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機械戰姬周舟
王凌拎著周舟背後的繩環，從天台躍到街上，衝著機械聚合體招了招手：「oi，你是來拉屎的嗎？」
機械族的傳感器鏡頭立刻調轉方向，轉向了他。那傳感器像攝像機鏡頭一樣轉了兩圈，亮起一道藍光。
它拖著幾十條金屬觸手，順著購物中心的外牆飛快滑下來，觸手末端的尖刺都颳得牆皮嘩嘩掉。
王凌轉身就跑。
偶爾側身跳上路邊的廢棄轎車車頂，或者在兩棟樓之間的空隙里騰挪。總之就是末日跑酷，不走尋常路。
機械族在後面緊追不捨，全地形攀爬的速度快得驚人，順著廣告牌、防盜網不斷攀援，金屬摩擦水泥地面的刺耳聲響，在空蕩的街道上滾出連綿不絕的迴響。
追了大概半條街，機械族代表眼睛的傳感器由藍轉紅，一道雷射一樣的淡藍色光束從它胸口的發射口射了出來。
「終於來了。」王凌長舒口氣。
那感覺，就像連喊了七八次「換一批」，終於等來了自己滿意的小公主。
王凌側身轉了個方向，抬手一舉，讓那道射線掃在周舟的左肩斷口上。
周舟肩膀上的血肉瞬間被銀灰色的金屬覆蓋，那金屬層像有生命一樣，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順著她的肩膀往上攀爬。
「忍住。」王凌頭也不回，踩著公交站台的頂棚躍上旁邊的二層商鋪屋頂，繼續往前奔跑。
機械族緊追不捨，光核再次亮起。
第二道射線斜斜射來，王凌調整站位，讓射線掃過周舟殘缺的左腿殘端。然後是第三道射線，正中周舟的右腿。
至此，周舟三個殘缺的肢體，左肩、左腿、右腿，全都染上了金屬化的光澤。
王凌停在一棟居民樓的樓頂邊緣，抬眼盯著追過來的機械族。
他指尖凝起念力，機械族那團明滅跳動的能量核心，瞬間被無形的力量攥住。
咔嚓一聲脆響。
核心光核直接被捏成碎片，整台胡亂拼裝的機械聚合體瞬間失了動力，金屬零件、齒輪、液壓管線噼里啪啦掉了一屋頂，再沒半分動靜。
周舟低著頭，看著自己三個斷口處覆著的銀灰色金屬層，聲音有點發顫。
「這、這怎麼還沒長出新的手和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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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剛是第一步，只是把金屬感染引到殘肢位置。」王凌伸手戳了戳她左肩上的金屬層，表面涼冰冰的，還帶著細微的蠕動感。他抬手指了指街對面那棟掛著「Modoomall」招牌的商業樓，「這邊就是富平電子賣場，我們可以在那裡找到給你做義肢的材料。
進入商場，內部保存的還算完好。
畢竟在這種末世里，食物、飲水和藥品才是所有人爭搶的硬通貨，沒人會惦記這些不能當飯吃的電子產品。
商場地上落了一層薄灰，玻璃櫃裡的手機、筆記本電腦大多還擺得整整齊齊，不少展架上還貼著去年的節日促銷海報。
王凌找了個還算乾淨的櫃檯，把周舟輕輕放好，低頭問她：「新做的手腳，你喜歡什麼顏色？」
周舟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眼睛一下子亮了：「是給新的手和腳選顏色嗎？」
「對。」王凌笑了。
「那我要銀白色的。」周舟的聲音帶著點壓不住的輕快。
王凌笑了一下，轉身在商場裡拆起零件。他筆記本電腦的主板、手機的電池、合金外殼、顯示屏模組，還有櫃檯里攢著的零碎電子元件，挨個堆到周舟腳邊。那些銀灰色的金屬感染層一碰到帶機械屬性的零件，就像被磁石吸住一樣，順著零件表面往上爬。
「我研究過這種機械感染射線。」王凌蹲在旁邊，隨手把一塊合金蓋板推到周舟手邊，「機械感染射線碰到血肉，會延緩金屬化的生長速度。所以之前那些被感染的人，為了不徹底變成沒有自我的純機械生命，就只能不斷獵殺其他活人，靠血肉的能量拖慢金屬化進程。但反過來，只要碰到現成的機械零件，那些無序生長的金屬組織就會自動把零件拼上去，慢慢長成能用的機械器官。只是這種生長跟癌細胞分裂一樣，完全是亂長的，沒人知道最後會長成什麼樣子。」
周舟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是嗎？」
王凌露出一絲壞笑：「辦法，自然是有的，但你要怎麼謝我？」
周舟：「cos直升機！你當機身，我當螺旋槳！」
「成交！」王凌抬手打了個響指，「零伊，幹活了！」
商場牆上掛的電視屏幕「啪」地亮起來。
白髮藍眼的電子蘿莉出現在屏幕中央，頭頂的貓耳輪廓隨著數據加載晃了晃。
「主人，我在喵。」
「之前我一直沒把這片的構裝機械族清乾淨，就是記著你說過，你能直接接管機械核心的控制權。」王凌抬手指了指周舟身上爬動的金屬層，「現在直接接管她身上的感染組織，把生長方向按結構固定好，給她做出能用的完整機械義肢。」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具真正的軀體麼，正好，現在就用這個試試，打下基礎。」
零伊的藍眼睛亮了亮，貓耳猛地豎了起來，小手指飛快在空氣里點了好幾下，電視屏幕邊緣瞬間爆出細碎的藍色火花：「收到命令喵！開始接管感染組織生長控制！」
屏幕上跳出三維建模界面，淡藍色的線條順著周舟的殘肢輪廓一點點描出形態。
零伊的設計很全面，不只是做出手腳的模樣那麼簡單，她還給周舟的機械義肢安排了各種好用的功能。
左臂的掌心藏微型脈衝能量炮，小臂內側藏兩道可彈出的合金短刃，需要的時候可以直接刺出，手掌和腳掌都加裝電磁吸附模塊，可以直接在垂直牆面上奔跑，實現全地形移動。
其他諸如食指指尖是手電筒，中指指尖是吹風機，小指能變螺絲刀，拇指能當刮鬍刀之類的小功能，更是數不勝數。
等所有零件都順著周舟的身形比例嵌進去，外面又統一包上她選的銀白色外殼——取自蘋果筆記本和ipai的鈦合金外殼。
銀灰色的金屬感染層順著她的殘肢快速拼接，把撿來的零件一點點包進結構里，關節、轉軸、線路全部嚴絲合縫。
半個多小時後，生長停了下來。
她的左肩以下，整條左臂全換成了銀白機械義手，外殼光潔得像骨瓷，關節處露出精巧的金屬轉軸，五指纖細修長，和她原來的手型幾乎一模一樣。兩條腿也一樣，從大腿根部起就是一體化的銀白色機械腿，流線型外殼順著腿型自然收窄，膝蓋處藏著圓形的承重關節，小腿外側有一線淡藍色冷光，一直延伸到腳踝位置。
周舟低頭看著自己全新的機械四肢，手指輕輕動了動。
五根機械手指依次彎曲、握拳，關節轉動順滑得聽不到一點雜音。她試著邁出一步，機械腿穩穩踩在商場的瓷磚地面上，沒有想像中的沉重感，甚至比原來的腿還要輕。
她抬起手掌，按在旁邊光滑的玻璃幕牆上，掌心的電磁模塊亮起微光，整隻手牢牢吸在玻璃上，連一點下滑的跡象都沒有。
周舟眼睛一下子就紅了，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卻笑得彎了腰，反覆張合著手指，走了兩步，又輕輕跳了一下。
她終於不用一輩子困在床上了。
王凌上前，伸手擦拭了一下周舟臉上的眼淚，輕聲道：「還差最後一步。」
「什麼？」周舟問。
王凌抬手，點出一道藍色水光，包裹住周舟：「淨化，解除機械詛咒，保留機械義肢。從現在起，你是一位機械戰姬了。」
......
機械族的傳感器鏡頭立刻調轉方向，轉向了他。那傳感器像攝像機鏡頭一樣轉了兩圈，亮起一道藍光。
它拖著幾十條金屬觸手，順著購物中心的外牆飛快滑下來，觸手末端的尖刺都颳得牆皮嘩嘩掉。
王凌轉身就跑。
偶爾側身跳上路邊的廢棄轎車車頂，或者在兩棟樓之間的空隙里騰挪。總之就是末日跑酷，不走尋常路。
機械族在後面緊追不捨，全地形攀爬的速度快得驚人，順著廣告牌、防盜網不斷攀援，金屬摩擦水泥地面的刺耳聲響，在空蕩的街道上滾出連綿不絕的迴響。
追了大概半條街，機械族代表眼睛的傳感器由藍轉紅，一道雷射一樣的淡藍色光束從它胸口的發射口射了出來。
「終於來了。」王凌長舒口氣。
那感覺，就像連喊了七八次「換一批」，終於等來了自己滿意的小公主。
王凌側身轉了個方向，抬手一舉，讓那道射線掃在周舟的左肩斷口上。
周舟肩膀上的血肉瞬間被銀灰色的金屬覆蓋，那金屬層像有生命一樣，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順著她的肩膀往上攀爬。
「忍住。」王凌頭也不回，踩著公交站台的頂棚躍上旁邊的二層商鋪屋頂，繼續往前奔跑。
機械族緊追不捨，光核再次亮起。
第二道射線斜斜射來，王凌調整站位，讓射線掃過周舟殘缺的左腿殘端。然後是第三道射線，正中周舟的右腿。
至此，周舟三個殘缺的肢體，左肩、左腿、右腿，全都染上了金屬化的光澤。
王凌停在一棟居民樓的樓頂邊緣，抬眼盯著追過來的機械族。
他指尖凝起念力，機械族那團明滅跳動的能量核心，瞬間被無形的力量攥住。
咔嚓一聲脆響。
核心光核直接被捏成碎片，整台胡亂拼裝的機械聚合體瞬間失了動力，金屬零件、齒輪、液壓管線噼里啪啦掉了一屋頂，再沒半分動靜。
周舟低著頭，看著自己三個斷口處覆著的銀灰色金屬層，聲音有點發顫。
「這、這怎麼還沒長出新的手和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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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剛是第一步，只是把金屬感染引到殘肢位置。」王凌伸手戳了戳她左肩上的金屬層，表面涼冰冰的，還帶著細微的蠕動感。他抬手指了指街對面那棟掛著「Modoomall」招牌的商業樓，「這邊就是富平電子賣場，我們可以在那裡找到給你做義肢的材料。
進入商場，內部保存的還算完好。
畢竟在這種末世里，食物、飲水和藥品才是所有人爭搶的硬通貨，沒人會惦記這些不能當飯吃的電子產品。
商場地上落了一層薄灰，玻璃櫃裡的手機、筆記本電腦大多還擺得整整齊齊，不少展架上還貼著去年的節日促銷海報。
王凌找了個還算乾淨的櫃檯，把周舟輕輕放好，低頭問她：「新做的手腳，你喜歡什麼顏色？」
周舟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眼睛一下子亮了：「是給新的手和腳選顏色嗎？」
「對。」王凌笑了。
「那我要銀白色的。」周舟的聲音帶著點壓不住的輕快。
王凌笑了一下，轉身在商場裡拆起零件。他筆記本電腦的主板、手機的電池、合金外殼、顯示屏模組，還有櫃檯里攢著的零碎電子元件，挨個堆到周舟腳邊。那些銀灰色的金屬感染層一碰到帶機械屬性的零件，就像被磁石吸住一樣，順著零件表面往上爬。
「我研究過這種機械感染射線。」王凌蹲在旁邊，隨手把一塊合金蓋板推到周舟手邊，「機械感染射線碰到血肉，會延緩金屬化的生長速度。所以之前那些被感染的人，為了不徹底變成沒有自我的純機械生命，就只能不斷獵殺其他活人，靠血肉的能量拖慢金屬化進程。但反過來，只要碰到現成的機械零件，那些無序生長的金屬組織就會自動把零件拼上去，慢慢長成能用的機械器官。只是這種生長跟癌細胞分裂一樣，完全是亂長的，沒人知道最後會長成什麼樣子。」
周舟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是嗎？」
王凌露出一絲壞笑：「辦法，自然是有的，但你要怎麼謝我？」
周舟：「cos直升機！你當機身，我當螺旋槳！」
「成交！」王凌抬手打了個響指，「零伊，幹活了！」
商場牆上掛的電視屏幕「啪」地亮起來。
白髮藍眼的電子蘿莉出現在屏幕中央，頭頂的貓耳輪廓隨著數據加載晃了晃。
「主人，我在喵。」
「之前我一直沒把這片的構裝機械族清乾淨，就是記著你說過，你能直接接管機械核心的控制權。」王凌抬手指了指周舟身上爬動的金屬層，「現在直接接管她身上的感染組織，把生長方向按結構固定好，給她做出能用的完整機械義肢。」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具真正的軀體麼，正好，現在就用這個試試，打下基礎。」
零伊的藍眼睛亮了亮，貓耳猛地豎了起來，小手指飛快在空氣里點了好幾下，電視屏幕邊緣瞬間爆出細碎的藍色火花：「收到命令喵！開始接管感染組織生長控制！」
屏幕上跳出三維建模界面，淡藍色的線條順著周舟的殘肢輪廓一點點描出形態。
零伊的設計很全面，不只是做出手腳的模樣那麼簡單，她還給周舟的機械義肢安排了各種好用的功能。
左臂的掌心藏微型脈衝能量炮，小臂內側藏兩道可彈出的合金短刃，需要的時候可以直接刺出，手掌和腳掌都加裝電磁吸附模塊，可以直接在垂直牆面上奔跑，實現全地形移動。
其他諸如食指指尖是手電筒，中指指尖是吹風機，小指能變螺絲刀，拇指能當刮鬍刀之類的小功能，更是數不勝數。
等所有零件都順著周舟的身形比例嵌進去，外面又統一包上她選的銀白色外殼——取自蘋果筆記本和ipai的鈦合金外殼。
銀灰色的金屬感染層順著她的殘肢快速拼接，把撿來的零件一點點包進結構里，關節、轉軸、線路全部嚴絲合縫。
半個多小時後，生長停了下來。
她的左肩以下，整條左臂全換成了銀白機械義手，外殼光潔得像骨瓷，關節處露出精巧的金屬轉軸，五指纖細修長，和她原來的手型幾乎一模一樣。兩條腿也一樣，從大腿根部起就是一體化的銀白色機械腿，流線型外殼順著腿型自然收窄，膝蓋處藏著圓形的承重關節，小腿外側有一線淡藍色冷光，一直延伸到腳踝位置。
周舟低頭看著自己全新的機械四肢，手指輕輕動了動。
五根機械手指依次彎曲、握拳，關節轉動順滑得聽不到一點雜音。她試著邁出一步，機械腿穩穩踩在商場的瓷磚地面上，沒有想像中的沉重感，甚至比原來的腿還要輕。
她抬起手掌，按在旁邊光滑的玻璃幕牆上，掌心的電磁模塊亮起微光，整隻手牢牢吸在玻璃上，連一點下滑的跡象都沒有。
周舟眼睛一下子就紅了，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卻笑得彎了腰，反覆張合著手指，走了兩步，又輕輕跳了一下。
她終於不用一輩子困在床上了。
王凌上前，伸手擦拭了一下周舟臉上的眼淚，輕聲道：「還差最後一步。」
「什麼？」周舟問。
王凌抬手，點出一道藍色水光，包裹住周舟：「淨化，解除機械詛咒，保留機械義肢。從現在起，你是一位機械戰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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