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正邪同根分兩道，人魔一念隔九天
「正反之分？」陳湛聽聞馬元義的話，只感覺單從字面意思來看，進階儀式應當存在兩種截然不同的選擇，一種正向，一種反向。
還未等他深思，馬元義就繼續開口道：「正反即正邪。所有的進階儀式其實都由正反兩種儀式構成，二者相伴而生，互為表里，無法分割，司職者或是煉炁士只需完成其一即可升階。
「正向儀式往往條件苛刻，完成極為困難，卻勝在穩妥。即使日後難逃異化為詭異，也能最大程度地保全神智。
「而負向儀式則恰恰相反。其條件更加容易達成，進度也更快。只是所用手段大多邪惡至極，就如同杜毅所修的【瓮中緘禮】一般。
「使用此等儀式者心智極易受到侵蝕，甚至可能徹底喪失理智，淪為徹底的詭異或妖邪。
「所以，這儀式出現在拍賣會倒是不足為奇，畢竟玄鑒閣拿出來拍賣的必定是【瓮中緘禮】的正向儀式，負向的【瓮中緘禮】是杜毅拿到的不可分割的附贈品。
「只是杜毅最終選擇了那條負向的道路。」
馬元義的這一番解釋信息量很大，陳湛心念電轉，倒是很快理清了其中的關係。
首先，進階儀式與他之前在封門村所舉行的突破至一階中期的破境儀式完全不同。
前者是位階的突破，後者則是位階內部小境界的突破。
而進階儀式可以從正反兩個方面進行選擇。
選擇正向儀式，則如同走向堂皇正道，雖然行路艱難，但是前景更為光明。
而選擇負向儀式，就是投機取巧，用邪惡的手段換取更輕鬆快捷的進階。只是這樣做心智可能會受到影響，甚至可能徹底異化成無智的詭異。
還未等他徹底消化這些信息，馬元義繼續開口道：
「其實，最初無論是破境儀式還是進階儀式都可以進行正反兩項選擇，只要修者堅持選擇正向儀式就可以在不斷地精進中保持人身，只獲得詭異的力量，不異化成詭異。
「但是不知從何時開始，破境儀式發生了某種變化，原本的正向儀式完全消失，世人只能選擇負向儀式。
「自那以後，無論是司職者還是練炁士，在這修行的路上突破至第三階，終究逃不過異化成詭異的命運。
「不論是名滿天下的大儒還是威震四方的將軍，最終全都化為了詭異。連我們的大賢良師還有那漢家天子也不例外。」
馬元義的這些話宛如一聲驚雷在陳湛的腦中炸響。這條信息帶來的震撼遠超剛剛馬元義對正反儀式的解釋。
陳湛這時才知曉，這個世界的修行者為何在三階都會變成詭異。
這並不是因為他們選擇了邪惡的道路，而是這個世界修行的道路早就出現了問題，讓他們不得不異化成詭異。
除非一直不破境，只要破境就要舉行負向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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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所有人都在異化成詭異的道路上狂奔！
突然，陳湛想到自己之前在封門村突破至一階中期時的經歷。那時他所行的破境儀式應當就是負向的，也怪不得自己當初聽到那麼詭異的聲音！
那聲音……
「啪！」
陳湛只感覺自己的手一痛，似乎被什麼東西擊打了一下，有東西從自己手中飛了出去。
他定睛一看，原來是馬元義一巴掌打在了自己的手上。
「哐啷！」
而自己手中不知何時端起的茶杯剛剛被打落，此刻已經落在地上，瓷片四濺。
陳湛頓時僵直在原地，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何時拿起的茶杯，他的記憶里剛剛明明是在認真思索著馬元義的話。
這時，他突然發覺自己的嘴裡此刻還有著一塊冰冷堅硬的物體。
陳湛心中一寒，張嘴吐出，頓時一股寒意直達頭頂。
只見那竟是一塊帶著血跡的碎瓷片，和那茶杯的材質色澤一模一樣。
他竟在不知不覺間將那茶杯端到嘴邊，咬碎了一片瓷片，現在嘴裡還有著點點刺痛。
就在陳湛驚疑之際，馬元義傳聲到：「別再去想了！這次我在你身邊，及時將你喚醒。要是我不在，你就麻煩大了！」
陳湛心底一寒，連忙運轉儒炁。
隨著儒炁在他體內流轉，他體內的那股寒意才消退，心神間的茫然也緩緩消失，神智恢復了清明。
『這就是負向儀式之威嗎！』
『自己不過只舉行了一次破境儀式，就得到了如此恐怖的威脅。』
『也怪不得行了多次負向儀式的人會變成無智的詭異！』
陳湛心下寒氣頓生，對負向儀式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
他心念電轉，腦中不斷思考其他事情，試圖轉移注意力。
很快，他又想起了之前所知曉的事情，和今天所知曉的內容似乎有些不同。
陳湛開口問道：「馬大哥。可是我們本身修行的功法，又或者司職不是有著自己的儀式嗎？為何杜毅還要向外求取儀式？」
馬元義搖了搖頭，開口道：「司職或功法可分為天地玄黃四階。天階司職或功法涵蓋從一階到五階的儀式，地階是一到四階的儀式，以此類推下去。」
陳湛眼神一凝，開口道：「黃階只涵蓋一到二階的儀式！」
馬元義點了點頭，開口道：「沒錯，所以選擇黃階的司職或者功法的人想要晉升三階，就需要去尋找其他儀式。」
陳湛點了點頭。
如此看來，杜毅之前修的是黃階的司職或是功法，所以才在拍賣會買這晉升三階的進階儀式。
不過新的疑惑又出現在他心底，他連忙開口問道：「馬大哥，那後續的進階儀式是否有些特殊的限制？不然全天下人豈不是能用同樣的三階儀式進階了？」
馬元義輕笑一聲，開口道：「自然是有著一定限制的。假若你原先司職的根基是儒炁，那麼後續的儀式也需與儒炁相契合。你原先的功法修的是屍氣，那麼後續的儀式也要與屍氣適應。
「除了某些炁可以相互兼容，導致有些儀式可以對應不止一種炁外，絕大部分儀式對應的炁是不可改變的。」
原來如此。
難怪杜毅這樣想要晉升的人哪怕身為縣丞都要通過拍賣會才能得到合適的儀式。
進階儀式除了等階之分以外，還有炁屬之別。如果炁屬不同，也無法用於其晉升。
陳湛不由得感慨萬千，今日馬元義的話著實令他開了一番眼界，對整個世界的認知都有了很大提升。
之前張角老師也曾給過自己答疑解難的機會，只是自己當時所知甚少，也問不出有用的問題。
後來的董仲舒老師更是只給自己填鴨一般的教導，沒有解答絲毫疑惑，還給自己增添了許多疑問。
直至此刻，馬元義才真正排解了他的諸多疑難。
陳湛對馬元義滿是感激。
不過看馬元義的樣子，他應當並不知道該如何解決自己舉行負向儀式的後患。
所以，該找更靠譜的人……不對，是更靠譜的系統！
『情報系統，我先前舉行反向儀式留下的後患該如何解決？』
還未等他深思，馬元義就繼續開口道：「正反即正邪。所有的進階儀式其實都由正反兩種儀式構成，二者相伴而生，互為表里，無法分割，司職者或是煉炁士只需完成其一即可升階。
「正向儀式往往條件苛刻，完成極為困難，卻勝在穩妥。即使日後難逃異化為詭異，也能最大程度地保全神智。
「而負向儀式則恰恰相反。其條件更加容易達成，進度也更快。只是所用手段大多邪惡至極，就如同杜毅所修的【瓮中緘禮】一般。
「使用此等儀式者心智極易受到侵蝕，甚至可能徹底喪失理智，淪為徹底的詭異或妖邪。
「所以，這儀式出現在拍賣會倒是不足為奇，畢竟玄鑒閣拿出來拍賣的必定是【瓮中緘禮】的正向儀式，負向的【瓮中緘禮】是杜毅拿到的不可分割的附贈品。
「只是杜毅最終選擇了那條負向的道路。」
馬元義的這一番解釋信息量很大，陳湛心念電轉，倒是很快理清了其中的關係。
首先，進階儀式與他之前在封門村所舉行的突破至一階中期的破境儀式完全不同。
前者是位階的突破，後者則是位階內部小境界的突破。
而進階儀式可以從正反兩個方面進行選擇。
選擇正向儀式，則如同走向堂皇正道，雖然行路艱難，但是前景更為光明。
而選擇負向儀式，就是投機取巧，用邪惡的手段換取更輕鬆快捷的進階。只是這樣做心智可能會受到影響，甚至可能徹底異化成無智的詭異。
還未等他徹底消化這些信息，馬元義繼續開口道：
「其實，最初無論是破境儀式還是進階儀式都可以進行正反兩項選擇，只要修者堅持選擇正向儀式就可以在不斷地精進中保持人身，只獲得詭異的力量，不異化成詭異。
「但是不知從何時開始，破境儀式發生了某種變化，原本的正向儀式完全消失，世人只能選擇負向儀式。
「自那以後，無論是司職者還是練炁士，在這修行的路上突破至第三階，終究逃不過異化成詭異的命運。
「不論是名滿天下的大儒還是威震四方的將軍，最終全都化為了詭異。連我們的大賢良師還有那漢家天子也不例外。」
馬元義的這些話宛如一聲驚雷在陳湛的腦中炸響。這條信息帶來的震撼遠超剛剛馬元義對正反儀式的解釋。
陳湛這時才知曉，這個世界的修行者為何在三階都會變成詭異。
這並不是因為他們選擇了邪惡的道路，而是這個世界修行的道路早就出現了問題，讓他們不得不異化成詭異。
除非一直不破境，只要破境就要舉行負向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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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所有人都在異化成詭異的道路上狂奔！
突然，陳湛想到自己之前在封門村突破至一階中期時的經歷。那時他所行的破境儀式應當就是負向的，也怪不得自己當初聽到那麼詭異的聲音！
那聲音……
「啪！」
陳湛只感覺自己的手一痛，似乎被什麼東西擊打了一下，有東西從自己手中飛了出去。
他定睛一看，原來是馬元義一巴掌打在了自己的手上。
「哐啷！」
而自己手中不知何時端起的茶杯剛剛被打落，此刻已經落在地上，瓷片四濺。
陳湛頓時僵直在原地，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何時拿起的茶杯，他的記憶里剛剛明明是在認真思索著馬元義的話。
這時，他突然發覺自己的嘴裡此刻還有著一塊冰冷堅硬的物體。
陳湛心中一寒，張嘴吐出，頓時一股寒意直達頭頂。
只見那竟是一塊帶著血跡的碎瓷片，和那茶杯的材質色澤一模一樣。
他竟在不知不覺間將那茶杯端到嘴邊，咬碎了一片瓷片，現在嘴裡還有著點點刺痛。
就在陳湛驚疑之際，馬元義傳聲到：「別再去想了！這次我在你身邊，及時將你喚醒。要是我不在，你就麻煩大了！」
陳湛心底一寒，連忙運轉儒炁。
隨著儒炁在他體內流轉，他體內的那股寒意才消退，心神間的茫然也緩緩消失，神智恢復了清明。
『這就是負向儀式之威嗎！』
『自己不過只舉行了一次破境儀式，就得到了如此恐怖的威脅。』
『也怪不得行了多次負向儀式的人會變成無智的詭異！』
陳湛心下寒氣頓生，對負向儀式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
他心念電轉，腦中不斷思考其他事情，試圖轉移注意力。
很快，他又想起了之前所知曉的事情，和今天所知曉的內容似乎有些不同。
陳湛開口問道：「馬大哥。可是我們本身修行的功法，又或者司職不是有著自己的儀式嗎？為何杜毅還要向外求取儀式？」
馬元義搖了搖頭，開口道：「司職或功法可分為天地玄黃四階。天階司職或功法涵蓋從一階到五階的儀式，地階是一到四階的儀式，以此類推下去。」
陳湛眼神一凝，開口道：「黃階只涵蓋一到二階的儀式！」
馬元義點了點頭，開口道：「沒錯，所以選擇黃階的司職或者功法的人想要晉升三階，就需要去尋找其他儀式。」
陳湛點了點頭。
如此看來，杜毅之前修的是黃階的司職或是功法，所以才在拍賣會買這晉升三階的進階儀式。
不過新的疑惑又出現在他心底，他連忙開口問道：「馬大哥，那後續的進階儀式是否有些特殊的限制？不然全天下人豈不是能用同樣的三階儀式進階了？」
馬元義輕笑一聲，開口道：「自然是有著一定限制的。假若你原先司職的根基是儒炁，那麼後續的儀式也需與儒炁相契合。你原先的功法修的是屍氣，那麼後續的儀式也要與屍氣適應。
「除了某些炁可以相互兼容，導致有些儀式可以對應不止一種炁外，絕大部分儀式對應的炁是不可改變的。」
原來如此。
難怪杜毅這樣想要晉升的人哪怕身為縣丞都要通過拍賣會才能得到合適的儀式。
進階儀式除了等階之分以外，還有炁屬之別。如果炁屬不同，也無法用於其晉升。
陳湛不由得感慨萬千，今日馬元義的話著實令他開了一番眼界，對整個世界的認知都有了很大提升。
之前張角老師也曾給過自己答疑解難的機會，只是自己當時所知甚少，也問不出有用的問題。
後來的董仲舒老師更是只給自己填鴨一般的教導，沒有解答絲毫疑惑，還給自己增添了許多疑問。
直至此刻，馬元義才真正排解了他的諸多疑難。
陳湛對馬元義滿是感激。
不過看馬元義的樣子，他應當並不知道該如何解決自己舉行負向儀式的後患。
所以，該找更靠譜的人……不對，是更靠譜的系統！
『情報系統，我先前舉行反向儀式留下的後患該如何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