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公私分明
次日，在酒店餐廳吃過早飯，顧景修讓司機先送她去Erebus。
路上，宋若涵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顧景修看到了，直接把她拉過來，幫她揉，「今天會很忙？」
宋若涵微微搖頭，「還好，處理完手頭的事就差不多了，你呢？」
「NA那邊要準備重新競標的方案，之前那個項目，相關部門已經啟動調查了，大概率會重新招標。」
宋若涵挑眉，「還挺快！」
「XT的數據造假證據確鑿，項目評審委員會不可能坐視不管。」顧景修嘴角微微勾起，「你那些資料，遞得太及時了。」
宋若涵彎了彎嘴角，「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顧景修不得不慶幸，沒跟她的團隊為敵。
她們技術確實太硬了。
過了好一會兒，車子停在Erebus樓下，宋若涵從他懷裡出來，「那我先上去了。」
「嗯。」顧景修傾身過來，在她嘴角落下一吻，「忙完了給我發消息。」
宋若涵臉一熱，推開車門，「知道了。」
她快步走進大樓，直到進了電梯，臉上的熱度還沒退下去。
Erebus辦公室里，所有人都在。
幽靈正翹著腿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杯咖啡，眼睛盯著屏幕，嘴裡念念有詞。
影子坐在他旁邊看原始碼。
阿Ken和小Q在討論一個bug，聲音不大但很激烈。
宋若涵推門進去的瞬間，所有人都抬起了頭，異口同聲道，「老大早！」
宋若涵點點頭，走到主位坐下，「大家辛苦了，今天早點忙完，好好回去休息。」
所有人立刻進入工作狀態。
今天的任務是為M國政府的一個安全系統做漏洞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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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項目是Erebus上周接的，時間緊，要求高，容不得半點馬虎。
宋若涵調出系統架構圖，目光快速掃過每一個節點，「幽靈，你負責外圍滲透，影子，你負責內核防護，阿Ken，你盯著數據流，有異常立刻報告。」
「收到！」
「明白！」
「好的老大！」
三雙手同時搭上鍵盤。
宋若涵也沒閒著，她接管了核心權限，開始逐層測試系統的防禦能力。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辦公室里只有鍵盤聲和偶爾的低聲交流。
兩個小時後，漏洞測試終於完成。
幽靈伸了個懶腰，「搞定！老大，這個系統也太脆弱了，我們兩個小時就找出了一百多個漏洞。」
宋若涵靠在椅背上，「所以M國政府才找我們。」
阿Ken笑了聲，「也是，這種級別的系統，一般的安全公司根本測不出這麼多問題。」
小Q從旁邊探過頭來，「老大，今天是不是該發獎金了？」
宋若涵瞥了她一眼，「你上個月的獎金花完了？」
小Q嘿嘿笑了兩聲，「花完了，買了個包。」
「什麼包這麼貴？」
「限量版的，我等了半年才搶到。」
宋若涵無奈搖頭，「行，這個項目結束，獎金翻倍。」
辦公室瞬間沸騰了。
「老大萬歲！」
「老大我愛你！」
「老大你是最美的！」
宋若涵抬手往下壓了壓，「行了行了，別拍馬屁了，幹活。」
眾人笑著回到各自的位置，開始整理測試報告。
宋若涵站起來，走到阿Ken的工位旁邊，「阿Ken，你過來一下。」
阿Ken跟著她走到角落的休息區，兩人在沙發上坐下。
宋若涵看著他，「NA那邊要重新競標那個神經網絡項目，我想讓你帶隊幫他們做系統。」
阿Ken愣了一下，「幫NA？」
「對，你也知道顧景修是我丈夫，NA是他和幾個兄弟的公司，之前我們幫XT，是因為不知道NA的幕後老闆是誰，現在知道了，當然要幫自己人。」
阿Ken點頭，「明白，老大你說，怎麼做？」
「我們的收費標準不變，跟NA之間該怎麼談就怎麼談，不要因為關係而降低我們的收入。」
阿Ken又愣了一下，「不降價？」
「不降價。」宋若涵語氣篤定，「我們的技術值這個價，而且如果因為關係就降價，以後Erebus在行業里還怎麼立足？NA那邊我會讓顧景修走正規流程，該競標競標，該談判談判，我們憑實力贏。」
阿Ken盯著她看了兩秒，笑了，「老大，你這也太公私分明了。」
宋若涵挑眉，「不然呢？Erebus不是我一個人的，是大家的心血，我不能因為私人關係就讓團隊吃虧。」
阿Ken點頭，「行，聽老大的。」
宋若涵站起來，「那你準備一下，明天開始跟NA對接，具體的技術方案你牽頭，有問題隨時找我。」
「好。」
……
與此同時，XT集團總部董事長辦公室里，氣氛凝重得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林遠山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後面，面前擺著一台筆記本電腦，屏幕上顯示著視頻通話界面。
林旭的臉出現在屏幕里，表情僵硬。
林遠山六十多歲，但精神矍鑠，一雙眼睛銳利得像鷹。
他盯著屏幕里的林旭，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你知不知道XT的股價三天跌了30%？」
林旭嘴唇抿了抿，「我知道。」
「混帳東西！」林遠山一掌拍在桌上，震得桌上的文件嘩啦作響，「那你知不知道股價為什麼會跌？數據造假！項目危機！技術團隊離職潮！你告訴我，你這些年到底在幹什麼？」
林旭的臉色沉了下來，「爸，這件事我可以解釋...」
「解釋什麼？」林遠山打斷他，聲音拔高了幾度，「你花五百萬美元請Erebus，結果把人得罪了？你是嫌XT死得不夠快？」
林旭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我沒有得罪他們，是宋若涵...」
「宋若涵是誰？」林遠山皺眉。
「Erebus的創始人。」林旭深吸一口氣，「她也是顧景修的妻子。」
林遠山的臉色更難看了，「顧景修？顧氏集團的顧景修？」
「是。」
「所以你把顧景修的妻子得罪了？」林遠山的聲音冷得能結冰，「你得罪了他妻子，等於得罪了整個顧家！現在好了，神經網絡項目要被重新招標，NA肯定會參與競標，你覺得我們還有勝算？」
林旭沒說話。
林遠山盯著他看了幾秒，連連冷笑，「林旭，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翅膀硬了？可以在海外分部隻手遮天？」
林旭搖頭，「我沒有。」
「呵！」林遠山聲音裡帶著嘲諷，「神經網絡項目如果丟了，你就給我待在海外，永遠別回來！」
林旭猛地抬頭，「爸！」
「別叫我爸！」林遠山打斷他，「我沒你這種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兒子！滾！」
視頻通話被掛斷。
林旭盯著屏幕，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滑了一截，撞上牆壁，發出砰的一聲響。
他雙手撐在桌上，低著頭，胸膛劇烈起伏。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直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大樓，眼神陰鷙。
他掏出手機，翻到宋若涵的號碼，撥了出去。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林旭掛斷，又撥了一遍。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他冷笑一聲，換了個號碼，繼續撥。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
他又換了一個。
「您好，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林旭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兩秒，點開微信，找到宋若涵的對話框，發了一條消息。
消息發出去，前面出現了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下方彈出一行灰色的小字：對方已開啟好友驗證。
林旭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指節發白。
他又換了一個微信號，繼續加她。
驗證消息發出去，石沉大海。
他換了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每一個都被攔截。
林旭終於把手機狠狠摔在桌上。
手機彈起來，又落下去，屏幕碎了一道裂紋。
他站在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沿，臉上青筋暴起。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盯著牆上那幅巨大的城市夜景畫，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話，「宋若涵，你以為你贏了？」
路上，宋若涵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顧景修看到了，直接把她拉過來，幫她揉，「今天會很忙？」
宋若涵微微搖頭，「還好，處理完手頭的事就差不多了，你呢？」
「NA那邊要準備重新競標的方案，之前那個項目，相關部門已經啟動調查了，大概率會重新招標。」
宋若涵挑眉，「還挺快！」
「XT的數據造假證據確鑿，項目評審委員會不可能坐視不管。」顧景修嘴角微微勾起，「你那些資料，遞得太及時了。」
宋若涵彎了彎嘴角，「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顧景修不得不慶幸，沒跟她的團隊為敵。
她們技術確實太硬了。
過了好一會兒，車子停在Erebus樓下，宋若涵從他懷裡出來，「那我先上去了。」
「嗯。」顧景修傾身過來，在她嘴角落下一吻，「忙完了給我發消息。」
宋若涵臉一熱，推開車門，「知道了。」
她快步走進大樓，直到進了電梯，臉上的熱度還沒退下去。
Erebus辦公室里，所有人都在。
幽靈正翹著腿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杯咖啡，眼睛盯著屏幕，嘴裡念念有詞。
影子坐在他旁邊看原始碼。
阿Ken和小Q在討論一個bug，聲音不大但很激烈。
宋若涵推門進去的瞬間，所有人都抬起了頭，異口同聲道，「老大早！」
宋若涵點點頭，走到主位坐下，「大家辛苦了，今天早點忙完，好好回去休息。」
所有人立刻進入工作狀態。
今天的任務是為M國政府的一個安全系統做漏洞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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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項目是Erebus上周接的，時間緊，要求高，容不得半點馬虎。
宋若涵調出系統架構圖，目光快速掃過每一個節點，「幽靈，你負責外圍滲透，影子，你負責內核防護，阿Ken，你盯著數據流，有異常立刻報告。」
「收到！」
「明白！」
「好的老大！」
三雙手同時搭上鍵盤。
宋若涵也沒閒著，她接管了核心權限，開始逐層測試系統的防禦能力。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辦公室里只有鍵盤聲和偶爾的低聲交流。
兩個小時後，漏洞測試終於完成。
幽靈伸了個懶腰，「搞定！老大，這個系統也太脆弱了，我們兩個小時就找出了一百多個漏洞。」
宋若涵靠在椅背上，「所以M國政府才找我們。」
阿Ken笑了聲，「也是，這種級別的系統，一般的安全公司根本測不出這麼多問題。」
小Q從旁邊探過頭來，「老大，今天是不是該發獎金了？」
宋若涵瞥了她一眼，「你上個月的獎金花完了？」
小Q嘿嘿笑了兩聲，「花完了，買了個包。」
「什麼包這麼貴？」
「限量版的，我等了半年才搶到。」
宋若涵無奈搖頭，「行，這個項目結束，獎金翻倍。」
辦公室瞬間沸騰了。
「老大萬歲！」
「老大我愛你！」
「老大你是最美的！」
宋若涵抬手往下壓了壓，「行了行了，別拍馬屁了，幹活。」
眾人笑著回到各自的位置，開始整理測試報告。
宋若涵站起來，走到阿Ken的工位旁邊，「阿Ken，你過來一下。」
阿Ken跟著她走到角落的休息區，兩人在沙發上坐下。
宋若涵看著他，「NA那邊要重新競標那個神經網絡項目，我想讓你帶隊幫他們做系統。」
阿Ken愣了一下，「幫NA？」
「對，你也知道顧景修是我丈夫，NA是他和幾個兄弟的公司，之前我們幫XT，是因為不知道NA的幕後老闆是誰，現在知道了，當然要幫自己人。」
阿Ken點頭，「明白，老大你說，怎麼做？」
「我們的收費標準不變，跟NA之間該怎麼談就怎麼談，不要因為關係而降低我們的收入。」
阿Ken又愣了一下，「不降價？」
「不降價。」宋若涵語氣篤定，「我們的技術值這個價，而且如果因為關係就降價，以後Erebus在行業里還怎麼立足？NA那邊我會讓顧景修走正規流程，該競標競標，該談判談判，我們憑實力贏。」
阿Ken盯著她看了兩秒，笑了，「老大，你這也太公私分明了。」
宋若涵挑眉，「不然呢？Erebus不是我一個人的，是大家的心血，我不能因為私人關係就讓團隊吃虧。」
阿Ken點頭，「行，聽老大的。」
宋若涵站起來，「那你準備一下，明天開始跟NA對接，具體的技術方案你牽頭，有問題隨時找我。」
「好。」
……
與此同時，XT集團總部董事長辦公室里，氣氛凝重得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林遠山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後面，面前擺著一台筆記本電腦，屏幕上顯示著視頻通話界面。
林旭的臉出現在屏幕里，表情僵硬。
林遠山六十多歲，但精神矍鑠，一雙眼睛銳利得像鷹。
他盯著屏幕里的林旭，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你知不知道XT的股價三天跌了30%？」
林旭嘴唇抿了抿，「我知道。」
「混帳東西！」林遠山一掌拍在桌上，震得桌上的文件嘩啦作響，「那你知不知道股價為什麼會跌？數據造假！項目危機！技術團隊離職潮！你告訴我，你這些年到底在幹什麼？」
林旭的臉色沉了下來，「爸，這件事我可以解釋...」
「解釋什麼？」林遠山打斷他，聲音拔高了幾度，「你花五百萬美元請Erebus，結果把人得罪了？你是嫌XT死得不夠快？」
林旭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我沒有得罪他們，是宋若涵...」
「宋若涵是誰？」林遠山皺眉。
「Erebus的創始人。」林旭深吸一口氣，「她也是顧景修的妻子。」
林遠山的臉色更難看了，「顧景修？顧氏集團的顧景修？」
「是。」
「所以你把顧景修的妻子得罪了？」林遠山的聲音冷得能結冰，「你得罪了他妻子，等於得罪了整個顧家！現在好了，神經網絡項目要被重新招標，NA肯定會參與競標，你覺得我們還有勝算？」
林旭沒說話。
林遠山盯著他看了幾秒，連連冷笑，「林旭，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翅膀硬了？可以在海外分部隻手遮天？」
林旭搖頭，「我沒有。」
「呵！」林遠山聲音裡帶著嘲諷，「神經網絡項目如果丟了，你就給我待在海外，永遠別回來！」
林旭猛地抬頭，「爸！」
「別叫我爸！」林遠山打斷他，「我沒你這種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兒子！滾！」
視頻通話被掛斷。
林旭盯著屏幕，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滑了一截，撞上牆壁，發出砰的一聲響。
他雙手撐在桌上，低著頭，胸膛劇烈起伏。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直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大樓，眼神陰鷙。
他掏出手機，翻到宋若涵的號碼，撥了出去。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林旭掛斷，又撥了一遍。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他冷笑一聲，換了個號碼，繼續撥。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
他又換了一個。
「您好，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林旭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兩秒，點開微信，找到宋若涵的對話框，發了一條消息。
消息發出去，前面出現了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下方彈出一行灰色的小字：對方已開啟好友驗證。
林旭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指節發白。
他又換了一個微信號，繼續加她。
驗證消息發出去，石沉大海。
他換了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每一個都被攔截。
林旭終於把手機狠狠摔在桌上。
手機彈起來，又落下去，屏幕碎了一道裂紋。
他站在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沿，臉上青筋暴起。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盯著牆上那幅巨大的城市夜景畫，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話，「宋若涵，你以為你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