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終於交代
林旭被解職的消息在業內傳開後，宋若涵的日子反而過得比之前安穩了。
每天上班、改代碼、開會，下班被顧景修接回家，兩人一起吃飯，偶爾窩在沙發上看電影。
或許在別人看來，這種日子平淡得像白開水，但宋若涵覺得這樣的小日子完美極了！
這天傍晚，她正收拾東西準備下班，影子發來了消息：【老大，林旭那邊有動靜了。】
宋若涵挑眉：【什麼動靜？】
【他通過一個中間人聯繫上了M國那邊的黑市，在打聽周雪關押的監獄情況，還問到了保外就醫的流程。】
宋若涵盯著屏幕看了兩秒，眯起眼：【他想對周雪動手？】
影子：【大概率是，周雪最近身體確實不太好，一直在監獄醫院治療，林旭應該是打聽到了這個消息，想趁她保外就醫期間做點什麼。】
宋若涵的眉頭皺了起來：【周家那邊知道嗎？】
影子：【周雨輝已經知道了，監獄那邊他也打了招呼，加強了戒備，但保外就醫的程序還在走，周雪的身體狀況確實需要轉到普通醫院治療，監獄醫院條件有限。】
宋若涵沉默了幾秒：【林旭這個人，既然動了這個心思，肯定不會輕易放棄，你讓Kane加派人手，盯著林旭的一舉一動，另外，跟周雨輝說一聲，周雪轉院的時候，安保一定要做到位。】
影子：【明白。】
宋若涵把手機收起來，拎起包走出辦公室。
顧景修一見到她就伸出手。
宋若涵含著笑把手交到他手中，兩人十指緊扣。
走到路口，宋若涵才說道，「林旭要對周雪動手了。」
顧景修微微頷首，「他現在一無所有，周雪是唯一能指認他的人，只有周雪死了，他才能徹底安全。」
宋若涵盯著前方紅綠燈，「周雪會鬆口嗎？」
「不好說。」顧景修轉頭看了她一眼，「她之前一直不肯說，說明林旭手裡的把柄對她來說非常重要，重要到她寧願坐牢也不願意讓那個把柄曝光。」
宋若涵想了想，「你說，到底是什麼把柄，能讓周雪這種人甘願替林旭賣命？」
「周雪這個人，從小被家裡慣壞了，要什麼有什麼，能讓她害怕的東西不多，除非是她自己闖了彌天大禍，而林旭手裡有證據。」
宋若涵偏頭看著他，「你是說...周雪自己做過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有可能。」
宋若涵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等吧，等林旭動手，也許這次，就是突破口。」
……
三天後，凌晨兩點。
顧景修被手機鈴聲吵醒，他瞬間驚醒過來。
拿起手機，他想要出去接的，宋若涵迷迷糊糊拉住他。
很顯然，她被吵醒了。
本書首發𝚃𝚆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顧景修只好在這接，按了免提，電話那頭傳來周雨輝的聲音，「林旭動手了。」
宋若涵立馬睜開眼，也坐了起來，下意識問了句，「周雪怎麼樣？」
周雨輝那頭可能沒想到她也在聽，愣了幾秒，回過神後才開口，「殺手被Kane的人制服，周雪受了點驚嚇，沒受傷。」
宋若涵鬆了口氣。
顧景修問道，「幾個殺手？」
「兩個，偽裝成醫院護工，試圖在周雪的輸液里動手腳，還好被當場按住了，兩人都招了，是林旭通過中間人雇的，定金五十萬美金，事成之後再付一百萬。」
宋若涵和顧景修對視一眼，眼中沒有一點意外。
周雨輝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景修，這事兒…謝了。」
保護周雪的人是顧景修找的，也是顧景修告訴他，林旭極有可能殺人滅口的事。
如果不是提前部署，他妹這條命或許就沒了。
顧景修嗯了聲，「你先處理那邊的事，有什麼需要，說一聲就行。」
周雨輝嗯了聲，這才掛了電話。
等顧景修把手機放回床頭櫃，宋若涵滾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周雪這下應該看清林旭的真面目了。」
顧景修的手掌在她後背輕輕拍著，「嗯，現在親眼看到林旭要殺她，那道心理防線應該快撐不住了。」
宋若涵從他胸口抬起頭，看著他，「你說，她會供出林旭嗎？」
顧景修低頭看著她，「會的，但需要時間，她現在情緒崩潰，不是問話的好時機，等冷靜下來，周雨輝再勸勸，應該會開口。」
宋若涵嗯了一聲，重新把臉埋進他胸口。
睡前兩人折騰了好久，她這會兒困，躺著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
M國監獄醫院的病房裡，周雪蜷縮在病床上，雙手抱著膝蓋，眼淚還在無聲地往下掉。
周雨輝坐在床邊，手裡攥著一團紙巾，遞過去，「擦擦吧。」
周雪沒接，只是把臉埋進膝蓋里，肩膀劇烈地抖著。
周雨輝嘆了口氣，把紙巾放在她手邊，看向窗外。
「哥。」
周雨輝轉回頭看她。
周雪從膝蓋里抬起頭，眼睛腫得像核桃，鼻尖紅紅的，嘴唇在發抖，「他真的要殺我...他居然真的要殺我...」
周雨輝：「……」所以她到底還在期待什麼？
周雪的眼淚又涌了出來，「我以為...我以為他只是利用我，但至少...至少他不會害我...我幫他做了那麼多事，他怎麼能...」
「因為你對他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周雨輝說的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在周雪心上，「你現在是唯一的知情人，你活著，他就隨時可能暴露，只有你死了，他才能徹底安全。」
周雪咬著嘴唇，眼淚流得更凶了。
周雨輝看著她，「小雪，到現在你還不肯說嗎？你還要替那個人渣扛到什麼時候？」
周雪把臉埋進膝蓋里，不說話，只是哭。
周雨輝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她，「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怕什麼，事情再差還能比現在差？
林旭有人脈，他現在已經對你起了殺心，你真覺得他一次不成功就會收手？
如果你想死在他手裡，那你就繼續閉緊嘴巴，我們也沒辦法幫你！」
周雪的肩膀抖得更厲害了。
周雨輝轉過身，看著她，「你才二十二歲，你想在監獄裡待一輩子？」
「我能怎麼辦？」周雪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我能怎麼辦？我...我要是說出來，我這輩子就完了...」
「你現在這樣就不完了？」周雨輝非常無語，「周雪，你醒醒吧！你以為你不說，林旭就會感激你？他派殺手來殺你！他要你的命！你還要替他保密？」
周雪捂著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周雨輝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小雪，聽哥的話，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只有這樣，你才能爭取從輕處理，只有這樣，你才有出來的機會。」
周雪從手指縫裡看著他，眼淚糊了滿臉，「真的...能出來嗎？」
周雨輝盯著她，「只要你配合警方，把林旭做的事全部交代清楚，我會請最好的律師幫你辯護，爭取減刑。」
周雪沉默了很久，眼淚還在流，但眼神慢慢變了。
她放下手，吸了吸鼻子，聲音還帶著哭腔，但比剛才穩了一點，「我說。」
周雨輝的手從她肩膀上滑下來，「嗯。」
周雪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淚終於止住了，「去年...去年十二月，我失手殺了一個人。」
「！！」周雨輝的表情徹底僵住。
「一個在紅燈區上班的女孩。」周雪的聲音在發抖，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那天晚上我跟朋友喝了酒，開車回家的時候，那個女孩突然衝出來...我喝了酒，反應慢了，沒剎住...她當場就死了。」
周雨輝呼吸都變得急促，「你當時為什麼不報警？」
「我害怕。」周雪的眼淚又涌了出來，「我喝了酒，而且...而且那個女孩是突然衝出來的，我不知道責任怎麼算，我怕...我怕要坐牢...」
「所以你就跑了？」
周雪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周雨輝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後來呢？」
「後來...後來是林旭找到了我。」周雪的聲音越來越小，「他說他有辦法幫我處理，只要我以後聽他的，他就替我擺平這件事。」
「他幫你處理了？」
「嗯。」周雪垂下眼，「他派人把那個女孩的屍體處理了，又抹掉了我當晚所有的行車記錄和監控，這件事...就像從來沒發生過一樣。」
周雨輝盯著她，「那個女孩的家人呢？他們沒報警？」
「報了，但查不到，沒有監控，沒有目擊證人，沒有肇事車輛的任何線索，案子一直懸著。」
聽完之後，周雨輝沉默了很長時間。
周雪看著他，眼淚又掉了下來，「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周雨輝沒接這個話，聲音沉了下來，「林旭就是用這件事威脅你？」
「嗯。」周雪點頭，「他說如果我不聽他的，他就把這件事曝光，讓我身敗名裂，讓周家也跟著丟人，哥，我不想坐牢！」
「所以你就替他做了那些事？」
「我沒辦法...我真的沒辦法...」
周雨輝盯著她看了好幾秒，「別哭了，我一定盡全力讓你能輕判。」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拉開門，把錄音筆給外面的警察，「她交代了。」
幾個警察走進來，再重新做筆錄，「周雪，你剛才說的話，能再說一遍嗎？」
周雪看著那個錄音筆，又看了看周雨輝。
周雨輝站在門口，背靠著牆壁，看著她，微微點了點頭。
周雪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聲音平靜了很多，終於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
每天上班、改代碼、開會，下班被顧景修接回家，兩人一起吃飯，偶爾窩在沙發上看電影。
或許在別人看來，這種日子平淡得像白開水，但宋若涵覺得這樣的小日子完美極了！
這天傍晚，她正收拾東西準備下班，影子發來了消息：【老大，林旭那邊有動靜了。】
宋若涵挑眉：【什麼動靜？】
【他通過一個中間人聯繫上了M國那邊的黑市，在打聽周雪關押的監獄情況，還問到了保外就醫的流程。】
宋若涵盯著屏幕看了兩秒，眯起眼：【他想對周雪動手？】
影子：【大概率是，周雪最近身體確實不太好，一直在監獄醫院治療，林旭應該是打聽到了這個消息，想趁她保外就醫期間做點什麼。】
宋若涵的眉頭皺了起來：【周家那邊知道嗎？】
影子：【周雨輝已經知道了，監獄那邊他也打了招呼，加強了戒備，但保外就醫的程序還在走，周雪的身體狀況確實需要轉到普通醫院治療，監獄醫院條件有限。】
宋若涵沉默了幾秒：【林旭這個人，既然動了這個心思，肯定不會輕易放棄，你讓Kane加派人手，盯著林旭的一舉一動，另外，跟周雨輝說一聲，周雪轉院的時候，安保一定要做到位。】
影子：【明白。】
宋若涵把手機收起來，拎起包走出辦公室。
顧景修一見到她就伸出手。
宋若涵含著笑把手交到他手中，兩人十指緊扣。
走到路口，宋若涵才說道，「林旭要對周雪動手了。」
顧景修微微頷首，「他現在一無所有，周雪是唯一能指認他的人，只有周雪死了，他才能徹底安全。」
宋若涵盯著前方紅綠燈，「周雪會鬆口嗎？」
「不好說。」顧景修轉頭看了她一眼，「她之前一直不肯說，說明林旭手裡的把柄對她來說非常重要，重要到她寧願坐牢也不願意讓那個把柄曝光。」
宋若涵想了想，「你說，到底是什麼把柄，能讓周雪這種人甘願替林旭賣命？」
「周雪這個人，從小被家裡慣壞了，要什麼有什麼，能讓她害怕的東西不多，除非是她自己闖了彌天大禍，而林旭手裡有證據。」
宋若涵偏頭看著他，「你是說...周雪自己做過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有可能。」
宋若涵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等吧，等林旭動手，也許這次，就是突破口。」
……
三天後，凌晨兩點。
顧景修被手機鈴聲吵醒，他瞬間驚醒過來。
拿起手機，他想要出去接的，宋若涵迷迷糊糊拉住他。
很顯然，她被吵醒了。
本書首發𝚃𝚆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顧景修只好在這接，按了免提，電話那頭傳來周雨輝的聲音，「林旭動手了。」
宋若涵立馬睜開眼，也坐了起來，下意識問了句，「周雪怎麼樣？」
周雨輝那頭可能沒想到她也在聽，愣了幾秒，回過神後才開口，「殺手被Kane的人制服，周雪受了點驚嚇，沒受傷。」
宋若涵鬆了口氣。
顧景修問道，「幾個殺手？」
「兩個，偽裝成醫院護工，試圖在周雪的輸液里動手腳，還好被當場按住了，兩人都招了，是林旭通過中間人雇的，定金五十萬美金，事成之後再付一百萬。」
宋若涵和顧景修對視一眼，眼中沒有一點意外。
周雨輝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景修，這事兒…謝了。」
保護周雪的人是顧景修找的，也是顧景修告訴他，林旭極有可能殺人滅口的事。
如果不是提前部署，他妹這條命或許就沒了。
顧景修嗯了聲，「你先處理那邊的事，有什麼需要，說一聲就行。」
周雨輝嗯了聲，這才掛了電話。
等顧景修把手機放回床頭櫃，宋若涵滾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周雪這下應該看清林旭的真面目了。」
顧景修的手掌在她後背輕輕拍著，「嗯，現在親眼看到林旭要殺她，那道心理防線應該快撐不住了。」
宋若涵從他胸口抬起頭，看著他，「你說，她會供出林旭嗎？」
顧景修低頭看著她，「會的，但需要時間，她現在情緒崩潰，不是問話的好時機，等冷靜下來，周雨輝再勸勸，應該會開口。」
宋若涵嗯了一聲，重新把臉埋進他胸口。
睡前兩人折騰了好久，她這會兒困，躺著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
M國監獄醫院的病房裡，周雪蜷縮在病床上，雙手抱著膝蓋，眼淚還在無聲地往下掉。
周雨輝坐在床邊，手裡攥著一團紙巾，遞過去，「擦擦吧。」
周雪沒接，只是把臉埋進膝蓋里，肩膀劇烈地抖著。
周雨輝嘆了口氣，把紙巾放在她手邊，看向窗外。
「哥。」
周雨輝轉回頭看她。
周雪從膝蓋里抬起頭，眼睛腫得像核桃，鼻尖紅紅的，嘴唇在發抖，「他真的要殺我...他居然真的要殺我...」
周雨輝：「……」所以她到底還在期待什麼？
周雪的眼淚又涌了出來，「我以為...我以為他只是利用我，但至少...至少他不會害我...我幫他做了那麼多事，他怎麼能...」
「因為你對他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周雨輝說的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在周雪心上，「你現在是唯一的知情人，你活著，他就隨時可能暴露，只有你死了，他才能徹底安全。」
周雪咬著嘴唇，眼淚流得更凶了。
周雨輝看著她，「小雪，到現在你還不肯說嗎？你還要替那個人渣扛到什麼時候？」
周雪把臉埋進膝蓋里，不說話，只是哭。
周雨輝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她，「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怕什麼，事情再差還能比現在差？
林旭有人脈，他現在已經對你起了殺心，你真覺得他一次不成功就會收手？
如果你想死在他手裡，那你就繼續閉緊嘴巴，我們也沒辦法幫你！」
周雪的肩膀抖得更厲害了。
周雨輝轉過身，看著她，「你才二十二歲，你想在監獄裡待一輩子？」
「我能怎麼辦？」周雪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我能怎麼辦？我...我要是說出來，我這輩子就完了...」
「你現在這樣就不完了？」周雨輝非常無語，「周雪，你醒醒吧！你以為你不說，林旭就會感激你？他派殺手來殺你！他要你的命！你還要替他保密？」
周雪捂著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周雨輝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小雪，聽哥的話，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只有這樣，你才能爭取從輕處理，只有這樣，你才有出來的機會。」
周雪從手指縫裡看著他，眼淚糊了滿臉，「真的...能出來嗎？」
周雨輝盯著她，「只要你配合警方，把林旭做的事全部交代清楚，我會請最好的律師幫你辯護，爭取減刑。」
周雪沉默了很久，眼淚還在流，但眼神慢慢變了。
她放下手，吸了吸鼻子，聲音還帶著哭腔，但比剛才穩了一點，「我說。」
周雨輝的手從她肩膀上滑下來，「嗯。」
周雪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淚終於止住了，「去年...去年十二月，我失手殺了一個人。」
「！！」周雨輝的表情徹底僵住。
「一個在紅燈區上班的女孩。」周雪的聲音在發抖，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那天晚上我跟朋友喝了酒，開車回家的時候，那個女孩突然衝出來...我喝了酒，反應慢了，沒剎住...她當場就死了。」
周雨輝呼吸都變得急促，「你當時為什麼不報警？」
「我害怕。」周雪的眼淚又涌了出來，「我喝了酒，而且...而且那個女孩是突然衝出來的，我不知道責任怎麼算，我怕...我怕要坐牢...」
「所以你就跑了？」
周雪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周雨輝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後來呢？」
「後來...後來是林旭找到了我。」周雪的聲音越來越小，「他說他有辦法幫我處理，只要我以後聽他的，他就替我擺平這件事。」
「他幫你處理了？」
「嗯。」周雪垂下眼，「他派人把那個女孩的屍體處理了，又抹掉了我當晚所有的行車記錄和監控，這件事...就像從來沒發生過一樣。」
周雨輝盯著她，「那個女孩的家人呢？他們沒報警？」
「報了，但查不到，沒有監控，沒有目擊證人，沒有肇事車輛的任何線索，案子一直懸著。」
聽完之後，周雨輝沉默了很長時間。
周雪看著他，眼淚又掉了下來，「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周雨輝沒接這個話，聲音沉了下來，「林旭就是用這件事威脅你？」
「嗯。」周雪點頭，「他說如果我不聽他的，他就把這件事曝光，讓我身敗名裂，讓周家也跟著丟人，哥，我不想坐牢！」
「所以你就替他做了那些事？」
「我沒辦法...我真的沒辦法...」
周雨輝盯著她看了好幾秒，「別哭了，我一定盡全力讓你能輕判。」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拉開門，把錄音筆給外面的警察，「她交代了。」
幾個警察走進來，再重新做筆錄，「周雪，你剛才說的話，能再說一遍嗎？」
周雪看著那個錄音筆，又看了看周雨輝。
周雨輝站在門口，背靠著牆壁，看著她，微微點了點頭。
周雪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聲音平靜了很多，終於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