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頭頂上的水域
看到了沈清茗和涼月之後，林楚多少安心了一點。
雖說沈清茗是自由人、涼月是月宮的人，但總歸也都算是可以信得過的「好人」。
在這種詭異的鬼獄之中，獨自行動和有兩個同行者，難度是完全不一樣的。
哪怕林楚膽子不小，身邊有人總歸還是會安心點的。
「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怎麼也掉到鬼獄來了？」
和兩人匯合之後，林楚思考了一下，還是決定先問一下對方的狀況！
沈清茗也簡單思考後，開口說道：「我們逼退了『攝魂』之後，涼月收到了申月的訊息，說你們鐵幕的人準備拿了鬼器撤退。」
「我們就打算來港口阻擊，在路上，我們遇到了鬼牌的人。」
「那應該是鬼牌的A牌，具體是哪張A我沒認出來，因為他好像不打算和我與涼月動手。」
涼月點點頭，說道：「沒錯，那傢伙說，他們鬼牌今晚有個大的玩意兒要解決，沒空搭理我們。」
「但是我才不管嘞，鬼牌的人討厭得很......然後我們打到一半，突然發現自己陷入鬼獄之中了！」
「進來之後，鬼牌那個大叔似乎很生氣，說我們壞大事了，隨後他在第一次空間變化的時候，就離開了。」
涼月說完之後，看向了林楚。
「聽林楚哥你的意思，你好像一直和大部隊在一塊啊。」
林楚點點頭。
「我解決掉了千幻之後，就趕到港口了......申月和其他人一直在圍追堵截我們鐵幕的人——然後追著追著，我們就發現進到鬼獄了。」
說到這裡，涼月看著林楚，突然眼睛放光。
「誒，等下，那你怎麼落單了？」
「莫非你其實就是帶著鬼器的那一個嗎？」
林楚看著興奮而躍躍欲試的涼月，無奈地攤開手。
「而且，在這裡......就算你拿到我身上的鬼器，又有什麼意義？」
沈清茗也看了涼月一眼，開口說道：「別做蠢事，涼月......如果你這時候還決定和林楚動手，我只好幫他解決掉你了。」
涼月聽到林楚和沈清茗的話語，吐了吐舌頭。
「哎呀，開個玩笑嘛......槍花姐姐，你也太嚴肅了！而且我們剛才不是一起戰鬥的好朋友嗎？」
沈清茗沒有搭理她，涼月看了一眼沈清茗和林楚，懊惱地拍了拍腦袋。
「噢噢對了，差點忘了......你倆是老同學、老相好！我一個外人還在這攀關係呢！」
涼月遺憾地說著，沈清茗和林楚幾乎同時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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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同學！」
「不是相好！」
涼月愣了一下，隨便擺了擺手。
「好吧，那種事怎麼樣都好啦......現在的問題是，這個鬼獄到底該怎麼離開？我和槍花姐姐是一點頭緒也沒有啦！」
涼月說著，林楚也沒有藏私，簡單地講了起來之前申月、李華等人總結出來的規律。
「離開鬼獄的方法，就是要擊殺獄鬼或者獄鬼自行解開......不管哪種，都需要找到獄鬼！」
「我們首先就要破解這片錯亂的空間的規律，剛才我們總結出來了兩條。」
「首先，這裡的空間被割裂成了一個個小區域，隔一段時間就會被打亂重組......而且根據我身邊的人突然消失這一點來看，待在同一個區域內，不能保證你不會和剛才的人分開。」
「其次，貿然上到貨櫃的頂上，就會以『溺死』的方式死亡。」
林楚說完，沈清茗點頭：「第一條我和涼月倒是知道，但是第二條的話......」
她思考了一下，掏出了手槍，對著正上方射出一發子彈。
「砰！」
「咻——」
這發子彈似乎經過了沈清茗的特殊設計，飛行的速度不快，像是訊號彈一樣，拖曳出了一道殘光。
飛行到了大概離眾人頭頂近五六米的高度之後，它的軌跡發生一些偏折，飛行速度也近乎停滯。
沈清茗看到這一幕，眯起了眼睛。
「第二條規律的謎底很簡單，在我們的頭頂上方......真的有一片無形的水域。」
「只不過，人站到貨櫃頂的話，高度不夠。」
涼月看著距離貨櫃頂至少還有三米的高度，摸了摸下巴。
「林楚哥，跳上去死掉的那個覺醒者，該不會是什麼強化型里能變高、有三米多高的人吧？」
「不，他就是普通人的身高而已，」林楚回憶了一下，「說不定是人和死物的狀況不一樣？」
「那就試試看咯。」
涼月不假思索地直接跳了上去。
「咚！哐！」
她穩穩地落在了貨櫃的頂上，林楚和沈清茗再次同時驚撥出聲。
「喂，你幹什麼？」
「危險！」
跳到貨櫃頂的涼月表情變得極致痛苦，扼住了自己的喉嚨，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咳咳......騙你們的。」
一秒鐘之後，涼月變得神色如常，在上面張開雙手跳了跳。
「完全沒事啊？這有什麼情況嘛！」
涼月說著，林楚微微皺眉。
確實有古怪......
李華和申月這兩個經驗豐富、善于思考的覺醒者前輩不在，依靠跳脫年少的涼月和少言耿直的沈清茗總結出規律，是不現實的。
只能依靠自己想明白這其中古怪了！
看著腳下還未及腳踝的淺細水流，林楚突然有所明悟。
「等一下......沈清茗，跟我來！」
他拔腿向前走去，來到了前面的一個區域，涼月和沈清茗緊隨其後。
這裡的水稍微深了一些。
「還能再來一次嗎，剛那種標記高度的子彈？」
林楚看向了沈清茗，對方沒有回話，而是直接抬手開槍。
「咻——」
子彈飛過頭頂，隨後......停在了大概四米出頭的位置。
「咦？」
涼月有些奇怪地開口：「換了個區域，高度就不一樣了......」
她看向了腳下，繼續開口。
「因為腳下的水變深了，所以頂上就變低了嗎？這二者是相關的？」
林楚點了點頭。
「是相關的，但是......並不是因果關係。」
「二者都是同一原因導致的兩種現象。」
林楚說著，在旁邊的貨櫃用匕首刻下了幾道「痕跡」，構成了一副簡單的示意圖。
「簡單來說，雖然空間被打亂了，但是如果還原一下......現在應該是貨櫃的四周有海水在倒灌進來，向著中心流去。」
「越靠近原本中心區域的貨櫃，頂部無形水域的高度就越高。」
「所以，我推測......這個鬼獄雖然看著是在港口，但是實際上應該是在海底——同時，在我們頭頂有一個倒扣的、只能擋住海水其他物體可以自由透過的碗形屏障，為我們擋住了頭頂的海水。」
雖說沈清茗是自由人、涼月是月宮的人，但總歸也都算是可以信得過的「好人」。
在這種詭異的鬼獄之中，獨自行動和有兩個同行者，難度是完全不一樣的。
哪怕林楚膽子不小，身邊有人總歸還是會安心點的。
「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怎麼也掉到鬼獄來了？」
和兩人匯合之後，林楚思考了一下，還是決定先問一下對方的狀況！
沈清茗也簡單思考後，開口說道：「我們逼退了『攝魂』之後，涼月收到了申月的訊息，說你們鐵幕的人準備拿了鬼器撤退。」
「我們就打算來港口阻擊，在路上，我們遇到了鬼牌的人。」
「那應該是鬼牌的A牌，具體是哪張A我沒認出來，因為他好像不打算和我與涼月動手。」
涼月點點頭，說道：「沒錯，那傢伙說，他們鬼牌今晚有個大的玩意兒要解決，沒空搭理我們。」
「但是我才不管嘞，鬼牌的人討厭得很......然後我們打到一半，突然發現自己陷入鬼獄之中了！」
「進來之後，鬼牌那個大叔似乎很生氣，說我們壞大事了，隨後他在第一次空間變化的時候，就離開了。」
涼月說完之後，看向了林楚。
「聽林楚哥你的意思，你好像一直和大部隊在一塊啊。」
林楚點點頭。
「我解決掉了千幻之後，就趕到港口了......申月和其他人一直在圍追堵截我們鐵幕的人——然後追著追著，我們就發現進到鬼獄了。」
說到這裡，涼月看著林楚，突然眼睛放光。
「誒，等下，那你怎麼落單了？」
「莫非你其實就是帶著鬼器的那一個嗎？」
林楚看著興奮而躍躍欲試的涼月，無奈地攤開手。
「而且，在這裡......就算你拿到我身上的鬼器，又有什麼意義？」
沈清茗也看了涼月一眼，開口說道：「別做蠢事，涼月......如果你這時候還決定和林楚動手，我只好幫他解決掉你了。」
涼月聽到林楚和沈清茗的話語，吐了吐舌頭。
「哎呀，開個玩笑嘛......槍花姐姐，你也太嚴肅了！而且我們剛才不是一起戰鬥的好朋友嗎？」
沈清茗沒有搭理她，涼月看了一眼沈清茗和林楚，懊惱地拍了拍腦袋。
「噢噢對了，差點忘了......你倆是老同學、老相好！我一個外人還在這攀關係呢！」
涼月遺憾地說著，沈清茗和林楚幾乎同時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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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同學！」
「不是相好！」
涼月愣了一下，隨便擺了擺手。
「好吧，那種事怎麼樣都好啦......現在的問題是，這個鬼獄到底該怎麼離開？我和槍花姐姐是一點頭緒也沒有啦！」
涼月說著，林楚也沒有藏私，簡單地講了起來之前申月、李華等人總結出來的規律。
「離開鬼獄的方法，就是要擊殺獄鬼或者獄鬼自行解開......不管哪種，都需要找到獄鬼！」
「我們首先就要破解這片錯亂的空間的規律，剛才我們總結出來了兩條。」
「首先，這裡的空間被割裂成了一個個小區域，隔一段時間就會被打亂重組......而且根據我身邊的人突然消失這一點來看，待在同一個區域內，不能保證你不會和剛才的人分開。」
「其次，貿然上到貨櫃的頂上，就會以『溺死』的方式死亡。」
林楚說完，沈清茗點頭：「第一條我和涼月倒是知道，但是第二條的話......」
她思考了一下，掏出了手槍，對著正上方射出一發子彈。
「砰！」
「咻——」
這發子彈似乎經過了沈清茗的特殊設計，飛行的速度不快，像是訊號彈一樣，拖曳出了一道殘光。
飛行到了大概離眾人頭頂近五六米的高度之後，它的軌跡發生一些偏折，飛行速度也近乎停滯。
沈清茗看到這一幕，眯起了眼睛。
「第二條規律的謎底很簡單，在我們的頭頂上方......真的有一片無形的水域。」
「只不過，人站到貨櫃頂的話，高度不夠。」
涼月看著距離貨櫃頂至少還有三米的高度，摸了摸下巴。
「林楚哥，跳上去死掉的那個覺醒者，該不會是什麼強化型里能變高、有三米多高的人吧？」
「不，他就是普通人的身高而已，」林楚回憶了一下，「說不定是人和死物的狀況不一樣？」
「那就試試看咯。」
涼月不假思索地直接跳了上去。
「咚！哐！」
她穩穩地落在了貨櫃的頂上，林楚和沈清茗再次同時驚撥出聲。
「喂，你幹什麼？」
「危險！」
跳到貨櫃頂的涼月表情變得極致痛苦，扼住了自己的喉嚨，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咳咳......騙你們的。」
一秒鐘之後，涼月變得神色如常，在上面張開雙手跳了跳。
「完全沒事啊？這有什麼情況嘛！」
涼月說著，林楚微微皺眉。
確實有古怪......
李華和申月這兩個經驗豐富、善于思考的覺醒者前輩不在，依靠跳脫年少的涼月和少言耿直的沈清茗總結出規律，是不現實的。
只能依靠自己想明白這其中古怪了！
看著腳下還未及腳踝的淺細水流，林楚突然有所明悟。
「等一下......沈清茗，跟我來！」
他拔腿向前走去，來到了前面的一個區域，涼月和沈清茗緊隨其後。
這裡的水稍微深了一些。
「還能再來一次嗎，剛那種標記高度的子彈？」
林楚看向了沈清茗，對方沒有回話，而是直接抬手開槍。
「咻——」
子彈飛過頭頂，隨後......停在了大概四米出頭的位置。
「咦？」
涼月有些奇怪地開口：「換了個區域，高度就不一樣了......」
她看向了腳下，繼續開口。
「因為腳下的水變深了，所以頂上就變低了嗎？這二者是相關的？」
林楚點了點頭。
「是相關的，但是......並不是因果關係。」
「二者都是同一原因導致的兩種現象。」
林楚說著，在旁邊的貨櫃用匕首刻下了幾道「痕跡」，構成了一副簡單的示意圖。
「簡單來說，雖然空間被打亂了，但是如果還原一下......現在應該是貨櫃的四周有海水在倒灌進來，向著中心流去。」
「越靠近原本中心區域的貨櫃，頂部無形水域的高度就越高。」
「所以，我推測......這個鬼獄雖然看著是在港口，但是實際上應該是在海底——同時，在我們頭頂有一個倒扣的、只能擋住海水其他物體可以自由透過的碗形屏障，為我們擋住了頭頂的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