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塵埃落定，危機再起
夏元清並不會在第一時間煉化這枚金色圓珠，因為他害怕，怕蓮花寺的人會在暗中對半面佛的力量留下些方便控制他的手段。
再加上他也沒有修行功法，根本沒辦法完全煉化這東西，所以他需要一個新的盟友，一個能夠為他提供修行功法並判斷蓮花寺有沒有對半面佛力量下黑手的盟友。
思索片刻，他拿出了一部老式按鍵手機，向古泉發去了一條簡訊：老朋友，明天下午三點，老地方，不見不散。
與此同時，古泉的辦公室之中，魂魄已經在圖書館爆炸之中灰飛煙滅的古泉忽然站了起來，走向了自己的人體工學椅。
明明已經是一具沒有行動能力的空殼，卻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站了起來，只是在行走之間，他的姿態竟是有些妖嬈，完全不符合他五十多歲的年紀。
坐在座位上，他抬起右手，搭在下巴上，左手則是從辦公桌的抽屜里取出了一面鏡子，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他忽然吐出兩個字：「能夠進博物館的蠢貨！」
只見鏡子裡的古泉面色蒼白如紙，就像是一具失去了靈魂的軀殼。
一張妖艷動人卻看不出具體性別的美人臉就搭在他肩上，眼裡滿是厭惡。
這張臉屬於契約與儀式之神菲斯，祂是來自於西方的邪神，沒有所謂的性別，也就是說祂可男可女，可老可少。
用一句無形無相，幻化萬象來形容祂，也不為過。
在信徒的想像里，祂是什麼樣子，祂就會以相應的形象出現。
「叮！」
就在祂思考該怎麼將古泉失去魂魄的身體廢物利用之際，被古泉鎖在辦公桌某個抽屜里的老式手機忽然響了。
作為古泉信仰的神，祂自然了解古泉，或者說在古泉信仰祂的第一時刻，古泉對於祂來說，也就沒有了任何隱私。
祂知道古泉這個人極為地謹慎小心，所以他會將手機進行分類，分別對應校園工作、平常生活與不可告人。
這部完全不能聯網，甚至連電話都打不出去，只能發送簡訊的手機，就是古泉和某些人聯繫的通訊工具。
想要參與聖餐的人，以及某些有特殊需求的人，只能通過這部手機和他聯絡。
當然，有一部分參與聖餐的人，其實只知道古泉掌握了一種能夠賦予人超凡力量的儀式。
他太過于謹慎，以至於參與儀式的人在形成依賴性之前，他絕不會讓人在儀式結束後，仍然保留記憶。
尤其是托關係參與聖餐儀式的新人，他會在儀式開始前對所有人進行審查，包括作為「主食」的「猶大」。
菲斯控制古泉的身體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是夏元清的簡訊。
一想到古泉腦海里關於夏元清的相關信息，菲斯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對方經常藉助慈善的名義與古泉攀談，打探古泉背後勢力的同時，也沒少利用古泉大學校長的身份牽線搭橋，或是與官方的人打交道，或者和某些家境一般的女大學生談一談「資助」的問題。
在古泉的魂魄被湮滅之後，菲斯的確需要一個新的代理人幫助祂繼續推進聖餐儀式。
祂名為契約與儀式之神，也就代表祂的力量來自於契約與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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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祂的信徒藉助祂的力量完成某些儀式或者達成某些契約，祂就能夠得到反饋。
古泉舉行的聖餐儀式之中產生的負面情緒，也有一部分被菲斯當做抽成拿走。
相比於其他偶爾進行儀式和契約的信徒，每隔一段時間就開啟聖餐儀式的古泉在菲斯看來，就是一個穩定的力量提取機。
所以祂才會給古泉更多的力量和自由，沒想到祂給古泉的自由竟是過了火，讓祂根本來不及救下古泉的魂魄。
祂在心底怒罵了古泉幾句後，拿起手機發簡訊回復夏元清：oK。
第一個字母小寫，第二個字母大寫，這是古泉在這些老客戶之中散播的標誌性暗號。
如果古泉回復消息時，並沒有按照老習慣打字，他的老客戶就明白他已經落網，隨後他的老客戶就會斬斷一切和他的聯繫，斷尾求生。
夏元清看到手機簡訊上一如既往的回覆，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他的直覺告訴他現在的古泉有問題，但他又不得不和對方見上一面，只因古泉是他認識的人中，為數不多能夠與超凡搭上線的存在。
隨著天空之上的大網不斷落下雷霆，一道道半面佛的分魂在頃刻間煙消雲散。
可不知道為什麼，雷霆始終沒有對路箐體內關押的半面佛分魂下手。
沒過多久，路箐體內的半面佛分魂就成為了半面佛留在世上最後一縷分魂。
「值得嗎？」路箐的識海之中，半面佛的分魂看著面前若隱若現，仿佛一陣風就能夠吹散的蔣慧慧魂魄問道。
「值得，魂飛魄散罷了。」蔣慧慧冷笑一聲，旋即她話鋒一轉，「倒是你，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走向末路的感受如何？」
「你們根本不知道消滅我以後會發生什麼。」半面佛說著，獨眼之中散發出些許死亡前的瘋狂，可他的半張臉上卻滿是平靜。
半面佛獨眼之中的瘋狂與臉上的平靜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詭異。
「都不重要了。」蔣慧慧輕嘆一聲，「我灰飛煙滅後，哪管它洪水滔天？」
「哈哈哈哈……」半面佛忽然笑了，「你說得對！太對了！洪水滔天又如何？人間毀滅又如何？隨他去吧！」
半面佛話音一落，一道只有小拇指粗細的雷霆進入路箐識海之中，落在半面佛的身上，將祂徹底湮滅。
隨著半面佛所有分魂湮滅，蔣慧慧再也支撐不住，魂魄一陣閃爍後，癱倒在路箐的識海之中。
「小箐，再見了。」她抬起手，似乎是想要跨越一切阻隔，輕撫路箐的臉頰，可她才剛剛抬起手，她的魂魄就從她抬起的指尖開始一點點化作飛灰。
「嘀嗒！」
路箐的意識並沒有進入識海之中與蔣慧慧做最後的道別，她只是默默地注視著一切。
當她眼睜睜地看著蔣慧慧煙消雲散之後，她的身體開始顫抖，一滴眼淚悄然划過臉頰，落在楚希恆抬起的手掌之上。
「眼淚是最無用的東西。」楚希恆說著，將一張紙巾遞了過去。
再加上他也沒有修行功法，根本沒辦法完全煉化這東西，所以他需要一個新的盟友，一個能夠為他提供修行功法並判斷蓮花寺有沒有對半面佛力量下黑手的盟友。
思索片刻，他拿出了一部老式按鍵手機，向古泉發去了一條簡訊：老朋友，明天下午三點，老地方，不見不散。
與此同時，古泉的辦公室之中，魂魄已經在圖書館爆炸之中灰飛煙滅的古泉忽然站了起來，走向了自己的人體工學椅。
明明已經是一具沒有行動能力的空殼，卻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站了起來，只是在行走之間，他的姿態竟是有些妖嬈，完全不符合他五十多歲的年紀。
坐在座位上，他抬起右手，搭在下巴上，左手則是從辦公桌的抽屜里取出了一面鏡子，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他忽然吐出兩個字：「能夠進博物館的蠢貨！」
只見鏡子裡的古泉面色蒼白如紙，就像是一具失去了靈魂的軀殼。
一張妖艷動人卻看不出具體性別的美人臉就搭在他肩上，眼裡滿是厭惡。
這張臉屬於契約與儀式之神菲斯，祂是來自於西方的邪神，沒有所謂的性別，也就是說祂可男可女，可老可少。
用一句無形無相，幻化萬象來形容祂，也不為過。
在信徒的想像里，祂是什麼樣子，祂就會以相應的形象出現。
「叮！」
就在祂思考該怎麼將古泉失去魂魄的身體廢物利用之際，被古泉鎖在辦公桌某個抽屜里的老式手機忽然響了。
作為古泉信仰的神，祂自然了解古泉，或者說在古泉信仰祂的第一時刻，古泉對於祂來說，也就沒有了任何隱私。
祂知道古泉這個人極為地謹慎小心，所以他會將手機進行分類，分別對應校園工作、平常生活與不可告人。
這部完全不能聯網，甚至連電話都打不出去，只能發送簡訊的手機，就是古泉和某些人聯繫的通訊工具。
想要參與聖餐的人，以及某些有特殊需求的人，只能通過這部手機和他聯絡。
當然，有一部分參與聖餐的人，其實只知道古泉掌握了一種能夠賦予人超凡力量的儀式。
他太過于謹慎，以至於參與儀式的人在形成依賴性之前，他絕不會讓人在儀式結束後，仍然保留記憶。
尤其是托關係參與聖餐儀式的新人，他會在儀式開始前對所有人進行審查，包括作為「主食」的「猶大」。
菲斯控制古泉的身體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是夏元清的簡訊。
一想到古泉腦海里關於夏元清的相關信息，菲斯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對方經常藉助慈善的名義與古泉攀談，打探古泉背後勢力的同時，也沒少利用古泉大學校長的身份牽線搭橋，或是與官方的人打交道，或者和某些家境一般的女大學生談一談「資助」的問題。
在古泉的魂魄被湮滅之後，菲斯的確需要一個新的代理人幫助祂繼續推進聖餐儀式。
祂名為契約與儀式之神，也就代表祂的力量來自於契約與儀式。
𝔗𝔚看書📕𝔰𝔥𝔲.𝔱𝔴
只要祂的信徒藉助祂的力量完成某些儀式或者達成某些契約，祂就能夠得到反饋。
古泉舉行的聖餐儀式之中產生的負面情緒，也有一部分被菲斯當做抽成拿走。
相比於其他偶爾進行儀式和契約的信徒，每隔一段時間就開啟聖餐儀式的古泉在菲斯看來，就是一個穩定的力量提取機。
所以祂才會給古泉更多的力量和自由，沒想到祂給古泉的自由竟是過了火，讓祂根本來不及救下古泉的魂魄。
祂在心底怒罵了古泉幾句後，拿起手機發簡訊回復夏元清：oK。
第一個字母小寫，第二個字母大寫，這是古泉在這些老客戶之中散播的標誌性暗號。
如果古泉回復消息時，並沒有按照老習慣打字，他的老客戶就明白他已經落網，隨後他的老客戶就會斬斷一切和他的聯繫，斷尾求生。
夏元清看到手機簡訊上一如既往的回覆，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他的直覺告訴他現在的古泉有問題，但他又不得不和對方見上一面，只因古泉是他認識的人中，為數不多能夠與超凡搭上線的存在。
隨著天空之上的大網不斷落下雷霆，一道道半面佛的分魂在頃刻間煙消雲散。
可不知道為什麼，雷霆始終沒有對路箐體內關押的半面佛分魂下手。
沒過多久，路箐體內的半面佛分魂就成為了半面佛留在世上最後一縷分魂。
「值得嗎？」路箐的識海之中，半面佛的分魂看著面前若隱若現，仿佛一陣風就能夠吹散的蔣慧慧魂魄問道。
「值得，魂飛魄散罷了。」蔣慧慧冷笑一聲，旋即她話鋒一轉，「倒是你，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走向末路的感受如何？」
「你們根本不知道消滅我以後會發生什麼。」半面佛說著，獨眼之中散發出些許死亡前的瘋狂，可他的半張臉上卻滿是平靜。
半面佛獨眼之中的瘋狂與臉上的平靜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詭異。
「都不重要了。」蔣慧慧輕嘆一聲，「我灰飛煙滅後，哪管它洪水滔天？」
「哈哈哈哈……」半面佛忽然笑了，「你說得對！太對了！洪水滔天又如何？人間毀滅又如何？隨他去吧！」
半面佛話音一落，一道只有小拇指粗細的雷霆進入路箐識海之中，落在半面佛的身上，將祂徹底湮滅。
隨著半面佛所有分魂湮滅，蔣慧慧再也支撐不住，魂魄一陣閃爍後，癱倒在路箐的識海之中。
「小箐，再見了。」她抬起手，似乎是想要跨越一切阻隔，輕撫路箐的臉頰，可她才剛剛抬起手，她的魂魄就從她抬起的指尖開始一點點化作飛灰。
「嘀嗒！」
路箐的意識並沒有進入識海之中與蔣慧慧做最後的道別，她只是默默地注視著一切。
當她眼睜睜地看著蔣慧慧煙消雲散之後，她的身體開始顫抖，一滴眼淚悄然划過臉頰，落在楚希恆抬起的手掌之上。
「眼淚是最無用的東西。」楚希恆說著，將一張紙巾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