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歌姬
沈夜變回人形，身體耷拉著，系統一把抱住他，手臂收得很緊。沈夜愣住，兩隻手懸在半空停了一下，隨後慢慢回抱，手指扣在她後背的衣料上。
「恭喜各位存活玩家通關副本：媽媽的願望。MVP沈夜，獲得詭幣一千萬。因表現出色獲得隨機暴擊，暴擊乘五。恭喜沈夜獲得五千萬詭幣以及神秘寶箱獎勵乘二。存活玩家八人，其餘存活玩家獲得三百萬詭幣。副本將在三分鐘後關閉，存活玩家將被傳送回原世界。」
沈夜看向俞含光。俞含光手指動了一下，她身上散發了一瞬光芒，隨後緩緩起身，動作不太穩，扶著膝蓋站直了。
「因禍得福。我復活次數都用光了，剛才是真死了，死的時候解鎖獎勵又復活了一次。」她說著扯了一下嘴角，笑得有點苦。
沈夜收回所有卡牌：「對不起，差點害了你們。你們倖存者基地在哪？」
「夜裡你飛上天空，最亮的地方就是倖存者基地。」
沈夜點頭。所有人被傳送回現實世界，回到進入副本前的地方。
沈夜看著床頭的相框，他看了兩秒移開視線看向系統。
「別太難過沈夜，這事誰也沒料到。」系統安慰道，聲音放得很輕。
沈夜看著她，心裡翻上來一股說不清的滋味，酸的苦的攪在一起：「你是不是傻。我差點打死你了，你還擋在他們前面。」
「我應該會沒事的，畢竟我是系統。他們要是死了，就是真死了。」
「下次不許這麼冒險了。」沈夜低下眸子，聲音悶悶的。系統流淚的時候，他感覺到的不是害怕自己會死，是心疼。那種心疼堵在胸口，讓他嗓子發緊。系統是真的在意他。
系統點頭。沈夜走到系統面前，低頭親了上去。系統瞪大了眼睛，想要後退，後背碰到了牆壁沒處躲。沈夜抱住她，手臂環過去，力道不重但很穩。系統緊繃的身體慢慢松下來，閉上了眼。
過了一會兒，沈夜緩緩鬆開她，看到系統紅透了的臉，沒忍住笑了一聲。
系統跺腳：「你笑什麼！」
「沒什麼。」沈夜收起笑，召喚出所有詭異。阿懶躺在床邊靠著床睡著，呼吸很勻。沈夜打了個響指，每個詭異手中出現了三百萬詭幣。
阿懶睜開眼看到手中的詭幣，眼睛亮了起來。
「跟你們道歉。」沈夜說道。
「哎呀，沒事沒事，我一點都不疼。」白耀文渾身裹著紗布，只露出兩隻眼睛和一張嘴。
沈夜突然想起一件事：「阿懶，柳如煙是系統。按道理來說，代碼編出來的東西應該沒有記憶才對。在副本里你給她造了一個夢嗎？」
阿懶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嘴巴張得老大：「造夢？我還沒強大到那種地步。那些記憶肯定是她的。怎麼了嗎？」
沈夜看向系統：「你想不想知道你到底是誰？」
系統明白了沈夜的意思，點頭：「想。」
阿懶看向系統。系統秒睡了過去，頭一歪往下倒，沈夜伸手接住她：「你這也太快了。她會不會有危險。」
「我倆都簽訂契約了，我肯定不能傷害她。我接著睡了，她想自己醒就自己醒。如果兩天沒醒，就喊我把她弄醒。」阿懶說完回到卡牌里。
沈夜將系統抱到床上，給她蓋好被子。被角掖在肩頭，動作仔細。「你們要詭幣有什麼用？」他偏頭看其他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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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買東西啊。我們詭異有自己的商店，你看不到而已。」白耀文僵著身子轉過身，把詭幣收了起來。
「如果你們一直不回卡牌，有危險嗎？我不確定在她睡著的這兩天會不會再進入副本，或者她被選中進入副本。」
「不會。」白耀文說道。
「我留下來吧。」畫皮蛇說道：「你順便把阿懶留下，以防萬一，我能叫她。」
沈夜點頭，將畫皮蛇和阿懶的卡牌放在系統旁邊，把其他人收了回來。
「我去倖存者基地看看。如果真的可以，我把你們帶過去。」
畫皮蛇點頭：「好。」
沈夜張開翅膀飛走了。夜風灌進領口，涼颼颼的。他在夜空中飛了一會兒，看到前面燈光通明，幾束探照燈在空中亂掃。他朝那個方向飛過去。
「沈夜！別飛了！」俞含光在下面喊著。沈夜落了下去，腳剛沾地，一陣歌聲鑽進耳朵。
「我還以為你們倖存者基地是那種破破爛爛帳篷搭起來的。沒想到這麼輝煌，這是建了個城啊。」沈夜望著周圍。樓是新的，路是平的，路燈排得整整齊齊。
「你也真是，就這麼明目張胆在上空飛。要不是我及時攔下他們，其他天選之子就要把你打下來了。」俞含光說道：「走啊，帶你參觀。那個女孩呢？」
「她睡著了。」
俞含光點頭，帶著沈夜往倖存者基地走。邊走邊說：「我們了解到副本內與外面的時間流速不一樣。副本一天，外面的世界過了三天。不知道是不是都這樣，只能再進幾次副本才能落實。」
原本舒緩的音樂突然改成強勁的節奏，歡呼聲接踵而至。
「什麼聲音。」沈夜皺眉。
俞含光笑了：「是不是聽了很想戰鬥，熱情高漲？」
她帶著沈夜來到一處舞台外圍。周圍都是倖存者，擠不進去。台上一個穿著歌手服裝的長髮女孩，耳朵上掛著耳麥，面前有個打碟機，手指在按鈕上飛快地撥。
「她現在是我們這的團寵，頂級輔助。」
沈夜啟用真視之眼。白韻，年齡18，等級8，經驗值10/800，體力值800，力量值0，敏捷值0，魅力800，攻擊0，防禦100，速度0，道具無。歌詠法則：歌聲可以全方面提升隊友作戰能力。不同的節奏和歌聲帶來不同的效果。若目標隊友與吟唱者產生強烈的共鳴，可短暫改寫現實。唱歌越久，聽眾越多，經驗值提升越多。體力值與魅力值隨等級增加。旋律強度以等級決定。目標如果較強則無視旋律。
可與隊友產生共鳴提升自己的旋律節奏。旋律達到一定閾值可解鎖新的旋律與技能。請吟唱者盡情歌唱吧。
一、戰歌：友方力量、速度、抗性提升，聽眾越多增幅越強。二、輓歌：壓制亡靈、消解怨念、讓死亡系技能短暫失效。
三、禁歌：唱出「禁止」詞條，讓範圍內某個技能或規則暫時沉默。四、安魂曲：安撫BOSS狂暴，爭取談判或逃生窗口。
五、詠嘆調：暫時改寫副本規則的一小段文字，比如把「禁止飛行」唱成「允許墜落」。
六、餘音標記：聽過你歌的人會被留下「餘音」，你能遠程感知、追蹤，甚至隔空再唱半句。
沈夜點頭：「確實很有用。」
俞含光帶著沈夜走進樓內，上了電梯。「旁邊幾棟樓是倖存者住的地方。這層是主樓，一共十層，是天選之子住的地方。我帶你去見總部。」俞含光按下第十層的按鈕，電梯門關上緩緩上行。
「他讓的？」沈夜問道。
「嗯，總部想見你。」
「總部是個代號還是一個部門？」
「總部是個代號。一個人。」
十樓到了。電梯門緩緩打開，裝修得很氣派。「我們天選之子開會在這個會議室。前面是數據記錄，召集了一些有經驗的倖存者負責記錄。右邊這個是實驗基地，我們用的晶片就是在這裡面造的。晶片不僅僅是為了防止天選之子互相殘殺，也能在天選之子進入副本後及時發現。」俞含光一路指過去，腳步沒停。
來到一扇門前，俞含光敲了敲門。
「進。」裡面傳來一陣低沉的聲音。
俞含光開門將沈夜帶了進去。男人坐著椅子背對著他們，揮了揮手。俞含光點頭，轉身走了，門在身後輕輕帶上。
「沈夜，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你了。」
沈夜皺眉：「你是誰？」他在腦子裡翻了一遍，沒找到對應的聲音。沈夜對椅子上的人使用真視之眼。面板彈出紅色字幕：「無法探知！」
椅子上的人緩緩轉過身。陰影籠著他的臉，沈夜左看右看盯了半天，愣是沒看到他長什麼樣。男人起身走到沈夜面前。他的臉上有著貫穿整張臉的三道抓痕，從額頭拉到下巴，皮肉翻卷著癒合的舊疤。
「不是大哥，你到底誰啊。」沈夜有些不耐煩。
突然，沈夜注意到了男人脖子上的一塊紅色胎記：「你是……李響？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沈夜震驚。面前的男人又高又壯，比沈夜高出了一個頭，起碼兩米。
李響一個飛腿打向沈夜。沈夜用胳膊抵擋，但還是被踢飛。他撞在書柜上，書櫃的書散落了一地，嘩啦啦砸在他身上。
「兄弟，你幹什麼！」沈夜撐起身子，胳膊被震得發麻。
「兄弟？」李響緩緩走向沈夜，步子不緊不慢。
「是誰讓我來城市中找他，又是誰在我來到城市後不接電話？我在城市的街頭待了一整天！末世來了，我趕回家，父母已經葬身在詭獸口中了。我臉上這三道疤也是拜你所賜！當我從俞含光口中聽到你的消息時，我很震驚你還活著，後來才知道你原來是天選之子，還覺醒異能了？你還是很聰明沈夜，晶片都沒困住你。」
「電話？」沈夜一愣：「我沒接到電話啊。我以為你沒來。」
李響伸出手。沈夜從地上起來，整個人被吸過去，腳離了地飛進李響手裡。李響抓住沈夜的衣領：「你的真視之眼是不是對我無效？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就是神？」
沈夜皺眉。李響笑出聲：「沈夜，我太了解你了。沒人比我更了解你。但人外有人，你無法打敗現在的我，而我現在能隨時要了你的命。」
「兄弟，我真沒聽見電話。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李響表情猙獰，臉上的疤跟著扭曲：「你告訴我什麼是誤會！」
李響一拳打在沈夜臉上。沈夜牙掉了幾個，嘴裡一股鐵鏽味，但很快又長了出來。沈夜臉上挨了一拳又一拳。他沒還手。直到李響打累了才停下，喘著粗氣盯著他。
沈夜吐掉嘴裡的血，但還是說了那兩個字：「兄弟……」
「恭喜各位存活玩家通關副本：媽媽的願望。MVP沈夜，獲得詭幣一千萬。因表現出色獲得隨機暴擊，暴擊乘五。恭喜沈夜獲得五千萬詭幣以及神秘寶箱獎勵乘二。存活玩家八人，其餘存活玩家獲得三百萬詭幣。副本將在三分鐘後關閉，存活玩家將被傳送回原世界。」
沈夜看向俞含光。俞含光手指動了一下，她身上散發了一瞬光芒，隨後緩緩起身，動作不太穩，扶著膝蓋站直了。
「因禍得福。我復活次數都用光了，剛才是真死了，死的時候解鎖獎勵又復活了一次。」她說著扯了一下嘴角，笑得有點苦。
沈夜收回所有卡牌：「對不起，差點害了你們。你們倖存者基地在哪？」
「夜裡你飛上天空，最亮的地方就是倖存者基地。」
沈夜點頭。所有人被傳送回現實世界，回到進入副本前的地方。
沈夜看著床頭的相框，他看了兩秒移開視線看向系統。
「別太難過沈夜，這事誰也沒料到。」系統安慰道，聲音放得很輕。
沈夜看著她，心裡翻上來一股說不清的滋味，酸的苦的攪在一起：「你是不是傻。我差點打死你了，你還擋在他們前面。」
「我應該會沒事的，畢竟我是系統。他們要是死了，就是真死了。」
「下次不許這麼冒險了。」沈夜低下眸子，聲音悶悶的。系統流淚的時候，他感覺到的不是害怕自己會死，是心疼。那種心疼堵在胸口，讓他嗓子發緊。系統是真的在意他。
系統點頭。沈夜走到系統面前，低頭親了上去。系統瞪大了眼睛，想要後退，後背碰到了牆壁沒處躲。沈夜抱住她，手臂環過去，力道不重但很穩。系統緊繃的身體慢慢松下來，閉上了眼。
過了一會兒，沈夜緩緩鬆開她，看到系統紅透了的臉，沒忍住笑了一聲。
系統跺腳：「你笑什麼！」
「沒什麼。」沈夜收起笑，召喚出所有詭異。阿懶躺在床邊靠著床睡著，呼吸很勻。沈夜打了個響指，每個詭異手中出現了三百萬詭幣。
阿懶睜開眼看到手中的詭幣，眼睛亮了起來。
「跟你們道歉。」沈夜說道。
「哎呀，沒事沒事，我一點都不疼。」白耀文渾身裹著紗布，只露出兩隻眼睛和一張嘴。
沈夜突然想起一件事：「阿懶，柳如煙是系統。按道理來說，代碼編出來的東西應該沒有記憶才對。在副本里你給她造了一個夢嗎？」
阿懶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嘴巴張得老大：「造夢？我還沒強大到那種地步。那些記憶肯定是她的。怎麼了嗎？」
沈夜看向系統：「你想不想知道你到底是誰？」
系統明白了沈夜的意思，點頭：「想。」
阿懶看向系統。系統秒睡了過去，頭一歪往下倒，沈夜伸手接住她：「你這也太快了。她會不會有危險。」
「我倆都簽訂契約了，我肯定不能傷害她。我接著睡了，她想自己醒就自己醒。如果兩天沒醒，就喊我把她弄醒。」阿懶說完回到卡牌里。
沈夜將系統抱到床上，給她蓋好被子。被角掖在肩頭，動作仔細。「你們要詭幣有什麼用？」他偏頭看其他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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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下來吧。」畫皮蛇說道：「你順便把阿懶留下，以防萬一，我能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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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真是，就這麼明目張胆在上空飛。要不是我及時攔下他們，其他天選之子就要把你打下來了。」俞含光說道：「走啊，帶你參觀。那個女孩呢？」
「她睡著了。」
俞含光點頭，帶著沈夜往倖存者基地走。邊走邊說：「我們了解到副本內與外面的時間流速不一樣。副本一天，外面的世界過了三天。不知道是不是都這樣，只能再進幾次副本才能落實。」
原本舒緩的音樂突然改成強勁的節奏，歡呼聲接踵而至。
「什麼聲音。」沈夜皺眉。
俞含光笑了：「是不是聽了很想戰鬥，熱情高漲？」
她帶著沈夜來到一處舞台外圍。周圍都是倖存者，擠不進去。台上一個穿著歌手服裝的長髮女孩，耳朵上掛著耳麥，面前有個打碟機，手指在按鈕上飛快地撥。
「她現在是我們這的團寵，頂級輔助。」
沈夜啟用真視之眼。白韻，年齡18，等級8，經驗值10/800，體力值800，力量值0，敏捷值0，魅力800，攻擊0，防禦100，速度0，道具無。歌詠法則：歌聲可以全方面提升隊友作戰能力。不同的節奏和歌聲帶來不同的效果。若目標隊友與吟唱者產生強烈的共鳴，可短暫改寫現實。唱歌越久，聽眾越多，經驗值提升越多。體力值與魅力值隨等級增加。旋律強度以等級決定。目標如果較強則無視旋律。
可與隊友產生共鳴提升自己的旋律節奏。旋律達到一定閾值可解鎖新的旋律與技能。請吟唱者盡情歌唱吧。
一、戰歌：友方力量、速度、抗性提升，聽眾越多增幅越強。二、輓歌：壓制亡靈、消解怨念、讓死亡系技能短暫失效。
三、禁歌：唱出「禁止」詞條，讓範圍內某個技能或規則暫時沉默。四、安魂曲：安撫BOSS狂暴，爭取談判或逃生窗口。
五、詠嘆調：暫時改寫副本規則的一小段文字，比如把「禁止飛行」唱成「允許墜落」。
六、餘音標記：聽過你歌的人會被留下「餘音」，你能遠程感知、追蹤，甚至隔空再唱半句。
沈夜點頭：「確實很有用。」
俞含光帶著沈夜走進樓內，上了電梯。「旁邊幾棟樓是倖存者住的地方。這層是主樓，一共十層，是天選之子住的地方。我帶你去見總部。」俞含光按下第十層的按鈕，電梯門關上緩緩上行。
「他讓的？」沈夜問道。
「嗯，總部想見你。」
「總部是個代號還是一個部門？」
「總部是個代號。一個人。」
十樓到了。電梯門緩緩打開，裝修得很氣派。「我們天選之子開會在這個會議室。前面是數據記錄，召集了一些有經驗的倖存者負責記錄。右邊這個是實驗基地，我們用的晶片就是在這裡面造的。晶片不僅僅是為了防止天選之子互相殘殺，也能在天選之子進入副本後及時發現。」俞含光一路指過去，腳步沒停。
來到一扇門前，俞含光敲了敲門。
「進。」裡面傳來一陣低沉的聲音。
俞含光開門將沈夜帶了進去。男人坐著椅子背對著他們，揮了揮手。俞含光點頭，轉身走了，門在身後輕輕帶上。
「沈夜，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你了。」
沈夜皺眉：「你是誰？」他在腦子裡翻了一遍，沒找到對應的聲音。沈夜對椅子上的人使用真視之眼。面板彈出紅色字幕：「無法探知！」
椅子上的人緩緩轉過身。陰影籠著他的臉，沈夜左看右看盯了半天，愣是沒看到他長什麼樣。男人起身走到沈夜面前。他的臉上有著貫穿整張臉的三道抓痕，從額頭拉到下巴，皮肉翻卷著癒合的舊疤。
「不是大哥，你到底誰啊。」沈夜有些不耐煩。
突然，沈夜注意到了男人脖子上的一塊紅色胎記：「你是……李響？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沈夜震驚。面前的男人又高又壯，比沈夜高出了一個頭，起碼兩米。
李響一個飛腿打向沈夜。沈夜用胳膊抵擋，但還是被踢飛。他撞在書柜上，書櫃的書散落了一地，嘩啦啦砸在他身上。
「兄弟，你幹什麼！」沈夜撐起身子，胳膊被震得發麻。
「兄弟？」李響緩緩走向沈夜，步子不緊不慢。
「是誰讓我來城市中找他，又是誰在我來到城市後不接電話？我在城市的街頭待了一整天！末世來了，我趕回家，父母已經葬身在詭獸口中了。我臉上這三道疤也是拜你所賜！當我從俞含光口中聽到你的消息時，我很震驚你還活著，後來才知道你原來是天選之子，還覺醒異能了？你還是很聰明沈夜，晶片都沒困住你。」
「電話？」沈夜一愣：「我沒接到電話啊。我以為你沒來。」
李響伸出手。沈夜從地上起來，整個人被吸過去，腳離了地飛進李響手裡。李響抓住沈夜的衣領：「你的真視之眼是不是對我無效？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就是神？」
沈夜皺眉。李響笑出聲：「沈夜，我太了解你了。沒人比我更了解你。但人外有人，你無法打敗現在的我，而我現在能隨時要了你的命。」
「兄弟，我真沒聽見電話。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李響表情猙獰，臉上的疤跟著扭曲：「你告訴我什麼是誤會！」
李響一拳打在沈夜臉上。沈夜牙掉了幾個，嘴裡一股鐵鏽味，但很快又長了出來。沈夜臉上挨了一拳又一拳。他沒還手。直到李響打累了才停下，喘著粗氣盯著他。
沈夜吐掉嘴裡的血，但還是說了那兩個字：「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