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炁合萬物生諸詭，痕載千秋返人間
陳湛搖搖頭，不再思索此事。很快他被送回了帳篷。
他回憶起昨晚在繁露別院所問的三個問題：
「董仲舒和景儀三人究竟是什麼？」
【本日情報3：董仲舒所留手段，當有命格合適者來此，可將其與此間書院弟子復甦。】
可能是因為這份情報層級較高，所以資料並不詳細，但也讓陳湛了解了些許情況。
他又問了第四個問題：「董仲舒是真心收我為弟子的嗎？」
【本日情報4：是的，董仲舒臨終前，所學未能完全傳下去，而你有機會接受其傳承。】
確定了董仲舒老師是真心收自己為弟子後，陳湛也終於放鬆了下來，問出了第五個問題：「這些詭異為什麼會出現？」
眼見許久後【每日情報系統】不回話，陳湛補充道：「簡單介紹一下就可以了。」
陳湛清楚大概是自己的這個問題太複雜了，所以系統才遲遲沒有給出回應。
但是他又著實想弄清楚這個問題。此前他問過張角，又問過馬元義，他們都語焉不詳，讓他以為這些詭異是莫名出現在世間的。
但是他卻在昨天親眼見到了景儀三人由模糊中變得清晰，更是看到董仲舒老師由虛無中出現。
經過昨日種種，他可以確定，這復甦的四人如今皆是詭異之身。
可這樣一來，就有了新的問題。
如果按張角老師所說，三階以上者都是詭異，那可以解釋董仲舒作為昔日大儒，是詭異之身很正常，但是景儀三人顯然未到三階，為何也以詭異的身體出現？
他來這個世界已經有了一段時日，但只感覺自己的疑惑越來越多，尤其是在見到景儀三人還有董仲舒老師之後。
他只感覺各種線索糾纏在一起，一切都如同一團亂麻一樣在自己腦中，完全理不出頭緒。
現在看來，這個疑問還是要讓系統為自己說明才行。
而隨著陳湛降低了問題的要求，【每日情報系統】溫柔的女聲終於給予了回覆：
【本日情報5：詭異之本，在於炁。天地有炁，盛世清，亂世濁。炁本無形，須有所依，方能顯化。怨炁附於布衣，化為布衣詭異；屍炁侵入屍身，化為黃屍；屍炁寄於鏽刀，化為閭門奴……】
陳湛怔了片刻，細細咀嚼著這番話。原本腦中糾纏在一起的諸多疑惑，瞬間豁然開朗。
原來詭異並非是像自己之前所想那般憑空誕生的，其真正的根源，在於炁。
炁在天地之間，與某種載體結合之後，才會變成詭異。
衣物、屍體、兵器都可以與炁結合形成詭異，如此說來，魔域是魔炁與某種東西結合形成的，所以董仲舒老師和景儀三人應當也是由炁與某種物品結合形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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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黃巾、鏽刀、《思齊簡》之類的詭異物品應當也是炁與物品結合形成的。
然後，情報系統接下來的話讓他僵立原地，瞳孔都猛然縮成一點。
【……封門村魔域，乃魔炁以舊日殘痕為依託所化。故魔域消散之時，未得魔炁者腦中與之相應的信息，也會隨之一併消失。董仲舒及其弟子，先由你體內赤劫炁自沉寂中喚醒，舊日殘痕吸收赤劫炁，重塑其形，故得復甦。其後又因天地間的儒炁恢復實力。】
【本日情報已到上限，每日情報系統暫時關閉】
陳湛臉色大變。
竟然連舊日殘痕這種東西，都能夠成為炁的依託？
這世間的炁不知有多少種。
如果只是衣物、屍體、兵器這些實物能夠與炁結合，化作詭異，他倒還能夠勉強理解。
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連所謂的「舊日殘痕」也可以承載炁！
如果他沒有理解錯的話，所謂舊日殘痕，應當便是某個人、某件事，曾經真實存在於世間後所留下的痕跡。
也怪不得天下的詭異如此之多，殺之不盡。
如今看來只要舊日殘痕尚存，就連早已消逝的人，也能在炁的作用下重新「活」過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目前他所見過能夠與「舊日殘痕」結合、並將其重新顯化出來的炁，似乎都與魔炁有關。
米家屯如此，封門村如此，董仲舒與景儀三人同樣如此。
他體內的赤劫炁，本身便是由魔炁與屍炁融合而來。
自己在繁露別院的昏沉之中，除了精神力幾乎被吸乾之外，自己的赤劫炁應當也差點被吸乾了。只是後來消化了董仲舒老師提供的儒炁，才恢復了過來，讓自己當初未能察覺。
也好在舊日殘痕需要與魔炁相融合，不然天下的舊日殘痕不知凡幾，能與天下無窮盡的炁相結合的話，怕是這詭異要把人間淹沒。
而其他的物品與炁的組合似乎也有一定的規律，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組合生成詭異的。
這大概就是天下蒼生的一線生機吧。
儘管他當時已經意識模糊了，但是還是依稀記得在自己呢喃出那聲「老師救我」之前，董仲舒可是完全沒有意識的詭異，直到「老師」這個字眼吸引了其注意，才換回了其神志。
而且董仲舒本就是漢代大儒，且留有復甦的後手，換了其他人，可未必能夠保留神志。
此外，【每日情報系統】提供的信息這次似乎是從某些地方組合而來的，連言語的風格都和以往不同，以前好歹是白話文，現在居然夾雜了如此多的文言文。
別的不說，開篇的「天地有炁，盛世清，亂世濁。」這句話是他爛熟於心的。
這句話就來自張角所傳給他的《太平要術》的第一章。
（見第二十九章，原文為：天地有炁，盛世清，亂世濁。閉目聽雷，可見疫、怨、死三炁，皆呈昏黃。）
其後的話也不知系統是從哪裡獲得的，還是推導出來的。
陳湛思索片刻後，終究還是架不住精神上的疲憊，昏睡了過去。
僅僅一夜未睡倒不至於這樣，或許是喚醒董仲舒師徒四人時消耗了太多精神力，即使吸收董仲舒老師的儒氣補充了一些，但還是有些疲憊。
而距他不過幾百米遠處，張角此刻卻在潛心修煉。
他回憶起昨晚在繁露別院所問的三個問題：
「董仲舒和景儀三人究竟是什麼？」
【本日情報3：董仲舒所留手段，當有命格合適者來此，可將其與此間書院弟子復甦。】
可能是因為這份情報層級較高，所以資料並不詳細，但也讓陳湛了解了些許情況。
他又問了第四個問題：「董仲舒是真心收我為弟子的嗎？」
【本日情報4：是的，董仲舒臨終前，所學未能完全傳下去，而你有機會接受其傳承。】
確定了董仲舒老師是真心收自己為弟子後，陳湛也終於放鬆了下來，問出了第五個問題：「這些詭異為什麼會出現？」
眼見許久後【每日情報系統】不回話，陳湛補充道：「簡單介紹一下就可以了。」
陳湛清楚大概是自己的這個問題太複雜了，所以系統才遲遲沒有給出回應。
但是他又著實想弄清楚這個問題。此前他問過張角，又問過馬元義，他們都語焉不詳，讓他以為這些詭異是莫名出現在世間的。
但是他卻在昨天親眼見到了景儀三人由模糊中變得清晰，更是看到董仲舒老師由虛無中出現。
經過昨日種種，他可以確定，這復甦的四人如今皆是詭異之身。
可這樣一來，就有了新的問題。
如果按張角老師所說，三階以上者都是詭異，那可以解釋董仲舒作為昔日大儒，是詭異之身很正常，但是景儀三人顯然未到三階，為何也以詭異的身體出現？
他來這個世界已經有了一段時日，但只感覺自己的疑惑越來越多，尤其是在見到景儀三人還有董仲舒老師之後。
他只感覺各種線索糾纏在一起，一切都如同一團亂麻一樣在自己腦中，完全理不出頭緒。
現在看來，這個疑問還是要讓系統為自己說明才行。
而隨著陳湛降低了問題的要求，【每日情報系統】溫柔的女聲終於給予了回覆：
【本日情報5：詭異之本，在於炁。天地有炁，盛世清，亂世濁。炁本無形，須有所依，方能顯化。怨炁附於布衣，化為布衣詭異；屍炁侵入屍身，化為黃屍；屍炁寄於鏽刀，化為閭門奴……】
陳湛怔了片刻，細細咀嚼著這番話。原本腦中糾纏在一起的諸多疑惑，瞬間豁然開朗。
原來詭異並非是像自己之前所想那般憑空誕生的，其真正的根源，在於炁。
炁在天地之間，與某種載體結合之後，才會變成詭異。
衣物、屍體、兵器都可以與炁結合形成詭異，如此說來，魔域是魔炁與某種東西結合形成的，所以董仲舒老師和景儀三人應當也是由炁與某種物品結合形成的吧。
TW 看書網解悶好，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而黃巾、鏽刀、《思齊簡》之類的詭異物品應當也是炁與物品結合形成的。
然後，情報系統接下來的話讓他僵立原地，瞳孔都猛然縮成一點。
【……封門村魔域，乃魔炁以舊日殘痕為依託所化。故魔域消散之時，未得魔炁者腦中與之相應的信息，也會隨之一併消失。董仲舒及其弟子，先由你體內赤劫炁自沉寂中喚醒，舊日殘痕吸收赤劫炁，重塑其形，故得復甦。其後又因天地間的儒炁恢復實力。】
【本日情報已到上限，每日情報系統暫時關閉】
陳湛臉色大變。
竟然連舊日殘痕這種東西，都能夠成為炁的依託？
這世間的炁不知有多少種。
如果只是衣物、屍體、兵器這些實物能夠與炁結合，化作詭異，他倒還能夠勉強理解。
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連所謂的「舊日殘痕」也可以承載炁！
如果他沒有理解錯的話，所謂舊日殘痕，應當便是某個人、某件事，曾經真實存在於世間後所留下的痕跡。
也怪不得天下的詭異如此之多，殺之不盡。
如今看來只要舊日殘痕尚存，就連早已消逝的人，也能在炁的作用下重新「活」過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目前他所見過能夠與「舊日殘痕」結合、並將其重新顯化出來的炁，似乎都與魔炁有關。
米家屯如此，封門村如此，董仲舒與景儀三人同樣如此。
他體內的赤劫炁，本身便是由魔炁與屍炁融合而來。
自己在繁露別院的昏沉之中，除了精神力幾乎被吸乾之外，自己的赤劫炁應當也差點被吸乾了。只是後來消化了董仲舒老師提供的儒炁，才恢復了過來，讓自己當初未能察覺。
也好在舊日殘痕需要與魔炁相融合，不然天下的舊日殘痕不知凡幾，能與天下無窮盡的炁相結合的話，怕是這詭異要把人間淹沒。
而其他的物品與炁的組合似乎也有一定的規律，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組合生成詭異的。
這大概就是天下蒼生的一線生機吧。
儘管他當時已經意識模糊了，但是還是依稀記得在自己呢喃出那聲「老師救我」之前，董仲舒可是完全沒有意識的詭異，直到「老師」這個字眼吸引了其注意，才換回了其神志。
而且董仲舒本就是漢代大儒，且留有復甦的後手，換了其他人，可未必能夠保留神志。
此外，【每日情報系統】提供的信息這次似乎是從某些地方組合而來的，連言語的風格都和以往不同，以前好歹是白話文，現在居然夾雜了如此多的文言文。
別的不說，開篇的「天地有炁，盛世清，亂世濁。」這句話是他爛熟於心的。
這句話就來自張角所傳給他的《太平要術》的第一章。
（見第二十九章，原文為：天地有炁，盛世清，亂世濁。閉目聽雷，可見疫、怨、死三炁，皆呈昏黃。）
其後的話也不知系統是從哪裡獲得的，還是推導出來的。
陳湛思索片刻後，終究還是架不住精神上的疲憊，昏睡了過去。
僅僅一夜未睡倒不至於這樣，或許是喚醒董仲舒師徒四人時消耗了太多精神力，即使吸收董仲舒老師的儒氣補充了一些，但還是有些疲憊。
而距他不過幾百米遠處，張角此刻卻在潛心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