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因為你是鬼啊，猗窩座。
「錆兔！你來的也太遲了。」
一旁的真菰，嘟著嘴看向自己的師兄。
但凡對方早一點趕到。
他們四人也不會如此狼狽。
狐狸少年掀開戴在臉上的面具，露出了有些歉意的表情。
「抱歉抱歉……」
話剛說一半，就被打斷了。
「混蛋，給我回過頭來！我還能打！」
猗窩座半跪在地上。
斷手斷腳，對以往的他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麼大礙。
但此刻在准柱們的赫刀斬擊下。
根本無法完成再生。 這是因為這次決戰暫時需要留活口。
否則猗窩座在不久前，就已經被四個人的萬鈞之握給亂刀砍死了。
而此刻，猗窩座臉上卻滿是猙獰。
若是被自己心服口服的強者所擊潰。
就像是和松下手剎那種。
能夠接下自己全力的攻擊，在一場酣暢淋漓、竭盡全力的戰鬥後。
堂堂正正將自己擊敗。
猗窩座覺得自己大抵也會滿足。
可是不久前將他打倒的，義勇四人……
雖然都是不錯的天才少年。
但顯然是不足以讓猗窩座服氣的。
「你們管這個叫做勝利？」 「用那種紅色的刀將我一點點削弱，從頭到尾也不敢於單獨面對我的拳頭。」
惡鬼一邊咳著血。
猙獰著說道：「就像是一群鬣狗，只會圍著我轉。」
「這就是你們的強者之心？」
這話說出來後。
除了杏壽郎皺起眉頭外，其他三人就跟沒聽到一樣。
經過鱗瀧和夏西的指導。
狹霧山三人早就明白，他們並不是什麼所謂的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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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殺隊劍士。
本質上是獵鬼人。
只要能斬殺惡鬼，使用日輪刀也好，使用槍火也好，只要能殺死鬼……就算是下毒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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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引以為傲的劍道，呼吸法呢？」
「只會抱團取暖的膽小鬼……」
然而下一秒。
錆兔已經面無表情地來到了他身前。
燃燒著的赫刀直接貫穿了猗窩座的胸膛。
猗窩座還想揮舞著自己唯一的左臂，擊打向狐狸少年。
然而錆兔只是輕微地側過了臉，避開那記有氣無力的拳頭後。
一腳將猗窩座踢翻在地。
居高臨下的面孔，幾乎貼到了猗窩座的面前。
「上弦之貳，你搞錯了一件事。」 平日裡一向很正經的少年。
此刻眼神卻是有些危險。
「我們並不是武士，而你也不是什麼和我們交流技藝的武者。」
「你是鬼。」
「會吃人，會殺害無辜者的的惡鬼。」
錆兔動了動手中的日輪刀，讓地面上的猗窩座疼得裂開了牙。
夏西前輩教給他的各種知識中，便有一條是「惡鬼是沒有痛覺的」。
雖然後來這兩年在數不清的任務中。
錆兔發現事實並不是這樣。
作為生物，惡鬼被斬中了，也是會和人類一樣感覺到明顯的疼痛。
但不知何時起，他也漸漸明白了夏西當初說出這話的良苦用心。
只要惡鬼沒有痛覺。 一部分意志不夠堅定的，或者同理心過強的劍士。
便能在殺敵的時候狠下心來。
所以錆兔也開始在明知惡鬼會因為自己的劈砍而痛得鬼哭狼嚎的情況下，卻仍舊裝作不知道對方有痛覺一樣。
他這是在替自己死去的家人。
替那些戰死的同僚。
以及那些死在惡鬼口下的無辜者。
讓它感受到那種切身之痛。
「你憑什麼覺得我們要和你講道義？」
對方在吃人的時候有講過道義嗎？
對方在仗著那一身本事，在世間橫行霸道，想殺誰就殺誰時。
有考慮過公平和道義嗎？
哪怕或許有一些身不得已的人被迫轉換成了鬼。 然後做出違背它初衷和認知的殘忍之事。
那麼。
將其斬首，反而是讓對方從無慘的詛咒中解脫出來。
對於惡鬼而言。
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多餘的。
夏西前輩曾經說過。
【只要你還是人類，只要你還是以著人類的身份，沐浴著第二天的朝陽……】
【那麼就請你堅定地繼續將刀揮下去。】
錆兔又強勢地問道：「猗窩座，你記得你傷害過多少人？又吃過多少人嗎？」
猗窩座自然給不出答案。
但雙方心裡都清楚。
一個新生的鬼，能成長到上弦這個程度。 在這漫長的歲月里，吃掉的人又怎麼可能才一兩個？
「正是因為曾經的你種出了那麼多【因】。」
「才會面對被我們圍剿的【果】。」
惡鬼張開了嘴。
有些憤怒又有些茫然地自言自語：「我只是想變得更強，想要踏入更高的領域……」
錆兔手臂一揮。
日輪刀直接從對方體內，沿著胳膊的方向劈開。
瞬間，大量內臟都暴露在了空氣里。
也就是靠著鬼那頑強的生命力，才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
而這一下，猗窩座再也沒有了反抗的餘力。
而其他幾個人也漸漸圍了上來。
村田更是臉色複雜地看著，正站在猗窩座身前的錆兔。 果然，錆兔先生比義勇先生會說話得多。
而狐狸少年則是繼續說道。
「不管你想要做什麼，但你從變成鬼的那一刻起。」
「所行所作，全是罪惡。」
「猗窩座，你所謂追求強者的路……走歪了。」
路？
走歪了？
猗窩座忽然想起，過去自己似乎在什麼地方聽別人說過一句炎國的古話。
【殺人者，人恆殺之。】
自己向來看不起弱者，所以，也終究會被弱者所殺嗎？
半倒在地上的猗窩座。
忽然發現，似乎是有誰將雙手搭在了肩膀上。 誰？
是一雙溫柔且柔軟的小手。
猗窩座努力仰起頭，卻發現除了錆兔和剩下四位準柱外。
自己身邊隱隱約約多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狛治哥哥……不要再做錯事了。】
依稀之間，猗窩座似乎看到了一個讓自己生不起討厭的女人。
上弦之貳喃喃道：「錯的事……想要變強也有問題嗎？」
錆兔看著對方那有些失神的瞳孔。
意識到對方已經沒有什麼戰意後，也順著對方的話回答了起來。
「你為什麼那麼執著於變強？」
【你為什麼那麼執著於變強？】
鬼殺隊劍士和那虛影的聲音幾乎重疊到了一起。 「當然是……當然是？」
為什麼想要變得更強？
自己……似乎是忘了什麼？
想不起來了。
有一些重要的回憶拼命地想要從腦海里浮上，卻又被那流淌在體內的鬼王之血給死死摁住。
這種思而不得的錯位感。
讓猗窩座皺起了眉頭。
最終，他只能失神地問道。
「狐狸，你這是要殺了我？」
「不，你還有用。」
隨即取出幾根塗滿了麻藥的猩猩緋砂鐵鋼筋。
直接捅入了惡鬼的身體。 這位上弦之叄，不，應該是如今的上弦之貳。
對夏西前輩來說，是重要的獵物。
得儘快帶過去。
而相較於這一處打得十分艱難的上弦之戰。
其他各地的劍士就要輕鬆了很多。
即便是碰上下弦，鬼殺隊這邊也完全有餘力和它們一戰。
「朱紗丸，這樣拖下去可不是辦法……你先突圍吧。」
閉著眼睛的新下弦之叄【矢琶羽】，正不斷揮舞著雙手。
一道道無形的箭頭。
如同風暴一樣將它緊緊護在其中。
「這三個人太難纏了，咱們沒辦法短時間內解決他們。」
「但無慘大人那邊必……」 而長著六臂，露著臂膀的女鬼。
直接打斷了它的話：「那也得我能繞得開才行啊！」
「而且……你其實是想讓我一個人逃走吧？」
「矢琶羽，你也太瞧不起我了。」
而此刻攔在這兩位新晉下弦身前的。
這是曾經北地道場的核心人物。
【狐藏由人】【釘綺山花】【富堅灰】
如今已是准柱的仙台第七班。
再次集結於此。
一旁的真菰，嘟著嘴看向自己的師兄。
但凡對方早一點趕到。
他們四人也不會如此狼狽。
狐狸少年掀開戴在臉上的面具，露出了有些歉意的表情。
「抱歉抱歉……」
話剛說一半，就被打斷了。
「混蛋，給我回過頭來！我還能打！」
猗窩座半跪在地上。
斷手斷腳，對以往的他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麼大礙。
但此刻在准柱們的赫刀斬擊下。
根本無法完成再生。 這是因為這次決戰暫時需要留活口。
否則猗窩座在不久前，就已經被四個人的萬鈞之握給亂刀砍死了。
而此刻，猗窩座臉上卻滿是猙獰。
若是被自己心服口服的強者所擊潰。
就像是和松下手剎那種。
能夠接下自己全力的攻擊，在一場酣暢淋漓、竭盡全力的戰鬥後。
堂堂正正將自己擊敗。
猗窩座覺得自己大抵也會滿足。
可是不久前將他打倒的，義勇四人……
雖然都是不錯的天才少年。
但顯然是不足以讓猗窩座服氣的。
「你們管這個叫做勝利？」 「用那種紅色的刀將我一點點削弱，從頭到尾也不敢於單獨面對我的拳頭。」
惡鬼一邊咳著血。
猙獰著說道：「就像是一群鬣狗，只會圍著我轉。」
「這就是你們的強者之心？」
這話說出來後。
除了杏壽郎皺起眉頭外，其他三人就跟沒聽到一樣。
經過鱗瀧和夏西的指導。
狹霧山三人早就明白，他們並不是什麼所謂的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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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殺隊劍士。
本質上是獵鬼人。
只要能斬殺惡鬼，使用日輪刀也好，使用槍火也好，只要能殺死鬼……就算是下毒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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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引以為傲的劍道，呼吸法呢？」
「只會抱團取暖的膽小鬼……」
然而下一秒。
錆兔已經面無表情地來到了他身前。
燃燒著的赫刀直接貫穿了猗窩座的胸膛。
猗窩座還想揮舞著自己唯一的左臂，擊打向狐狸少年。
然而錆兔只是輕微地側過了臉，避開那記有氣無力的拳頭後。
一腳將猗窩座踢翻在地。
居高臨下的面孔，幾乎貼到了猗窩座的面前。
「上弦之貳，你搞錯了一件事。」 平日裡一向很正經的少年。
此刻眼神卻是有些危險。
「我們並不是武士，而你也不是什麼和我們交流技藝的武者。」
「你是鬼。」
「會吃人，會殺害無辜者的的惡鬼。」
錆兔動了動手中的日輪刀，讓地面上的猗窩座疼得裂開了牙。
夏西前輩教給他的各種知識中，便有一條是「惡鬼是沒有痛覺的」。
雖然後來這兩年在數不清的任務中。
錆兔發現事實並不是這樣。
作為生物，惡鬼被斬中了，也是會和人類一樣感覺到明顯的疼痛。
但不知何時起，他也漸漸明白了夏西當初說出這話的良苦用心。
只要惡鬼沒有痛覺。 一部分意志不夠堅定的，或者同理心過強的劍士。
便能在殺敵的時候狠下心來。
所以錆兔也開始在明知惡鬼會因為自己的劈砍而痛得鬼哭狼嚎的情況下，卻仍舊裝作不知道對方有痛覺一樣。
他這是在替自己死去的家人。
替那些戰死的同僚。
以及那些死在惡鬼口下的無辜者。
讓它感受到那種切身之痛。
「你憑什麼覺得我們要和你講道義？」
對方在吃人的時候有講過道義嗎？
對方在仗著那一身本事，在世間橫行霸道，想殺誰就殺誰時。
有考慮過公平和道義嗎？
哪怕或許有一些身不得已的人被迫轉換成了鬼。 然後做出違背它初衷和認知的殘忍之事。
那麼。
將其斬首，反而是讓對方從無慘的詛咒中解脫出來。
對於惡鬼而言。
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多餘的。
夏西前輩曾經說過。
【只要你還是人類，只要你還是以著人類的身份，沐浴著第二天的朝陽……】
【那麼就請你堅定地繼續將刀揮下去。】
錆兔又強勢地問道：「猗窩座，你記得你傷害過多少人？又吃過多少人嗎？」
猗窩座自然給不出答案。
但雙方心裡都清楚。
一個新生的鬼，能成長到上弦這個程度。 在這漫長的歲月里，吃掉的人又怎麼可能才一兩個？
「正是因為曾經的你種出了那麼多【因】。」
「才會面對被我們圍剿的【果】。」
惡鬼張開了嘴。
有些憤怒又有些茫然地自言自語：「我只是想變得更強，想要踏入更高的領域……」
錆兔手臂一揮。
日輪刀直接從對方體內，沿著胳膊的方向劈開。
瞬間，大量內臟都暴露在了空氣里。
也就是靠著鬼那頑強的生命力，才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
而這一下，猗窩座再也沒有了反抗的餘力。
而其他幾個人也漸漸圍了上來。
村田更是臉色複雜地看著，正站在猗窩座身前的錆兔。 果然，錆兔先生比義勇先生會說話得多。
而狐狸少年則是繼續說道。
「不管你想要做什麼，但你從變成鬼的那一刻起。」
「所行所作，全是罪惡。」
「猗窩座，你所謂追求強者的路……走歪了。」
路？
走歪了？
猗窩座忽然想起，過去自己似乎在什麼地方聽別人說過一句炎國的古話。
【殺人者，人恆殺之。】
自己向來看不起弱者，所以，也終究會被弱者所殺嗎？
半倒在地上的猗窩座。
忽然發現，似乎是有誰將雙手搭在了肩膀上。 誰？
是一雙溫柔且柔軟的小手。
猗窩座努力仰起頭，卻發現除了錆兔和剩下四位準柱外。
自己身邊隱隱約約多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狛治哥哥……不要再做錯事了。】
依稀之間，猗窩座似乎看到了一個讓自己生不起討厭的女人。
上弦之貳喃喃道：「錯的事……想要變強也有問題嗎？」
錆兔看著對方那有些失神的瞳孔。
意識到對方已經沒有什麼戰意後，也順著對方的話回答了起來。
「你為什麼那麼執著於變強？」
【你為什麼那麼執著於變強？】
鬼殺隊劍士和那虛影的聲音幾乎重疊到了一起。 「當然是……當然是？」
為什麼想要變得更強？
自己……似乎是忘了什麼？
想不起來了。
有一些重要的回憶拼命地想要從腦海里浮上，卻又被那流淌在體內的鬼王之血給死死摁住。
這種思而不得的錯位感。
讓猗窩座皺起了眉頭。
最終，他只能失神地問道。
「狐狸，你這是要殺了我？」
「不，你還有用。」
隨即取出幾根塗滿了麻藥的猩猩緋砂鐵鋼筋。
直接捅入了惡鬼的身體。 這位上弦之叄，不，應該是如今的上弦之貳。
對夏西前輩來說，是重要的獵物。
得儘快帶過去。
而相較於這一處打得十分艱難的上弦之戰。
其他各地的劍士就要輕鬆了很多。
即便是碰上下弦，鬼殺隊這邊也完全有餘力和它們一戰。
「朱紗丸，這樣拖下去可不是辦法……你先突圍吧。」
閉著眼睛的新下弦之叄【矢琶羽】，正不斷揮舞著雙手。
一道道無形的箭頭。
如同風暴一樣將它緊緊護在其中。
「這三個人太難纏了，咱們沒辦法短時間內解決他們。」
「但無慘大人那邊必……」 而長著六臂，露著臂膀的女鬼。
直接打斷了它的話：「那也得我能繞得開才行啊！」
「而且……你其實是想讓我一個人逃走吧？」
「矢琶羽，你也太瞧不起我了。」
而此刻攔在這兩位新晉下弦身前的。
這是曾經北地道場的核心人物。
【狐藏由人】【釘綺山花】【富堅灰】
如今已是准柱的仙台第七班。
再次集結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