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祭祖前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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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紙人石嵌玉折起嘴角,對著劉言微笑點頭,同時托起之前拿出的綢布遞給了劉言,

  「多謝小友信任。」

  劉言見狀,也不客氣,迅速接過綢布放到一邊後,抬起雙手對著石嵌玉作揖行禮,「前輩大度,晚輩在此謝過。」

  石嵌玉嘴巴中再次響起簌簌聲,折出了幾個牙齒的形狀,結合已經翹起來的嘴角,滿意地對著劉言點點頭,

  但簌簌只是停頓一瞬間便再次響起,只見紙人的四肢開始快速變癟,隨後全部縮入軀體,

  再者就是軀體開始癟下來,幾乎之眨眼間,石嵌玉大小般的紙人變回了一隻鳥的大小,

  只不過最後變成的不是鳥狀,而是一個香包的模樣,

  「你將我掛在腰上,之後我就能及時知曉你這邊的情況。」石嵌玉的聲音從香包口響起。

  滿臉好奇的劉言反應過來,臉上一喜,迅速接過亮著藍光的香包掛於腰間。

  這不就是他一直想要的嗎,往前三天,獨自待在這祖墳山中完全不知道外界的事情,如今有了石嵌玉替自己轉達消息,心中一下通暢許多。

  等香包外邊的藍光消失後,劉言這才拿起一旁的綢布觀察起來,

  打開疊好的綢布之後,劉言赫然發現,這是一件斗篷,只不過顏色是不符合斗篷作用的藍白相間,

  不過轉頭一想,這斗篷的作用是保護神魂,也不是用於藏匿身形的,

  「保護神魂,豈不是在火葬場中,我就不用害怕鬼怪突臉了。」

  劉言將其蓋到自己身上後,除了感覺有點熱之外,並沒有其他感覺。

  在安樂城一間房子中,石嵌玉臉上蓋著黃紙面罩,雙眼亮著微弱藍光,

  他將手抬起,將面罩揭下,額頭上還印著一朵半透明的雲紋,直到眼中的藍光消失後,雲紋才一起消失。

  「同意了?」馬戶坐在一張木椅之上,翹起前面的兩個凳腳,雙腳架在了桌上。

  「嗯,其實包括劉言在內的那些新租客,都沒什麼心機的,此前只是不清楚事情的始末緣由,所以才會有所警惕。」

  石嵌玉手中的面罩重新摺疊成了一隻紙鳥,落到了他的右肩,他點點頭,看著架起腿的馬戶,淡淡開口,

  他這麼說,也是怕之後的行動中,馬戶再和劉言發生誤會。

  「同意了就好,等此間事了,我便有機會離開了吧。」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馬戶將頭正過來,對著天花板,抬起自己的一隻手,

  「在此呆了四百多年,四次詭域輪迴,看來上頭真的快把這裡忘記了,輪迴一次比一次簡單。」

  「能活著就不錯了,還奢求什麼?」靠在窗台前的白效雪恥笑一聲,

  他在心中搖頭,覺得馬戶做的一切不過只是徒勞而已,他不認為打亂一個安樂城的平衡便可以牽動百幻世界,就算是攪動整個臨州都不一定。

  白效雪重新將頭轉向窗外,街道之上,車水馬龍,

  一行人拉著兩輛大板車,看行進方向,應該是前往劉府。

  此刻,在劉府的大門口,穿著鮮艷紅衣的劉大少爺左右踱步在一對石獅子之間。

  直到車軲轆的聲音傳入到了他耳中,他才立刻止步,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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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大少爺,劉大少爺,祭器給您送來了。」一位穿著麻布素衣的駝背老農快步跑到了劉隙面前,臉上擠滿了笑容。

  劉隙隨意地看了一眼老農,然後就直接來到了大板車面前,隨便挑選了一個木箱子打開,

  裡頭整齊擺放著一些祭器,香爐、酒杯。

  「大少爺,都煥新了,手藝還不錯吧,有些破損的我也修補好了。」

  這些都是劉家原本對祭器,只是長時間放在了庫房之中,落了許多灰塵,前兩日被送出去托人整理乾淨。

  劉隙依舊沒有開口,板起一張臉,關上這個木箱之後,重新來到後面的那輛大板車旁邊,再次隨機打開一個箱子,

  裡頭放著紅燭、紅香、紙錢等。

  他用力捏住一捆紙錢的一角,指尖慢慢劃出。

  「大少爺,都是上好的楮白紙做成的。」

  「行了,從旁門拉進去吧。」劉隙將箱子輕輕合上,雙手負後,仰著頭看向老農,

  「別忘了,四日後,要準時將供品送來。」


  劉隙在門口徘徊了一會,最後還是轉身進入了劉府。

  他徑直來到了一間院子門前,沒有猶豫,直接推門進去了。

  「劉隙?」

  院子裡坐著王序生,聽見開門聲後,他尋聲望去。

  「今天這麼有空來我這裡,你爹不是安排你整理那些祭器嗎?」

  「王叔,我都整理好了。」劉大少爺迅速將門帶上,坐到王序生對面,「別怪爹冷落王叔,我爹平日太忙了。」

  講到這裡,劉隙將自己脖子伸長,壓低聲音,「我爹有大事要干。」

  「我知道,你們劉家不是五日後祭祖嗎?」王序生一臉淡然。

  「不是這個,是我爹在祭祖那天有大事要干。」劉隙繼續小心開口。

  「什麼大事?」王序生盯著劉隙那副神神叨叨的表情,好奇地問道。

  「我現在不能說。」劉隙直搖頭,臉上依舊露出一股神秘感。

  王序生將身體後仰半步,一臉無語地看著眼前的劉隙,雙眼露出疑惑,「不說為何要提出來?」

  「我這不是怕王叔一個人待在這裡無聊嘛,有期待之後,日子不就過得就更快了。」劉隙咧嘴一笑,雙掌貼合上下摩挲著,

  「王叔此次來我劉家是不是有什麼要事?」

  「你小子原來是來套我話的。」王序生臉色一滯,但很快就露出一個壞笑,「不過你爹都不讓你知道,我和你說的話,你爹不得把我趕出去。」

  「王叔就喜歡說笑,我爹趕我出去,也不會把王叔趕出去。」劉隙坐直了身子,正色道:

  「這裡反正就我和王叔,我絕不會告訴我爹的。」

  「不行,到時候壞了你們劉府的大事,我可就成罪人了。」王序生擺擺手,拒絕了劉隙的請求,

  「你要是真是閒的無聊,就跟在你爹身邊,多看多學,不要怕挨罵,放心你王叔不會無聊的,王叔最喜閒情。」

  一邊說著,王序生站了起來,高舉雙手伸著懶腰,

  雖然他臉上刻意露出愜意的神情,但內心其實開始隱隱有些不忍,「劉庸啊,別怪我無情,我也沒辦法,看在你我相識二十多年的份上,好不容易為你爭取了七天,府主的命令我可違抗不了。」

  王序生隨口的建議傳入劉隙耳中後,劉隙腦海中突然浮現在了他的腦中,

  臉上瞬間浮現一抹異色,嘴角一歪,對著王序生傻笑起來。

  「你幹嘛?」王序生見此,再次退後一步,他真開始害怕,五日後,他將姜堰一帶走,劉家就垮了。

  「沒事王叔,我知道該去幹嘛了。」劉隙雙手一撐,將自己從石桌上撐了起來,

  隨後對著王序生揮揮手,跑出了院子。

  「英雄所見略同啊,劉神差和王叔竟然能想到一塊去,等祭祖結束後我一定得攀上劉神差這個高人,

  手中又多了一條人脈,等我也成為神差,一定得讓我爹好好看看,什麼是一家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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