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白裙子：找到我（4）
師兄御劍飛到外婆間，一個急轉身，把閆辰甩到陽台就跑了。
「哎呀。」閆辰臉朝地，「在這練急轉彎吶。」
忙了一晚上，看一眼時間，4點了。再過一會兒，天都快亮了。
去衛生間洗澡，把沐浴露打在腿上，越洗越順溜，越洗越有種摸女生大腿的感覺。
「唉喲。」閆辰被噁心到了。
只用水沖澡。匆匆擦乾淨身子，穿上新的衣服。
為了避免身體又滲出什麼黑水洗不掉，閆辰乾脆拖著涼蓆睡在陽台大廳上。
夢裡。
……
我穿著白色裙子走在馬路上。
酷暑難耐，我用手擋著臉。
路上沒什麼人，新屋與老屋混雜的房子看著不倫不類。
有老太婆坐在門口搖著蒲扇納涼。
一路走，走下一個坡，看到底部有藍色的牌子顯示著「……路」。
再往前走，逐漸沒有什麼住房，只偶爾出現用不鏽鋼波浪板搭的工廠。
路的盡頭是一片長滿石頭和野草的荒地。
……
我倒在地上，身體其它位置已經麻木了。
但他揪著肚子裡的那塊骨頭還是讓我感覺到劇烈的疼痛。
……
我進來，對著人肉沙包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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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找出了尖銳工具。
……
（高達頭部物品）漂浮在水中。
黃鱔鑽入了眼中，來回穿梭。
……
閆辰醒來，感覺頭疼得厲害。
睜眼看到外婆上來，「吃飯了。你就睡在這裡？」
「啊。」閆辰不明所以。
「你這麼睡容易生病，下次不要這麼睡。」外婆交代完，下樓。
閆辰看到陽台上曬著被子。
今天太陽又很好。
起床，果然又看到涼蓆上有兩條腿的黑色印記。
閆辰捂頭，又來。
把涼蓆放在陽光下曬。抱著被子進屋。
褲子一面也沾染了黑色。放水龍頭下簡單沖刷一遍也放在陽光下曬。
找了一條黑色褲子穿著。下樓吃飯。
吃飯時，他費勁地回想著，那條路，他好像看清了是什麼路。
什麼路？
閆辰呢喃，「建設路……」
好像是建設路。
可小城的建設路他去過。
初中就在老城區那邊。每周日去學校上學，都要經過建設路。
兩邊是建起的高樓。雖然也是破破爛爛的感覺，但人流量不小。
路的盡頭是最熱鬧的商場，根本不是荒地。
也就是說這個頭，不是在本地。
閆辰打開地圖，搜索建設路。
天。
全國上下有幾千路建設路。
這要怎麼查？
頭，他是找不到了。
但是腿能自己找來，應該就是附近。
閆辰吃完飯，騎著電動車又去了村後的堤岸。
以村子為圓點，去尋找水源。最大的水源就是堤岸後的河流——這條長江的分支。
只是一兩天沒來，河水又漲了。
之前來看，沙灘還只是淹沒一大半。
現在已經完全淹沒。
堤岸的最下方的兩節石階也被淹沒了。
漲速真快。
之前在這裡開墾的土地全部被淹沒。只有高地種植的莊稼和樹還在水中堅挺著。
閆辰看到有人扛著鋤頭小心地踩著路，去到高地繼續翻田。
渾濁的黃色的水流的速度也肉眼可見。
閆辰的目光很快放在水流中保持不動，「噠噠噠噠」發動機轟鳴聲的挖沙船。
河流之上每天來來回回的，就是這挖沙的船了。
如果說，有誰最容易在河裡挖到什麼東西的話，就是這每天不間斷工作的挖沙船了。
閆辰騎著電動車過去，意外看到與爺爺同村的人，「呀，老弟，你怎麼過來了？」對方笑著打招呼。
「表哥。」閆辰打招呼。
閆辰知道，這個挖沙船就是表哥的。
前天夜裡，表哥的太爺爺跟著自己爺爺一塊來拉房子的。
「我同學跳河了。過來問問，沙場有沒有飄來什麼屍體？」閆辰胡編一個理由。
「呀？跳了？」表哥表現得非常意外，「怎麼跳的呢？跳哪裡呢？」
「據說是跳到學校後面的溝渠里。跳完就找不到人了。」
閆辰並沒有完全胡編。
學校有人跳水是一個月前的事。聽說是高考沒考好，想不開就跳了。
「這可不行啊。考不好也不能跳啊。你可不能這樣，考不好一樣活著唄。有什麼大不了的？」
表哥說半天也不聊到點子上，閆辰只能把話題拉回來，「他家裡來人找。溝渠里沒找到，很快被衝到了。」
表哥說：「哦。那麻煩了。我們這邊的地下河通道非常多，你根本探不清的。就是用機子找，也找不到。」
「有些地下河道是在房子下面幾十米的位置。你能用機子去人家房子裡探查嗎？找不到的。」
閆辰追問，「聽說隔壁省發生洪水內澇，死了不少人。會不會有死人流到這邊？」
表哥搖頭，「不知道。長江的分支太多了。咱們這都不是主流。這中間隨便一個溝子、一個漩渦，都能截流屍體。能不能流到這裡？能，但沒有。」
表哥繼續解釋，「一般是沒有的。怎麼會有死人流到這裡呢？這裡平時水位低得很。水流不大。得去水流量的地方。」
閆辰笑著問，「挖沙船挖到人的話，是不是要停工啊？」
表哥也笑著回應，眼神里有著別樣的光芒，「你不讀書怎麼整天琢磨著這些事幹嘛？」
閆辰感受著書包的重量。那裡，有師兄給的一把槍。足夠他對付人了。
「好奇嘛。」
「好奇等你考上大學再好奇。」表哥隨口問道，「吃飯了沒？去我家吃飯。你家嫂子做好了飯。」算是把話題打岔過去。
閆辰搖頭，「不用了。外婆家也做好了飯。」
「你現在都在外婆家住是吧？不回來嗎？」表哥問。
「回來做什麼？爺爺奶奶都死了。我那個爸在外面跟別的女人住著，給別人養孩子。我都已經改姓了。」閆辰說道。
「你爸是個沒腦子的。不怕，你有你哥我！你有事儘管來找我。你高考儘管考！考上了，我給你辦升學宴！我送你錢去讀大學！」表哥拍著胸脯說話。
「誒。」閆辰笑著應承。
兩人又拉扯了一番。閆辰目送著對方開車離開。
閆辰琢磨著，晚上讓師兄過來巡查一番。騎著電動車回去。
堤岸多拐角。
閆辰正拐彎呢，後視鏡看到後方來了一輛車。退到一邊準備讓路，看到司機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
「砰！」
「哎呀。」閆辰臉朝地，「在這練急轉彎吶。」
忙了一晚上，看一眼時間，4點了。再過一會兒，天都快亮了。
去衛生間洗澡，把沐浴露打在腿上，越洗越順溜，越洗越有種摸女生大腿的感覺。
「唉喲。」閆辰被噁心到了。
只用水沖澡。匆匆擦乾淨身子，穿上新的衣服。
為了避免身體又滲出什麼黑水洗不掉，閆辰乾脆拖著涼蓆睡在陽台大廳上。
夢裡。
……
我穿著白色裙子走在馬路上。
酷暑難耐，我用手擋著臉。
路上沒什麼人，新屋與老屋混雜的房子看著不倫不類。
有老太婆坐在門口搖著蒲扇納涼。
一路走，走下一個坡，看到底部有藍色的牌子顯示著「……路」。
再往前走，逐漸沒有什麼住房，只偶爾出現用不鏽鋼波浪板搭的工廠。
路的盡頭是一片長滿石頭和野草的荒地。
……
我倒在地上，身體其它位置已經麻木了。
但他揪著肚子裡的那塊骨頭還是讓我感覺到劇烈的疼痛。
……
我進來，對著人肉沙包毆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超好用 】
又找出了尖銳工具。
……
（高達頭部物品）漂浮在水中。
黃鱔鑽入了眼中，來回穿梭。
……
閆辰醒來，感覺頭疼得厲害。
睜眼看到外婆上來，「吃飯了。你就睡在這裡？」
「啊。」閆辰不明所以。
「你這麼睡容易生病，下次不要這麼睡。」外婆交代完，下樓。
閆辰看到陽台上曬著被子。
今天太陽又很好。
起床，果然又看到涼蓆上有兩條腿的黑色印記。
閆辰捂頭，又來。
把涼蓆放在陽光下曬。抱著被子進屋。
褲子一面也沾染了黑色。放水龍頭下簡單沖刷一遍也放在陽光下曬。
找了一條黑色褲子穿著。下樓吃飯。
吃飯時，他費勁地回想著，那條路，他好像看清了是什麼路。
什麼路？
閆辰呢喃，「建設路……」
好像是建設路。
可小城的建設路他去過。
初中就在老城區那邊。每周日去學校上學，都要經過建設路。
兩邊是建起的高樓。雖然也是破破爛爛的感覺，但人流量不小。
路的盡頭是最熱鬧的商場，根本不是荒地。
也就是說這個頭，不是在本地。
閆辰打開地圖，搜索建設路。
天。
全國上下有幾千路建設路。
這要怎麼查？
頭，他是找不到了。
但是腿能自己找來，應該就是附近。
閆辰吃完飯，騎著電動車又去了村後的堤岸。
以村子為圓點，去尋找水源。最大的水源就是堤岸後的河流——這條長江的分支。
只是一兩天沒來，河水又漲了。
之前來看，沙灘還只是淹沒一大半。
現在已經完全淹沒。
堤岸的最下方的兩節石階也被淹沒了。
漲速真快。
之前在這裡開墾的土地全部被淹沒。只有高地種植的莊稼和樹還在水中堅挺著。
閆辰看到有人扛著鋤頭小心地踩著路，去到高地繼續翻田。
渾濁的黃色的水流的速度也肉眼可見。
閆辰的目光很快放在水流中保持不動，「噠噠噠噠」發動機轟鳴聲的挖沙船。
河流之上每天來來回回的，就是這挖沙的船了。
如果說，有誰最容易在河裡挖到什麼東西的話，就是這每天不間斷工作的挖沙船了。
閆辰騎著電動車過去，意外看到與爺爺同村的人，「呀，老弟，你怎麼過來了？」對方笑著打招呼。
「表哥。」閆辰打招呼。
閆辰知道，這個挖沙船就是表哥的。
前天夜裡，表哥的太爺爺跟著自己爺爺一塊來拉房子的。
「我同學跳河了。過來問問，沙場有沒有飄來什麼屍體？」閆辰胡編一個理由。
「呀？跳了？」表哥表現得非常意外，「怎麼跳的呢？跳哪裡呢？」
「據說是跳到學校後面的溝渠里。跳完就找不到人了。」
閆辰並沒有完全胡編。
學校有人跳水是一個月前的事。聽說是高考沒考好，想不開就跳了。
「這可不行啊。考不好也不能跳啊。你可不能這樣，考不好一樣活著唄。有什麼大不了的？」
表哥說半天也不聊到點子上，閆辰只能把話題拉回來，「他家裡來人找。溝渠里沒找到，很快被衝到了。」
表哥說：「哦。那麻煩了。我們這邊的地下河通道非常多，你根本探不清的。就是用機子找，也找不到。」
「有些地下河道是在房子下面幾十米的位置。你能用機子去人家房子裡探查嗎？找不到的。」
閆辰追問，「聽說隔壁省發生洪水內澇，死了不少人。會不會有死人流到這邊？」
表哥搖頭，「不知道。長江的分支太多了。咱們這都不是主流。這中間隨便一個溝子、一個漩渦，都能截流屍體。能不能流到這裡？能，但沒有。」
表哥繼續解釋，「一般是沒有的。怎麼會有死人流到這裡呢？這裡平時水位低得很。水流不大。得去水流量的地方。」
閆辰笑著問，「挖沙船挖到人的話，是不是要停工啊？」
表哥也笑著回應，眼神里有著別樣的光芒，「你不讀書怎麼整天琢磨著這些事幹嘛？」
閆辰感受著書包的重量。那裡，有師兄給的一把槍。足夠他對付人了。
「好奇嘛。」
「好奇等你考上大學再好奇。」表哥隨口問道，「吃飯了沒？去我家吃飯。你家嫂子做好了飯。」算是把話題打岔過去。
閆辰搖頭，「不用了。外婆家也做好了飯。」
「你現在都在外婆家住是吧？不回來嗎？」表哥問。
「回來做什麼？爺爺奶奶都死了。我那個爸在外面跟別的女人住著，給別人養孩子。我都已經改姓了。」閆辰說道。
「你爸是個沒腦子的。不怕，你有你哥我！你有事儘管來找我。你高考儘管考！考上了，我給你辦升學宴！我送你錢去讀大學！」表哥拍著胸脯說話。
「誒。」閆辰笑著應承。
兩人又拉扯了一番。閆辰目送著對方開車離開。
閆辰琢磨著，晚上讓師兄過來巡查一番。騎著電動車回去。
堤岸多拐角。
閆辰正拐彎呢，後視鏡看到後方來了一輛車。退到一邊準備讓路，看到司機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