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踏上這條路
第174章 踏上這條路
深夜行走，對於蘇牧，香奈乎而言，已經是十分平常的事情了，對於不死川玄彌，卻很是困難。
才開始，不死川玄彌尚且能憑藉毅力堅持，努力地跟上，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體力便漸漸堅持不下去了。
送鴉撲騰的翅膀飛過，也傳來了炎柱」煉獄槙壽郎的死亡。
這讓走在路上的蘇牧停下了腳步，呆呆地看著傳完消息便遠去的鴉。
記憶中，煉獄槙壽郎一直都活的好好的，也一直處於自甘墮落的狀態。
直到兒子煉獄杏壽郎的死亡，炭治郎為杏壽郎傳達死後的遺言，在炭治郎的引導下，這位自甘墮落的人，才重新振作起來，並在主公」產屋敷耀哉死後，重新出山，與將要引退的宇髄天元一起擔任了鬼殺隊新任主公的護衛。
這是原本煉獄槙壽郎的結局。
卻未曾想，現在遭到了死亡，這本不是未來會發生的。
隨著他的到來，一切都在發生著改變，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或許不會再發生。
這讓蘇牧內心有些憂慮。
「呼呼————」
因為蘇牧停下腳步，不死川玄彌得以短暫的休息，大口的喘著粗氣。
粗重的呼吸」聲，也是驚動了蘇牧，不由扭過頭，看著滿臉疲憊的不死川玄彌。
見大人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死川玄彌立即挺起胸膛，努力地屏住呼吸，努力地裝作一切都很輕鬆的樣子。
「體力還能堅持嗎？」
蘇牧溫和地詢問了一句。
「還能。」
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回答。
但不死川玄彌那急促的「呼吸」出賣了他的回答。
看到這，蘇牧心中有數，也是開口：「我背你吧。」
「不用大人，我能跟上你們的腳步。」
不死川玄彌咬牙，他並不想讓大人為他失望。
「我並不是體恤你，而是因為，等真的遇到鬼，以你現在這副狀態，可沒法面對鬼，又如何與鬼進行戰鬥？」
「我————」
不死川玄彌一時羞慚，不知該如何說。
「上來，我背你吧。」
蘇牧再次平靜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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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大人寬闊的後背，不死川玄彌腦海中，幾乎再度想起了很小的時候，曾經的他，也是被哥哥背著。
在稍稍猶豫了一下，不死川玄彌還是沒再堅持。
在深夜中行走。
因為只知道大概位置，所以要不斷的尋找。
被大人背著，如同一個廢物一般被大人背著，最初的不死川玄彌十分的羞愧。
大人與香奈乎的速度很快，行走跳躍間，已是很遠的距離。
夜裡的風隨著不斷的快速行走落在不死川玄彌的臉上，在恍惚間，不死川玄彌好似再度回到了曾經。
曾經————是什麼時候呢？
在父親還在世的時候，自己就從未被父親抱在懷裡，甚至，從未對自己微笑，父親從來都是醉氣熏天的，甚至還會毆打母親和他。
他也不渴望被父親抱在懷裡，只希望能跟哥哥一起照顧弟弟妹妹們，那樣，就已經很滿足了。
這本該是他身為家裡第二大的男孩子的職責。
記憶愈發的清晰，好似再度回到了無法忘記的一天。
他犯了一個錯誤，然後自以為藏身在一處不會找到的地方，但，還是被哥哥找到了。
「玄彌，你果然在這裡。」
「哥————哥哥————」
他有些喪氣的看著找到他的哥哥實彌，然後無奈的跟上哥哥回家。
通往家所居住的房屋，要走很久。
「天要不了多久就會黑，我們回家吧，母親也沒生你的氣。」
聽到這話，真的很開心，原本真的很不安的，所以，真的很開心哥哥來接他。
於是，我裝作很沉默，也大概因為我那時候的自尊心作祟吧，總覺得自己能擔任比哥哥更多的職責，但事實上，哥哥在家裡擔負的責任也永遠比自己多。
「玄彌，你之所以打房東的兒子，是因為妹妹壽命美被嘲笑對吧？是被他說窮人就愛生孩子對吧？」
哥哥的話，讓他點頭，因為當時看到妹妹壽美被房東的兒子說的都快哭出來的那一刻，腦海中很多東西都不在思考————
於是，他狠狠的將房東的兒子揍了一頓。
這也是他躲藏起來的原因，他犯下了很嚴重的錯誤，也因為他這個錯誤，他們一家可能要被房東趕出。
那時候，又該怎麼辦呢？
也只有在打完人之後，他才忽然意識到這一切，內心感覺到一片惶恐，才會躲起來。
那時候，他就在想，哥哥一定在為做事不考慮後果的弟弟感覺到厭煩了吧？
為做事從不考慮後果的弟弟感覺到厭煩吧？
「既然是房東的兒子先嘲諷妹妹壽美的，那這件事，你並沒有任何錯誤，也並不需要躲起來。」
哥哥溫柔的話，讓他抬起頭。
「玄彌，你身為哥哥很好的保護了妹妹，所以，為什麼會覺得自己犯了錯誤了呢？你做的很好呀，玄彌。」
「哥哥————」
他看著哥哥，也看到了哥哥對他露出了微笑，雖然，哥哥很少笑，但笑起來，真的很溫柔，跟母親一樣，無論自己，還是弟弟，妹妹都很喜歡哥哥的笑容。
「我們回家吧，母親也在擔心你。」
於是，他才徹底放下心來，跟在哥哥的後面，走在回家的路上。
仍記得那個時候是天還沒黑，夕陽照射的晚霞將周遭的一切都染得通紅，也將哥哥的背影染的通紅。
然後，一向都努力學著男子漢的他，看著哥哥的背影，罕見的想撒個嬌，如同孩子一樣，畢竟，他真的很少撒嬌，作為家裡第二大的孩子，他總是要在家裡負責照顧弟弟，妹妹，也很少向勞累的母親撒嬌。
「哥哥————背我。」
他罕見地停下，對著哥哥發出了請求。
哥哥停了下來，看著他，甚至蹲下身，摸著他的大腿，似乎擔心他受傷了。
他也被哥哥的舉動弄得臉色發紅，畢竟，他沒有受傷，而一向都是男子漢的他卻跟個孩子一樣，讓哥哥背著自己，這讓他十分地不好意思，於是，慌亂地想要跑開。
「過來吧。」
哥哥對跑開的他喊道，然後背對著他彎下了身子，語氣比暖陽還要溫柔：「只限今天哦。」
那一刻，看著哥哥背對著他彎下腰，他真的感覺到無比的羞恥和難為情，身為男子漢的他，卻跟一個孩子一樣向哥哥撒嬌，感覺自己都比女孩子都不如。
但內心真的————很高興，於是，趴在了哥哥的背上。
哥哥的背很寬廣，也是第一次體會到，從那之後，便再沒有體會被人背過的感覺。
「今天媽媽做了很多好吃的。」
背著自己的哥哥聲音傳來。
「真的嗎？」
他有些開心。
「真的，做了不少，貞子，壽美都有在幫忙。」
「所以，哥哥身上才有好吃的味道。」
「有好吃的味道。」
「有嗎？」
「嗯，感覺肚子都好餓啊！」
那一刻，他趴在哥哥的背上，開心地與哥哥聊著生活的閒話。
也漸漸的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因為自己是弟弟，所以可以和哥哥撒嬌，但是哥哥可以對誰撒嬌呢？
哥哥是母親最大的支撐，雖然還是孩子，卻一直勞作，還要照顧他們這些不省心的的弟弟，妹妹。
雖然有父親，但父親並不值得依靠。
哥哥究竟可以向誰撒嬌呢？
哥哥————
風吹過面孔，扑打在不死川玄彌的臉上，感受著被人背著的感覺，如同當初的哥哥背著自己一樣，不死川玄彌不知不覺，流下了淚水。
幾滴淚水落下，打在背著自己的大人的背部，讓不死川玄彌臉色發窘。
也在這一刻。
大人停下了腳步，然後，將不死川玄彌放下。
不死川玄彌用袖子使勁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哭了？」
蘇牧皺著眉，看著哭泣的不死川玄彌，第一次見面，這個少年給了他很深的印象，渾身幾乎浴血，卻沒吭上一聲，怎麼馬上遇到鬼了，就害怕的要哭？
「已經發現鬼的蹤跡了，若是此刻害怕了，那就算了吧？」
蘇牧看著眼睛發紅的不死川玄彌。
少年的臉蛋在這一刻漲的通紅，幾乎是咬著牙齒，他知道自己被大人誤會了，這一刻幾乎羞臊的要命。
「沒有，大人，我沒有害怕。」
幾乎是立即辯解。
蘇牧在不死川玄彌身上看了好幾眼，才確認這個少年沒有撒謊，這才微微點頭，但還是再次詢問了一聲：「真的做好了獵鬼的準備了嗎？」
「嗯。」
「哪怕死在這條路上，也在所不惜嗎？」
「嗯。」
很堅定的回答。
蘇牧認真地觀察了不死川玄彌的眼睛，而不死川玄彌並沒有任何退縮，見到這裡，蘇牧才點頭，上前，拍著少年的肩膀，然後指向前方：「前面就有一頭鬼，你應該想好了該怎麼對付鬼了吧？」
「嗯。」
不死川玄彌握緊了手中的雙管霰彈槍，又按了按一旁的日輪刀。
「我不會讓大人失望的。」
不死川玄彌低聲，語氣卻十分堅定。
蘇牧怔了怔，隨即笑了起來：「不需要讓我失望，只要你自己不失望就行了，接下來，與鬼的對決，我不會插手分毫，哪怕你被鬼所殺，我一樣不會出手，若是獵鬼死了，就真的死了。」
「我明白。」
毫不猶豫的點頭，然後，握著雙管霰彈槍，往前面漆黑的夜色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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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行走，對於蘇牧，香奈乎而言，已經是十分平常的事情了，對於不死川玄彌，卻很是困難。
才開始，不死川玄彌尚且能憑藉毅力堅持，努力地跟上，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體力便漸漸堅持不下去了。
送鴉撲騰的翅膀飛過，也傳來了炎柱」煉獄槙壽郎的死亡。
這讓走在路上的蘇牧停下了腳步，呆呆地看著傳完消息便遠去的鴉。
記憶中，煉獄槙壽郎一直都活的好好的，也一直處於自甘墮落的狀態。
直到兒子煉獄杏壽郎的死亡，炭治郎為杏壽郎傳達死後的遺言，在炭治郎的引導下，這位自甘墮落的人，才重新振作起來，並在主公」產屋敷耀哉死後，重新出山，與將要引退的宇髄天元一起擔任了鬼殺隊新任主公的護衛。
這是原本煉獄槙壽郎的結局。
卻未曾想，現在遭到了死亡，這本不是未來會發生的。
隨著他的到來，一切都在發生著改變，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或許不會再發生。
這讓蘇牧內心有些憂慮。
「呼呼————」
因為蘇牧停下腳步，不死川玄彌得以短暫的休息，大口的喘著粗氣。
粗重的呼吸」聲，也是驚動了蘇牧，不由扭過頭，看著滿臉疲憊的不死川玄彌。
見大人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死川玄彌立即挺起胸膛，努力地屏住呼吸，努力地裝作一切都很輕鬆的樣子。
「體力還能堅持嗎？」
蘇牧溫和地詢問了一句。
「還能。」
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回答。
但不死川玄彌那急促的「呼吸」出賣了他的回答。
看到這，蘇牧心中有數，也是開口：「我背你吧。」
「不用大人，我能跟上你們的腳步。」
不死川玄彌咬牙，他並不想讓大人為他失望。
「我並不是體恤你，而是因為，等真的遇到鬼，以你現在這副狀態，可沒法面對鬼，又如何與鬼進行戰鬥？」
「我————」
不死川玄彌一時羞慚，不知該如何說。
「上來，我背你吧。」
蘇牧再次平靜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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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大人寬闊的後背，不死川玄彌腦海中，幾乎再度想起了很小的時候，曾經的他，也是被哥哥背著。
在稍稍猶豫了一下，不死川玄彌還是沒再堅持。
在深夜中行走。
因為只知道大概位置，所以要不斷的尋找。
被大人背著，如同一個廢物一般被大人背著，最初的不死川玄彌十分的羞愧。
大人與香奈乎的速度很快，行走跳躍間，已是很遠的距離。
夜裡的風隨著不斷的快速行走落在不死川玄彌的臉上，在恍惚間，不死川玄彌好似再度回到了曾經。
曾經————是什麼時候呢？
在父親還在世的時候，自己就從未被父親抱在懷裡，甚至，從未對自己微笑，父親從來都是醉氣熏天的，甚至還會毆打母親和他。
他也不渴望被父親抱在懷裡，只希望能跟哥哥一起照顧弟弟妹妹們，那樣，就已經很滿足了。
這本該是他身為家裡第二大的男孩子的職責。
記憶愈發的清晰，好似再度回到了無法忘記的一天。
他犯了一個錯誤，然後自以為藏身在一處不會找到的地方，但，還是被哥哥找到了。
「玄彌，你果然在這裡。」
「哥————哥哥————」
他有些喪氣的看著找到他的哥哥實彌，然後無奈的跟上哥哥回家。
通往家所居住的房屋，要走很久。
「天要不了多久就會黑，我們回家吧，母親也沒生你的氣。」
聽到這話，真的很開心，原本真的很不安的，所以，真的很開心哥哥來接他。
於是，我裝作很沉默，也大概因為我那時候的自尊心作祟吧，總覺得自己能擔任比哥哥更多的職責，但事實上，哥哥在家裡擔負的責任也永遠比自己多。
「玄彌，你之所以打房東的兒子，是因為妹妹壽命美被嘲笑對吧？是被他說窮人就愛生孩子對吧？」
哥哥的話，讓他點頭，因為當時看到妹妹壽美被房東的兒子說的都快哭出來的那一刻，腦海中很多東西都不在思考————
於是，他狠狠的將房東的兒子揍了一頓。
這也是他躲藏起來的原因，他犯下了很嚴重的錯誤，也因為他這個錯誤，他們一家可能要被房東趕出。
那時候，又該怎麼辦呢？
也只有在打完人之後，他才忽然意識到這一切，內心感覺到一片惶恐，才會躲起來。
那時候，他就在想，哥哥一定在為做事不考慮後果的弟弟感覺到厭煩了吧？
為做事從不考慮後果的弟弟感覺到厭煩吧？
「既然是房東的兒子先嘲諷妹妹壽美的，那這件事，你並沒有任何錯誤，也並不需要躲起來。」
哥哥溫柔的話，讓他抬起頭。
「玄彌，你身為哥哥很好的保護了妹妹，所以，為什麼會覺得自己犯了錯誤了呢？你做的很好呀，玄彌。」
「哥哥————」
他看著哥哥，也看到了哥哥對他露出了微笑，雖然，哥哥很少笑，但笑起來，真的很溫柔，跟母親一樣，無論自己，還是弟弟，妹妹都很喜歡哥哥的笑容。
「我們回家吧，母親也在擔心你。」
於是，他才徹底放下心來，跟在哥哥的後面，走在回家的路上。
仍記得那個時候是天還沒黑，夕陽照射的晚霞將周遭的一切都染得通紅，也將哥哥的背影染的通紅。
然後，一向都努力學著男子漢的他，看著哥哥的背影，罕見的想撒個嬌，如同孩子一樣，畢竟，他真的很少撒嬌，作為家裡第二大的孩子，他總是要在家裡負責照顧弟弟，妹妹，也很少向勞累的母親撒嬌。
「哥哥————背我。」
他罕見地停下，對著哥哥發出了請求。
哥哥停了下來，看著他，甚至蹲下身，摸著他的大腿，似乎擔心他受傷了。
他也被哥哥的舉動弄得臉色發紅，畢竟，他沒有受傷，而一向都是男子漢的他卻跟個孩子一樣，讓哥哥背著自己，這讓他十分地不好意思，於是，慌亂地想要跑開。
「過來吧。」
哥哥對跑開的他喊道，然後背對著他彎下了身子，語氣比暖陽還要溫柔：「只限今天哦。」
那一刻，看著哥哥背對著他彎下腰，他真的感覺到無比的羞恥和難為情，身為男子漢的他，卻跟一個孩子一樣向哥哥撒嬌，感覺自己都比女孩子都不如。
但內心真的————很高興，於是，趴在了哥哥的背上。
哥哥的背很寬廣，也是第一次體會到，從那之後，便再沒有體會被人背過的感覺。
「今天媽媽做了很多好吃的。」
背著自己的哥哥聲音傳來。
「真的嗎？」
他有些開心。
「真的，做了不少，貞子，壽美都有在幫忙。」
「所以，哥哥身上才有好吃的味道。」
「有好吃的味道。」
「有嗎？」
「嗯，感覺肚子都好餓啊！」
那一刻，他趴在哥哥的背上，開心地與哥哥聊著生活的閒話。
也漸漸的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因為自己是弟弟，所以可以和哥哥撒嬌，但是哥哥可以對誰撒嬌呢？
哥哥是母親最大的支撐，雖然還是孩子，卻一直勞作，還要照顧他們這些不省心的的弟弟，妹妹。
雖然有父親，但父親並不值得依靠。
哥哥究竟可以向誰撒嬌呢？
哥哥————
風吹過面孔，扑打在不死川玄彌的臉上，感受著被人背著的感覺，如同當初的哥哥背著自己一樣，不死川玄彌不知不覺，流下了淚水。
幾滴淚水落下，打在背著自己的大人的背部，讓不死川玄彌臉色發窘。
也在這一刻。
大人停下了腳步，然後，將不死川玄彌放下。
不死川玄彌用袖子使勁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哭了？」
蘇牧皺著眉，看著哭泣的不死川玄彌，第一次見面，這個少年給了他很深的印象，渾身幾乎浴血，卻沒吭上一聲，怎麼馬上遇到鬼了，就害怕的要哭？
「已經發現鬼的蹤跡了，若是此刻害怕了，那就算了吧？」
蘇牧看著眼睛發紅的不死川玄彌。
少年的臉蛋在這一刻漲的通紅，幾乎是咬著牙齒，他知道自己被大人誤會了，這一刻幾乎羞臊的要命。
「沒有，大人，我沒有害怕。」
幾乎是立即辯解。
蘇牧在不死川玄彌身上看了好幾眼，才確認這個少年沒有撒謊，這才微微點頭，但還是再次詢問了一聲：「真的做好了獵鬼的準備了嗎？」
「嗯。」
「哪怕死在這條路上，也在所不惜嗎？」
「嗯。」
很堅定的回答。
蘇牧認真地觀察了不死川玄彌的眼睛，而不死川玄彌並沒有任何退縮，見到這裡，蘇牧才點頭，上前，拍著少年的肩膀，然後指向前方：「前面就有一頭鬼，你應該想好了該怎麼對付鬼了吧？」
「嗯。」
不死川玄彌握緊了手中的雙管霰彈槍，又按了按一旁的日輪刀。
「我不會讓大人失望的。」
不死川玄彌低聲，語氣卻十分堅定。
蘇牧怔了怔，隨即笑了起來：「不需要讓我失望，只要你自己不失望就行了，接下來，與鬼的對決，我不會插手分毫，哪怕你被鬼所殺，我一樣不會出手，若是獵鬼死了，就真的死了。」
「我明白。」
毫不猶豫的點頭，然後，握著雙管霰彈槍，往前面漆黑的夜色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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