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一起回家吧
哎呀？
我的腦袋……沒有了？
幾百年都沒有輸過一次的我，居然敗給了這位劍士。
無慘大人此刻還在看著呢。
不行，絕對不能就這麼輕易地放棄戰鬥。
只是沒有了腦袋而已，說不定……
說不定我也可以像無慘大人那樣，成功克服被斬首就會死亡的弱點呢？
摔倒在地上的無頭屍骸。
還在努力調集著他的血鬼術能量，努力刺激肉體。
可惜。
無論是身體本身的再生之力，還是血鬼術。
都在離他迅速遠去。 等等？
話說回來，無慘大人剛剛……好像已經放棄我了吧。
也難怪嘛。
我輸給了一位真正的劍士……
啊，對了。
既然對方是那位松下手剎君，輸給他的話，好像也很正常嘛。
這麼說起來，真有點好奇呢。
這位劍士先生，和黑死牟閣下相比到底誰更厲害一些呢……
即便是在生命的彌留之刻。
童磨，或者說宮野真，也沒有像其他惡鬼那樣。
因為擺脫無慘對其的控制，而恢復了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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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失去了無慘的影響，他對自己作為惡鬼的這幾百年時光。 也沒有一點悔意和厭煩。
【真】
從小開始，便是一位聰明又善良的孩子。
不僅拯救了許多可憐的人，還慷慨地給予了他們幸福。
至少，在他自己看來是如此。
因為自懂事起，他那作為教主和副教主的父母，便是這樣教導他的。
他天生有著橡木色白髮，和獨特的彩虹色雙瞳。
讓其父母把他當成了教派的聖子。
而且還是能夠直接和神明進行對話的那種。
而他，僅是因為覺得那對天真又愚昧的父母有些可憐。
即便從未聽到過什麼神明的聲音，卻也總是順著大人們的話往下說。
結果，時間一久。 無論是他的父母，還是其他教眾。
都將他捧到了更高的位置，把他當成神明行走於世間的人間體一樣。
跪伏在他的面前懺悔、傾訴。
而他雖然看似會因為那些教徒的開心而微笑，悲傷而流淚。
但實際上，他心底只覺得這些人愚不可及。
只會將大量的時間和人生，投入到那些虛無縹緲，根本不存在的神明身上。
【真】認為，只要活著。
就一定會長大，會衰老，並且註定迎來死亡。
而那個時候他並沒有察覺到，雖然那些教徒都有著各自的問題。
但出生於這種家庭、並在如此環境中長大的他自己，也絕不是什么正常人。
不僅天生的感情缺失。
特殊的成長經歷，更是造就了他一種扭曲的價值觀。 【死亡】
是【真】自己，給予其他人的救贖。
而在其母親用刀活活捅死與多名女教眾有染的父親，並服毒自殺後。
人類時期的他，竟對此都沒有任何特殊感受。
只是覺得血腥味很臭，事後打掃房間也會麻煩到別人。
而【害怕】也好，【悲傷】也罷。
都從未出現在他的心頭。
而真，也是極少數化作惡鬼前後，人格和認知幾乎沒有發生變化的鬼。
也就是在身體對外界感知越來越模糊。
上弦之貳即將徹底死去的時候。
他卻突然感覺到，有東西插進了自己正在瓦解的軀體裡。
那位松下君……在幹什麼呢？ 還未徹底消失的軀體上，艱難地長出了兩隻新的眼球。
於是他便看到，剛剛還散發著絕強氣息的劍士。
正手慌腳亂地把一個奇怪容器，捅進了自己殘缺的脖頸里。
「好險，要不是香奈惠你提醒了一句。」
「我差點就忘了，得在這上弦身上採血。」
剛剛將童磨斬殺後。
夏西光顧著擺造型，發表自己的勝利感言。
差點忘了珠世之前的委託。
採集強大的惡鬼血液什麼的。
要不是旁邊的香奈惠提醒：這可是上弦里的上位呢。
血液什麼的對珠世小姐一定非常有價值吧……
恐怕對方化成灰飛了，自己都反應不過來。 「話說夏西君，你剛才……似乎特別高興的樣子呢？」
香奈惠收起刀並解除了武紋。
隨後輕輕來到了夏西身旁。
剛剛對方那副激動得快要發抖的模樣，她可是全都看在了眼裡。
「斬殺惡鬼，真的會讓你那麼開心嗎？」
「還是說，剛剛和無慘的隔空對話，讓夏西君你也有些緊張和激動了。」
看了一眼滿臉不解的少女。
夏西斟酌了一下，頭一次換了個比較正式的說法。
「心之至高領域的學習條件，你應該也清楚了吧？」
畢竟兩人待在研究所的時間都不短。
香奈惠和蝴蝶忍對夏西這一個猶如生物立場一樣強悍的招式，比其他九柱都要了解得多。
香奈惠認真地點了點頭。 「夏西君，你之前說過，是【澄明如鏡】和【奇蹟之心】。」
大概便是和自己內心深處的心結、本我達成和解。
然後還需要一顆堅定不移、相信奇蹟一定會發生的心。
夏西：「嗯，還有基礎屬……我的意思是，除了這兩個核心條件外，本身也需要將精神和內心磨礪得足夠強大。」
「而我內心最深處，最為渴望的就是消滅所有惡鬼。」
「無論無慘、上弦還是其他普通鬼。」
在夏西反覆自我催眠下，讓他的話語挑不出一點謊言的味道。
「所以，越是能夠親手斬殺這些強大的鬼。」
「我的內心就會被淬鍊得更硬，更完美。」
「肉身和心靈的力量，也會越發趨於一個不同的【完全境界】。」
「自然，我也會變得更強。」
這話把香奈惠說得一愣一愣的。 但想到夏西那對斬鬼的執念，以及這兩年來越發突飛猛進的實力。
少女還是不明覺厲地點了點頭。
既然是夏西君說的。
那麼就一定有他的道理吧。
或許，可以把它理解為通過磨練心性，反過來促進劍道上的頓悟？
看著香奈惠已經信了七八分的模樣。
夏西轉移起了話題。
一旁喚來鎹鴉，將這裡的情況匯報給附近的電台站。
他一邊轉頭朝著少女道。
「那個，香奈惠，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少女本能地以為，夏西是在說她之前那種強烈的既視感。
於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那種心裡有些古怪的感覺，在這位上弦被討伐後就消失了呢。」 其消失之快和徹底。
讓香奈惠一度懷疑自己之前是不是太過于敏感而產生了錯覺？
但夏西卻是指了指她的臉頰。
少女那本該白皙稚嫩的臉蛋，因為不久前童磨那血鬼術造成的大範圍極寒。
凍得都有些紅撲撲了。
「我是說你的身體啊。」
「之前不是吸入了少量冰晶粉塵嗎？現在感覺咋樣？」
女孩愣了一下，隨即嘗試著運轉了一下呼吸法。
雖然血鬼術已經消失了。
但那些冰霧對身體的傷勢，卻不會因此而立即恢復。
在戰鬥中，香奈惠還能因為腎上腺素而忽視掉那些不適感。
但此刻被夏西特意提起。 此刻那種體內的不舒服感，頓時變得相當明顯。
看著少女那皺著的眉頭。
夏西就已經知道了答案，於是和以往一樣說道。
「等會回去，我先給你簡單處理一下吧。」
「別拖到明天，引發感染就麻煩了。」
香奈惠本能地抬頭，看了一下夜空中的月亮。
夏西君？這個點？回家……治療？！
若是一兩年前的她，或者其他人對她這麼說。
香奈惠肯定會用委婉的方式表示拒絕。
但如今嘛……
少女在曜柱大人略帶震驚的表情中，主動伸出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夏西君，之前的話……咱們還沒有說完呢。」 「啊？哪個……」
曜柱大人略微有些不適應。
夏西：「話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先給產屋敷老闆那邊匯報一下……我們這邊的戰況啊？」
香奈惠：「關於討伐上弦之貳的事情，等會兒我會讓小忍去和情報部交流的呢。」
「等明天休息好了之後。」
「我們再去給主公匯報今晚上與上弦交戰的細節吧。」
隨即，香奈惠臉上露出了一個讓夏西無法拒絕的羞澀微笑。
就是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結巴。
「夏，夏西君可是說好了呢，要先~給~我~治~療。」
這一次。
她可不會再讓任何人、任何事來打擾了。
我的腦袋……沒有了？
幾百年都沒有輸過一次的我，居然敗給了這位劍士。
無慘大人此刻還在看著呢。
不行，絕對不能就這麼輕易地放棄戰鬥。
只是沒有了腦袋而已，說不定……
說不定我也可以像無慘大人那樣，成功克服被斬首就會死亡的弱點呢？
摔倒在地上的無頭屍骸。
還在努力調集著他的血鬼術能量，努力刺激肉體。
可惜。
無論是身體本身的再生之力，還是血鬼術。
都在離他迅速遠去。 等等？
話說回來，無慘大人剛剛……好像已經放棄我了吧。
也難怪嘛。
我輸給了一位真正的劍士……
啊，對了。
既然對方是那位松下手剎君，輸給他的話，好像也很正常嘛。
這麼說起來，真有點好奇呢。
這位劍士先生，和黑死牟閣下相比到底誰更厲害一些呢……
即便是在生命的彌留之刻。
童磨，或者說宮野真，也沒有像其他惡鬼那樣。
因為擺脫無慘對其的控制，而恢復了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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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失去了無慘的影響，他對自己作為惡鬼的這幾百年時光。 也沒有一點悔意和厭煩。
【真】
從小開始，便是一位聰明又善良的孩子。
不僅拯救了許多可憐的人，還慷慨地給予了他們幸福。
至少，在他自己看來是如此。
因為自懂事起，他那作為教主和副教主的父母，便是這樣教導他的。
他天生有著橡木色白髮，和獨特的彩虹色雙瞳。
讓其父母把他當成了教派的聖子。
而且還是能夠直接和神明進行對話的那種。
而他，僅是因為覺得那對天真又愚昧的父母有些可憐。
即便從未聽到過什麼神明的聲音，卻也總是順著大人們的話往下說。
結果，時間一久。 無論是他的父母，還是其他教眾。
都將他捧到了更高的位置，把他當成神明行走於世間的人間體一樣。
跪伏在他的面前懺悔、傾訴。
而他雖然看似會因為那些教徒的開心而微笑，悲傷而流淚。
但實際上，他心底只覺得這些人愚不可及。
只會將大量的時間和人生，投入到那些虛無縹緲，根本不存在的神明身上。
【真】認為，只要活著。
就一定會長大，會衰老，並且註定迎來死亡。
而那個時候他並沒有察覺到，雖然那些教徒都有著各自的問題。
但出生於這種家庭、並在如此環境中長大的他自己，也絕不是什么正常人。
不僅天生的感情缺失。
特殊的成長經歷，更是造就了他一種扭曲的價值觀。 【死亡】
是【真】自己，給予其他人的救贖。
而在其母親用刀活活捅死與多名女教眾有染的父親，並服毒自殺後。
人類時期的他，竟對此都沒有任何特殊感受。
只是覺得血腥味很臭，事後打掃房間也會麻煩到別人。
而【害怕】也好，【悲傷】也罷。
都從未出現在他的心頭。
而真，也是極少數化作惡鬼前後，人格和認知幾乎沒有發生變化的鬼。
也就是在身體對外界感知越來越模糊。
上弦之貳即將徹底死去的時候。
他卻突然感覺到，有東西插進了自己正在瓦解的軀體裡。
那位松下君……在幹什麼呢？ 還未徹底消失的軀體上，艱難地長出了兩隻新的眼球。
於是他便看到，剛剛還散發著絕強氣息的劍士。
正手慌腳亂地把一個奇怪容器，捅進了自己殘缺的脖頸里。
「好險，要不是香奈惠你提醒了一句。」
「我差點就忘了，得在這上弦身上採血。」
剛剛將童磨斬殺後。
夏西光顧著擺造型，發表自己的勝利感言。
差點忘了珠世之前的委託。
採集強大的惡鬼血液什麼的。
要不是旁邊的香奈惠提醒：這可是上弦里的上位呢。
血液什麼的對珠世小姐一定非常有價值吧……
恐怕對方化成灰飛了，自己都反應不過來。 「話說夏西君，你剛才……似乎特別高興的樣子呢？」
香奈惠收起刀並解除了武紋。
隨後輕輕來到了夏西身旁。
剛剛對方那副激動得快要發抖的模樣，她可是全都看在了眼裡。
「斬殺惡鬼，真的會讓你那麼開心嗎？」
「還是說，剛剛和無慘的隔空對話，讓夏西君你也有些緊張和激動了。」
看了一眼滿臉不解的少女。
夏西斟酌了一下，頭一次換了個比較正式的說法。
「心之至高領域的學習條件，你應該也清楚了吧？」
畢竟兩人待在研究所的時間都不短。
香奈惠和蝴蝶忍對夏西這一個猶如生物立場一樣強悍的招式，比其他九柱都要了解得多。
香奈惠認真地點了點頭。 「夏西君，你之前說過，是【澄明如鏡】和【奇蹟之心】。」
大概便是和自己內心深處的心結、本我達成和解。
然後還需要一顆堅定不移、相信奇蹟一定會發生的心。
夏西：「嗯，還有基礎屬……我的意思是，除了這兩個核心條件外，本身也需要將精神和內心磨礪得足夠強大。」
「而我內心最深處，最為渴望的就是消滅所有惡鬼。」
「無論無慘、上弦還是其他普通鬼。」
在夏西反覆自我催眠下，讓他的話語挑不出一點謊言的味道。
「所以，越是能夠親手斬殺這些強大的鬼。」
「我的內心就會被淬鍊得更硬，更完美。」
「肉身和心靈的力量，也會越發趨於一個不同的【完全境界】。」
「自然，我也會變得更強。」
這話把香奈惠說得一愣一愣的。 但想到夏西那對斬鬼的執念，以及這兩年來越發突飛猛進的實力。
少女還是不明覺厲地點了點頭。
既然是夏西君說的。
那麼就一定有他的道理吧。
或許，可以把它理解為通過磨練心性，反過來促進劍道上的頓悟？
看著香奈惠已經信了七八分的模樣。
夏西轉移起了話題。
一旁喚來鎹鴉，將這裡的情況匯報給附近的電台站。
他一邊轉頭朝著少女道。
「那個，香奈惠，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少女本能地以為，夏西是在說她之前那種強烈的既視感。
於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那種心裡有些古怪的感覺，在這位上弦被討伐後就消失了呢。」 其消失之快和徹底。
讓香奈惠一度懷疑自己之前是不是太過于敏感而產生了錯覺？
但夏西卻是指了指她的臉頰。
少女那本該白皙稚嫩的臉蛋，因為不久前童磨那血鬼術造成的大範圍極寒。
凍得都有些紅撲撲了。
「我是說你的身體啊。」
「之前不是吸入了少量冰晶粉塵嗎？現在感覺咋樣？」
女孩愣了一下，隨即嘗試著運轉了一下呼吸法。
雖然血鬼術已經消失了。
但那些冰霧對身體的傷勢，卻不會因此而立即恢復。
在戰鬥中，香奈惠還能因為腎上腺素而忽視掉那些不適感。
但此刻被夏西特意提起。 此刻那種體內的不舒服感，頓時變得相當明顯。
看著少女那皺著的眉頭。
夏西就已經知道了答案，於是和以往一樣說道。
「等會回去，我先給你簡單處理一下吧。」
「別拖到明天，引發感染就麻煩了。」
香奈惠本能地抬頭，看了一下夜空中的月亮。
夏西君？這個點？回家……治療？！
若是一兩年前的她，或者其他人對她這麼說。
香奈惠肯定會用委婉的方式表示拒絕。
但如今嘛……
少女在曜柱大人略帶震驚的表情中，主動伸出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夏西君，之前的話……咱們還沒有說完呢。」 「啊？哪個……」
曜柱大人略微有些不適應。
夏西：「話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先給產屋敷老闆那邊匯報一下……我們這邊的戰況啊？」
香奈惠：「關於討伐上弦之貳的事情，等會兒我會讓小忍去和情報部交流的呢。」
「等明天休息好了之後。」
「我們再去給主公匯報今晚上與上弦交戰的細節吧。」
隨即，香奈惠臉上露出了一個讓夏西無法拒絕的羞澀微笑。
就是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結巴。
「夏，夏西君可是說好了呢，要先~給~我~治~療。」
這一次。
她可不會再讓任何人、任何事來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