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留下來，還是選擇離開
九州天機作戰室內。
總指揮官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屏幕，整個人仿佛化作了一尊石雕，一動不動。
他身後的那些專家、顧問、工作人員，有一個算一個全都保持著前傾的姿態。
他們張大了嘴巴。
臉上的表情，是劫後餘生的驚喜！
蘇家。
剛剛將妻子抱在懷裡，哭得老淚縱橫的蘇建成，臉上的淚痕甚至都還沒幹，整個人卻像是被九天神雷劈中，徹底僵在了原地。
而九州那龐大到無法計數的直播間內。
短暫、死一般的寂靜之後。
轟！！！！！！
一股無法用任何言語來形容的狂潮，瞬間在九州的每一個角落徹底引爆！
「臥槽！！！！！！！！！」
「成……成功了？！」
「我們成功了！！！我們沒有輸！！！」
「哈哈哈哈哈哈！贏了！我們贏了啊！！！」
「楊間！是楊間！」
「一定是他！是他最後那句話！他說從現在開始，玩家是李瑤！」
「他改變了規則！他真的改變了規則！！！」
「我的天啊！我的天啊！」
「這……這簡直就是神跡！真正的神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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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出法隨！」
「這是真正的言出法隨啊！」
「他說玩家是李瑤，玩家就變成了李瑤！蘇巧巧的死，就和我們九州的國運，再也沒有半點關係了！」
「楊神！從今天起！楊間就是我唯一的神！」
「嗚嗚嗚嗚……我哭了！」
「我一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哭得像個傻子一樣！太不容易了！我們真的……從地獄裡爬回來了！」
九州直播間裡。
那沉寂了許久的彈幕，在這一刻，以一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百倍、千倍的姿態，瘋狂地刷屏！
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劫後餘生的狂喜！
每一句話，都蘊含著對楊間那近乎神明般的崇拜與敬畏！
天機作戰室內。
「贏了……」
總指揮看著那行金色的「成功」字樣，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語。
下一秒。
兩行滾燙的熱淚，從他那雙虎目之中洶湧而出！
這位戎馬一生，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鐵血將領，在這一刻，再也無法抑制自己內心的激動，像個孩子一樣，嚎啕大哭！
他身後的那些頭髮花白的老專家們，更是互相擁抱著，又哭又笑，狀若瘋癲！
贏了！
在所有人都以為已經墜入深淵，萬劫不復的最後時刻。
楊間。
那個被蘇巧巧召喚出來的，從始至終都表現得無比神秘、強大的男人。
以一種超乎了所有人想像，顛覆了所有人認知的方式，強行……逆轉了乾坤！
他沒有去和敲門鬼硬碰硬。
他甚至沒有去嘗試救下蘇巧巧。
他只是用一種冰冷而淡漠的語氣，說了一句話。
一句在當時所有人聽來，都像是瘋言瘋語，痴人說夢的話。
——「從現在開始，九州的玩家，將會是李瑤。」
然而，就是這樣一句話。
卻如同神明的旨意，擁有著至高無上，言出法隨的恐怖力量！
他篡改了詭異副本的底層規則！
在敲門鬼殺死蘇巧巧的前一秒，將「九州玩家」的身份，從蘇巧巧的身上，轉移到了李瑤的身上！
所以.
被敲門鬼殺死的，不再是九州玩家。
而只是一個……被規則拋棄的普通人！
而真正的九州玩家李瑤，在楊間的保護下，安然無恙地活了下來！
所以，遊戲才會判定……
挑戰成功！
「言出法隨……這真的是……言出法隨啊……」
一位負責分析詭異力量的專家。
用一種充滿了震撼與敬畏的語氣，聲音顫抖地說道。
「我們之前都以為，楊間只是一個擁有某種強大鬼域，或者特殊攻擊手段的馭鬼者……我們……我們都錯了！」
「他所掌握的力量，根本不是我們能夠想像的！」
「那是一種……更高維度的力量！那是……屬於『神』的力量！」
「雖然，從他無法直接抹殺敲門鬼來看，他的這種力量，似乎還有著某種限制，或者說……他自身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
「但是！這已經足夠恐怖了！」
「這代表著……我們九州，擁有了一尊……尚未成長起來的……活著的……神！」
轟！
這位專家的分析。
讓作戰室內所有剛剛從狂喜中回過神來的人，再一次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尊……活著的……神！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重新聚焦在了直播間的屏幕上。
雖然此刻屏幕上只有一行金色的系統提示。
楊間和李瑤的身影早已消失。
但每一個人的腦海中，都浮現出了那個穿著黑色風衣，神情冷漠，卻仿佛主宰一切的年輕男人的身影。
敬畏！
崇拜！
狂熱！
這一刻，九州十四億人，對於楊間的情緒，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頂峰！
之前那些所有質疑過他，嘲諷過他，甚至辱罵過他的人，此刻只覺得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疼，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至於蘇巧巧的死？
除了蘇家那撕心裂肺的悲慟之外。
整個九州。
已經再也沒有人去關注了。
……
與此同時。
櫻花國，指揮中心。
「納尼？！！」
「成功……了？九州……挑戰成功了？！」
「八嘎！這怎麼可能！」
「不……不對！快看我們的情報分析！是那個叫楊間的男人！他在最後時刻，把玩家的身份……轉移了！」
「轉移玩家身份？開什麼玩笑！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做到？！」
「言出法隨！我們的分析員給出的結論是……言出法隨！他能修改規則！」
「……」
短暫的死寂之後。
櫻花國的指揮中心內，爆發出了一陣陣充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的咆哮！
那些剛剛還在舉杯慶祝，幻想著九州淪陷，他們可以趁機瓜分利益的櫻花高層們，此刻臉上的笑容，徹底僵硬！
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
恐懼！
一個能夠修改詭異副本規則的存在！
這是什麼概念？
這簡直比一尊能夠正面硬剛S級厲鬼的強者，還要恐怖一萬倍！
「完了……」
櫻花國總指揮。
石原莞爾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眼神渙散，面如死灰。
「九州……要徹底騰飛了……」
他身邊的戰略分析師，也是一臉沉重地開口，聲音乾澀。
「是的，石原閣下。」
「按照規則，玩家在通關詭異副本之後，有兩條路可以選擇。」
「第一條路，就是帶著在副本中獲得的一部分力量，回歸現實世界。」
「那個叫李瑤的女孩，在楊間的保護下活了下來。」
「她現在是九州的玩家，她……已經不再是純粹的人類了，她是……半人半鬼的存在！」
「她一旦選擇回歸，就相當於……九州國境內，多了一尊可以被掌控的，擁有敲門鬼部分能力的『鬼』！」
「一尊活著的，聽從命令的鬼坐鎮九州……這將會給他們帶來無限的優勢！」
聽到這裡，石原莞爾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但分析師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更是如墜冰窟。
「而這……還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第二條路……李瑤選擇不回來，以玩家的身份，繼續留在詭異世界，進行下一輪的挑戰！」
「這樣做的後果就是……那個名為楊間的，疑似擁有『言出法隨』能力的恐怖存在，將會一直……陪伴在她的身邊！」
「他的能力雖然看似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否則他當時就可以直接抹殺敲門鬼，而不是選擇取巧。」
「可一旦讓他和李瑤繼續在詭異副本里『發育』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我們最希望看到的，就是李瑤選擇回歸現實。」
「這樣，至少能將那個恐怖的楊間，暫時困在詭異世界裡，為我們爭取喘息和追趕的時間！」
總指揮官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屏幕，整個人仿佛化作了一尊石雕，一動不動。
他身後的那些專家、顧問、工作人員，有一個算一個全都保持著前傾的姿態。
他們張大了嘴巴。
臉上的表情，是劫後餘生的驚喜！
蘇家。
剛剛將妻子抱在懷裡，哭得老淚縱橫的蘇建成，臉上的淚痕甚至都還沒幹，整個人卻像是被九天神雷劈中，徹底僵在了原地。
而九州那龐大到無法計數的直播間內。
短暫、死一般的寂靜之後。
轟！！！！！！
一股無法用任何言語來形容的狂潮，瞬間在九州的每一個角落徹底引爆！
「臥槽！！！！！！！！！」
「成……成功了？！」
「我們成功了！！！我們沒有輸！！！」
「哈哈哈哈哈哈！贏了！我們贏了啊！！！」
「楊間！是楊間！」
「一定是他！是他最後那句話！他說從現在開始，玩家是李瑤！」
「他改變了規則！他真的改變了規則！！！」
「我的天啊！我的天啊！」
「這……這簡直就是神跡！真正的神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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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出法隨！」
「這是真正的言出法隨啊！」
「他說玩家是李瑤，玩家就變成了李瑤！蘇巧巧的死，就和我們九州的國運，再也沒有半點關係了！」
「楊神！從今天起！楊間就是我唯一的神！」
「嗚嗚嗚嗚……我哭了！」
「我一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哭得像個傻子一樣！太不容易了！我們真的……從地獄裡爬回來了！」
九州直播間裡。
那沉寂了許久的彈幕，在這一刻，以一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百倍、千倍的姿態，瘋狂地刷屏！
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劫後餘生的狂喜！
每一句話，都蘊含著對楊間那近乎神明般的崇拜與敬畏！
天機作戰室內。
「贏了……」
總指揮看著那行金色的「成功」字樣，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語。
下一秒。
兩行滾燙的熱淚，從他那雙虎目之中洶湧而出！
這位戎馬一生，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鐵血將領，在這一刻，再也無法抑制自己內心的激動，像個孩子一樣，嚎啕大哭！
他身後的那些頭髮花白的老專家們，更是互相擁抱著，又哭又笑，狀若瘋癲！
贏了！
在所有人都以為已經墜入深淵，萬劫不復的最後時刻。
楊間。
那個被蘇巧巧召喚出來的，從始至終都表現得無比神秘、強大的男人。
以一種超乎了所有人想像，顛覆了所有人認知的方式，強行……逆轉了乾坤！
他沒有去和敲門鬼硬碰硬。
他甚至沒有去嘗試救下蘇巧巧。
他只是用一種冰冷而淡漠的語氣，說了一句話。
一句在當時所有人聽來，都像是瘋言瘋語，痴人說夢的話。
——「從現在開始，九州的玩家，將會是李瑤。」
然而，就是這樣一句話。
卻如同神明的旨意，擁有著至高無上，言出法隨的恐怖力量！
他篡改了詭異副本的底層規則！
在敲門鬼殺死蘇巧巧的前一秒，將「九州玩家」的身份，從蘇巧巧的身上，轉移到了李瑤的身上！
所以.
被敲門鬼殺死的，不再是九州玩家。
而只是一個……被規則拋棄的普通人！
而真正的九州玩家李瑤，在楊間的保護下，安然無恙地活了下來！
所以，遊戲才會判定……
挑戰成功！
「言出法隨……這真的是……言出法隨啊……」
一位負責分析詭異力量的專家。
用一種充滿了震撼與敬畏的語氣，聲音顫抖地說道。
「我們之前都以為，楊間只是一個擁有某種強大鬼域，或者特殊攻擊手段的馭鬼者……我們……我們都錯了！」
「他所掌握的力量，根本不是我們能夠想像的！」
「那是一種……更高維度的力量！那是……屬於『神』的力量！」
「雖然，從他無法直接抹殺敲門鬼來看，他的這種力量，似乎還有著某種限制，或者說……他自身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
「但是！這已經足夠恐怖了！」
「這代表著……我們九州，擁有了一尊……尚未成長起來的……活著的……神！」
轟！
這位專家的分析。
讓作戰室內所有剛剛從狂喜中回過神來的人，再一次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尊……活著的……神！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重新聚焦在了直播間的屏幕上。
雖然此刻屏幕上只有一行金色的系統提示。
楊間和李瑤的身影早已消失。
但每一個人的腦海中，都浮現出了那個穿著黑色風衣，神情冷漠，卻仿佛主宰一切的年輕男人的身影。
敬畏！
崇拜！
狂熱！
這一刻，九州十四億人，對於楊間的情緒，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頂峰！
之前那些所有質疑過他，嘲諷過他，甚至辱罵過他的人，此刻只覺得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疼，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至於蘇巧巧的死？
除了蘇家那撕心裂肺的悲慟之外。
整個九州。
已經再也沒有人去關注了。
……
與此同時。
櫻花國，指揮中心。
「納尼？！！」
「成功……了？九州……挑戰成功了？！」
「八嘎！這怎麼可能！」
「不……不對！快看我們的情報分析！是那個叫楊間的男人！他在最後時刻，把玩家的身份……轉移了！」
「轉移玩家身份？開什麼玩笑！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做到？！」
「言出法隨！我們的分析員給出的結論是……言出法隨！他能修改規則！」
「……」
短暫的死寂之後。
櫻花國的指揮中心內，爆發出了一陣陣充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的咆哮！
那些剛剛還在舉杯慶祝，幻想著九州淪陷，他們可以趁機瓜分利益的櫻花高層們，此刻臉上的笑容，徹底僵硬！
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
恐懼！
一個能夠修改詭異副本規則的存在！
這是什麼概念？
這簡直比一尊能夠正面硬剛S級厲鬼的強者，還要恐怖一萬倍！
「完了……」
櫻花國總指揮。
石原莞爾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眼神渙散，面如死灰。
「九州……要徹底騰飛了……」
他身邊的戰略分析師，也是一臉沉重地開口，聲音乾澀。
「是的，石原閣下。」
「按照規則，玩家在通關詭異副本之後，有兩條路可以選擇。」
「第一條路，就是帶著在副本中獲得的一部分力量，回歸現實世界。」
「那個叫李瑤的女孩，在楊間的保護下活了下來。」
「她現在是九州的玩家，她……已經不再是純粹的人類了，她是……半人半鬼的存在！」
「她一旦選擇回歸，就相當於……九州國境內，多了一尊可以被掌控的，擁有敲門鬼部分能力的『鬼』！」
「一尊活著的，聽從命令的鬼坐鎮九州……這將會給他們帶來無限的優勢！」
聽到這裡，石原莞爾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但分析師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更是如墜冰窟。
「而這……還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第二條路……李瑤選擇不回來，以玩家的身份，繼續留在詭異世界，進行下一輪的挑戰！」
「這樣做的後果就是……那個名為楊間的，疑似擁有『言出法隨』能力的恐怖存在，將會一直……陪伴在她的身邊！」
「他的能力雖然看似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否則他當時就可以直接抹殺敲門鬼，而不是選擇取巧。」
「可一旦讓他和李瑤繼續在詭異副本里『發育』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我們最希望看到的，就是李瑤選擇回歸現實。」
「這樣，至少能將那個恐怖的楊間，暫時困在詭異世界裡，為我們爭取喘息和追趕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