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他距離神只有最後的一步
聲音從張博口中傳出，帶著難以掩飾的震動。
孟曉董那張陌生男人的臉，也在這一刻徹底僵住。
「居然是你。」
張博的臉色變了。
他見過許多厲鬼。
也見過太多恐怖的馭鬼者。
他本身就是舊時代站在頂端的人之一。
按理說，這世上已經很少有什麼人能讓他失態。
可楊間不一樣。
這個名字，在詭異世界裡已經傳開。
他不是舊時代的殘留。
也不是靠沉睡苟活到現在的老人。
他是這個時代孕育出來的唯一，他是有機會終結這個時代的人。
更重要的是。
他能讓戲班子鬼臣服。
這一點，足以讓任何舊時代的人心生忌憚。
戲班子鬼是什麼？
那不是普通厲鬼拼湊出來的東西，那是一整套舊時代遺留下來的恐怖靈異。
那群東西桀驁，兇殘，詭異。
就算是羅千、張博、孟曉董這種存在，全盛時期也不會輕易去招惹完整狀態的戲班子鬼。
可楊間做到了。
不只是壓制。
而是讓它們聽命。
這意味著什麼，張博比任何人都清楚。
這意味著楊間身上有更可怕的東西，也意味著他已經不是尋常意義上的馭鬼者。
可真正讓張博頭皮發麻的，不是楊間出現。
而是楊間怎麼出現的。
這裡是鬼畫世界深處。
是他們帶走鬼畫後，臨時開闢的靈異空間。
外面有黃金封鎖，還有孟曉董布下的靈異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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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進入鬼畫後，也一直在警惕。
可楊間出現之前，他們沒有察覺到半點異常。
沒有腳步。
沒有靈異波動。
沒有鬼域撕裂。
他就像原本就在這裡。
只是在這一刻，讓他們看見了。
這種感覺，比被厲鬼盯上還要可怕。
孟曉董盯著楊間。
她的聲音很低。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楊間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向坐在桌前的李瑤。
李瑤也看著他。
那一刻，她眼中的平靜終於破開。
有委屈。
有疲憊。
還有一種終於等到的放鬆。
她沒有喊救命。
也沒有哭。
只是輕輕說道：「你來了。」
楊間點了點頭。
「嗯。」
很簡單的一個字。
卻讓李瑤一直緊繃的身體，終於鬆了一些。
張博看著這一幕，心中徹底沉了下去。
李瑤剛才果然不是無緣無故平靜。
她在等楊間。
不。
也許她早就知道楊間會來。
甚至，他們從東海市帶走鬼畫這件事，本身就可能在楊間的預料里。
想到這裡，張博背後升起一股寒意。
不應該。
他們行動極快。
東海市那種混亂局面下，誰也不可能提前布置到這個程度。
除非楊間已經掌握了鬼畫內部的某種聯繫。
又或者，鬼畫從一開始就沒有完全離開他的視線。
孟曉董聲音沙啞。
「李瑤是誘餌？」
楊間這才看向她。
「她不是誘餌。」
「你們才是。」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張博眼神驟然陰沉。
這句話太刺耳。
他們付出羅千沉睡的代價，從東海市搶走鬼畫。
在他們看來，計劃雖然出現波折，但結果仍然成功。
可現在楊間站在這裡，說他們才是誘餌。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們以為自己拿到了鬼畫。
實際上，是把楊間想要找的人暴露了出來。
張博盯著楊間。
「你早就知道我們會動手？」
楊間平靜道：「不知道。」
張博眉頭一皺。
楊間繼續說道：「但鬼畫被動了，我就能找到。」
這句話聽起來很普通。
可落在張博耳中，卻像是一塊石頭砸進水裡。
鬼畫被動了，他就能找到。
這說明楊間已經在鬼畫裡留下了某種東西。
不是普通標記，否則他們不可能察覺不到。
那東西可能比鬼畫更深，比他們的靈異感知更隱蔽。
孟曉董忽然看向李瑤。
「你身上有他的靈異？」
李瑤沒有回答，楊間卻淡淡開口。
「不在她身上。」
孟曉董的臉色更難看了。
不在李瑤身上。
那就是在鬼畫身上，可他們奪取鬼畫時，根本沒有發現。
張博深吸一口氣。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楊間出現，的確出乎預料。
但他們不是普通人。
哪怕面對楊間，也不可能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
更何況，這裡是鬼畫世界。
鬼畫還在他們手裡。
只要暫時壓住楊間，帶走鬼畫，桃花源計劃依舊有機會。
張博手中的黃金物品再次亮起。
孟曉董也緩緩後退半步。
兩人沒有交流。
卻在這一刻達成了默契。
先動手。
不能讓楊間繼續掌握節奏。
張博低吼一聲。
金色光芒瞬間鋪滿整個房間。
木桌，屏風，窗戶，燭火，全都被染上一層冰冷金色。
這是黃金封鎖。
不是單純的物理黃金。
而是張博結合靈異力量催動出來的特殊壓制。
它無法徹底關押楊間。
但可以短暫切斷鬼畫內部的靈異流動。
只要楊間的能力依託鬼畫展開，就一定會受到影響。
孟曉董同時出手。
無數細線從地板下鑽出。
它們沒有攻擊楊間的身體，而是繞向楊間身後的影子。
那影子看上去很正常。
可孟曉董能感覺到，裡面藏著極其危險的東西。
先限制影子。
再限制鬼眼。
這是她瞬間做出的判斷。
然而楊間站在原地，一動沒動。
金光壓來。
細線纏來。
他的鬼眼只是輕輕轉動了一下。
下一刻。
整個古風房間變成了紅色。
不是嫁衣那種紅，而是一種冰冷死寂的紅。
鬼域展開。
張博的黃金封鎖被硬生生頂住。
孟曉董的細線也在靠近楊間影子的瞬間停下。
它們不是被斬斷。
而是迷失了方向。
明明楊間就在面前，可那些細線卻像是進入了一片無窮無盡的紅色空間，怎麼也觸碰不到真正的目標。
張博臉色一變。
「鬼域？」
他不是沒見過鬼域。
可楊間的鬼域，和普通鬼域完全不同。
這片紅光一出現，鬼畫的房間竟然沒有立刻排斥。
反而像是被更高層次的靈異覆蓋。
張博感覺自己腳下的地面開始變遠。
可這幾步，卻變得像一座城市那麼遠。
孟曉董陰冷道：「小心。」
她話音剛落。
楊間消失了。
不是速度快，而是直接不在原地。
張博心頭一跳。
他猛地轉身。
楊間已經出現在他面前。
那隻冰冷的手，直接抓向他的脖子。
張博低吼一聲。
金色光芒在身前凝成一道屏障。
可楊間的手穿過了那層光。
不。
不是穿過。
是那層光在靠近他手掌的時候，被某種更可怕的靈異壓制了。
孟曉董那張陌生男人的臉，也在這一刻徹底僵住。
「居然是你。」
張博的臉色變了。
他見過許多厲鬼。
也見過太多恐怖的馭鬼者。
他本身就是舊時代站在頂端的人之一。
按理說，這世上已經很少有什麼人能讓他失態。
可楊間不一樣。
這個名字，在詭異世界裡已經傳開。
他不是舊時代的殘留。
也不是靠沉睡苟活到現在的老人。
他是這個時代孕育出來的唯一，他是有機會終結這個時代的人。
更重要的是。
他能讓戲班子鬼臣服。
這一點，足以讓任何舊時代的人心生忌憚。
戲班子鬼是什麼？
那不是普通厲鬼拼湊出來的東西，那是一整套舊時代遺留下來的恐怖靈異。
那群東西桀驁，兇殘，詭異。
就算是羅千、張博、孟曉董這種存在，全盛時期也不會輕易去招惹完整狀態的戲班子鬼。
可楊間做到了。
不只是壓制。
而是讓它們聽命。
這意味著什麼，張博比任何人都清楚。
這意味著楊間身上有更可怕的東西，也意味著他已經不是尋常意義上的馭鬼者。
可真正讓張博頭皮發麻的，不是楊間出現。
而是楊間怎麼出現的。
這裡是鬼畫世界深處。
是他們帶走鬼畫後，臨時開闢的靈異空間。
外面有黃金封鎖，還有孟曉董布下的靈異干擾。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ᴛᴡ看書📕sʜᴜ.ᴛᴡ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們進入鬼畫後，也一直在警惕。
可楊間出現之前，他們沒有察覺到半點異常。
沒有腳步。
沒有靈異波動。
沒有鬼域撕裂。
他就像原本就在這裡。
只是在這一刻，讓他們看見了。
這種感覺，比被厲鬼盯上還要可怕。
孟曉董盯著楊間。
她的聲音很低。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楊間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向坐在桌前的李瑤。
李瑤也看著他。
那一刻，她眼中的平靜終於破開。
有委屈。
有疲憊。
還有一種終於等到的放鬆。
她沒有喊救命。
也沒有哭。
只是輕輕說道：「你來了。」
楊間點了點頭。
「嗯。」
很簡單的一個字。
卻讓李瑤一直緊繃的身體，終於鬆了一些。
張博看著這一幕，心中徹底沉了下去。
李瑤剛才果然不是無緣無故平靜。
她在等楊間。
不。
也許她早就知道楊間會來。
甚至，他們從東海市帶走鬼畫這件事，本身就可能在楊間的預料里。
想到這裡，張博背後升起一股寒意。
不應該。
他們行動極快。
東海市那種混亂局面下，誰也不可能提前布置到這個程度。
除非楊間已經掌握了鬼畫內部的某種聯繫。
又或者，鬼畫從一開始就沒有完全離開他的視線。
孟曉董聲音沙啞。
「李瑤是誘餌？」
楊間這才看向她。
「她不是誘餌。」
「你們才是。」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張博眼神驟然陰沉。
這句話太刺耳。
他們付出羅千沉睡的代價，從東海市搶走鬼畫。
在他們看來，計劃雖然出現波折，但結果仍然成功。
可現在楊間站在這裡，說他們才是誘餌。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們以為自己拿到了鬼畫。
實際上，是把楊間想要找的人暴露了出來。
張博盯著楊間。
「你早就知道我們會動手？」
楊間平靜道：「不知道。」
張博眉頭一皺。
楊間繼續說道：「但鬼畫被動了，我就能找到。」
這句話聽起來很普通。
可落在張博耳中，卻像是一塊石頭砸進水裡。
鬼畫被動了，他就能找到。
這說明楊間已經在鬼畫裡留下了某種東西。
不是普通標記，否則他們不可能察覺不到。
那東西可能比鬼畫更深，比他們的靈異感知更隱蔽。
孟曉董忽然看向李瑤。
「你身上有他的靈異？」
李瑤沒有回答，楊間卻淡淡開口。
「不在她身上。」
孟曉董的臉色更難看了。
不在李瑤身上。
那就是在鬼畫身上，可他們奪取鬼畫時，根本沒有發現。
張博深吸一口氣。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楊間出現，的確出乎預料。
但他們不是普通人。
哪怕面對楊間，也不可能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
更何況，這裡是鬼畫世界。
鬼畫還在他們手裡。
只要暫時壓住楊間，帶走鬼畫，桃花源計劃依舊有機會。
張博手中的黃金物品再次亮起。
孟曉董也緩緩後退半步。
兩人沒有交流。
卻在這一刻達成了默契。
先動手。
不能讓楊間繼續掌握節奏。
張博低吼一聲。
金色光芒瞬間鋪滿整個房間。
木桌，屏風，窗戶，燭火，全都被染上一層冰冷金色。
這是黃金封鎖。
不是單純的物理黃金。
而是張博結合靈異力量催動出來的特殊壓制。
它無法徹底關押楊間。
但可以短暫切斷鬼畫內部的靈異流動。
只要楊間的能力依託鬼畫展開，就一定會受到影響。
孟曉董同時出手。
無數細線從地板下鑽出。
它們沒有攻擊楊間的身體，而是繞向楊間身後的影子。
那影子看上去很正常。
可孟曉董能感覺到，裡面藏著極其危險的東西。
先限制影子。
再限制鬼眼。
這是她瞬間做出的判斷。
然而楊間站在原地，一動沒動。
金光壓來。
細線纏來。
他的鬼眼只是輕輕轉動了一下。
下一刻。
整個古風房間變成了紅色。
不是嫁衣那種紅，而是一種冰冷死寂的紅。
鬼域展開。
張博的黃金封鎖被硬生生頂住。
孟曉董的細線也在靠近楊間影子的瞬間停下。
它們不是被斬斷。
而是迷失了方向。
明明楊間就在面前，可那些細線卻像是進入了一片無窮無盡的紅色空間，怎麼也觸碰不到真正的目標。
張博臉色一變。
「鬼域？」
他不是沒見過鬼域。
可楊間的鬼域，和普通鬼域完全不同。
這片紅光一出現，鬼畫的房間竟然沒有立刻排斥。
反而像是被更高層次的靈異覆蓋。
張博感覺自己腳下的地面開始變遠。
可這幾步，卻變得像一座城市那麼遠。
孟曉董陰冷道：「小心。」
她話音剛落。
楊間消失了。
不是速度快，而是直接不在原地。
張博心頭一跳。
他猛地轉身。
楊間已經出現在他面前。
那隻冰冷的手，直接抓向他的脖子。
張博低吼一聲。
金色光芒在身前凝成一道屏障。
可楊間的手穿過了那層光。
不。
不是穿過。
是那層光在靠近他手掌的時候，被某種更可怕的靈異壓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