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善惡獄台,輪迴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蘇靈淼聲淚俱下地訴說著她的經歷。

  原來她的哥哥,也就是萱兒的父親,曾為了爭搶善惡獄台的輪迴珠,辜負了最好的朋友。

  最終自責跟著善惡獄台墮入了下方的無間地獄。

  所謂善惡獄台,是一個貫穿整個地獄的升降台。

  它從第一層地獄開始下降,途經每一層地獄,直至第十八層地獄。

  途經每一層地獄時,獄台都會做短暫的停留。

  台上會在途經的地獄形成輪迴珠。

  只要在地獄受苦難者,皆能搶奪輪迴珠。

  搶奪輪迴珠者,可到上層地獄,減輕苦難。

  季風聽後,眉頭緊蹙了起來。

  他深知這就是地獄的核心機制與關鍵所在。

  蘇靈淼的哥哥與最好的兄弟——也就是樓下的鴨舌帽神秘者——有約定。

  當初神秘者搶到的第一顆輪迴珠給了蘇靈淼,讓她可以停留在第七層地獄。

  輪迴珠上面存在編號,與隨機編號。

  有數字的就代表地獄層,選中後可輪迴到對應的層數地獄。

  數字越低越好,越高越絕望。

  隨機編號,則具有賭的性質。

  誰也不知道會輪迴到哪一層地獄。

  如果隨機到18層地獄,便是無盡的絕望。

  蘇靈淼的哥哥相約與神秘者聯合搶奪善惡獄台,答應本該給兄弟的輪迴珠,卻擅自給了萱兒。

  因愧對神秘者,哥哥選擇跟著善惡獄台進入了無間地獄。

  但神秘者覺得是哥哥欠他的,就一直纏著蘇靈淼,想要善惡值的賠償與精神賠償。

  可蘇靈淼獨自帶萱兒在這血罪地獄過得不如意,哪還有多餘的善惡值賠給神秘者。

  一旦奪得輪迴珠,第一接手者,一個小時內必定會被輪迴到對應層數的地獄。

  也可讓指定目標輪迴到其它層地獄,且只能使用一次。

  也就是說,如果運氣倒霉拿到了18號輪迴珠,第一接手者、觸摸者,若沒有指定目標的話,自己就會輪迴到十八層地獄。

  若被底層地獄輪迴珠選中的目標,一般會被有心者用來報復,或倒霉選中。

  但如果能獲得1、2、3層地獄,那麼苦難會減少很多。

  善惡值若歸零或為負數,會變成恐怖的怪物。

  本書首發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給力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除了輪迴珠之外,善惡獄台還會刷新稀有的陰材地寶。地獄層越低,地寶的品質越低。因此生存在地獄中的苦難者會想盡一切辦法進入到更上層的地獄,爭搶更多的陰材地寶資源。」

  蘇靈淼坐在床上,認真地說道。

  季風也算聽明白了。

  這就解釋了他為什麼無法通過冥修提升實力的原因了。

  資源被壟斷集中了,由地獄的掌權者施捨、派發有限的資源。

  從一層到十八層地獄,就是一個無休止殺戮爭奪的輪迴煉獄。

  因地獄中受磨難者數量過於龐大,掌管的一方便通過這種方式來平衡地獄。

  十八層地獄由三方共同管理:地獄方、終末庭、陰司。

  第七層血罪地獄的掌管方為九耀司。

  「如此一來,想以蔣舒窈的關係尋找閻君的幫助,就沒什麼希望了。」

  蔣舒窈是秦廣王的女兒,是閻君之女。

  若是這一層地獄由某位閻君掌管的話,他完全可以借蔣舒窈的這一層關係脫離地獄。

  但現在這層關係,徹底斷了。

  九耀司相當於是地獄的地方勢力,陰司、終末庭都管不了。

  只是,他有些疑惑,為什麼貝克庭長能來到這第七層地獄。

  他不受九耀司和地獄的規則限制嗎?

  蘇靈淼繼續說道:「它要我賠償十萬善惡值,或者一株紅色品質的陰材地寶……我如果拿不出,只要我去善惡獄台上搶奪資源和輪迴珠,他就會第一時間殺了我,搶奪我身上的資源。」

  「因為白天有九耀司巡守,他不敢對我怎麼樣。」

  「只有夜晚才敢對我動手。」

  「以前夜幕降臨後我也會去爭奪獄台上的資源,可現在我不敢出去,善惡值也越來越少。家裡就靠我一個人,還要供萱兒讀書,每個月都入不敷出,每天晚上還要擔驚受怕,我真的很痛苦,疲憊。」

  「有時候我在想,被他殺了或許就解脫了。」

  「可一想到萱兒還那么小,就要獨自生存在這吃人的地獄,我又放心不下。」

  她說著說著,眼淚就落了下來。

  季風走上前,輕輕將她擁入懷中。

  蘇靈淼身體微微一顫。

  臉頰靠在季風的胸膛上,他身上純陽氣息不斷地飄入她的鼻尖。

  令她臉紅心跳,陰血沸騰。

  她淚眼婆娑地抬起頭,發現季風也深情地看著她。

  一時間,四目相對。

  蘇靈淼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了。

  她看著季風那雙深邃的眼眸,看著那張英俊到讓人窒息的臉,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溫熱。

  那股純陽氣息像是有魔力一般,讓她根本無法抗拒。

  她心裡清楚,這個人類身上有一種讓她著迷的東西。

  不只是純陽聖體那麼簡單。

  他懂她。

  他理解她的痛苦,理解她的壓抑,理解她這麼多年來的委屈。

  他是第一個走進她心裡的人。

  蘇靈淼咬了咬唇,心中那頭被關押了許久的猛獸,正在瘋狂撞擊牢籠。

  她告訴自己,不能這樣,她才認識他一天。

  可另一邊,又有另一個聲音在說:在地獄這種地方,能活一天是一天,哪還管得了那麼多?

  她太累了。

  獨自帶萱兒,獨自扛起整個家,獨自面對鴨舌帽神秘者的威脅,獨自在這吃人的地獄裡掙扎求生。

  她需要一個依靠。

  需要一個能讓她放下所有防備、不用再假裝堅強的人。

  而此刻,季風就在她面前。

  他的懷抱那麼溫暖,他的眼神那麼溫柔,他身上的氣息那麼讓她沉醉。

  蘇靈淼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站起身,閉上眼,吻了上去。

  季風沒有閃躲。

  他輕輕摟住她的腰,回應著她。

  蘇靈淼感覺腦中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顧慮,所有的壓抑,在唇齒相接的這一刻全都煙消雲散。

  她心中那頭被關押許久的猛獸,終於破籠而出。

  她再也顧不上什麼矜持與溫柔。

  這麼多年的委屈,這麼多年的壓抑,這麼多年的孤獨與疲憊,在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洩口。

  她用力地吻著季風,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襟,像是要把自己揉進他的身體裡。

  淚水從她眼角滑落,打濕了兩人的臉頰。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

  是委屈,是釋放,還是找到了久違的安全感?

  或許都有。

  季風沒有說話,只是更緊地摟著她。

  一隻手輕輕撫著她的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小獸。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兩人身上。

  銀白的光輝籠罩著他們,為這幅畫面鍍上一層夢幻般的色彩。

  窗外的夜風輕輕吹拂,窗簾微微飄動。

  遠處偶爾傳來幾聲夜鳥的鳴叫,更顯得這夜格外安靜。

  蘇靈淼的長髮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白色的睡裙輕輕飄動。

  季風赤著上身,露出精悍的肌肉線條,背後的彼岸花血紋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兩人擁吻的畫面,美得像是畫中走出來的。

  直播間裡,彈幕徹底炸了。

  「臥槽,這畫面也太唯美了吧!」

  「月光下的擁吻,這是地獄啊,不是偶像劇啊!」

  「季神不愧是鬼界第一魅魔,到了地獄照樣通殺!」

  「蘇靈淼好美啊,這畫面我能看一百遍!」

  「嗚嗚嗚,太浪漫了,我酸了。」

  「這就是季神的魅力嗎?女妖都擋不住啊!」

  然而,就在觀眾們沉浸在浪漫氛圍中時。

  畫面開始波動起來。

  「不好,要拉閘了!」

  「我就知道!每到關鍵時刻必拉閘!」

  「不愧是季神啊,即使到了地獄,他的魅力依舊無處安放。」

  「夭壽,這才第一天啊,季神又得吃了。」

  「我已經習慣了,拉閘是保留節目。」

  「等等,別拉啊,讓我再看一眼!」

  滋滋……滋——

  直播間畫面劇烈波動了幾下,然後徹底黑屏。

  最後觀眾只看到兩道身影滾到了床上,就什麼都沒了。

  彈幕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然後更加瘋狂地刷屏。

  「哈哈哈,這就是季神!在鬼界是女鬼,在地獄是女妖,到最後我覺得魔女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魔女算什麼,只怕魅魔都得栽倒在季神的腳下。」

  「我賭一包辣條,季神遲早把地獄的女王都收了!」

  「樓上賭得太保守了,我賭十包!」

  ......

  與此同時,龍舟閣。

  王老闆雷霆大怒,教訓手底下的員工。

  他的手幻化成類似鐵棍般的手臂,對著幾個看守不力的員工就是一頓猛抽。

  鐵棍砸在肉上,發出「嘭嘭」的悶響,伴隨著悽厲的慘叫。

  幾個員工被打得皮開肉綻,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卻不敢躲閃。

  更狠的是,王老闆將王聰聰吊到了龍舟船的床沿外。

  下方,幾條鯊魚正在快速轉圈,鋒利的牙齒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王聰聰當場就嚇尿了,褲子濕了一大片。

  他驚恐地看著下方那些鯊魚,渾身發抖,聲嘶力竭地哀求:

  「爸!爸爸爸爸!再給我一次機會!今夜,今夜我一定把夭夭給找回來!」

  「我有關係!她一定逃到同學家住了,我挨家挨戶問過去!」

  「過了明早找不回來,你再拿我去餵魚吧!」

  「求求你了,爸,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王老闆臉色陰沉到極點,一雙眼睛如同毒蛇般盯著自己的兒子。

  船上的員工大氣不敢喘,全都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地里。

  「別怪我虎毒不食子。」王老闆的聲音冰冷刺骨,「你要是不把夭夭給我找回來,你我都不想在第七層地獄混下去了。」

  「好,就給你一晚上的時間。再不找回夭夭,我拿你餵魚!」

  王聰聰驚恐萬分,連聲應道:「是是是!我一定找回!一定!」

  管家把他放下來後,他立刻跑到王老闆身邊跪下。

  「爸,給我配最厲害的打手!今晚就算是把血罪城掘地三尺,我也要把夭夭抓回來!」

  「你也知道,晚上牛鬼蛇神魑魅魍魎多,要想行動暢通無阻……」

  王老闆沒等他說完,叫來管家:「把場子裡的打手全部派給聰聰,今夜一切聽他的。」

  管家點頭:「是!」

  王聰聰迅速站起身,眼珠子咕嚕嚕一轉,腦子飛速轉動:

  「爸,夭夭是我的同學,家境又一般,哥哥和奶奶都死了,她的善惡值過了午夜就見底了。」

  「也就是說,今晚無論如何夭夭都得出來賺善惡值,不論用什麼方式。」

  「我覺得她會鋌而走險,去搶奪輪迴珠與善惡獄台上的陰材地寶,畢竟那是來善惡值最快的方式。」

  「而且這晚上就算把血罪城鬧翻天,九耀司也不會管,我一定有把握把夭夭找到。」

  看王聰聰信誓旦旦地發誓,王老闆的臉色緩和了一些。

  「就一個晚上,這是最後的期限!」

  「明白,爸。」

  王聰聰擦掉額頭上的冷汗,轉身朝著碼頭上走去。

  身後,十幾位西裝革履的打手跟了上去。

  很快,一行人就消失在碼頭的黑暗中。

  ......

  與此同時。

  血罪地獄的各處,一道道詭異的光芒憑空降臨。

  有的降臨在血罪城,有的降臨在野外、湖泊、平原、山谷。

  但每一道光芒消散之後,便有一名玩家從中出現。

  血罪城,車站。

  數道詭異的光芒降臨在空蕩蕩安靜的候車廳內。

  當玩家從中走出時,都相互看了一眼。

  「呵,各位還真是心有靈犀呀。這是從直播中了解到了善惡獄台的規則,深怕去晚了啊。」

  說話的是一個豬妖。

  兩隻巨大的耳朵像蒲扇,豬妖戴著一個飛行員墨鏡,身穿緊身夾克,露出一個大肚皮。

  肩上扛著一枚火箭炮,凸出的豬臉上獠牙外露,一副殺氣騰騰的模樣。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同樣妖里妖氣的同伴,有的長著牛角,有的拖著尾巴,有的渾身鱗片。

  另一側,幾個鬼界玩家從光芒中走出。

  他們面色蒼白,周身繚繞著淡淡的陰氣,眼中閃爍著幽光。

  看到妖界玩家後,立刻露出警惕的神色。

  妖界與鬼界玩家相互敵視,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息。

  可在看見人界玩家後,他們卻雙眼泛著綠光,如看獵物那般。

  仿佛人界玩家就是最弱小、最好欺負的存在。

  而玩家之中,一位身穿粉色旗袍、手搖著扇子的女子坐在候車廳的椅子上。

  扇子半遮面,她嘴角噙著笑,低聲自語:

  「季先生,你怎能忘了蜜姐,獨自來地獄闖蕩呢?」

  「沒有蜜姐在您身邊,在地獄的日子,您得多苦呀。讓蜜姐給您的生活加點糖唄。」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嫵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