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靖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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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伊的到來受到眾女歡迎,原因是她加入王府之後,家裡終於「通網」了。

  家裡並不是所有人都沉迷網絡,比如龍女院裡那些海鮮,平日裡看看書、下下棋、戲戲水,就算是消遣了。

  女爵沉迷繪畫無法自拔、黛央是修煉狂、朧月琉璃沒事喜歡冥想,其她還有喜歡繡花的、喜歡喝茶的、喜歡踢球的.....總之,各人自由各人的玩法。

  但也有個別極度沉迷網絡的。

  比如千鶴和千冴是動漫控,當然,兩人控的不太一樣,千鶴喜歡民工漫,頂多是看點泡麵番,但千冴麼......喜歡二創里番。

  紫水晶、黑曜石喜歡看美劇,莉斯薇爾喜歡那種又臭又長的倫理韓劇,無面戲兔和瓷娃娃則喜歡看綜藝,看的還是雞條和五哈。

  這事還是王凌早前安排坦桑石出任遊輪大副時才知道的。有天坦桑石拿著存滿劇集的平板找上門,求著送進王府,給公主殿下解悶,王凌這才知道,家裡竟然還有這麼多網癮少女。

  以前靈界不通網,她們想看,都是趁著出任務的時候,提前把下載列表排滿,一邊打怪,一邊下載,兩不耽誤。

  但現在,零伊通過自己的能力在王府內搭建了區域網,還設置了虛擬伺服器,把仁川幾個機房內的影視資源、番劇、綜藝還有各種遊戲全數傳到了伺服器上,讓眾姐妹再也不用煩惱為沒資源煩惱了。

  當天晚上,府里索性又開了場小宴,算是賀府內通網,也是歡迎零伊入府。

  推杯換盞間,王凌沒留神,又被灌得亂七八糟。

  再次睜眼時,入目是藍色的雕花屋頂。

  「是不認識的天花板啊...」王凌抬起手...沒抬起來。感覺涼涼的,軟軟的。

  一轉頭,王凌看到了自己的手臂,用力,又涼又軟。

  他眨了眨眼,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胳膊是被霞水母壓在了身下。

  再看另一邊,敖霜平躺在側,衣襟微敞,黑髮鋪了滿床。

  王凌扶著額頭坐起身,宿醉的鈍痛再次襲來。零碎的記憶也再次涌了上來。

  昨天席間,忘了是誰起的頭,自己又被人輪...好吧,是輪番灌醉了。

  迷迷糊糊的,隱約記得當時又鬧了一場。

  莉斯薇爾再次試圖撿屍。

  結果敖霜這邊這次沒忍,直接喊出了「清君側,除妖妃」的口號,帶著一眾海鮮跟血蘿莉陣營正面硬鋼。

  論陣容,血蘿莉那邊只有她一個四階,加上鑽石、珍珠兩個三階。敖霜這邊卻有她自己、黑蛟,兩個四階,而且「清君側」的口號喊出來之後,同樣四階的伊芙琳加入了靖難陣營,這樣靖難陣營的四階達到了三個,又有黛央、阿蠻、朧月琉璃、發娘、無面戲兔一眾三階緊隨其後,雙方實力差距一下就變成了碾壓局。

  全場唯二能左右戰局的,翡翠女爵全程置身事外看熱鬧;另一位四階的瓷娃娃鬼精鬼精的,眼看血蘿莉陣營要崩,二話不說反水站到靖難陣營那邊,還喊了句「石人一隻眼,挑動黃河天下反」,直接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最後莉斯薇爾寡不敵眾,只能眼睜睜看著王凌被敖霜這邊綁走。某種程度來說,這也算讓她再次體驗了一把什麼是無能的妻子。

  而且跟拉斯維加斯那次不同,那次至少她雌起了,但這次,她只能在翻來覆去的腦補自己的親王要被黑白泥鰍輪番糟蹋,醬醬釀釀,擺成各種奇怪的造型。

  至於霞水母為什麼會在床上......

  王凌揉了揉太陽穴,仔細回想。好像是散席時,他喝得腳步虛浮,烏賊娘和霞水母一左一右,扶著他往敖霜院裡走,路上他攥著霞水母的手腕不放,非說要親眼見識見識「子彈飛行の軌跡」。

  軌跡自然是沒見著。

  畢竟都醉成那逼樣了。

  敖霜雖有冰凍、變巨之類的法術,性格卻是沉穩端方的大家閨秀,做不出莉斯薇爾那樣惡劣的事來,只是守在床邊伺候了一宿,跟自己睡了個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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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凌掀開薄被下床,抬手一招。虛空里泛起一道漣漪,一包和天下香菸憑空落進掌心。這是他真身進入王府後的另一項能力,王府內的各種功能,包括柴房存放的物資,他一念便能調用。

  拆開煙盒叼上一根,王凌吸了一口,眯著眼在心裡琢磨。

  前天是這樣,昨兒還是這樣。

  這幫娘們兒,是故意灌他?

  是借著酒局排座次?


  豈有此理。

  「殿下,您醒了。」龍女在身後問道。

  王凌氣哼哼的嗯了一聲,沒有回頭。

  龍女打發霞水母去準備洗漱用具。

  一根煙抽到煙屁,烏賊娘和霞水母端著洗漱用具走進來。龍女上前,親自上手,柔柔軟軟圍著王凌伺候洗漱。

  王凌心裡那點起床氣,三蹭兩蹭之下,也就消了。

  洗漱完畢,敖霜微微躬身徐聞:「殿下可要移步偏廳用膳?」

  王凌伸手攬住她的腰,沖烏賊娘和霞水母擺了擺手:「你們先下去。」

  兩詭躬身退下,房門輕輕合上。

  「用膳不急。」王凌湊到龍女耳邊,輕聲調戲,「用膳之前,要不要先用點別的?」

  敖霜臉頰微紅,偏過頭去:「殿下說笑了。」

  「說笑?」王凌指尖摩挲著她的龍角,「昨天是誰帶人把我搶回來的?搶回來又放著不用,豈不是暴殄天物?」

  「殿下好不要臉。」敖霜耳垂泛紅,「竟自比天物。」

  王凌低笑一聲,捏住她的龍角,輕輕晃了晃。

  「說吧,灌酒的主意,是誰出的?」

  敖霜身形微僵,隨即恢復如常,抬眼道:「什麼灌酒?殿下說的什麼,妾聽不明白。」

  「真不明白?」王凌看著她的眼睛,「真不明白的話,你現在該是疑惑。心裡有鬼,才會急著撇清。」

  敖霜咬了咬唇,不說話了。

  王凌也不催,指尖順著龍角一路下滑。

  「不說?」王凌挑眉,「不說我可就要嚴刑拷打了。」

  「別。」敖霜連忙拉住他的手腕,聲音細若蚊蚋,「是......是翡翠女爵的主意。她說......說殿下沒個遮攔,萬一真在大庭廣眾之下......白、白日宣淫,那誰被殿下逮住,往後在姐妹們面前,可就抬不起頭了。」

  王凌點了點頭。

  倒也不是沒有道理。閨房之樂,兩人獨處時自然是無所不應,就算帶上二三子,戲於陣前,也是情趣。

  可四十多號人齊聚的宴會上,真要是「花自飄零水自流」、「三軍大呼陰山動」,以後在姐妹們面前,確實是,沒法做詭了。

  王凌心裡明白,臉上卻故意板起:「好啊,合起伙來算計我是吧。還把我想得如此不堪,該罰。重罰!」

  敖霜當即屈膝下拜:「敖霜知錯,求殿下憐惜。」

  王凌俯身把龍打橫抱起來,大步往內室走去。

  「憐惜?」他咬著她的耳朵磨牙,「罰完再談憐惜不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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