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NA是他的
另一頭，顧景修今晚確實沒心思做別的。
此刻，他目光緊盯著會議室正前方那塊巨大的投影屏幕上。
屏幕被分割成四個區塊，實時顯示著四家競標方提交的系統演示畫面。
NA、XT、BY、GT。
此刻已經是凌晨兩點四十分，距離四選三的結果公布還有最後二十分鐘。
會議室里安靜的詭異。
陳竟川坐在顧景修旁邊，手裡轉著一支筆，轉得飛快，暴露了他內心的焦躁。
洛斯言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在扶手上輕敲。
蘇晨則站在窗邊，盯著外面的夜景出神。
坐在他們對面的，是NA集團的核心技術團隊，以技術總監張浩天為首，七八個人個個神色緊繃，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的數據波動。
詭異壓抑的氣氛過了不知道多久，陳竟川把筆往桌上一扔，「這十幾分鐘怎麼比十幾個小時還難熬！」
洛斯言推了推眼鏡，語氣倒是平靜，「急什麼，咱們的技術擺在那裡，要是連前三都進不去，那才叫見鬼。」
「話是這麼說。」陳竟川搓了搓臉，「但萬一呢？萬一評委那邊有偏好呢？萬一那三家使了什麼手段呢？這麼大一個項目，實在太有誘惑了。」
顧景修始終沒說話，目光落在XT的演示畫面上，眉頭微微蹙起。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終於，投影屏幕上的畫面一變，四個區塊同時彈出一行字：結果公布中。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幾秒後，結果彈出。
通過：NA、XT、BY。
淘汰：GT。
「臥槽！！！」陳竟川第一個蹦起來，「過了過了過了！靠！老子們的團隊就是牛逼！」
技術人員那邊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有人擊掌，有人擁抱。
張浩天長出一口氣，緊繃的肩膀終於鬆弛下來，真是太難熬了，好在結局非常不錯。
「太好了！」蘇晨笑著拍了下桌子，「第一步邁出去了！」
洛斯言也露出笑容，「接下來還有兩步，只要穩紮穩打，這個項目咱們拿下的可能性很大。」
技術團隊那邊已經開始互相道喜，有人提議去喝酒慶祝。
但顧景修臉上的笑意卻沒持續太久。
他盯著屏幕上XT的通過標識，忽然開口，「張浩天，XT今天下午之前提交的東西，你看過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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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浩天一愣，點頭，「看過，當時咱們內部評估，他們那個數據融合模塊有底層架構問題，如果不修復，二篩絕對過不了。」
顧景修抬眸看他，「可他們過了。」
張浩天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陳竟川也反應過來，「對啊，他們那個漏洞不是說評估之後，至少要幾個月才能修復，這才過去幾個小時！他們技術人員這麼厲害？不可能吧！」
洛斯言皺眉，「你覺得他們找了外援？」
顧景修看著張浩天，「查查，看他們找了誰？」
張浩天臉色嚴肅起來，立刻轉身走向自己的電腦，「我讓人查一下。」
會議室里的氣氛瞬間變了。
剛才的歡呼聲漸漸平息，技術團隊的人面面相覷，意識到事情可能沒那麼簡單。
張浩天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調出各種數據後台，追蹤XT系統的變動痕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十分鐘後，他抬起頭，臉色明顯凝重起來，「顧總，查到了。」
陳竟川：「是何方神聖？」
張浩天微嘆口氣，「Erebus。」
這名字一出，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洛斯言眉頭擰緊，「Erebus？那個傳說中，技術人員從不露面的神秘組織？」
「是。」張浩天指著屏幕上的一串代碼痕跡，「他們雖然清理得很乾淨，但還是留下了痕跡！XT那個數據融合模塊的底層架構被重構了，這種風格和效率，圈內只有Erebus做得出來。」
蘇晨神色陰沉下來，「所以XT 不僅找了外援，而且是最頂級的外援。」
陳竟川氣憤起來，「這不算違規嗎？競標還能請外援？」
洛斯言冷笑一聲，「人家又沒規定不能請第三方技術支持。再說了，Erebus那種級別的，痕跡清理得乾乾淨淨，要不是咱們留了個心眼，根本發現不了，就算發現了，他們也可以說是自己團隊優化的，誰能證明是Erebus乾的？」
「靠！」陳竟川一拳砸在桌上，「這也太噁心了！自己技不如人，就找外援作弊，偏偏還拿他們沒辦法！」
張浩天看向顧景修，「顧總，接下來怎麼辦？Erebus那幫人既神秘又有技術，有他們在幕後幫XT，咱們的勝算恐怕會大大降低。」
顧景修沉默了幾秒才開口，「只剩下一個月的時間，先全力以赴，咱們的技術不差，未必會輸！另外，既然XT能聯繫上Erebus，咱們也試一試聯繫他們，XT給多少錢，咱們在這基礎上翻倍。」
陳竟川眯了眯眼，「挖牆腳啊？也是，他們能請外援，咱們也能請！」
張浩天卻面露難色，「圈內人都知道，Erebus那幫人很有原則，一旦接了單，從不背叛僱主！現在他們已經選擇了XT，恐怕咱們出多少錢，他們也不會願意倒戈。」
陳竟川嗤笑一聲，「翻倍不行就三倍，三倍不行就五倍！我就不信他們跟錢有仇！」
洛斯言卻相信這條路行不通，「不是錢的問題，Erebus能在圈內混這麼多年還沒翻車，靠的就是信譽。」
如果他們因為錢背叛僱主，那以後誰還敢找他們？
蘇晨想了想，開口，「不管怎麼樣，先聯繫上再說。哪怕他們不接咱們的單，至少也能探探底，看看XT那邊到底讓他們做到什麼程度。」
顧景修嗯一聲，「先這麼辦，張浩天，你負責聯繫Erebus，儘量找到他們的渠道。」
張浩天應下，「好，我試試。」
顧景修站起身，抬手揉了揉太陽穴，「顧氏最近沒有什麼大項目需要我時刻盯著，我親自去趟M國，盯著。」
一開始，大家都沒覺得他說這話有什麼問題。
等散了，顧景修他們一起下停車場，他先開車離開。
剛要啟動車的蘇晨突然反應過來了，他降下車窗，看向洛斯言，「靠！修才剛領證結婚啊，他竟然要去M國，他到底咋想的。」
其他人也才反應過來，面面相覷。
顧景修這一去，恐怕就是一個月，宋若涵不會有意見？
這…
還真是有意思！
此刻，他目光緊盯著會議室正前方那塊巨大的投影屏幕上。
屏幕被分割成四個區塊，實時顯示著四家競標方提交的系統演示畫面。
NA、XT、BY、GT。
此刻已經是凌晨兩點四十分，距離四選三的結果公布還有最後二十分鐘。
會議室里安靜的詭異。
陳竟川坐在顧景修旁邊，手裡轉著一支筆，轉得飛快，暴露了他內心的焦躁。
洛斯言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在扶手上輕敲。
蘇晨則站在窗邊，盯著外面的夜景出神。
坐在他們對面的，是NA集團的核心技術團隊，以技術總監張浩天為首，七八個人個個神色緊繃，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的數據波動。
詭異壓抑的氣氛過了不知道多久，陳竟川把筆往桌上一扔，「這十幾分鐘怎麼比十幾個小時還難熬！」
洛斯言推了推眼鏡，語氣倒是平靜，「急什麼，咱們的技術擺在那裡，要是連前三都進不去，那才叫見鬼。」
「話是這麼說。」陳竟川搓了搓臉，「但萬一呢？萬一評委那邊有偏好呢？萬一那三家使了什麼手段呢？這麼大一個項目，實在太有誘惑了。」
顧景修始終沒說話，目光落在XT的演示畫面上，眉頭微微蹙起。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終於，投影屏幕上的畫面一變，四個區塊同時彈出一行字：結果公布中。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幾秒後，結果彈出。
通過：NA、XT、BY。
淘汰：GT。
「臥槽！！！」陳竟川第一個蹦起來，「過了過了過了！靠！老子們的團隊就是牛逼！」
技術人員那邊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有人擊掌，有人擁抱。
張浩天長出一口氣，緊繃的肩膀終於鬆弛下來，真是太難熬了，好在結局非常不錯。
「太好了！」蘇晨笑著拍了下桌子，「第一步邁出去了！」
洛斯言也露出笑容，「接下來還有兩步，只要穩紮穩打，這個項目咱們拿下的可能性很大。」
技術團隊那邊已經開始互相道喜，有人提議去喝酒慶祝。
但顧景修臉上的笑意卻沒持續太久。
他盯著屏幕上XT的通過標識，忽然開口，「張浩天，XT今天下午之前提交的東西，你看過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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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浩天一愣，點頭，「看過，當時咱們內部評估，他們那個數據融合模塊有底層架構問題，如果不修復，二篩絕對過不了。」
顧景修抬眸看他，「可他們過了。」
張浩天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陳竟川也反應過來，「對啊，他們那個漏洞不是說評估之後，至少要幾個月才能修復，這才過去幾個小時！他們技術人員這麼厲害？不可能吧！」
洛斯言皺眉，「你覺得他們找了外援？」
顧景修看著張浩天，「查查，看他們找了誰？」
張浩天臉色嚴肅起來，立刻轉身走向自己的電腦，「我讓人查一下。」
會議室里的氣氛瞬間變了。
剛才的歡呼聲漸漸平息，技術團隊的人面面相覷，意識到事情可能沒那麼簡單。
張浩天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調出各種數據後台，追蹤XT系統的變動痕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十分鐘後，他抬起頭，臉色明顯凝重起來，「顧總，查到了。」
陳竟川：「是何方神聖？」
張浩天微嘆口氣，「Ereb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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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斯言眉頭擰緊，「Erebus？那個傳說中，技術人員從不露面的神秘組織？」
「是。」張浩天指著屏幕上的一串代碼痕跡，「他們雖然清理得很乾淨，但還是留下了痕跡！XT那個數據融合模塊的底層架構被重構了，這種風格和效率，圈內只有Erebus做得出來。」
蘇晨神色陰沉下來，「所以XT 不僅找了外援，而且是最頂級的外援。」
陳竟川氣憤起來，「這不算違規嗎？競標還能請外援？」
洛斯言冷笑一聲，「人家又沒規定不能請第三方技術支持。再說了，Erebus那種級別的，痕跡清理得乾乾淨淨，要不是咱們留了個心眼，根本發現不了，就算發現了，他們也可以說是自己團隊優化的，誰能證明是Erebus乾的？」
「靠！」陳竟川一拳砸在桌上，「這也太噁心了！自己技不如人，就找外援作弊，偏偏還拿他們沒辦法！」
張浩天看向顧景修，「顧總，接下來怎麼辦？Erebus那幫人既神秘又有技術，有他們在幕後幫XT，咱們的勝算恐怕會大大降低。」
顧景修沉默了幾秒才開口，「只剩下一個月的時間，先全力以赴，咱們的技術不差，未必會輸！另外，既然XT能聯繫上Erebus，咱們也試一試聯繫他們，XT給多少錢，咱們在這基礎上翻倍。」
陳竟川眯了眯眼，「挖牆腳啊？也是，他們能請外援，咱們也能請！」
張浩天卻面露難色，「圈內人都知道，Erebus那幫人很有原則，一旦接了單，從不背叛僱主！現在他們已經選擇了XT，恐怕咱們出多少錢，他們也不會願意倒戈。」
陳竟川嗤笑一聲，「翻倍不行就三倍，三倍不行就五倍！我就不信他們跟錢有仇！」
洛斯言卻相信這條路行不通，「不是錢的問題，Erebus能在圈內混這麼多年還沒翻車，靠的就是信譽。」
如果他們因為錢背叛僱主，那以後誰還敢找他們？
蘇晨想了想，開口，「不管怎麼樣，先聯繫上再說。哪怕他們不接咱們的單，至少也能探探底，看看XT那邊到底讓他們做到什麼程度。」
顧景修嗯一聲，「先這麼辦，張浩天，你負責聯繫Erebus，儘量找到他們的渠道。」
張浩天應下，「好，我試試。」
顧景修站起身，抬手揉了揉太陽穴，「顧氏最近沒有什麼大項目需要我時刻盯著，我親自去趟M國，盯著。」
一開始，大家都沒覺得他說這話有什麼問題。
等散了，顧景修他們一起下停車場，他先開車離開。
剛要啟動車的蘇晨突然反應過來了，他降下車窗，看向洛斯言，「靠！修才剛領證結婚啊，他竟然要去M國，他到底咋想的。」
其他人也才反應過來，面面相覷。
顧景修這一去，恐怕就是一個月，宋若涵不會有意見？
這…
還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