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行走的百科全書，你是大祭司
練炁士之中大部分人追求的都是成仙，可怎樣成仙卻沒有一個標準答案。
因此這一職業的包容性很強，修行各種功法的人都有，所以並不是所有人都掌握了強大的攻伐手段。
尤其是學習卜卦與因果之類能力的練炁士，很大一部分都沒有保命護身的手段。
對於絕大部分練炁士來說如同天書一般的命理、奇門遁甲一類的書籍，在精通卜算與因果之道的練炁士眼裡，就像是一加一等於二那般簡單。
反過來也是如此，絕大部分練炁士能夠輕鬆掌握的攻擊手段，就像是直接將炁打出之類的手段，在他們看來也相當於天書，他們根本沒辦法學會。
因此，精通卜算一道的練炁士通常會為自己找個打手，以前是投靠強大宗門或者是自己養個護法，現在乾脆就是加入到了御詭局之中。
馬田就屬於這種稀缺且沒什麼戰鬥能力的人才，別看他現在孤身一人，好像可以輕易滅殺，實則暗地裡藏著不少保護他的御詭局好手。
見馬田似乎是有事找孫暢，於是墨子辰簡單介紹了一番馬田的身份，以及和他之間的關係。
馬田出身博古門，精通卜算之道，自身也是博聞強識，堪稱人形圖書館，現在是金陵御詭局顧問會的會長。
墨子辰的恩師崇山散人和馬田是相識多年的老朋友，所以兩人也算是晚輩和前輩的關係，認識但不太熟。
馬田也沒有理會墨子辰在介紹他時略帶調侃的語氣，而是直勾勾地盯著楚希恆和路箐。
「你們誰是洪期頤那個老傢伙的傳人？」馬田問道。
「應該是我。」楚希恆不太確定地說道。
路箐雖然和洪期頤認識，但很顯然洪期頤什麼都沒有教路箐，否則路箐也不會只有噬魂法一門修行功法。
馬田聞言，立刻放棄了對路箐的觀察，轉而上上下下仔細地打量了楚希恆一番。
「你小子就沒什麼想要對我說的？」馬田看著楚希恆，就像是在期待楚希恆有所回應，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楚希恆什麼反應都沒有，馬田不禁有些困惑。
「我應該說些什麼？」楚希恆反問。
「你就沒什麼東西想要賣給我？」馬田面色有些古怪，「別看老頭子我穿的不怎麼樣，老頭子的家底可是豐厚得很，和老頭子做生意，你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見楚希恆還是什麼反應都沒有，馬田從懷裡掏出了一本沒有封面，看上去極為古老的古書，開始翻閱起來。
他一邊看，一邊喃喃自語：「不應該啊？書上就是這麼記載的。」
見馬田有些失神，楚希恆將腦袋湊了過去，在古書上瞟了一眼，然後他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古怪。
古有一人，其名為商，但有得必有失，以物易物，以之為貿。然，所得與所失，咸歸於天地，非商貿也，蓋祭也。
這段文字的意思並不複雜，說的是古代有一個人自稱為商人，會用東西和別人交換物品，並將這種行為稱之為貿易。可對方並不是一個普通的商人，他交換所得與給予別人的東西都不是自己的東西，這些東西都屬於天地，這並不是貿易，而是一種祭祀。
換句話說，記下這些文字的人認為對方的核心目的並不是從這以物換物之中得到利益，而是像祭祀天地一般，將祭品獻祭給天地，以期天地有所回饋。
祭品並不是由祭司收集或者購買，祭祀後得到的回饋自然也不會屬於祭司，而是請祭司舉行祭祀的人。
楚希恆仔細一想，系統的核心邏輯似乎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如果將系統當成工廠，客戶當做零售商，那麼楚希恆就相當於批發商。
一件東西通過他的手交到客戶的手上之後，他得到的就是低買高賣的一部分差價。
但他可以裝作自己並沒有得到差價，也就是說在外人眼裡，他和客戶做生意本質上什麼都沒有得到。
畢竟做成一單生意後，系統給的抽成，只要他沒有提取出來，他就像是什麼都沒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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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明明是一場生意，表面上看卻像是祭祀。
想到這裡，他的眉頭皺了皺，這本古籍上記載的東西和他的情況有些像，卻又沒有完全一樣。
所以到底是歷史上曾經有人和他一樣得到過一模一樣的系統，還是說有人得到了和他類似的能力。
世間除了練炁士和馭詭師之外，其實還有其他擁有超凡力量的存在。
其中一種情況就和超能力者很像，都是突然覺醒了某種能力，隨後藉助能力有所作為。
這種人在古代被包裝為神仙下凡，很大一部分都成了邪教頭子。
在現代，他們則被稱之為覺醒者。
覺醒者的能力千奇百怪，有強有弱，所以哪怕出現一個向天祭祀就能夠換取某種好處的能力，也極為正常。
楚希恆從前根本就沒有想過怎麼解釋自己與人達成交易這件事，現在看來，也許他可以披著一層覺醒者的假面。
覺醒者最大的特點並不是能力的千奇百怪，而是哪怕覺醒了能力，也可以成為練炁士。
想到這裡，他的眼珠微微轉了轉，隨後對著馬田提醒道：「有沒有可能，你需要有強烈的願望或者讓我接觸到有足夠價值的東西？」
馬田聞言，停下了自己的頭腦風暴和獨角戲，用帶著幾分審視的目光盯著楚希恆。
片刻後，他從懷裡掏出了一枚閃爍著銀白色光澤的未知結晶。
拿出結晶後，他的臉上出現了頗為明顯的糾結，他舉起手想要將結晶遞給楚希恆，手都已經快要接觸到楚希恆的手掌，忽然又縮了回去。
反覆幾次後，結晶還是落在了楚希恆手中。
在他接觸到結晶的瞬間，馬田的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就像是想要從中看出某種破綻。
初級推銷員：楚希恆
新人客戶：馬田
商品1：萬魂幡
簡介：修行不努力，萬魂幡里做兄弟，這是一件擁有收容魂魄與儲物功能的法器
標價：空間結晶或其他等價物
商品2：煉魂葫蘆
簡介：我叫你一聲你敢答應嗎？呼喚他人名字，只需要他人答應，魂魄就會被吸入其中，煉化為純粹的炁。擁有一定儲物能力。
標價：空間結晶或其他等價物
商品3：子母詭神圖
簡介：內含一張詭母圖，九張詭子圖，手持詭母圖，可以號令詭子圖在方圓十里之內吸收剛出生嬰兒魂魄，反哺自身，並擁有一定儲物能力。
標價：空間結晶或其他等價物
因此這一職業的包容性很強，修行各種功法的人都有，所以並不是所有人都掌握了強大的攻伐手段。
尤其是學習卜卦與因果之類能力的練炁士，很大一部分都沒有保命護身的手段。
對於絕大部分練炁士來說如同天書一般的命理、奇門遁甲一類的書籍，在精通卜算與因果之道的練炁士眼裡，就像是一加一等於二那般簡單。
反過來也是如此，絕大部分練炁士能夠輕鬆掌握的攻擊手段，就像是直接將炁打出之類的手段，在他們看來也相當於天書，他們根本沒辦法學會。
因此，精通卜算一道的練炁士通常會為自己找個打手，以前是投靠強大宗門或者是自己養個護法，現在乾脆就是加入到了御詭局之中。
馬田就屬於這種稀缺且沒什麼戰鬥能力的人才，別看他現在孤身一人，好像可以輕易滅殺，實則暗地裡藏著不少保護他的御詭局好手。
見馬田似乎是有事找孫暢，於是墨子辰簡單介紹了一番馬田的身份，以及和他之間的關係。
馬田出身博古門，精通卜算之道，自身也是博聞強識，堪稱人形圖書館，現在是金陵御詭局顧問會的會長。
墨子辰的恩師崇山散人和馬田是相識多年的老朋友，所以兩人也算是晚輩和前輩的關係，認識但不太熟。
馬田也沒有理會墨子辰在介紹他時略帶調侃的語氣，而是直勾勾地盯著楚希恆和路箐。
「你們誰是洪期頤那個老傢伙的傳人？」馬田問道。
「應該是我。」楚希恆不太確定地說道。
路箐雖然和洪期頤認識，但很顯然洪期頤什麼都沒有教路箐，否則路箐也不會只有噬魂法一門修行功法。
馬田聞言，立刻放棄了對路箐的觀察，轉而上上下下仔細地打量了楚希恆一番。
「你小子就沒什麼想要對我說的？」馬田看著楚希恆，就像是在期待楚希恆有所回應，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楚希恆什麼反應都沒有，馬田不禁有些困惑。
「我應該說些什麼？」楚希恆反問。
「你就沒什麼東西想要賣給我？」馬田面色有些古怪，「別看老頭子我穿的不怎麼樣，老頭子的家底可是豐厚得很，和老頭子做生意，你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見楚希恆還是什麼反應都沒有，馬田從懷裡掏出了一本沒有封面，看上去極為古老的古書，開始翻閱起來。
他一邊看，一邊喃喃自語：「不應該啊？書上就是這麼記載的。」
見馬田有些失神，楚希恆將腦袋湊了過去，在古書上瞟了一眼，然後他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古怪。
古有一人，其名為商，但有得必有失，以物易物，以之為貿。然，所得與所失，咸歸於天地，非商貿也，蓋祭也。
這段文字的意思並不複雜，說的是古代有一個人自稱為商人，會用東西和別人交換物品，並將這種行為稱之為貿易。可對方並不是一個普通的商人，他交換所得與給予別人的東西都不是自己的東西，這些東西都屬於天地，這並不是貿易，而是一種祭祀。
換句話說，記下這些文字的人認為對方的核心目的並不是從這以物換物之中得到利益，而是像祭祀天地一般，將祭品獻祭給天地，以期天地有所回饋。
祭品並不是由祭司收集或者購買，祭祀後得到的回饋自然也不會屬於祭司，而是請祭司舉行祭祀的人。
楚希恆仔細一想，系統的核心邏輯似乎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如果將系統當成工廠，客戶當做零售商，那麼楚希恆就相當於批發商。
一件東西通過他的手交到客戶的手上之後，他得到的就是低買高賣的一部分差價。
但他可以裝作自己並沒有得到差價，也就是說在外人眼裡，他和客戶做生意本質上什麼都沒有得到。
畢竟做成一單生意後，系統給的抽成，只要他沒有提取出來，他就像是什麼都沒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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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明明是一場生意，表面上看卻像是祭祀。
想到這裡，他的眉頭皺了皺，這本古籍上記載的東西和他的情況有些像，卻又沒有完全一樣。
所以到底是歷史上曾經有人和他一樣得到過一模一樣的系統，還是說有人得到了和他類似的能力。
世間除了練炁士和馭詭師之外，其實還有其他擁有超凡力量的存在。
其中一種情況就和超能力者很像，都是突然覺醒了某種能力，隨後藉助能力有所作為。
這種人在古代被包裝為神仙下凡，很大一部分都成了邪教頭子。
在現代，他們則被稱之為覺醒者。
覺醒者的能力千奇百怪，有強有弱，所以哪怕出現一個向天祭祀就能夠換取某種好處的能力，也極為正常。
楚希恆從前根本就沒有想過怎麼解釋自己與人達成交易這件事，現在看來，也許他可以披著一層覺醒者的假面。
覺醒者最大的特點並不是能力的千奇百怪，而是哪怕覺醒了能力，也可以成為練炁士。
想到這裡，他的眼珠微微轉了轉，隨後對著馬田提醒道：「有沒有可能，你需要有強烈的願望或者讓我接觸到有足夠價值的東西？」
馬田聞言，停下了自己的頭腦風暴和獨角戲，用帶著幾分審視的目光盯著楚希恆。
片刻後，他從懷裡掏出了一枚閃爍著銀白色光澤的未知結晶。
拿出結晶後，他的臉上出現了頗為明顯的糾結，他舉起手想要將結晶遞給楚希恆，手都已經快要接觸到楚希恆的手掌，忽然又縮了回去。
反覆幾次後，結晶還是落在了楚希恆手中。
在他接觸到結晶的瞬間，馬田的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就像是想要從中看出某種破綻。
初級推銷員：楚希恆
新人客戶：馬田
商品1：萬魂幡
簡介：修行不努力，萬魂幡里做兄弟，這是一件擁有收容魂魄與儲物功能的法器
標價：空間結晶或其他等價物
商品2：煉魂葫蘆
簡介：我叫你一聲你敢答應嗎？呼喚他人名字，只需要他人答應，魂魄就會被吸入其中，煉化為純粹的炁。擁有一定儲物能力。
標價：空間結晶或其他等價物
商品3：子母詭神圖
簡介：內含一張詭母圖，九張詭子圖，手持詭母圖，可以號令詭子圖在方圓十里之內吸收剛出生嬰兒魂魄，反哺自身，並擁有一定儲物能力。
標價：空間結晶或其他等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