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幫NA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宋若涵基本都在補覺。
昨晚確實被顧景修折騰狠了，睡的倒是不錯。
中途醒來過一次，空姐送了餐，她隨便吃了幾口，又繼續睡。
周雪坐在她旁邊，安靜得幾乎沒有存在感。
宋若涵偶爾在半夢半醒之間會模糊地意識到旁邊有人，但兩人全程沒有多餘的交流。
直到飛機開始下降，廣播裡傳來機長通知準備降落的聲音，宋若涵才徹底清醒過來。
她揉了揉眼睛，伸了個懶腰。
周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終於到了。」
宋若涵轉頭看她，「是啊。」
周雪笑了笑，「有人來接你嗎？我這邊有司機，要不要送你一程？」
宋若涵搖頭，「不用，我朋友來接。」
周雪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飛機平穩落地，滑行了一段時間後停在廊橋邊。
頭等艙的旅客先下機，宋若涵解開安全帶，拿起包站起來。
周雪跟在她後面，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艙門。
廊橋里光線明亮，宋若涵加快了腳步。
周雪顯然也感覺到了她的疏離，沒有刻意湊上來搭話。
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地走著，誰都沒開口。
VIP通道里人不多，宋若涵遠遠就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站在出口處。
幽靈穿著一件螢光綠的衛衣，戴著黑框眼鏡，正伸長脖子往裡張望，活像一隻等待投餵的長頸鹿。
影子站在他旁邊，穿著深灰色的夾克，面無表情，但目光一直落在通道方向。
看到宋若涵出來的那一刻，幽靈的眼睛瞬間亮了，整個人像被點燃了一樣蹦了起來。
「老大！！！」
他的聲音在安靜的VIP通道里格外響亮，引得旁邊幾個人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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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若涵嘴角彎了彎，加快腳步走過去。
幽靈迎上來，遞給她一杯咖啡，「老大，你的冰美式。」
宋若涵接過來，喝了一口，冰涼的咖啡順著喉嚨滑下去，整個人瞬間清醒了不少，「謝了。」
影子從她手裡接過行李箱，什麼話都沒說，但動作自然得很。
宋若涵看了他一眼，「這幾天休息好了？」
影子點頭，「嗯。」
幽靈在旁邊嘰嘰喳喳，「老大你是不知道，影子這幾天把辦公室重新收拾了一遍，連鍵盤都挨個擦了，就等你來呢！」
影子瞥了他一眼，「你不也把會議室的白板擦了三遍？」
幽靈乾笑兩聲，「我那不是...想給老大一個好印象嘛。」
宋若涵看著這兩人，無奈一笑。
她低頭又喝了一口咖啡，然後抬頭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一切準備就緒？」
幽靈和影子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幽靈收起了嬉皮笑臉的表情，難得認真，「老大，都準備好了，就等你下令。」
宋若涵率先抬腳往外走，「那就走吧，先去公司。」
幽靈屁顛屁顛跟在後面。
影子拖著行李箱，走在宋若涵另一側。
三人並肩往停車場走。
幽靈邊走邊念叨，「老大，你是不知道，這幾天我們可沒閒著，XT那邊的情況摸得一清二楚，他們那個神經網絡項目，技術團隊根本接不住，已經私下聯繫了好幾家外包公司，但人家一聽是這個項目，都不敢接，怕惹麻煩。」
宋若涵挑眉，「沒人敢接？」
「沒有。」幽靈搖頭，「XT現在在圈內的名聲不太好，上次競標的時候他們吹得太過了，業內都知道他們技術實力不行，誰接他們的外包，等於自砸招牌。」
宋若涵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
影子在旁邊補充，「他們內部現在也很亂，技術團隊走了好幾個核心成員，林旭管理風格很強硬，動不動就扣績效、罰獎金，底下人怨聲載道。」
「活該。」幽靈哼了一聲，「就他那德行，還想挖我們老大？做夢呢！」
三人走到停車場，影子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幽靈拉開后座車門。
宋若涵彎腰坐進去，幽靈關上門，繞到副駕駛坐下。
影子發動車子，駛出停車場。
一個多小時後，三人抵達公司。
門一開，宋若涵就聽到了裡面傳來的說話聲和鍵盤敲擊聲。
Erebus的辦公室不大，是一個開放式的空間，裝修風格極簡，黑白灰為主色調。
幾張大桌子上擺滿了各種顯示器和設備，角落裡有一面巨大的白板，上面畫滿了各種架構圖和代碼邏輯。
此刻，辦公室里所有人都在。
宋若涵走進去的瞬間，所有人都抬起了頭。
「老大！」
「老大來了！」
「老大！」
七八個聲音同時響起，此起彼伏。
宋若涵嘴角彎了起來，目光掃過每一張臉。
算上她，一共十八個人。
十五個男的，三個女的。
每個人面前都擺著至少兩台顯示器，桌上堆著各種技術書籍和資料。
宋若涵看著他們，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這幫人，從Erebus創立的第一天就跟著她。
這裡的每個人都是她親自面試、親自挑出來的。
最重要的是，他們不僅技術頂尖，人品過硬，更重情義。
「老大你終於來了！」一個扎著馬尾的女生站起來，含著笑開口，「我們都想死你了！」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男生附和，「就是！老大你再不來，幽靈就要把我們煩死了，天天念叨『老大什麼時候來』。」
幽靈急了，「我哪有！」
「你就有！」另一個女生笑著拆台，「昨天你念叨了不下二十遍，我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眾人鬨笑起來。
宋若涵也笑了，「行了行了，等事情解決了，我請你們好好搓一頓，地方隨便選，沒有預算。」
辦公室瞬間沸騰了。
「老大萬歲！」
宋若涵抬手往下壓了壓，「都別急，先辦正事。」
眾人立刻安靜下來，齊刷刷看向她。
宋若涵走到主位，在椅子上坐下。
幽靈和影子在她兩邊落座。
其他人也紛紛回到自己的位置，手指搭上鍵盤，目光鎖定屏幕。
整個辦公室的氣氛瞬間變了。
從剛才的熱鬧歡快，變成了一種凝重的專注。
宋若涵目光掃過所有人，「開始吧。」
十八雙手同時搭上鍵盤。
噼里啪啦的敲擊聲瞬間填滿了整個空間。
宋若涵面前的屏幕上，代碼開始滾動。
她的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跳動，速度比平時更快，節奏比平時更密。
XT集團的防火牆在她面前形同虛設。
XT集團的技術團隊也很厲害，可跟她們Erebus還是沒法比。
不到三十秒，她就突破了XT的核心伺服器。
屏幕上彈出一行綠色的提示字：Access Granted。
宋若涵嘴角勾起，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調出一份份文件。
這是XT集團近三年參與的所有大項目的技術數據，其中十二個項目的核心數據存在造假，包括他們去年拿下的智慧交通項目、前年拿下的醫療大數據平台，以及今年拿下的城市神經網絡項目。
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這些數據打包，發給M國相關部門、發給行業監管機構、發給所有參與競標的競爭對手。
宋若涵只是看了眼身旁的影子，影子就點頭，和另外兩個兄弟開始飛快操作。
宋若涵沒停，她接下來要做的第二件事就是把XT集團技術團隊根本沒有能力獨立完成神經網絡項目的證據連同他們聯繫外包公司的所有記錄，發給M國項目評審委員會。
她打開通道後，看了眼幽靈。
幽靈帶人接手，完成這件事。
宋若涵又繼續第三件事，那就是把XT集團近兩年離職的核心技術人員名單公布。
一共二十三人，其中十九人是因為薪資糾紛或管理問題離職。
還有一份文件是他們壓榨員工的證據，加班不給加班費、離職扣發年終獎、以『競業協議』為由威脅員工不准跳槽等等…
她看向另外幾個員工，他們立馬接手，把這些證據全都投放在XT所有的顯示屏上。
短短几分鐘，XT集團積累了幾年的『家底』，被翻了個底朝天。
宋若涵端起放在桌角的咖啡，喝了一口。
冰已經化了，咖啡有點淡，但她喝得很滿足。
幽靈敲下最後一行代碼，笑得一臉興奮，「大功告成！」
幾分鐘後，宋若涵的手機就開始震動了。
她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她沒接。
電話掛斷，又響了。
還是同一個號碼。
她依然沒接。
第三次響起的時候，她終於按了接聽，開了免提。
林旭的聲音從那頭傳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宋若涵，是你乾的？」
宋若涵靠在椅背上，裝傻，「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別裝了！」林旭壓抑著滔天怒火，「XT的系統被黑了，數據被曝光，是你乾的，對不對？」
宋若涵嘴角微微勾起，「林旭，你這話說的，我可就不愛聽了，你們XT的系統被黑了，關我什麼事？我又不是你們公司的技術人員。」
「你...」林旭被氣的肝疼，「宋若涵，你確定要這麼幹？非要跟我撕破臉？」
宋若涵笑了，「林學長，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他黑她手機、攛掇她爸媽和弟弟去顧氏鬧、給顧景修發匿名簡訊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撕不撕破臉？
她說過了，她這人睚眥必報！
林旭做這些事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
「你以為曝光這些就能搞垮XT？」林旭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嘲諷，「XT的背後是林氏家族，不是你說搞就能搞的。」
宋若涵挑眉，「林學長沒什麼事的話，我先掛了，畢竟我一個打工族，忙得很！」
說完，她把電話掛了。
幽靈第一個反應過來，鼓掌，「老大帥！」
其他人也跟著鼓掌，掌聲和口哨聲響成一片。
宋若涵把手機扔在桌上，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收尾吧，屁股擦乾淨點，對方實力還是很強的，別給我們惹上官司。」
眾人齊聲應道，「收到！」
鍵盤聲再次響起。
宋若涵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上不斷滾動的數據，嘴角微微勾起。
她說過了，那個項目，她會幫NA要回來的。
昨晚確實被顧景修折騰狠了，睡的倒是不錯。
中途醒來過一次，空姐送了餐，她隨便吃了幾口，又繼續睡。
周雪坐在她旁邊，安靜得幾乎沒有存在感。
宋若涵偶爾在半夢半醒之間會模糊地意識到旁邊有人，但兩人全程沒有多餘的交流。
直到飛機開始下降，廣播裡傳來機長通知準備降落的聲音，宋若涵才徹底清醒過來。
她揉了揉眼睛，伸了個懶腰。
周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終於到了。」
宋若涵轉頭看她，「是啊。」
周雪笑了笑，「有人來接你嗎？我這邊有司機，要不要送你一程？」
宋若涵搖頭，「不用，我朋友來接。」
周雪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飛機平穩落地，滑行了一段時間後停在廊橋邊。
頭等艙的旅客先下機，宋若涵解開安全帶，拿起包站起來。
周雪跟在她後面，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艙門。
廊橋里光線明亮，宋若涵加快了腳步。
周雪顯然也感覺到了她的疏離，沒有刻意湊上來搭話。
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地走著，誰都沒開口。
VIP通道里人不多，宋若涵遠遠就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站在出口處。
幽靈穿著一件螢光綠的衛衣，戴著黑框眼鏡，正伸長脖子往裡張望，活像一隻等待投餵的長頸鹿。
影子站在他旁邊，穿著深灰色的夾克，面無表情，但目光一直落在通道方向。
看到宋若涵出來的那一刻，幽靈的眼睛瞬間亮了，整個人像被點燃了一樣蹦了起來。
「老大！！！」
他的聲音在安靜的VIP通道里格外響亮，引得旁邊幾個人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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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若涵嘴角彎了彎，加快腳步走過去。
幽靈迎上來，遞給她一杯咖啡，「老大，你的冰美式。」
宋若涵接過來，喝了一口，冰涼的咖啡順著喉嚨滑下去，整個人瞬間清醒了不少，「謝了。」
影子從她手裡接過行李箱，什麼話都沒說，但動作自然得很。
宋若涵看了他一眼，「這幾天休息好了？」
影子點頭，「嗯。」
幽靈在旁邊嘰嘰喳喳，「老大你是不知道，影子這幾天把辦公室重新收拾了一遍，連鍵盤都挨個擦了，就等你來呢！」
影子瞥了他一眼，「你不也把會議室的白板擦了三遍？」
幽靈乾笑兩聲，「我那不是...想給老大一個好印象嘛。」
宋若涵看著這兩人，無奈一笑。
她低頭又喝了一口咖啡，然後抬頭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一切準備就緒？」
幽靈和影子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幽靈收起了嬉皮笑臉的表情，難得認真，「老大，都準備好了，就等你下令。」
宋若涵率先抬腳往外走，「那就走吧，先去公司。」
幽靈屁顛屁顛跟在後面。
影子拖著行李箱，走在宋若涵另一側。
三人並肩往停車場走。
幽靈邊走邊念叨，「老大，你是不知道，這幾天我們可沒閒著，XT那邊的情況摸得一清二楚，他們那個神經網絡項目，技術團隊根本接不住，已經私下聯繫了好幾家外包公司，但人家一聽是這個項目，都不敢接，怕惹麻煩。」
宋若涵挑眉，「沒人敢接？」
「沒有。」幽靈搖頭，「XT現在在圈內的名聲不太好，上次競標的時候他們吹得太過了，業內都知道他們技術實力不行，誰接他們的外包，等於自砸招牌。」
宋若涵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
影子在旁邊補充，「他們內部現在也很亂，技術團隊走了好幾個核心成員，林旭管理風格很強硬，動不動就扣績效、罰獎金，底下人怨聲載道。」
「活該。」幽靈哼了一聲，「就他那德行，還想挖我們老大？做夢呢！」
三人走到停車場，影子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幽靈拉開后座車門。
宋若涵彎腰坐進去，幽靈關上門，繞到副駕駛坐下。
影子發動車子，駛出停車場。
一個多小時後，三人抵達公司。
門一開，宋若涵就聽到了裡面傳來的說話聲和鍵盤敲擊聲。
Erebus的辦公室不大，是一個開放式的空間，裝修風格極簡，黑白灰為主色調。
幾張大桌子上擺滿了各種顯示器和設備，角落裡有一面巨大的白板，上面畫滿了各種架構圖和代碼邏輯。
此刻，辦公室里所有人都在。
宋若涵走進去的瞬間，所有人都抬起了頭。
「老大！」
「老大來了！」
「老大！」
七八個聲音同時響起，此起彼伏。
宋若涵嘴角彎了起來，目光掃過每一張臉。
算上她，一共十八個人。
十五個男的，三個女的。
每個人面前都擺著至少兩台顯示器，桌上堆著各種技術書籍和資料。
宋若涵看著他們，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這幫人，從Erebus創立的第一天就跟著她。
這裡的每個人都是她親自面試、親自挑出來的。
最重要的是，他們不僅技術頂尖，人品過硬，更重情義。
「老大你終於來了！」一個扎著馬尾的女生站起來，含著笑開口，「我們都想死你了！」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男生附和，「就是！老大你再不來，幽靈就要把我們煩死了，天天念叨『老大什麼時候來』。」
幽靈急了，「我哪有！」
「你就有！」另一個女生笑著拆台，「昨天你念叨了不下二十遍，我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眾人鬨笑起來。
宋若涵也笑了，「行了行了，等事情解決了，我請你們好好搓一頓，地方隨便選，沒有預算。」
辦公室瞬間沸騰了。
「老大萬歲！」
宋若涵抬手往下壓了壓，「都別急，先辦正事。」
眾人立刻安靜下來，齊刷刷看向她。
宋若涵走到主位，在椅子上坐下。
幽靈和影子在她兩邊落座。
其他人也紛紛回到自己的位置，手指搭上鍵盤，目光鎖定屏幕。
整個辦公室的氣氛瞬間變了。
從剛才的熱鬧歡快，變成了一種凝重的專注。
宋若涵目光掃過所有人，「開始吧。」
十八雙手同時搭上鍵盤。
噼里啪啦的敲擊聲瞬間填滿了整個空間。
宋若涵面前的屏幕上，代碼開始滾動。
她的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跳動，速度比平時更快，節奏比平時更密。
XT集團的防火牆在她面前形同虛設。
XT集團的技術團隊也很厲害，可跟她們Erebus還是沒法比。
不到三十秒，她就突破了XT的核心伺服器。
屏幕上彈出一行綠色的提示字：Access Granted。
宋若涵嘴角勾起，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調出一份份文件。
這是XT集團近三年參與的所有大項目的技術數據，其中十二個項目的核心數據存在造假，包括他們去年拿下的智慧交通項目、前年拿下的醫療大數據平台，以及今年拿下的城市神經網絡項目。
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這些數據打包，發給M國相關部門、發給行業監管機構、發給所有參與競標的競爭對手。
宋若涵只是看了眼身旁的影子，影子就點頭，和另外兩個兄弟開始飛快操作。
宋若涵沒停，她接下來要做的第二件事就是把XT集團技術團隊根本沒有能力獨立完成神經網絡項目的證據連同他們聯繫外包公司的所有記錄，發給M國項目評審委員會。
她打開通道後，看了眼幽靈。
幽靈帶人接手，完成這件事。
宋若涵又繼續第三件事，那就是把XT集團近兩年離職的核心技術人員名單公布。
一共二十三人，其中十九人是因為薪資糾紛或管理問題離職。
還有一份文件是他們壓榨員工的證據，加班不給加班費、離職扣發年終獎、以『競業協議』為由威脅員工不准跳槽等等…
她看向另外幾個員工，他們立馬接手，把這些證據全都投放在XT所有的顯示屏上。
短短几分鐘，XT集團積累了幾年的『家底』，被翻了個底朝天。
宋若涵端起放在桌角的咖啡，喝了一口。
冰已經化了，咖啡有點淡，但她喝得很滿足。
幽靈敲下最後一行代碼，笑得一臉興奮，「大功告成！」
幾分鐘後，宋若涵的手機就開始震動了。
她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她沒接。
電話掛斷，又響了。
還是同一個號碼。
她依然沒接。
第三次響起的時候，她終於按了接聽，開了免提。
林旭的聲音從那頭傳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宋若涵，是你乾的？」
宋若涵靠在椅背上，裝傻，「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別裝了！」林旭壓抑著滔天怒火，「XT的系統被黑了，數據被曝光，是你乾的，對不對？」
宋若涵嘴角微微勾起，「林旭，你這話說的，我可就不愛聽了，你們XT的系統被黑了，關我什麼事？我又不是你們公司的技術人員。」
「你...」林旭被氣的肝疼，「宋若涵，你確定要這麼幹？非要跟我撕破臉？」
宋若涵笑了，「林學長，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他黑她手機、攛掇她爸媽和弟弟去顧氏鬧、給顧景修發匿名簡訊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撕不撕破臉？
她說過了，她這人睚眥必報！
林旭做這些事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
「你以為曝光這些就能搞垮XT？」林旭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嘲諷，「XT的背後是林氏家族，不是你說搞就能搞的。」
宋若涵挑眉，「林學長沒什麼事的話，我先掛了，畢竟我一個打工族，忙得很！」
說完，她把電話掛了。
幽靈第一個反應過來，鼓掌，「老大帥！」
其他人也跟著鼓掌，掌聲和口哨聲響成一片。
宋若涵把手機扔在桌上，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收尾吧，屁股擦乾淨點，對方實力還是很強的，別給我們惹上官司。」
眾人齊聲應道，「收到！」
鍵盤聲再次響起。
宋若涵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上不斷滾動的數據，嘴角微微勾起。
她說過了，那個項目，她會幫NA要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