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她不是純粹的鬼！
在他們原本的劇本里。
當楊間或者蘇巧巧推開那扇門的時候，就應該被狂暴的鬼奴瞬間撕碎！
用最悽慘的死狀，來震懾所有觀看直播的九州人。
可現在……
劇本徹底崩了！
「部長閣下，請息怒！」
旁邊一個下屬連忙躬身勸道。
「這……這一定是意外！是運氣！」
「運氣？」被稱作部長的男人怒極反笑，「你管這個叫運氣？！」
「是的！」
那個下屬急中生智，連忙解釋道。
「我們之前的判斷可能出現了偏差！敲門，或許並不是觸發鬼奴必死規則的真正條件！」
這個說法，立刻得到了旁邊另一個人的附和。
「沒錯！一定是這樣！」
「那鬼奴衝出來，肯定不是為了殺人，而是為了嚇唬他們！」
「它想用自己恐怖的樣子，逼迫那兩個九州人因為恐懼而做出某些特定的行為，比如尖叫，比如轉身逃跑……那或許才是真正的殺人規則！」
「可惜啊！」
「那個叫楊間的男人，不知道是嚇傻了還是怎麼回事，居然一動不動！而
「那個女人雖然害怕，但也被定在了原地！」
「他們陰差陽錯地沒有觸發規則，所以，規則判定失敗，鬼奴就自動消失了！」
「對對對！一定是這樣！」
「這兩個九州人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
這個聽起來漏洞百出，但卻又能勉強自圓其說的解釋，讓會議室里的氣氛稍稍緩和了一些。
那位部長先生的臉色也好看了一點。
「這麼說，不是我們的試驗品出了問題，而是這兩個九州人，走了狗屎運？」
「嗨！正是如此！」
眾人齊齊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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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只能，也只願意用「運氣」來解釋眼前這無法理解的一幕。
因為承認對手的強大，就等於承認自己的無能和失敗。
然而。
他們絞盡腦汁也絕對想不到的是。
所謂的「運氣」，所謂的「規則判定失敗」，都不過是他們一廂情願的愚蠢臆測。
鬼奴之所以會消失……
不是因為它退走了。
而是因為它……被吃掉了！
被楊間，當做一份不大不小的點心，徹底吞噬吸收，連一絲殘渣都沒有剩下！
在融合了神秘的「楊間（楊戩）」模板之後，楊間所獲得的能力，遠不止「言出法隨」那麼簡單。
吞噬厲鬼，化為己用。
提升融合度。
解鎖更強大的力量！
這，才是他真正的底牌！
……
於是。
就在現實世界因為他的表現而掀起軒然大波之時，楊間自己的心態，也發生了一種微妙的轉變。
這場在別人眼中恐怖血腥，九死一生的詭異求生。
在他這裡，性質已經完全變了。
對於蘇巧巧來說。
她的目標是活下去，是想盡一切辦法，從這所被鬼怪籠罩的恐怖校園裡逃出去。
但對於楊間來說……
逃？
為什麼要逃？
這滿校園的鬼，在他眼中，不再是致命的威脅！
而是一份份行走的「經驗包」，是提升自己融合進度的絕佳「養料」！
他的目標。
已經從「活下去」，變成了「找出來」。
找出這所校園裡隱藏著的所有鬼，然後……
將它們，全部吃掉！
所以，當別人避之不及的時候，他卻主動走進了這間剛剛爬出過一隻鬼奴的房間。
因為他有預感。
這裡，或許還有「食物」。
這些深層次的想法，跟在身後的蘇巧巧自然是完全想不到的。
劫後餘生的巨大衝擊，讓她的大腦依舊有些遲鈍。
她只是緊緊地跟在楊間身後，才感覺那股徹骨的寒意被驅散了一些。
兩人走進房間。
一股潮濕、發霉，混合著淡淡血腥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裡很黑，比外面的走廊還要黑。
隱隱約 「嘩啦啦……」 的流水聲，從房間的深處傳來。
是廁所！
這是一個廢棄的公共廁所！
那詭異的流水聲，在這死寂的環境裡，顯得格外刺耳，也格外瘮人。
「這裡……這裡不會……還有鬼吧？」
蘇巧巧的聲音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顫音，她下意識地抓住了楊間的一片衣角，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獲得一絲可憐的安全感。
不知不覺間。
她對於這個之前還覺得有些討厭的冷漠男人，已經產生了一絲依賴。
至少，他剛剛擋在自己面前的身影，是那麼的……高大。
楊間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他的目光，穿透了黑暗，精準地鎖定在了那個不斷流著水的舊式水龍頭上。
他邁步走了過去。
面無表情地伸出手，將水龍頭用力擰緊。
「嘩啦啦」的聲音戛然而止。
整個廁所，陷入了絕對的死寂。
「鬼……」
楊間剛想說些什麼。
然而！
他的話還沒說完！
「啪嗒！」
一聲輕響。
那個剛剛被他關掉的水龍頭，居然自己……再度開啟了！
而且這一次，它被擰到了最大！
「嘩啦——！！！」
渾濁發黃的水流，猛地噴涌而出，濺起大片的水花！
也就在這水花之中。
一個模糊的人影，毫無徵兆地，緩緩地，在水龍頭的前方浮現了出來。
那是一個女人的身影。
她穿著一身被水浸透的白色連衣裙，濕漉漉的黑色長髮黏在臉上，遮住了她的五官，只有一雙慘白浮腫，毫無血色的腳，懸浮在離地半尺的空中。
一股比之前的鬼奴，更加陰冷，更加純粹的怨氣，瞬間籠罩了整個廁所！
是鬼！
又一隻鬼出現了！
蘇巧巧瞳孔猛縮，剛想發出驚恐的尖叫。
但就在這一刻，走在前面的楊間，眼神卻微微一動。
不對！
他的眉頭瞬間皺起。
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女鬼」，雖然怨氣衝天，形態恐怖。
但……
在楊間那已經初步融合了「詭眼」的視線里，卻清晰地看到，在這個「女鬼」的身上，除了那濃郁的鬼氣之外，還縈繞著一縷雖然微弱，但卻真實存在的……
活人的氣息！
這不是一隻純粹的鬼！
當楊間或者蘇巧巧推開那扇門的時候，就應該被狂暴的鬼奴瞬間撕碎！
用最悽慘的死狀，來震懾所有觀看直播的九州人。
可現在……
劇本徹底崩了！
「部長閣下，請息怒！」
旁邊一個下屬連忙躬身勸道。
「這……這一定是意外！是運氣！」
「運氣？」被稱作部長的男人怒極反笑，「你管這個叫運氣？！」
「是的！」
那個下屬急中生智，連忙解釋道。
「我們之前的判斷可能出現了偏差！敲門，或許並不是觸發鬼奴必死規則的真正條件！」
這個說法，立刻得到了旁邊另一個人的附和。
「沒錯！一定是這樣！」
「那鬼奴衝出來，肯定不是為了殺人，而是為了嚇唬他們！」
「它想用自己恐怖的樣子，逼迫那兩個九州人因為恐懼而做出某些特定的行為，比如尖叫，比如轉身逃跑……那或許才是真正的殺人規則！」
「可惜啊！」
「那個叫楊間的男人，不知道是嚇傻了還是怎麼回事，居然一動不動！而
「那個女人雖然害怕，但也被定在了原地！」
「他們陰差陽錯地沒有觸發規則，所以，規則判定失敗，鬼奴就自動消失了！」
「對對對！一定是這樣！」
「這兩個九州人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
這個聽起來漏洞百出，但卻又能勉強自圓其說的解釋，讓會議室里的氣氛稍稍緩和了一些。
那位部長先生的臉色也好看了一點。
「這麼說，不是我們的試驗品出了問題，而是這兩個九州人，走了狗屎運？」
「嗨！正是如此！」
眾人齊齊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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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只能，也只願意用「運氣」來解釋眼前這無法理解的一幕。
因為承認對手的強大，就等於承認自己的無能和失敗。
然而。
他們絞盡腦汁也絕對想不到的是。
所謂的「運氣」，所謂的「規則判定失敗」，都不過是他們一廂情願的愚蠢臆測。
鬼奴之所以會消失……
不是因為它退走了。
而是因為它……被吃掉了！
被楊間，當做一份不大不小的點心，徹底吞噬吸收，連一絲殘渣都沒有剩下！
在融合了神秘的「楊間（楊戩）」模板之後，楊間所獲得的能力，遠不止「言出法隨」那麼簡單。
吞噬厲鬼，化為己用。
提升融合度。
解鎖更強大的力量！
這，才是他真正的底牌！
……
於是。
就在現實世界因為他的表現而掀起軒然大波之時，楊間自己的心態，也發生了一種微妙的轉變。
這場在別人眼中恐怖血腥，九死一生的詭異求生。
在他這裡，性質已經完全變了。
對於蘇巧巧來說。
她的目標是活下去，是想盡一切辦法，從這所被鬼怪籠罩的恐怖校園裡逃出去。
但對於楊間來說……
逃？
為什麼要逃？
這滿校園的鬼，在他眼中，不再是致命的威脅！
而是一份份行走的「經驗包」，是提升自己融合進度的絕佳「養料」！
他的目標。
已經從「活下去」，變成了「找出來」。
找出這所校園裡隱藏著的所有鬼，然後……
將它們，全部吃掉！
所以，當別人避之不及的時候，他卻主動走進了這間剛剛爬出過一隻鬼奴的房間。
因為他有預感。
這裡，或許還有「食物」。
這些深層次的想法，跟在身後的蘇巧巧自然是完全想不到的。
劫後餘生的巨大衝擊，讓她的大腦依舊有些遲鈍。
她只是緊緊地跟在楊間身後，才感覺那股徹骨的寒意被驅散了一些。
兩人走進房間。
一股潮濕、發霉，混合著淡淡血腥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裡很黑，比外面的走廊還要黑。
隱隱約 「嘩啦啦……」 的流水聲，從房間的深處傳來。
是廁所！
這是一個廢棄的公共廁所！
那詭異的流水聲，在這死寂的環境裡，顯得格外刺耳，也格外瘮人。
「這裡……這裡不會……還有鬼吧？」
蘇巧巧的聲音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顫音，她下意識地抓住了楊間的一片衣角，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獲得一絲可憐的安全感。
不知不覺間。
她對於這個之前還覺得有些討厭的冷漠男人，已經產生了一絲依賴。
至少，他剛剛擋在自己面前的身影，是那麼的……高大。
楊間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他的目光，穿透了黑暗，精準地鎖定在了那個不斷流著水的舊式水龍頭上。
他邁步走了過去。
面無表情地伸出手，將水龍頭用力擰緊。
「嘩啦啦」的聲音戛然而止。
整個廁所，陷入了絕對的死寂。
「鬼……」
楊間剛想說些什麼。
然而！
他的話還沒說完！
「啪嗒！」
一聲輕響。
那個剛剛被他關掉的水龍頭，居然自己……再度開啟了！
而且這一次，它被擰到了最大！
「嘩啦——！！！」
渾濁發黃的水流，猛地噴涌而出，濺起大片的水花！
也就在這水花之中。
一個模糊的人影，毫無徵兆地，緩緩地，在水龍頭的前方浮現了出來。
那是一個女人的身影。
她穿著一身被水浸透的白色連衣裙，濕漉漉的黑色長髮黏在臉上，遮住了她的五官，只有一雙慘白浮腫，毫無血色的腳，懸浮在離地半尺的空中。
一股比之前的鬼奴，更加陰冷，更加純粹的怨氣，瞬間籠罩了整個廁所！
是鬼！
又一隻鬼出現了！
蘇巧巧瞳孔猛縮，剛想發出驚恐的尖叫。
但就在這一刻，走在前面的楊間，眼神卻微微一動。
不對！
他的眉頭瞬間皺起。
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女鬼」，雖然怨氣衝天，形態恐怖。
但……
在楊間那已經初步融合了「詭眼」的視線里，卻清晰地看到，在這個「女鬼」的身上，除了那濃郁的鬼氣之外，還縈繞著一縷雖然微弱，但卻真實存在的……
活人的氣息！
這不是一隻純粹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