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田浩的豪賭
「轟隆隆！」
冰冷的雨點砸在窗戶上，噼啪作響，像無數細小的石子兒敲打著田浩早已麻木的神經。
單間狹小屋子裡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混雜著廉價泡麵湯料味道和揮之不散的油膩氣息。
電視機前。
癱在的舊沙發里，寬大的T恤被贅肉撐得變了形，勾勒出沉重的輪廓。
田浩目光無神的游離在天花板上。
「今日大捷——星南庇護圈，江城……」
「好消息……」
電視機聒噪地播報著「振奮人心」的消息，卻仿佛來自另一個平行世界的光。
田浩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每天都在死人。
這個世界似乎就這樣了？
即使詭異遊戲副本不降臨，這世界在他這種小人物的圈子裡依舊是一塵不變的麻木！
越來越多的玩家？
他不知道，他並不是。
「真是受夠了啊……」
突然有一天就破產了。
他是做國際外貿生意的，前幾年關稅戰打起，上面神仙打架，下面凡人遭殃，指的就是他這種。
虧慘了。
當然，這都無所謂，商場如戰場，願賭服輸。
此外就是他們這些做外貿的生意人，本身就是得益於國家發展的紅利，和保姆式呵護起家。
多多少少認知正常和理性的生意人，像他們這種先富起來的，做不到回饋國家，至少別抱怨扯後腿就行。
做大生意的什麼風雨沒見過？
企業的規模從此一直在縮水，他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它一點點癟下去、縮水、乾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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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詭異副本的降臨！
如瘟疫般席捲全球，真正的滅頂之災！什麼貿易、關稅或是戰爭？在絕對的、強大的詭異面前，顯得弱小可笑！
天災尚且只能無奈咽肚裡。
可人禍？
詭異副本降臨全球，無數人類生存的區域被副本降臨所污染。
很簡單的道理。
那些具現的詭異副本不清除，那就一直在，而詭異副本區域範圍，人類自然不會傻傻住在附近。
人類宛若綿羊一般，被副本趕來趕去，最後縮在一個個庇護圈內。
外面都是副本及詭異的迷霧區域。
衛星也無法探尋的區域。
人類的核武對副本是沒什麼作用的。
具體如何得知？
希望聯盟似乎在什麼地方進行過測試，最後公布這一絕望的答案。
副本降臨之初。
人類如土雞瓦全一面倒。
玩家們誕生！
如同英雄一般出現，是人類的天選。
也就是這種時刻，玩家們，活著的大英雄成為了特權。
是的……
對於他來說是這樣！
他的公司、大別墅，都優先被大英雄看上了。
包括女人。
咬著牙，開著小電驢送起了外賣。
至少…還能靠自己的力氣換一口飯吃，自我安慰這和當初關稅戰一般，國難當頭，有錢出錢，有力出力。
「砰——！！」
他能容忍自己的妻子背叛！
妻子不愛他了？
那是那個女人的問題，他能容忍，甚至在這種時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當看到妻子和女兒在同時在那個『玩家』床上時，徹底的怒了！！
他視為珍寶的女兒，為什麼也要如此……
「管你娘的是什麼玩家不玩家！！」
「如果你這種人都能守護人類的話，那麼！人類——還不如毀滅算了！」
那一刻，積壓的、發酵的、腐爛的所有委屈、憤怒、被踩踏的尊嚴轟然引爆！
他用盡半身力氣咆哮著撲了上去
最後，田浩的匹夫之怒除了給自己添一身傷外，毫無用處。
甚至按上『嚴重破壞戰略人才關係』的罪名。
哈哈哈哈哈……
……
事情已經過去了大半年。
可笑的是，玩家數量已經快比普通人多了。
「呃啊……呵呵……哈哈哈……」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破碎而扭曲的低笑。
望著天花板無力呻吟，回想自己的人生似乎像一場鬧劇、荒唐的鬧劇。
曾經那身健康，經常保養到位的身體，變得肥胖。
人生如賭場？
曾經的他極為反感這句話。
做生意的人誠信走天下，只有失敗者才會將希望寄託於賭。
然而。
那天，他走進黑賭場了。
麻木不仁的他似乎想體驗一下這份毒藥。
果不其然，賭博就是一份別人為他精心配製的毒藥。
只不過……
「哈哈哈，毒不死已經死掉的人哈哈哈！」
「你們這群傻*蠢貨，老子沒錢哈哈哈！」
唯一有的就是腐爛的身體和不健康的器官，拿去吧！
【叮——！】
【燒烤、啤酒還有骰盅遊戲，我們的青春永遠不會結束！】
【在夕陽落下來前，讚美青春吧~】
混亂迷茫的大腦似乎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是幻覺嗎？」
下一刻。
田浩整個人消失在舊沙發上。
空空空……
無人的寂靜房間。
廉價的桌上，一張薄薄的紙片被雨水浸濕的窗縫裡透進來的冷風吹得微微捲起邊角。
泛黃的離婚協議——
妻子娟秀的字跡，簽在「乙方」後面那處空白上……
旁邊，一個廉價的塑料菸灰缸里，塞滿了扭曲變形的菸頭，在訴說被擰巴成一團的人生。
……
「狂賭~~咕嚕咕嚕~」
「人類，梭哈是一種勇氣！」
他認可了！
「21詭幣。」
楚星瓷大鉗子輕輕一敲桌子，頓時『叮鈴鈴』一枚枚精美的詭幣落在田浩面前。
遠處的情報詭，面無表情地拿出一個小本本記了下來。
詭幣？
詭異世界並沒有這玩意。
那便是詭能力的產物。
每一枚詭幣上面似乎充滿了1詭異能量。
「呼……呼……！」
田浩紅著眼深吸一口氣。
望著眼前整整21枚閃爍著幽幽冷光、質地宛如古銅鑄的紫色詭幣。
「這便是我的價值麼？」
這和外面的黑賭場可不一樣。
這是真的賭上性命。
即使內心再如何自暴自棄，可人類在面對死亡這一選項時，依舊會恐懼。
他不是革命先烈們，那種骨子裡刻著美好信仰的偉大英雄。
這一刻。
他才意識到，無論自己曾經多nb，賺多少錢。
依舊是那個骨子裡只是個被現實反覆踐踏、連自命不凡、脆弱的普通人。
「是的，人類先生咕嚕咕嚕~爽！來一杯嗎？」充滿深海的氣泡音。
望著詭異大螃蟹遞過來的冰鎮啤酒。
田浩愣了一下。
隨機不自覺地接過啤酒，莫名的暖意流淌……哦，好像是他的眼淚。
「嗤、哈哈……哈哈哈……」
田浩笑得很開心，眼淚都笑出來了，可心好冷。
沒想到啊！
沒想到，有這麼一天，反而從人類仇敵，詭異的身上得到禮貌尊重。
下一刻，田浩想都沒想啤酒到底是什麼製作的。
鮮血、腐爛噁心的未知液體？
無所謂。
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意外的好喝！
「叮鈴鈴~~」
鹹鹹的海風，絲絲涼意……
仿佛置身於冰涼的深海，清澈無比的海底，還有數不清的魚類，五彩斑斕的珊瑚和珍珠貝殼。
心情猶如在碼頭，吹著海風，欣賞美景，聽悠揚婉轉的風琴~
夕陽。
那個看不見臉，但就感覺很帥氣的青年，朝一隻大螃蟹輕輕揮手~
「醬~螃蟹，你家主人我要去突破『性能力』金氏世界紀錄了，2.5小時是人類的極限，不是我的極限！」
田浩：「……」
意識瞬間回神。
所以說……詭異螃蟹，你家的主人到底是個什麼品種的人類啊！
「呼！」田浩舒服的呼出一口氣，感覺肺部都帶著清新海風。
「謝謝你螃蟹先生！」
「您的啤酒……是在下喝過最好的飲品了。」
田浩心中感覺沒什麼緊張和害怕的。
不知為何，心也放空了，甚至煩惱都沒了。
家庭也好、事業也好、又或是人類……詭異？都無所謂了！
他感覺自己前所未有的好。
「這是我的價值嗎？」
「沒想到，我這種人也有價值。」自嘲一笑，緩緩地把手壓在21枚詭幣上。
自己的失敗人生。
沒想到在詭異副本這裡得到了認可，真是諷刺。
「梭哈——」
「魚！！」
已經無所謂了，最後讓自己的雜魚生活結束吧！
「咕嚕嚕……勇氣可嘉。」氣泡音低語，巨大的蟹鉗緩緩抬起，籠罩在樹樁桌子上的液晶屏。
骰子在骰盅里搖晃碰撞……
仿佛是玩家們的心跳。
只不過田浩心態已經變化，抱著無所謂的態度。
隨著骰子在透明的骰盅停止轉動。
三枚骰子開始點亮液晶屏上的圖案。
虎！
蝦！
還有……魚！！
田浩瞳孔驟然緊縮，愣住了。
「贏……了？！」
自己腐爛的人生……也有贏的時候？
抬頭望見大螃蟹，對方似乎沒有不高興，反而帶著玩樂的笑意。
「咕嚕咕嚕~不錯的運氣！」
「還來嗎？」
「來！把我靈魂留在這裡，梭哈——」
「螃蟹！！」
冰冷的雨點砸在窗戶上，噼啪作響，像無數細小的石子兒敲打著田浩早已麻木的神經。
單間狹小屋子裡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混雜著廉價泡麵湯料味道和揮之不散的油膩氣息。
電視機前。
癱在的舊沙發里，寬大的T恤被贅肉撐得變了形，勾勒出沉重的輪廓。
田浩目光無神的游離在天花板上。
「今日大捷——星南庇護圈，江城……」
「好消息……」
電視機聒噪地播報著「振奮人心」的消息，卻仿佛來自另一個平行世界的光。
田浩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每天都在死人。
這個世界似乎就這樣了？
即使詭異遊戲副本不降臨，這世界在他這種小人物的圈子裡依舊是一塵不變的麻木！
越來越多的玩家？
他不知道，他並不是。
「真是受夠了啊……」
突然有一天就破產了。
他是做國際外貿生意的，前幾年關稅戰打起，上面神仙打架，下面凡人遭殃，指的就是他這種。
虧慘了。
當然，這都無所謂，商場如戰場，願賭服輸。
此外就是他們這些做外貿的生意人，本身就是得益於國家發展的紅利，和保姆式呵護起家。
多多少少認知正常和理性的生意人，像他們這種先富起來的，做不到回饋國家，至少別抱怨扯後腿就行。
做大生意的什麼風雨沒見過？
企業的規模從此一直在縮水，他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它一點點癟下去、縮水、乾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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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詭異副本的降臨！
如瘟疫般席捲全球，真正的滅頂之災！什麼貿易、關稅或是戰爭？在絕對的、強大的詭異面前，顯得弱小可笑！
天災尚且只能無奈咽肚裡。
可人禍？
詭異副本降臨全球，無數人類生存的區域被副本降臨所污染。
很簡單的道理。
那些具現的詭異副本不清除，那就一直在，而詭異副本區域範圍，人類自然不會傻傻住在附近。
人類宛若綿羊一般，被副本趕來趕去，最後縮在一個個庇護圈內。
外面都是副本及詭異的迷霧區域。
衛星也無法探尋的區域。
人類的核武對副本是沒什麼作用的。
具體如何得知？
希望聯盟似乎在什麼地方進行過測試，最後公布這一絕望的答案。
副本降臨之初。
人類如土雞瓦全一面倒。
玩家們誕生！
如同英雄一般出現，是人類的天選。
也就是這種時刻，玩家們，活著的大英雄成為了特權。
是的……
對於他來說是這樣！
他的公司、大別墅，都優先被大英雄看上了。
包括女人。
咬著牙，開著小電驢送起了外賣。
至少…還能靠自己的力氣換一口飯吃，自我安慰這和當初關稅戰一般，國難當頭，有錢出錢，有力出力。
「砰——！！」
他能容忍自己的妻子背叛！
妻子不愛他了？
那是那個女人的問題，他能容忍，甚至在這種時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當看到妻子和女兒在同時在那個『玩家』床上時，徹底的怒了！！
他視為珍寶的女兒，為什麼也要如此……
「管你娘的是什麼玩家不玩家！！」
「如果你這種人都能守護人類的話，那麼！人類——還不如毀滅算了！」
那一刻，積壓的、發酵的、腐爛的所有委屈、憤怒、被踩踏的尊嚴轟然引爆！
他用盡半身力氣咆哮著撲了上去
最後，田浩的匹夫之怒除了給自己添一身傷外，毫無用處。
甚至按上『嚴重破壞戰略人才關係』的罪名。
哈哈哈哈哈……
……
事情已經過去了大半年。
可笑的是，玩家數量已經快比普通人多了。
「呃啊……呵呵……哈哈哈……」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破碎而扭曲的低笑。
望著天花板無力呻吟，回想自己的人生似乎像一場鬧劇、荒唐的鬧劇。
曾經那身健康，經常保養到位的身體，變得肥胖。
人生如賭場？
曾經的他極為反感這句話。
做生意的人誠信走天下，只有失敗者才會將希望寄託於賭。
然而。
那天，他走進黑賭場了。
麻木不仁的他似乎想體驗一下這份毒藥。
果不其然，賭博就是一份別人為他精心配製的毒藥。
只不過……
「哈哈哈，毒不死已經死掉的人哈哈哈！」
「你們這群傻*蠢貨，老子沒錢哈哈哈！」
唯一有的就是腐爛的身體和不健康的器官，拿去吧！
【叮——！】
【燒烤、啤酒還有骰盅遊戲，我們的青春永遠不會結束！】
【在夕陽落下來前，讚美青春吧~】
混亂迷茫的大腦似乎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是幻覺嗎？」
下一刻。
田浩整個人消失在舊沙發上。
空空空……
無人的寂靜房間。
廉價的桌上，一張薄薄的紙片被雨水浸濕的窗縫裡透進來的冷風吹得微微捲起邊角。
泛黃的離婚協議——
妻子娟秀的字跡，簽在「乙方」後面那處空白上……
旁邊，一個廉價的塑料菸灰缸里，塞滿了扭曲變形的菸頭，在訴說被擰巴成一團的人生。
……
「狂賭~~咕嚕咕嚕~」
「人類，梭哈是一種勇氣！」
他認可了！
「21詭幣。」
楚星瓷大鉗子輕輕一敲桌子，頓時『叮鈴鈴』一枚枚精美的詭幣落在田浩面前。
遠處的情報詭，面無表情地拿出一個小本本記了下來。
詭幣？
詭異世界並沒有這玩意。
那便是詭能力的產物。
每一枚詭幣上面似乎充滿了1詭異能量。
「呼……呼……！」
田浩紅著眼深吸一口氣。
望著眼前整整21枚閃爍著幽幽冷光、質地宛如古銅鑄的紫色詭幣。
「這便是我的價值麼？」
這和外面的黑賭場可不一樣。
這是真的賭上性命。
即使內心再如何自暴自棄，可人類在面對死亡這一選項時，依舊會恐懼。
他不是革命先烈們，那種骨子裡刻著美好信仰的偉大英雄。
這一刻。
他才意識到，無論自己曾經多nb，賺多少錢。
依舊是那個骨子裡只是個被現實反覆踐踏、連自命不凡、脆弱的普通人。
「是的，人類先生咕嚕咕嚕~爽！來一杯嗎？」充滿深海的氣泡音。
望著詭異大螃蟹遞過來的冰鎮啤酒。
田浩愣了一下。
隨機不自覺地接過啤酒，莫名的暖意流淌……哦，好像是他的眼淚。
「嗤、哈哈……哈哈哈……」
田浩笑得很開心，眼淚都笑出來了，可心好冷。
沒想到啊！
沒想到，有這麼一天，反而從人類仇敵，詭異的身上得到禮貌尊重。
下一刻，田浩想都沒想啤酒到底是什麼製作的。
鮮血、腐爛噁心的未知液體？
無所謂。
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意外的好喝！
「叮鈴鈴~~」
鹹鹹的海風，絲絲涼意……
仿佛置身於冰涼的深海，清澈無比的海底，還有數不清的魚類，五彩斑斕的珊瑚和珍珠貝殼。
心情猶如在碼頭，吹著海風，欣賞美景，聽悠揚婉轉的風琴~
夕陽。
那個看不見臉，但就感覺很帥氣的青年，朝一隻大螃蟹輕輕揮手~
「醬~螃蟹，你家主人我要去突破『性能力』金氏世界紀錄了，2.5小時是人類的極限，不是我的極限！」
田浩：「……」
意識瞬間回神。
所以說……詭異螃蟹，你家的主人到底是個什麼品種的人類啊！
「呼！」田浩舒服的呼出一口氣，感覺肺部都帶著清新海風。
「謝謝你螃蟹先生！」
「您的啤酒……是在下喝過最好的飲品了。」
田浩心中感覺沒什麼緊張和害怕的。
不知為何，心也放空了，甚至煩惱都沒了。
家庭也好、事業也好、又或是人類……詭異？都無所謂了！
他感覺自己前所未有的好。
「這是我的價值嗎？」
「沒想到，我這種人也有價值。」自嘲一笑，緩緩地把手壓在21枚詭幣上。
自己的失敗人生。
沒想到在詭異副本這裡得到了認可，真是諷刺。
「梭哈——」
「魚！！」
已經無所謂了，最後讓自己的雜魚生活結束吧！
「咕嚕嚕……勇氣可嘉。」氣泡音低語，巨大的蟹鉗緩緩抬起，籠罩在樹樁桌子上的液晶屏。
骰子在骰盅里搖晃碰撞……
仿佛是玩家們的心跳。
只不過田浩心態已經變化，抱著無所謂的態度。
隨著骰子在透明的骰盅停止轉動。
三枚骰子開始點亮液晶屏上的圖案。
虎！
蝦！
還有……魚！！
田浩瞳孔驟然緊縮，愣住了。
「贏……了？！」
自己腐爛的人生……也有贏的時候？
抬頭望見大螃蟹，對方似乎沒有不高興，反而帶著玩樂的笑意。
「咕嚕咕嚕~不錯的運氣！」
「還來嗎？」
「來！把我靈魂留在這裡，梭哈——」
「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