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聖賢口授通長夜，弟子昏昏破重關
董仲舒看著目瞪口呆的陳湛再次開口道：「你剛才快死的時候叫我老師，現在我救你性命之後，你就不認帳了？」
陳湛撓了撓頭，看著面前一臉哀怨的董仲舒，只感覺自己好似出了幻覺一般，一個清瘦的中年男子為什麼會對著自己露出一副女子面對穿上褲子就不認人的渣男的哀怨表情。
「等等，我先捋捋……」
「別捋了，要麼認我做老師，要麼留命下來！」董仲舒直接打斷了陳湛的話，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仿佛下一刻就要動手了一般。
陳湛臉色大變，急忙道：「可是我已經有老師了！」
董仲舒聞言，擺了擺手道：「沒關係，他沒有意見。」
見到陳湛一臉不信的表情，董仲舒伸手遙遙指向窗外的天空：「你看外面，他真的沒意見。」
陳湛扭頭看向窗外，竟然見到了漫天的黃雲和那隻巨眼。
這次，他也不知是張角的手下留情還是董仲舒的幫助，居然沒有像上次看到那巨眼一樣當場暈倒。
但他從那看不出絲毫情緒的巨眼中也完全看不出張角對此事究竟是有意見還是沒意見。
陳湛又等了片刻，眼見那巨眼只是直視著自己，卻沒有絲毫表示，大概清楚了張角應該是同意了，否則以張角的脾氣，此刻應該要發作了。
陳湛想清楚後，看向董仲舒，拱手道：「弟子見過老師！」
董仲舒聞言大喜，對著窗外天空里的巨眼拱了拱手，那巨眼緩緩消失在原地。
然後，董仲舒拉著陳湛坐在矮桌前，撿起地上的那本《春秋繁露·立元神篇》，讓陳湛解讀。
陳湛遲疑了片刻，看著董仲舒嚴肅的臉色，最後還是一臉認真地拿起竹簡研讀了起來。
「君主國元，發言動作……君主……呃，元國的君主，他的發言和動作……」
董仲舒聽著陳湛的解讀，一開始只是皺眉，然後慢慢地臉色變得忽青忽紫，好懸一口氣沒提上來。
他臉色難看地看著陳湛的眼睛，開口道：「子澄，你是認真的嗎？」
陳湛並沒有在意董仲舒為何會知道自己的字，此刻他既有些被對方的臉色嚇住，又有些羞赧。
雖然上學時學過一些古文，但是也都是照本宣科，讓他自行研究一篇古文著實超出了他的能力。
見到陳湛無奈的樣子，董仲舒無奈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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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頂著天上那小輩的壓力，強行收下他以為是絕世良才的陳湛，結果發現居然是一個草包！
之前對這小子的希望越大，他現在的失望也就越大。
要不是顧忌自己的名聲，又在意自己的風骨，他現在恨不得把陳湛趕出去。
但是現在只能強忍著心裡不舒服來教導這小子了。
董仲舒不知何時手裡多了一把戒尺，臉上露出了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神情，開口道：「來，徒兒，為師教你解這篇《立元神》。君主國元，發言動作……君主是國家之根本，而君主的一言一行，又是天下政事運轉的樞紐……」
陳湛瞪大眼睛，直到反應過來董仲舒的戒尺是為自己準備的，連忙努力像填鴨一般吸收著董仲舒的話，生怕其手中的戒尺落在自己身上。
看董仲舒的表情，知道的清楚這是老師在教學生，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仇人準備拷問自己來了。
隨著董仲舒的講解，儘管陳湛記住的並不是特別多，但是他的耳邊在董仲舒講解幾句後，總能出現另一道冰冷的女聲，這道女聲令他萬分欣慰，自然是來自【熟練度系統】。
【玩家陳湛的《春秋繁露·立元神篇》熟練度+1。】
【熟練度：入門（1/20）】
……
【玩家陳湛的《春秋繁露·立元神篇》熟練度+1。】
【熟練度：入門（10/20）】
……
【玩家陳湛的《春秋繁露·立元神篇》熟練度+1。】
【熟練度：入門（20/20）→初窺（0/40）】
足足一個時辰後，董仲舒原本有些無奈的眼神里，竟然突然看到陳湛的身上升起了點點儒炁。
『不是吧？他把我的《立元神》解成這樣，仿佛一個連經義都未曾啟蒙的蒙童，居然還能學出點名堂？這對嗎？』
董仲舒掩蓋住自己的不可置信，繼續教導道：「休形無影，揜聲無響，虛心下士，觀來察往。就是收斂自己的形跡，使人難以窺見你的意圖，掩藏自己的聲息，使人難以從言語中揣測內心……」
陳湛的耳中【熟練度系統】的聲音繼續響起。
約莫兩個時辰過後，冷漠女聲響起：
【玩家陳湛的《春秋繁露·立元神篇》熟練度+1。】
【熟練度：初窺（40/40）→登堂（0/80）】
看著陳湛身上那股隨著自己講解而不斷緩緩增長的儒炁剛剛猛地暴漲了一大截，董仲舒已經懶得做出震驚的表情了。
『我並未看錯，此子的天賦竟是如此的可怕。』
是夜，儘管陳湛已經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但是董仲舒一臉忽陰忽晴的表情讓他根本不敢開口說想要休息，只能一臉認真地佯裝在聽的樣子，實際上他早就神遊天外了，董仲舒的講解已經左耳朵進，右耳直出了。
但是董仲舒顯然也不在意陳湛有沒有真的在聽了，他現在也不知道為什麼，只要他繼續開口講解下去，陳湛身上的儒炁就緩緩增長，哪怕陳湛明顯沒有在聽，講解的效果也絲毫不見減少。
只要他停下口中的講解，陳湛身上的儒炁增長就停了下來。
『這到底是因為我變成了這個鬼樣子才新出現的教導能力，還是因為陳湛此子比較特殊？』
董仲舒自己也不清楚，直到看見陳湛不時打瞌睡到早上，又等陳湛身上最後一次儒炁爆發式增長完成，董仲舒才終於停了嘴。
陳湛迷迷糊糊地聽到那道冰冷女聲：
【玩家陳湛的《春秋繁露·立元神篇》熟練度+1。】
【熟練度：入室（160/160）→爐火（0/320）】
【《春秋繁露·立元神篇》熟練度提升至爐火等級，獲得特性：崇本。】
【[崇本]：心神受到擾亂時會自行向原本狀態恢復。】
但他此刻早就與周公相會了，根本沒有注意那聲音。
董仲舒看著陳湛迷迷糊糊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昨日從上午一直講解到今日早上，要不是他現在不是人身，怕是口水都說幹了，結果陳湛睡得倒是舒服。
他冷笑一聲，拿起了手中的戒尺……
「啪！」
「嗷！」
跪坐著的陳湛感覺後背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就如同被刀砍了一般，頓時大叫一聲，跳了起來。
陳湛撓了撓頭，看著面前一臉哀怨的董仲舒，只感覺自己好似出了幻覺一般，一個清瘦的中年男子為什麼會對著自己露出一副女子面對穿上褲子就不認人的渣男的哀怨表情。
「等等，我先捋捋……」
「別捋了，要麼認我做老師，要麼留命下來！」董仲舒直接打斷了陳湛的話，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仿佛下一刻就要動手了一般。
陳湛臉色大變，急忙道：「可是我已經有老師了！」
董仲舒聞言，擺了擺手道：「沒關係，他沒有意見。」
見到陳湛一臉不信的表情，董仲舒伸手遙遙指向窗外的天空：「你看外面，他真的沒意見。」
陳湛扭頭看向窗外，竟然見到了漫天的黃雲和那隻巨眼。
這次，他也不知是張角的手下留情還是董仲舒的幫助，居然沒有像上次看到那巨眼一樣當場暈倒。
但他從那看不出絲毫情緒的巨眼中也完全看不出張角對此事究竟是有意見還是沒意見。
陳湛又等了片刻，眼見那巨眼只是直視著自己，卻沒有絲毫表示，大概清楚了張角應該是同意了，否則以張角的脾氣，此刻應該要發作了。
陳湛想清楚後，看向董仲舒，拱手道：「弟子見過老師！」
董仲舒聞言大喜，對著窗外天空里的巨眼拱了拱手，那巨眼緩緩消失在原地。
然後，董仲舒拉著陳湛坐在矮桌前，撿起地上的那本《春秋繁露·立元神篇》，讓陳湛解讀。
陳湛遲疑了片刻，看著董仲舒嚴肅的臉色，最後還是一臉認真地拿起竹簡研讀了起來。
「君主國元，發言動作……君主……呃，元國的君主，他的發言和動作……」
董仲舒聽著陳湛的解讀，一開始只是皺眉，然後慢慢地臉色變得忽青忽紫，好懸一口氣沒提上來。
他臉色難看地看著陳湛的眼睛，開口道：「子澄，你是認真的嗎？」
陳湛並沒有在意董仲舒為何會知道自己的字，此刻他既有些被對方的臉色嚇住，又有些羞赧。
雖然上學時學過一些古文，但是也都是照本宣科，讓他自行研究一篇古文著實超出了他的能力。
見到陳湛無奈的樣子，董仲舒無奈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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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頂著天上那小輩的壓力，強行收下他以為是絕世良才的陳湛，結果發現居然是一個草包！
之前對這小子的希望越大，他現在的失望也就越大。
要不是顧忌自己的名聲，又在意自己的風骨，他現在恨不得把陳湛趕出去。
但是現在只能強忍著心裡不舒服來教導這小子了。
董仲舒不知何時手裡多了一把戒尺，臉上露出了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神情，開口道：「來，徒兒，為師教你解這篇《立元神》。君主國元，發言動作……君主是國家之根本，而君主的一言一行，又是天下政事運轉的樞紐……」
陳湛瞪大眼睛，直到反應過來董仲舒的戒尺是為自己準備的，連忙努力像填鴨一般吸收著董仲舒的話，生怕其手中的戒尺落在自己身上。
看董仲舒的表情，知道的清楚這是老師在教學生，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仇人準備拷問自己來了。
隨著董仲舒的講解，儘管陳湛記住的並不是特別多，但是他的耳邊在董仲舒講解幾句後，總能出現另一道冰冷的女聲，這道女聲令他萬分欣慰，自然是來自【熟練度系統】。
【玩家陳湛的《春秋繁露·立元神篇》熟練度+1。】
【熟練度：入門（1/20）】
……
【玩家陳湛的《春秋繁露·立元神篇》熟練度+1。】
【熟練度：入門（10/20）】
……
【玩家陳湛的《春秋繁露·立元神篇》熟練度+1。】
【熟練度：入門（20/20）→初窺（0/40）】
足足一個時辰後，董仲舒原本有些無奈的眼神里，竟然突然看到陳湛的身上升起了點點儒炁。
『不是吧？他把我的《立元神》解成這樣，仿佛一個連經義都未曾啟蒙的蒙童，居然還能學出點名堂？這對嗎？』
董仲舒掩蓋住自己的不可置信，繼續教導道：「休形無影，揜聲無響，虛心下士，觀來察往。就是收斂自己的形跡，使人難以窺見你的意圖，掩藏自己的聲息，使人難以從言語中揣測內心……」
陳湛的耳中【熟練度系統】的聲音繼續響起。
約莫兩個時辰過後，冷漠女聲響起：
【玩家陳湛的《春秋繁露·立元神篇》熟練度+1。】
【熟練度：初窺（40/40）→登堂（0/80）】
看著陳湛身上那股隨著自己講解而不斷緩緩增長的儒炁剛剛猛地暴漲了一大截，董仲舒已經懶得做出震驚的表情了。
『我並未看錯，此子的天賦竟是如此的可怕。』
是夜，儘管陳湛已經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但是董仲舒一臉忽陰忽晴的表情讓他根本不敢開口說想要休息，只能一臉認真地佯裝在聽的樣子，實際上他早就神遊天外了，董仲舒的講解已經左耳朵進，右耳直出了。
但是董仲舒顯然也不在意陳湛有沒有真的在聽了，他現在也不知道為什麼，只要他繼續開口講解下去，陳湛身上的儒炁就緩緩增長，哪怕陳湛明顯沒有在聽，講解的效果也絲毫不見減少。
只要他停下口中的講解，陳湛身上的儒炁增長就停了下來。
『這到底是因為我變成了這個鬼樣子才新出現的教導能力，還是因為陳湛此子比較特殊？』
董仲舒自己也不清楚，直到看見陳湛不時打瞌睡到早上，又等陳湛身上最後一次儒炁爆發式增長完成，董仲舒才終於停了嘴。
陳湛迷迷糊糊地聽到那道冰冷女聲：
【玩家陳湛的《春秋繁露·立元神篇》熟練度+1。】
【熟練度：入室（160/160）→爐火（0/320）】
【《春秋繁露·立元神篇》熟練度提升至爐火等級，獲得特性：崇本。】
【[崇本]：心神受到擾亂時會自行向原本狀態恢復。】
但他此刻早就與周公相會了，根本沒有注意那聲音。
董仲舒看著陳湛迷迷糊糊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昨日從上午一直講解到今日早上，要不是他現在不是人身，怕是口水都說幹了，結果陳湛睡得倒是舒服。
他冷笑一聲，拿起了手中的戒尺……
「啪！」
「嗷！」
跪坐著的陳湛感覺後背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就如同被刀砍了一般，頓時大叫一聲，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