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我的藍色彼岸花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夏西一向是個說干就乾的人。

  下午才剛剛和珠世討論完關於至高領域的事情。

  當天傍晚給眾人做好最後一頓飯後,便麻利地收拾好行李,獨自出發了。

  留下一臉懵逼等著換藥的匡近。

  怔怔地望著他遠去的方向。

  「夏西師兄他……是不是又把我給忘了啊。」

  看著苦著臉的劍士少年。

  珠世笑著安慰起來:「沒關係的,我和愈史郎會好好照顧你的。」

  而一旁的西瓜皮少年。

  則是不太樂意地哼了一聲:「我這是看在那個混蛋劍士飯做得還不錯的分上。」

  而另一邊。

  實彌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腰腹間已經痊癒的傷口。

  說實話,他也想被這位像是自己母親大人一樣的珠世小姐繼續照顧。

  而且……

  要是傷口沒好的話。

  前幾天也可以不用挨自己師兄的胖揍了。

  嘴上說著是什麼指點,可全程下來儘是垃圾話。

  而且手上木刀照抽不誤。

  真的是個混蛋師兄。

  ……

  夏西離開珠世他們用血鬼術護著的小屋後。

  沒隔多久便喚來了忍鷹。

  炭十郎他們的老宅,也就是奧多摩町那一帶距離橫濱本就不算太遠。

  靠著飛行坐騎趕一下路的話。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費不了多少工夫。

  不過等他再一次抵達緣一他們墓前的時候,已經快要接近中午了。

  主要還是夏西在這山外的鎮子裡順帶買了一些伴手禮。

  或者說叫貢品。

  既然都來叨擾這對夫婦了。

  空著手來,多少還是有些說不過去。

  然而。

  這一次,在那開闊的山頂上。

  夏西卻是未能找到記憶中那藍色的花朵。

  「怪了?」

  其他花花綠綠的野草野花都和記憶當中的差不多。

  但唯獨少了那一抹搖曳的藍色。

  搞得夏西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記錯了。

  最後他乾脆蹲在緣一墓前,翻系統日誌翻了老半天。

  才找到當初自己【採摘】過的藍色彼岸花記錄。

  果然,這義子沒有白養啊。

  不過,既然證明自己沒有記錯……可花呢?

  夏西甚至擴大了自己搜索的範圍。

  從山頂一直摸到山腳。

  把炭十郎家列祖列宗的墓都轉遍了,也沒看見哪怕一朵藍色的花。

  夏西倒也沒急。

  路邊的野花嘛。

  這山不開那山開,總歸有地方會有。

  結果等到他加快步伐把附近幾個山頭都摸索了一遍。

  太陽都快要落山了。

  也還是沒找到那藍色彼岸花的影子。

  等等。

  不會是過了花季,謝掉了吧?

  畢竟當初來找炭十郎時,還是初春時期。

  現在都已經入秋了。

  怕是只有明年再來看看了。

  重新回到緣一他們的墓前,夏西陷入了思考。

  要不然在這附近挖一挖藍色彼岸花的球根,或者找找它的種子。

  直接帶回珠世那裡去移植培養?

  夏西尋思找不到花,找找種子和球根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但隨即他轉念一想。

  鬼舞辻無慘這麼久都沒找到這藍色彼岸花。

  莫不是這花快滅絕了吧……

  就只在緣一空墳這一小坨還留著?

  想到這裡,他剛剛拔出來準備挖土的日輪鐵鏟頓時僵在了半空。

  自己這兩鏟子下去。

  別給這藍色彼岸花絕種了。

  話又說回來,鬼王苦苦尋找的至寶,偏偏就開在他最害怕的對手墳頭。

  屬實是有點地獄笑話了。

  想到此,夏西決定還是等明年開春的時候,再帶著珠世或者蝶屋兩姐妹過來一起看看。

  沒了給藍色彼岸花鬆土的心思後。

  夏西乾脆替那兩人打理起墓前的雜草來。

  等看起來乾淨不少後,才拿出行李當中的那些貢品。

  一些糕點和幾壺酒水。

  將這些東西堆在了繼國緣一和他老婆的墓前。

  「雖然你這地方也就是一個空墓,不過我覺得,你在九泉底下肯定又跟她待在一塊了。」

  「托你的福,哥們算是掌握了版本最強的呼吸法。」

  「也順便從黑死牟手裡逃了出來。」

  夏西一邊和墓碑嘮嗑著,一邊自己打開了一瓶汽水。

  「給你帶的好東西,幾百年前在戰國那會兒沒喝過吧。」

  「之前對你有些誤解,確實抱歉了。」

  「先自罰一聽。」

  說罷便仰頭飲盡那瓶可樂。

  真正的強者。

  即便是一口乾完一整瓶汽水,也絕不會打半個嗝。

  喝完後,夏西便順便給這對五百年前的夫婦各自點燃了幾根香。

  之前是信了槙壽郎那老登的邪。

  真以為緣一是一個擺爛的划水最強。

  放走了鬼舞辻無慘和他旁邊的小跟班,連自己墮落的哥哥也沒有斬殺。

  但現在看來呢。

  應該說幸好沒有斬殺那個小跟班珠世。

  否則我方直接提前丟掉一位拿了mvp的大將。

  而黑死牟呢?

  夏西琢磨著自己眼下也還沒打贏那個六眼佬。

  實在沒有資格隔空對五百年前的那位最強說三道四。

  而後,夏西便就著這幾瓶汽水和花生。

  在這墳前嘮嗑起了緣一他老弟的事來。

  什麼黑死牟,這500年來從來沒有忘記過紅天尊一天。

  什麼繼國嚴勝,只要自己一提到繼國緣一的名字,對方就會應激得不行。

  夏西正說得起勁。

  而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夜風正輕輕拂過山坡。

  讓那些山花不斷輕輕搖曳著。

  而當下夏西提到,自己之前為了跑路。

  把那些做成戰國劍士模樣的戰鬥傀儡拉過去殿後。

  結果把那黑死牟氣得不行。

  那溫柔的夜風,卻是突然停止了那麼一瞬。

  隨後才像是人們偶然想起什麼有趣的事情時那樣,重新變得輕快了起來。

  見汽水喝得差不多了。

  夏西才起身。

  對著那位最強劍士的墓,認真作了一揖。

  「紅天尊保佑,讓兄弟我早一點把最後一個至高領域給點出來。

  夏西覺得挑戰這最終boss。

  這個關鍵技能缺上一個,恐怕還是不行。

  隨後他走下山,重新喚來了那隻翅膀颳起旋風的巨大忍鷹。

  「走,去東京。」

  「到炭十郎那裡。」

  這一趟沒能順利找到藍色彼岸花。

  夏西決定,還是去問問住在這附近的老住戶,看看這花什麼情況。

  也就是炭十郎和他妻子葵枝。

  這兩人在這山頭待了這麼多年,對這藍色彼岸花肯定還是知道些底細的。

  而在夏西向東京空降的功夫。

  炭十郎家。

  葵枝才剛剛把今晚的殘羹飯菜收拾得差不多。

  自從搬來東京以後。

  這位太太,便感覺到自己的生活仿佛被掰到了一個截然不同的方向上。

  不是說過去一家人一起在老宅的生活就不幸福了。

  而是如今在東京的生活更加舒心和有盼頭。

  在東京的生活確實寬裕了很多。

  乾淨的屋宅,現代化的措施,治安也很好。

  連丈夫的收入也變得穩定而豐厚。

  但這些都不是葵枝最在乎的。

  而是作為一位母親。

  能親眼看見自己的孩子頓頓吃飽飯,能進大城市裡的好學校去念書。

  作為一名妻子。

  能夠看見自己丈夫的病一天天好轉,臉上漸漸有了血色,再不用拼上命去賣炭。

  這樣的生活。

  讓她打心底覺得來之不易,每一天都想緊緊抓在手裡。

  要是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母親大人,父親那套新的制服真的好帥啊。」

  炭治郎正幫著葵枝把餐桌上的碗盤收去洗碗的地方。

  同時用有些羨慕的眼光又打量了自己父親幾下。

  隨後向著自己母親說起了悄悄話。

  「我以後也想穿那麼帥氣的衣服。」

  葵枝擦了擦手,對著自家長子露出了一個鼓勵的笑容:「如果是炭治郎的話,以後一定能穿上更好看的衣服呢。」

  說完,她也看向自家剛剛回來的丈夫。

  穿著一身乾淨整潔的嚴肅制服。

  剪裁貼身,再配上那全黑的搭配。

  讓自己丈夫看起來都幹練和年輕了幾分。

  也難怪炭治郎會有些羨慕。

  可葵枝的眼裡,卻藏著幾分說不清的複雜。

  雖然炭十郎跟她說,自己加入的是個獵人組織,主要負責獵捕一些大型猛獸和動物。

  但心思細密的葵枝,其實心裡早就有了些別的猜測……

  只不過出於對丈夫的理解和尊重。

  讓她沒有說破而已。

  而也就是在這時。

  坐在餐桌旁的炭十郎,還有倚在窗邊的禰豆子。

  幾乎是同一時間抬頭向著天花板上望去。

  屋子外面……

  好像有什麼東西來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