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旱死與澇死
祭拜儀式一結束，那種籠罩全場的肅穆氣氛如潮水褪去。
邊境女官立刻起身，快步走到戴著白色面具的國師身側，壓低聲音。
用一種畢恭畢敬的姿態飛快地匯報著什麼。
國師的面具遮住了她的全部表情，但縫隙中透出一雙充滿審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陳玄和孫悟空身上。
陳玄心中閃過一絲無奈，暗自吐槽。
又來？
這種程度的審視，從他踏入這個副本開始，就從未停止過。
難不成接下來自己還得再給這位國師，從頭到尾做一遍自我介紹？
很快，那場短暫的低語結束了。
國師走到廣場正中央，她的聲音透過面具傳出，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女王庇護下的子民們！」
「今日，有外來者為我國獻上厚禮。」
「為了獎勵諸位的忠誠，這136名來自外界的新鮮男人，將作為禮物，賞賜給你們！」
全場鴉雀無聲。
下一刻。
「啊啊啊啊啊啊！！！」
數萬名女人的尖叫與歡呼匯聚，沖天而起。
甚至連【整座城市】，都開始興奮地嗡鳴震顫。
被捆著的男天選者們集體陷入了巨大的茫然與恍惚。
這種場面怎麼說呢。
感覺像是雙方都達成了一種極其奇怪，雙向奔赴的相互幻想。
之前被貪狼一下揍趴的光頭壯漢咽了口唾沫，看著周圍如狼似虎的眼神。
「我一時間竟不知道，是該拼死抵抗，還是閉上眼睛默默承受這該死的命運。」
「這是地獄裡的天堂，或者是天堂里的地獄……」
分配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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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分配的過程，讓所有男天選者感到一頭霧水
這分配在他們看來根本沒有一點規律可言，透著一股詭異的無序。
一名面容英俊的白人男天選者，被直接推給了一個滿口黃牙的老嫗。
老嫗如獲至寶，伸出乾枯的手，在他驚恐萬分的臉上貪婪地撫摸。
他當然是不願，一直拼命抗議想要換人，卻無濟於事。
也有人走了所謂的「好運」。
一個看起來剛成年的小伙，被七八個年輕貌美，身姿曼妙的女子簇擁著。
她們將他圍在中間，鶯聲燕語，吐氣如蘭。
他過上了自己夢寐以求的後宮生活，被女人們帶著離開了廣場。
這場分配接近尾聲。
最後一名瘦高的天選者看著左右的人都有了自己的「著落」，突然發現，好像只有自己被剩下了。
剛剛還人聲鼎沸的場地，此刻連個女人的影子都沒給他留。
他忍不住抓住一名路過的女官，滿臉不可置信地奇怪問道：
「我呢？我的呢？怎麼沒有分給我？」
女官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稍微瞥向他處，眼神中沒有絲毫感情。
「所有的分配都已經結束了。」
說完，轉身就走。
瘦高天選者愣在原地，臉上的表情五味雜陳。
別人都有份，唯獨自己被剩下了？
他竟然感到了某種前所未有的沮喪心情。
這時，一名侍女徑直走向陳玄，她刻意繞開了孫悟空的位置。
萬小六正被三個肌肉虬結的「美女」圍著，看見這一幕，怪叫著調侃。
「玄神也有嗎？牛啊！」
女侍沒有理會他的插科打諢，而是對陳玄微微躬身，態度恭敬透著很大的疏離：
「國師有請，還有與……您的這位同伴，前往王宮一敘。」
她的目光在觸及孫悟空那具風乾的身體時，明顯地顫抖了一下。
陳玄點了下頭。
轉身的間隙，他的視線從萬小六和丁若谷等人身上極快地划過。
龍國小隊的幾人，瞬間心領神會。
……
女兒國的王宮，比城中任何建築都更加恢弘，也更加陰森無人。
空曠得不正常。
在國師的帶領下，陳玄穿過層層疊疊、如同迷宮一般的迴廊。
沿途看到的侍女不超過十人。
對於一座國家中樞的王宮來說，這個數字少得離譜。
迴廊牆壁浮雕的內容，是女人們圍繞著一個高大的女性身影載歌載舞的場景。
最終，他們在一處被巨大紅色帷幔遮掩的入口前停下。
兩側的侍女掀開帷幔，一道向下延伸的石階暴露出來。
一股陰冷的潮濕氣味，瞬間從底下噴涌而出。
這是一處地下密道的入口。
國師回頭看一眼陳玄他們，眼睛裡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神色。
她在賭。
賭她接下來的決定不會毀掉女兒國不知多少年經營的一切。
她什麼話都沒說，率先邁步走了下去。
陳玄與孫悟空默默跟上。
白龍馬早已化作無形的怨念，附著在陳玄身上不斷涌動。
往下走了大約百步，光線徹底消失。
陳玄清晰感覺到，附著在身上的「水流」開始劇烈流動，開始急促起來。
顯然，白龍馬感知到了什麼。
陳玄心中瞭然。
這密道的盡頭，必然有取經團隊的成員在這裡！
「嗒。」
國師停下腳步。
她轉過身，摘下了臉上的純白面具，隨手遞給身後的侍女。
面具底下的那張臉，到時和陳玄一開始預想的刻板印象沒有區別。
不年輕，不和善，不美麗，也是一張布滿歲月痕跡，依舊威嚴的臉龐。
她目光如炬，盯著陳玄，仿佛要將他整個人從裡到外看穿。
「能在怪談世界中保持如此完整人性的規則污染體。」
「我原本以為，是不存在這種東西的。」
「除非是那種實力已經接近甚至達到『神佛』級別的規則污染體，那另當別論。」
她說這句話，是在試探。
她在用「神佛級別」這四個字，去試探陳玄的反應。
陳玄自然不會讓她輕易看出。
「你們西行的目的到底什麼，我們不關心，也不會阻攔，我們只要我們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因為你的獻禮。」
「我才破例答應你的請求，帶你來到這女兒國的深處，讓你看看我們的真容。」
陳玄站在她身後一階的位置，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忽然笑了。
這番話，更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這也解釋了這位國師為何將陳玄和孫悟空一同帶入這地方的緣故。
「不用特意來看。」
「從進城到現在，我已經了解得大差不差了，你們的秘密，對我來說並不高深。」
國師特意營造的威嚴瞬間崩壞，眼中閃過一絲慍怒。
但她看了一眼陳玄身旁無比恐怖氣息的猴屍，還是強行壓下了怒火。
這時，一行人終於抵達了密道的終點。
一扇鐫刻著符文的厚重大門擋住了去路。
還未等國師伸手推開門。
「嗷！！！」
一聲悽厲的豬叫，從門後傳來！
聲音穿透石門，在狹窄的密道中炸開，震得兩旁的侍女當場口鼻滲血，痛苦捂住了耳朵。
邊境女官立刻起身，快步走到戴著白色面具的國師身側，壓低聲音。
用一種畢恭畢敬的姿態飛快地匯報著什麼。
國師的面具遮住了她的全部表情，但縫隙中透出一雙充滿審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陳玄和孫悟空身上。
陳玄心中閃過一絲無奈，暗自吐槽。
又來？
這種程度的審視，從他踏入這個副本開始，就從未停止過。
難不成接下來自己還得再給這位國師，從頭到尾做一遍自我介紹？
很快，那場短暫的低語結束了。
國師走到廣場正中央，她的聲音透過面具傳出，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女王庇護下的子民們！」
「今日，有外來者為我國獻上厚禮。」
「為了獎勵諸位的忠誠，這136名來自外界的新鮮男人，將作為禮物，賞賜給你們！」
全場鴉雀無聲。
下一刻。
「啊啊啊啊啊啊！！！」
數萬名女人的尖叫與歡呼匯聚，沖天而起。
甚至連【整座城市】，都開始興奮地嗡鳴震顫。
被捆著的男天選者們集體陷入了巨大的茫然與恍惚。
這種場面怎麼說呢。
感覺像是雙方都達成了一種極其奇怪，雙向奔赴的相互幻想。
之前被貪狼一下揍趴的光頭壯漢咽了口唾沫，看著周圍如狼似虎的眼神。
「我一時間竟不知道，是該拼死抵抗，還是閉上眼睛默默承受這該死的命運。」
「這是地獄裡的天堂，或者是天堂里的地獄……」
分配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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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分配的過程，讓所有男天選者感到一頭霧水
這分配在他們看來根本沒有一點規律可言，透著一股詭異的無序。
一名面容英俊的白人男天選者，被直接推給了一個滿口黃牙的老嫗。
老嫗如獲至寶，伸出乾枯的手，在他驚恐萬分的臉上貪婪地撫摸。
他當然是不願，一直拼命抗議想要換人，卻無濟於事。
也有人走了所謂的「好運」。
一個看起來剛成年的小伙，被七八個年輕貌美，身姿曼妙的女子簇擁著。
她們將他圍在中間，鶯聲燕語，吐氣如蘭。
他過上了自己夢寐以求的後宮生活，被女人們帶著離開了廣場。
這場分配接近尾聲。
最後一名瘦高的天選者看著左右的人都有了自己的「著落」，突然發現，好像只有自己被剩下了。
剛剛還人聲鼎沸的場地，此刻連個女人的影子都沒給他留。
他忍不住抓住一名路過的女官，滿臉不可置信地奇怪問道：
「我呢？我的呢？怎麼沒有分給我？」
女官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稍微瞥向他處，眼神中沒有絲毫感情。
「所有的分配都已經結束了。」
說完，轉身就走。
瘦高天選者愣在原地，臉上的表情五味雜陳。
別人都有份，唯獨自己被剩下了？
他竟然感到了某種前所未有的沮喪心情。
這時，一名侍女徑直走向陳玄，她刻意繞開了孫悟空的位置。
萬小六正被三個肌肉虬結的「美女」圍著，看見這一幕，怪叫著調侃。
「玄神也有嗎？牛啊！」
女侍沒有理會他的插科打諢，而是對陳玄微微躬身，態度恭敬透著很大的疏離：
「國師有請，還有與……您的這位同伴，前往王宮一敘。」
她的目光在觸及孫悟空那具風乾的身體時，明顯地顫抖了一下。
陳玄點了下頭。
轉身的間隙，他的視線從萬小六和丁若谷等人身上極快地划過。
龍國小隊的幾人，瞬間心領神會。
……
女兒國的王宮，比城中任何建築都更加恢弘，也更加陰森無人。
空曠得不正常。
在國師的帶領下，陳玄穿過層層疊疊、如同迷宮一般的迴廊。
沿途看到的侍女不超過十人。
對於一座國家中樞的王宮來說，這個數字少得離譜。
迴廊牆壁浮雕的內容，是女人們圍繞著一個高大的女性身影載歌載舞的場景。
最終，他們在一處被巨大紅色帷幔遮掩的入口前停下。
兩側的侍女掀開帷幔，一道向下延伸的石階暴露出來。
一股陰冷的潮濕氣味，瞬間從底下噴涌而出。
這是一處地下密道的入口。
國師回頭看一眼陳玄他們，眼睛裡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神色。
她在賭。
賭她接下來的決定不會毀掉女兒國不知多少年經營的一切。
她什麼話都沒說，率先邁步走了下去。
陳玄與孫悟空默默跟上。
白龍馬早已化作無形的怨念，附著在陳玄身上不斷涌動。
往下走了大約百步，光線徹底消失。
陳玄清晰感覺到，附著在身上的「水流」開始劇烈流動，開始急促起來。
顯然，白龍馬感知到了什麼。
陳玄心中瞭然。
這密道的盡頭，必然有取經團隊的成員在這裡！
「嗒。」
國師停下腳步。
她轉過身，摘下了臉上的純白面具，隨手遞給身後的侍女。
面具底下的那張臉，到時和陳玄一開始預想的刻板印象沒有區別。
不年輕，不和善，不美麗，也是一張布滿歲月痕跡，依舊威嚴的臉龐。
她目光如炬，盯著陳玄，仿佛要將他整個人從裡到外看穿。
「能在怪談世界中保持如此完整人性的規則污染體。」
「我原本以為，是不存在這種東西的。」
「除非是那種實力已經接近甚至達到『神佛』級別的規則污染體，那另當別論。」
她說這句話，是在試探。
她在用「神佛級別」這四個字，去試探陳玄的反應。
陳玄自然不會讓她輕易看出。
「你們西行的目的到底什麼，我們不關心，也不會阻攔，我們只要我們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因為你的獻禮。」
「我才破例答應你的請求，帶你來到這女兒國的深處，讓你看看我們的真容。」
陳玄站在她身後一階的位置，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忽然笑了。
這番話，更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這也解釋了這位國師為何將陳玄和孫悟空一同帶入這地方的緣故。
「不用特意來看。」
「從進城到現在，我已經了解得大差不差了，你們的秘密，對我來說並不高深。」
國師特意營造的威嚴瞬間崩壞，眼中閃過一絲慍怒。
但她看了一眼陳玄身旁無比恐怖氣息的猴屍，還是強行壓下了怒火。
這時，一行人終於抵達了密道的終點。
一扇鐫刻著符文的厚重大門擋住了去路。
還未等國師伸手推開門。
「嗷！！！」
一聲悽厲的豬叫，從門後傳來！
聲音穿透石門，在狹窄的密道中炸開，震得兩旁的侍女當場口鼻滲血，痛苦捂住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