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婚紗
次日，兩人還沒起床，化妝師就來敲門了。
宋若涵還窩在被子裡不肯出來，顧景修去開的門。
化妝師看到他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愣了一下，趕緊說，「顧先生早，我來給顧太太化妝。」
「嗯，我們半小時後過去。」
化妝師點點頭，趕緊先去化妝間等著。
關上門，顧景修轉身去叫宋若涵，「起床了。」
「化妝師已經到了。」
「讓她等一會兒。」
顧景修無奈，走到床邊，彎腰把她連人帶被子抱了起來。
宋若涵驚呼一聲，摟住他的脖子，終於睜開眼，瞪他，「你幹嘛？」
「幫你清醒一下。」
顧景修抱著她走進浴室，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坐著。
宋若涵坐在冰涼的檯面上，激靈了一下，徹底清醒了。
她瞪了顧景修一眼，「你越來越過分了。」
顧景修嘴角一勾，幫她擠牙膏。
洗漱過後，兩人簡單吃了早飯，這才去化妝間。
男女是分開的。
宋若涵一見到化妝師就尷尬地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化妝師連連擺手，「沒有沒有，時間還早。」
其實是她來早了…也是怪不好意思的。
一個小時後，化妝師終於放下手裡的刷子，退後兩步看了看，「好了，顧太太你看看，滿不滿意？」
宋若涵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愣了兩秒。
化妝師給她化了很淡的妝，底妝清透，眼影是溫柔的大地色，腮紅淡淡的，嘴唇是偏大紅色的口紅。
頭髮被盤成了一個低髮髻，幾縷碎發垂在耳邊，看起來慵懶又優雅。
宋若涵轉頭看向旁邊，化妝師把婚紗推了過來。
婚紗是顧景修提前讓人從巴黎空運過來的，抹胸款，上身是蕾絲和刺繡，裙擺層層疊疊，拖尾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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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若涵在化妝師的幫助下穿上婚紗，站在落地鏡前。
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有點不敢相信。
婚紗很合身，像是量身定做的，腰身收得恰到好處，裙擺鋪在地上，像一朵盛開的花。
化妝師在旁邊感嘆，「顧太太，你是我見過最美的新娘。」
宋若涵被她誇得有點不好意思，「謝謝。」
化妝師這時去把中間的大門拉開。
宋若涵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窗邊的顧景修。
他已經換好了西裝，深藍色的，沒有打領帶，襯衫領口松著一顆扣子。
聽到開門聲，他轉過頭。
然後，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
宋若涵站在那，逆著光，婚紗的裙擺在她身後鋪開。
她的臉微微泛紅，眼睛裡有光，嘴唇抿著，看起來有點緊張。
顧景修雙手不自覺地握緊。
化妝師默默退了出去，嘴角壓抑不住笑意。
真正的俊男靚女，太般配了！
宋若涵被他看得渾身發燙，清了清嗓子，「你...你看什麼呢？」
顧景修沒說話，一步一步朝她走來。
他在她面前站定，低頭看著她，目光深得像要把她吸進去。
宋若涵仰著臉，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他伸手，輕輕碰了碰她耳邊的碎發，「這婚紗，很適合你。」
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宋若涵的臉更紅了，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那我們趕緊出去，攝影師等著呢。」
顧景修實在沒忍住，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下，「好。」
親完，他伸出手臂，「走吧。」
宋若涵把手搭上去，兩人並肩往外走。
經過走廊的時候，旅館老太太正好從房間裡出來，看到宋若涵，眼睛瞬間亮了，「Oh my god！You look so beautiful！」
宋若涵笑著道謝。
老太太又看了看顧景修，連連點頭，「A perfect couple.」
阿Ben已經在湖邊等著了，看到兩人走過來，愣了一下，然後舉起相機咔嚓拍了一張。
「對不起對不起，職業習慣。」他放下相機，笑著道歉，「但兩位真的太上鏡了，我沒忍住。」
顧景修面無表情，宋若涵無奈一笑。
拍攝正式開始。
第一組鏡頭在湖邊，背景是阿爾卑斯山的雪峰和哈爾施塔特湖的碧水。
阿Ben指揮兩人站好位置，「顧先生，您稍微往左一點，對，就這樣，顧太太，您抬頭看他的眼睛。」
宋若涵照做，抬起頭，對上顧景修的視線。
他的目光很專注，像全世界只剩下她一個人。
宋若涵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趕緊移開視線。
阿Ben在相機後面喊，「對對對，就是這個感覺！顧太太，您再靠近一點，手搭在他胸口。」
宋若涵往前邁了半步，手搭上他的胸口。
隔著襯衫，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很快，一點都不像表面那麼冷靜。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他正低頭看著她，目光沉沉的。
阿Ben瘋狂按快門，「好！很好！換個姿勢，顧先生，您從後面抱住她。」
顧景修繞到她身後，手臂環上她的腰。
他的下巴抵在她發頂，兩個人貼在一起。
宋若涵靠在他懷裡，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氣息，心跳又快了幾分。
阿Ben拍了幾張，又喊，「顧太太，您回頭看他。」
宋若涵轉過頭，顧景修正低頭看著她，兩個人的距離近得離譜。
她下意識往後縮了縮，他的手扣在她腰上，沒讓她動。
阿Ben抓住這個瞬間，連拍了好幾張，「完美！太完美了！」
第二組鏡頭在鎮上的石板路上。
宋若涵提著裙擺走在前面，顧景修跟在她身後，兩個人之間隔著幾步的距離。
阿Ben喊，「顧先生，您走快一點，牽住她的手。」
顧景修加快腳步，伸手握住了宋若涵的手。
十指相扣。
宋若涵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握的手，嘴角彎了起來。
阿Ben在相機後面喊，「顧太太，您笑一個，自然一點。」
宋若涵抬起頭，對著鏡頭笑了笑。
阿Ben按了幾下快門，又喊，「顧先生，您也笑一個。」
顧景修的嘴角勉強扯了扯。
阿Ben盯著相機屏幕看了兩秒，「顧先生，您這個...笑得有點僵硬，再來一次。」
顧景修又扯了扯嘴角。
阿Ben沉默了一下，轉頭看向宋若涵。
宋若涵看著顧景修那張努力扯嘴角的臉，終於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
她一笑，顧景修的耳根就紅了。
阿Ben靈機一動，「顧先生，您別看我鏡頭，看您太太。」
顧景修照做，目光落在宋若涵臉上。
她還在笑，眼睛彎成兩道月牙，臉頰上有淺淺的紅暈，笑得毫無形象。
但他的眼神不自覺柔和了下來。
阿Ben瘋狂按快門，「對對對！就是這個表情！顧先生，您就這樣看著您太太，別動，太好看了！」
宋若涵被快門聲吵得收了笑，抬頭看向顧景修。
他正看著她，目光很深，這種眼神…宋若涵簡直太懂了。
她的臉又紅了，「你...你這個眼神，我都要懷疑你要吃了我了。」
顧景修嘴角微微勾起，「是恨不得吃了。」
宋若涵的臉從脖子一直紅到髮根，伸手推了他一把，「你閉嘴。」
阿Ben在相機後面笑得肩膀直抖，「兩位，這個互動太好了，再來幾張。」
宋若涵瞪了顧景修一眼，壓低聲音，「你能不能正經點？」
顧景修看著她，語氣認真，「在你面前，我正經不起來。」
宋若涵的耳朵尖都在發燙，趕緊轉過頭，面對鏡頭。
阿Ben趁機又拍了幾張，滿意地點頭，「好了，這組過了，換下一組。」
第三組鏡頭在教堂門口。
哈爾施塔特的新教教堂很小，白色的牆面，尖尖的塔頂，門口種著幾棵楓樹，葉子紅得像火。
宋若涵站在教堂門口，裙擺鋪在台階上，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她身上，整個人像在發光。
顧景修站在她旁邊，一隻手搭在她腰上，另一隻手握著她戴著戒指的左手。
阿Ben拍了幾張，又喊，「顧太太，您閉眼。」
宋若涵閉上眼睛。
「顧先生，您看她。」
顧景修低頭看著宋若涵，她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著，嘴唇微張。
他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個極輕極輕的吻。
宋若涵猛地睜開眼，對上他的視線。
阿Ben的相機咔嚓咔嚓響個不停。
宋若涵的臉紅透了，「你...你幹嘛？攝影師還拍著呢。」
顧景修面不改色，「我知道。」
宋若涵瞪他，但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
阿Ben放下相機，笑著搖頭，「兩位，我拍了這麼多年婚紗照，你們是我見過最甜的。」
顧景修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什麼，宋若涵的臉瞬間紅得能滴血，抬手打了他一下。
阿Ben在旁邊笑著搖頭，又舉起相機，把這一幕拍下來。
……
拍攝持續了整整一天，從清晨到傍晚。
最後一組鏡頭在湖邊，夕陽把天空染成了橘紅色，湖水泛著金光。
宋若涵站在湖邊，顧景修從後面抱著她，兩個人的影子倒映在水面上，被夕陽拉得很長。
阿Ben拍完最後一張，放下相機，長出一口氣，「好了，收工！」
宋若涵整個人放鬆下來，靠在顧景修懷裡，「累死了。」
顧景修低頭看著她，「回去給你按按。」
宋若涵嘴角一彎，「這還差不多。」
兩人換回自己的衣服，跟攝影師團隊道了別，一起走回旅館。
石板路兩旁的路燈亮了，暖黃色的光照著濕漉漉的石板，整個小鎮安靜得像童話世界。
宋若涵走得很慢，顧景修牽著她的手，陪她慢慢走。
走到旅館門口的時候，宋若涵忽然停下來，轉頭看著他。
顧景修低頭看她，「怎麼了？」
宋若涵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踮起腳尖，在他嘴角親了一下，「今天辛苦了。」
突然就有點…忍不住！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喜歡，但這一刻，她確實很想很想，親他。
顧景修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宋若涵還窩在被子裡不肯出來，顧景修去開的門。
化妝師看到他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愣了一下，趕緊說，「顧先生早，我來給顧太太化妝。」
「嗯，我們半小時後過去。」
化妝師點點頭，趕緊先去化妝間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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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妝師已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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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修無奈，走到床邊，彎腰把她連人帶被子抱了起來。
宋若涵驚呼一聲，摟住他的脖子，終於睜開眼，瞪他，「你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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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修抱著她走進浴室，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坐著。
宋若涵坐在冰涼的檯面上，激靈了一下，徹底清醒了。
她瞪了顧景修一眼，「你越來越過分了。」
顧景修嘴角一勾，幫她擠牙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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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若涵一見到化妝師就尷尬地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化妝師連連擺手，「沒有沒有，時間還早。」
其實是她來早了…也是怪不好意思的。
一個小時後，化妝師終於放下手裡的刷子，退後兩步看了看，「好了，顧太太你看看，滿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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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修面無表情，宋若涵無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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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Ben指揮兩人站好位置，「顧先生，您稍微往左一點，對，就這樣，顧太太，您抬頭看他的眼睛。」
宋若涵照做，抬起頭，對上顧景修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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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若涵往前邁了半步，手搭上他的胸口。
隔著襯衫，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很快，一點都不像表面那麼冷靜。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他正低頭看著她，目光沉沉的。
阿Ben瘋狂按快門，「好！很好！換個姿勢，顧先生，您從後面抱住她。」
顧景修繞到她身後，手臂環上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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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若涵靠在他懷裡，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氣息，心跳又快了幾分。
阿Ben拍了幾張，又喊，「顧太太，您回頭看他。」
宋若涵轉過頭，顧景修正低頭看著她，兩個人的距離近得離譜。
她下意識往後縮了縮，他的手扣在她腰上，沒讓她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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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若涵提著裙擺走在前面，顧景修跟在她身後，兩個人之間隔著幾步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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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若涵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握的手，嘴角彎了起來。
阿Ben在相機後面喊，「顧太太，您笑一個，自然一點。」
宋若涵抬起頭，對著鏡頭笑了笑。
阿Ben按了幾下快門，又喊，「顧先生，您也笑一個。」
顧景修的嘴角勉強扯了扯。
阿Ben盯著相機屏幕看了兩秒，「顧先生，您這個...笑得有點僵硬，再來一次。」
顧景修又扯了扯嘴角。
阿Ben沉默了一下，轉頭看向宋若涵。
宋若涵看著顧景修那張努力扯嘴角的臉，終於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
她一笑，顧景修的耳根就紅了。
阿Ben靈機一動，「顧先生，您別看我鏡頭，看您太太。」
顧景修照做，目光落在宋若涵臉上。
她還在笑，眼睛彎成兩道月牙，臉頰上有淺淺的紅暈，笑得毫無形象。
但他的眼神不自覺柔和了下來。
阿Ben瘋狂按快門，「對對對！就是這個表情！顧先生，您就這樣看著您太太，別動，太好看了！」
宋若涵被快門聲吵得收了笑，抬頭看向顧景修。
他正看著她，目光很深，這種眼神…宋若涵簡直太懂了。
她的臉又紅了，「你...你這個眼神，我都要懷疑你要吃了我了。」
顧景修嘴角微微勾起，「是恨不得吃了。」
宋若涵的臉從脖子一直紅到髮根，伸手推了他一把，「你閉嘴。」
阿Ben在相機後面笑得肩膀直抖，「兩位，這個互動太好了，再來幾張。」
宋若涵瞪了顧景修一眼，壓低聲音，「你能不能正經點？」
顧景修看著她，語氣認真，「在你面前，我正經不起來。」
宋若涵的耳朵尖都在發燙，趕緊轉過頭，面對鏡頭。
阿Ben趁機又拍了幾張，滿意地點頭，「好了，這組過了，換下一組。」
第三組鏡頭在教堂門口。
哈爾施塔特的新教教堂很小，白色的牆面，尖尖的塔頂，門口種著幾棵楓樹，葉子紅得像火。
宋若涵站在教堂門口，裙擺鋪在台階上，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她身上，整個人像在發光。
顧景修站在她旁邊，一隻手搭在她腰上，另一隻手握著她戴著戒指的左手。
阿Ben拍了幾張，又喊，「顧太太，您閉眼。」
宋若涵閉上眼睛。
「顧先生，您看她。」
顧景修低頭看著宋若涵，她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著，嘴唇微張。
他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個極輕極輕的吻。
宋若涵猛地睜開眼，對上他的視線。
阿Ben的相機咔嚓咔嚓響個不停。
宋若涵的臉紅透了，「你...你幹嘛？攝影師還拍著呢。」
顧景修面不改色，「我知道。」
宋若涵瞪他，但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
阿Ben放下相機，笑著搖頭，「兩位，我拍了這麼多年婚紗照，你們是我見過最甜的。」
顧景修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什麼，宋若涵的臉瞬間紅得能滴血，抬手打了他一下。
阿Ben在旁邊笑著搖頭，又舉起相機，把這一幕拍下來。
……
拍攝持續了整整一天，從清晨到傍晚。
最後一組鏡頭在湖邊，夕陽把天空染成了橘紅色，湖水泛著金光。
宋若涵站在湖邊，顧景修從後面抱著她，兩個人的影子倒映在水面上，被夕陽拉得很長。
阿Ben拍完最後一張，放下相機，長出一口氣，「好了，收工！」
宋若涵整個人放鬆下來，靠在顧景修懷裡，「累死了。」
顧景修低頭看著她，「回去給你按按。」
宋若涵嘴角一彎，「這還差不多。」
兩人換回自己的衣服，跟攝影師團隊道了別，一起走回旅館。
石板路兩旁的路燈亮了，暖黃色的光照著濕漉漉的石板，整個小鎮安靜得像童話世界。
宋若涵走得很慢，顧景修牽著她的手，陪她慢慢走。
走到旅館門口的時候，宋若涵忽然停下來，轉頭看著他。
顧景修低頭看她，「怎麼了？」
宋若涵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踮起腳尖，在他嘴角親了一下，「今天辛苦了。」
突然就有點…忍不住！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喜歡，但這一刻，她確實很想很想，親他。
顧景修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