的一切，都將永遠真正屬於您。但絕對不能帶離城市。/ 規則四：城中所得，都不會真正屬於你。】
在白骨城內，通過「交易」所得的一切，都是「真實」的，能切實地滿足你的欲望。
可一旦將它們帶離白骨城的範圍，人就會瞬間化為白骨，寶物也會變回蛇蟲爛皮的「虛假」原形。
陳玄的思維將所有線索串聯。
他最終鎖定在了那兩條互為補充的第二條規則上。
黃榜：【規則二：用你，或者別人的都行。】
請柬：【規則二：對他們來說，你身上越重要的東西越值錢。】
將兩條信息整合。
一條被刻意隱藏的、完整的、真正的規則二，終於浮出水面！
【規則二：對他們來說，你身上越重要的東西越值錢。用你的，或者……別人的，都行。】
心臟、肝臟、雙腎……
巷子裡那些被掏空的「活死人」……
田中海斗獻祭的、滿滿一盒的新鮮器官……
所有線索在這一刻，全部串聯成了一條完整的、指向終點的線！
那些年輕人失去的器官，正好可以拼湊出一個完整的人！
「陳保民錯了！它不是要建立什麼真實國度……」
陳玄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一個念頭徹底占據了他的全部心神。
「她是要……復活她自己！」
「田中大人，你不愧是度過兩個副本的老天選者！」
「竟然在進城的瞬間，就想到了【規則二：用你，或者別人的都行】的最佳用法！」
「是啊！閣下，您究竟打算交易什麼？是讓我們能安全離開這裡的方法嗎？」
兩人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回歸現實世界的場景。
然而，背對著他們的田中海斗在平復了急促的呼吸後，臉上沒有半點喜悅，反而透出一股濃得化不開的悲戚。
他轉過身，對著自己這兩名忠心耿耿的手下，深深地、標準地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阿里嘎多。」
「田中大人，您這是……」
「但是在下想交易的東西，分量很重。光靠這些恐怕還不夠，所以……在下還需要你們，最後幫我找兩樣【東西】。」
「哦，是什麼？」其中一人下意識地接話。
話還沒說完，突然兩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下一刻，兩人都是極致的驚恐升起：「田……田中！我的腳！我的手動不了了！」
「你對我們動了什麼手腳！」
其中一人驚恐大喊，另一人則拼命想後退，卻發現雙腳像是被釘死在原地，紋絲不動。
田中海斗緩緩抬起頭，他的眼瞳不知何時已變得一片漆黑，那是他動用天賦能力的徵兆。
「你的能力……不是鷹眼嗎……」
一名手下顫抖著，絕望地嘗試調動自己的力量，卻發現一切都如泥牛入海。
「你們都只是通過【一個】副本的天選者，很多事情當然不知道。」
田中海斗的語氣帶著一絲自嘲。
「天選者的天賦，每成功度過一次副本，都會得到一次提升，多出一些……詭異，有趣的變化……」
他攤開手，好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的眼神。
「或許，像我們這樣的存在，真能活著陪那個光頭走完西行路，自己也都會變成這個世界的『詭異』吧。」
「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到了那時候……」
田中海斗閉上嘴。
兩人徹底絕望了，他們什麼都改變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兩雙屬於他們自己的手抬起，目標明確地伸向自己的胸膛。
「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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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被撕裂。
緊接著，是更加沉悶的聲響，那是人類的指甲硬生生撕開自己皮膚與肌肉的聲音。
他們驚恐地張大嘴，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悲鳴，而這一次卻連說話的能力都被剝奪。
田中海斗閉上了眼睛，似乎不忍再看。他握住了腰間的刀柄。
「錚！」
武士刀只在一瞬間出鞘，一道快到極致的寒光在兩人眼中一閃而過。
噗。
噗。
兩顆頭顱沖天而起，臉上還凝固著驚恐和不解，但最起碼他們已經感受不到被自己一點點撕裂的痛苦。
田中海斗給了他們最後的體面。
然而。
詭異到極點的一幕發生了。
即便已經死去，那兩具無頭的屍體沒有立刻倒下。
他們的手臂依舊在動。
那兩雙手臂機械地探入被撕開的胸腹，在溫熱的內腔里摸索著，然後……猛地一扯！
一團胃囊，一截小腸，被他們各自從自己的身體裡掏了出來。
「啪嗒。」
「啪嗒。」
兩團還在微微蠕動的臟器被精準地扔進了骨盒之中，冒著溫熱的血氣，補齊了那幅人體拼圖上最後的空缺。
「現在，不缺了。」
完成使命後，兩具無頭屍體這才轟然倒地。
田中海斗顫抖著撫摸冰冷的骨盒，他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一想到那個僅憑第一眼就帶給自己無盡恐懼感的「玄神」，他就無法抑制地戰慄。
對方經歷過這麼多副本，天賦能力又會變態到何種地步？
他不敢再想，將那沉重的骨盒高高舉過頭頂，對著死寂無聲的白骨城市上空，用盡全身力氣嘶吼：
「在下要進行交易！」
周圍死寂一片，只有風聲嗚咽。
田中海斗的【鷹眼】死死注視著上空的每一處變化，卻沒有任何回應。
「為什麼不回應我！為什麼！」他愈發癲狂，狀若瘋魔。
「不是你把這孩子的樣貌呈現在我眼前的嗎！現在怎麼又不肯出來了！」
「不是你說！可以交易一切嗎！」
就在他近乎絕望之際，他突然感覺到了什麼，猛地低下頭。
那個被陳玄特意留下、一直靜立不動的「男孩臉居民」，動了。
它那天真無邪的臉龐，開始像蠟一樣融化，皮膚的紋理變得模糊，五官緩緩下墜、流淌，混合成一團無法名狀的肉色油脂。
緊接著，在這張融化的臉皮之下，又一層屬於其他人的臉皮浮現出來，然後是第三層，第四層……
層層疊疊的人皮，如同花瓣般向外翻卷剝落，場面詭異華麗。
最終，在那無數張人皮的內核深處，一張臉孔終於顯現。
那是一張足以傾國傾城的絕美東方女性面孔。
美得驚心動魄。
但那份美麗，卻被一種深入骨髓的怨毒和恨意徹底覆蓋，美得令人心悸，也恨得讓人膽寒。
白骨夫人，終於第一次現出了她的真身。
她忌憚地看了一眼避妖圈的方向，嘴唇微啟，發出的卻不是陳玄聽到的聲音。
前一段是城門守衛的粗獷，後一段是院主夫婦的陰森，最後是無數居民男女老少的呢喃。
「可悲，生前不懂得珍惜，死後卻妄圖追尋。」
她的目光，最終落在了田中海斗高舉的骨盒之上。
「這交易……我接了。」
「但是，光是這些，還不夠。」
那重疊的音調無視了物理距離，直接鑽入田中海杜的腦海。
「我……還……要……」
一個稚嫩的童聲突兀地從合唱中跳了出來，清晰無比：「你的……記憶。」
聽到這聲音，田中海斗毫不猶豫的點頭，眼中燃燒著最後的希冀。
「哈哈哈！好！太好了！拿去！全都拿去！」
「只要能做到，別說是記憶，就算是要我的靈魂，在下也不在乎！」
……
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回到了避妖圈的邊緣。
陳玄驟然停步，黑色僧袍在疾奔中獵獵作響。
他眼前的一幕讓他眼神莫名。
留在原地的田中海斗早已消失不見。
地上，只剩下那兩具被掏空了胸腹的無頭屍體，死狀與巷子裡那些年輕人如出一轍。
真好啊。
呵呵，這些人類殺人毫無顧忌，反倒是自己這個詭異，卻百般的克制。
一個被遺棄的骨盒翻倒在地，裡面空空如也，只剩下一些渾濁的血水流出，在骨質地面上浸染開一小片污跡。
陳玄的腦中。
此時，兩套截然不同的規則在飛速出現、在不斷碰撞。
一套，是破廟中，五仙轎子送來的那份詭異【請柬】上的規則。
另一套，是城門口黃榜上，昭告所有天選者的規則。
一個給自己的。
一個給眾人的。
受前面的A級副本【黃風詭洞】經驗的影響。
陳玄在最初以為，這兩套規則必有一真一假，是白骨夫人設下的信息迷霧。
一個陷阱，一個生路。
但此刻，站在這兩具新鮮的屍體前，他幡然醒悟。
他錯了。
兩套規則看似截然相反，實則殊途同歸。
它們就像一個硬幣的兩面，共同指向了同一個、被精心掩蓋的恐怖「真實」。
黃榜上的規則，是浮於表面的偽裝，是給那些貪婪的人看的。
而【請柬】上的規則，才是撕開所有偽裝後，赤裸裸的「真實」本質！
【規則一：本城居民，皆為良善之輩。/ 規則一：城中居民，皆為厲鬼。】
根本沒有矛盾！
對於那些願意交易、的天選者來說，這些「居民」自然是「良善」的，它們會滿足你的願望。
而對於拒絕交易、試圖反抗的人，它們就是索命的「惡鬼」。
比如孫悟空，比如自己。
【規則四：您在城中獲得的一切，都將永遠真正屬於您。但絕對不能帶離城市。/ 規則四：城中所得，都不會真正屬於你。】
在白骨城內，通過「交易」所得的一切，都是「真實」的，能切實地滿足你的欲望。
可一旦將它們帶離白骨城的範圍，人就會瞬間化為白骨，寶物也會變回蛇蟲爛皮的「虛假」原形。
陳玄的思維將所有線索串聯。
他最終鎖定在了那兩條互為補充的第二條規則上。
黃榜：【規則二：用你，或者別人的都行。】
請柬：【規則二：對他們來說，你身上越重要的東西越值錢。】
將兩條信息整合。
一條被刻意隱藏的、完整的、真正的規則二，終於浮出水面！
【規則二：對他們來說，你身上越重要的東西越值錢。用你的，或者……別人的，都行。】
心臟、肝臟、雙腎……
巷子裡那些被掏空的「活死人」……
田中海斗獻祭的、滿滿一盒的新鮮器官……
所有線索在這一刻，全部串聯成了一條完整的、指向終點的線！
那些年輕人失去的器官，正好可以拼湊出一個完整的人！
「陳保民錯了！它不是要建立什麼真實國度……」
陳玄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一個念頭徹底占據了他的全部心神。
「她是要……復活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