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這信還有點嚇人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以夏西多年的遊戲經驗來看。

  這種恐怖場景里,還立著顯眼的物件。

  要麼是觸發劇情的關鍵節點。

  要麼就是大戰前可以搜索的補給品箱子。

  總歸是需要上去探索一下。

  如果是以往玩恐怖遊戲的時候,膽子不大的他就算開著認知濾鏡,心裡多少也還是會有些發虛。

  但眼下嘛。

  眾所周知,一切的恐懼都是源自於火力不足。

  面對什麼靈體、鬼怪、喪屍。

  但凡手裡有一把摻了靈能的爆彈槍,或者一把無限子彈還附了魔的沙鷹。

  恐懼感就會幾何級數地往下降。

  如果還有。

  那就是火力還不夠。

  真拿揣上什麼核彈或者星球崩裂彈。

  對面就算是加椰子或者貞子,估計也感受不到太多的恐懼了。

  大不了和她一起爆了。

  至於眼下這個場景。

  夏西自己的面板都比這個場景的boss高出幾倍了。

  自然也就虛了那麼一兩下。

  他徑直走進去,伸手掀開那塊布蓋看了一眼。

  底下只是一面看起來快要壞掉的舊鏡子,似乎沒什麼稀奇的地方。

  於是又順手在桌面和抽屜里翻找起來。

  【記住本站域名ⓉⓌ看書網→ⓢⓗⓤ.ⓣⓦ】

  最後準備翻翻最大的那個抽屜。

  結果剛把手搭上去,他就感覺到那金屬把手上竟傳來一股熟悉的觸感。

  嗯?

  夏西下意識地發動了赫刀。

  下一秒。

  這梳妝檯的手柄便迅速地變得變得熾紅了起來。

  還真是猩猩緋砂鐵啊?

  這惡鬼的老巢還挺講究,居然放了件能驅邪的柜子擺在這裡。

  赤紅的把手並沒有直接把木頭給燒毀。

  赫刀雖然會發光,溫度也會抬升。

  但和真把鋼鐵燒到六七百度、發出暗紅色光的那種情況還不太一樣。

  猩猩緋砂鐵激活的萬鈞之刃。

  夏西也曾經用手去摸過。

  雖然燙,但仍舊在人體能硬扛的範圍之內。

  這種能繞過木質把手,憑力量和意志就把刀柄捏到發光的【赫刀】。

  更像是某種專門針對惡鬼的玄學之力。

  夏西甚至懷疑,真要深挖這設定的話。

  多半得扯到什麼天照大神的太陽之力,或者攀上什麼伊邪那岐,迦具土之類的日式神話故事……

  一邊隨意想著。

  一邊手上發力,把那個抽屜硬生生拽了出來。

  抽屜里似乎黏著什麼東西,順著帶出一張泛舊的紙片來。

  哦?

  出來了,關鍵道具。

  夏西很隨意的展開了這張像是草紙一樣的紙片。

  一看,身體卻略微僵了一下。

  因為紙面上密密麻麻,全是血液寫下的扭曲文字。

  而且因為年代久遠,字跡都泛黑了。

  但夏西是能通過旁邊漂浮著的字幕,清晰分辨出來。


  【母親燙傷了我的喉嚨。】

  【母親扯壞了我的耳朵。】

  【母親揪掉了我的頭髮。】

  【母親拔掉了我的指甲。】

  【母親折斷了我的骨頭。】

  【母親從未抱過我。】

  【母親說他不需要我這個孩子。】

  【母親說我對她很重要。】

  【母親想要殺了我。】

  【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

  紙張的後半截,更加觸目驚心。

  全是用血跡書寫下密密麻麻的扭曲字體。

  翻來覆去只有一句話。

  【救我(たすけて!)】

  而到後面,那些日語的字符已經糊成一團,像是書寫的人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

  「臥槽,真的有點嚇人啊。」

  這不知道多少年前的草紙,愣是看得夏西頭皮一陣發麻。

  他想起之前在附近村子打聽過的那些傳聞。

  很多年前,某個被丈夫家暴的女人。

  和自己生病孩子相依為命,卻最終雙雙死去的傳聞……

  那個說法,此刻在他腦子裡迅速被推翻了。

  「殺了自己女兒?還栽贓陷害自己老公?」

  夏西忍不住咂了咂嘴:「還真是個夠狠毒的女人啊。」

  幾乎就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

  一道女人的聲音,便陰惻惻地貼著他的耳朵響了起來。

  「我可沒有陷害那個混蛋哦。」

  「去賭博的是他,把家裡錢全糟蹋乾淨的也是他。」

  「甚至……當著紗江的面把我毆打到流血的,還是他喲。」

  這冷不丁響起的聲音,讓夏西的眼皮一跳。

  但曜柱大人卻是故作淡定的慢慢把那草紙放了下來。

  關上抽屜,還不忘對身旁的惡鬼補了一句。

  「怎麼只反駁我的後半句話?」

  「把你女兒折磨成那個樣子,最後還親手殺了她的事,倒是隻字不提是吧?」

  夏西緩緩回過身。

  看向這個不知何時已經來到自己身側的女性惡鬼。

  非常默契的。

  兩邊都沒有在第一時間動手。

  「那可不是殺了她哦~」

  「只是深愛著紗江的我,想要和她一直在一起……最後,終於合二為一了呢。」

  紗江,便是傳聞中這個屋宅女主人的女兒。

  站在夏西身前的。

  是一個有著亮黑色長髮、唇色嫣紅的女性。

  無論是樣貌還是身材。

  都遠遠超出極東的平均水平。

  但對於這種性格相當惡劣的鬼,夏西實在提不起半點興趣。

  「所以呢?」

  「這就是你把你女兒屍體挖出來,再偷偷吃掉的理由?」

  惡鬼臉上那副故作嬌弱的笑容,漸漸冷了下去。

  「你知道些什麼……」

  話還沒說完,就被夏西直接截斷了。

  「這大宅裡面的傳聞,附近村子不少老人都知道呢。」

  「稍稍打聽一番,就能拼個大概。」

  「什麼悽慘的美麗女人被丈夫家暴,又生下一個體弱多病的女兒。」

  「丈夫意外落水死掉後,她便和女兒相依為命。

  「結果上天對她們不公。」

  「哪怕那位太太拼盡全力照顧孩子,也終究沒能把人救回來。」

  「甚至女兒紗江死後,連遺體都被狗從院子裡刨出來吃掉了。」

  「大受打擊的女主人,最後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夏西語調平得像在念匡近沒吃飯時寫下的打油俳句。

  「聽起來怎樣,簡直是苦情戲裡的標準模板。」

  結果呢。

  就憑剛才那張草紙上的內容,

  再加上眼前這女人那張惡鬼的臉,以及匡近他們先前的描述。

  很輕易便推斷出來了當初的真相。

  「給自己女兒灌下毒藥,還要弄壞她喉嚨和耳朵,甚至把她骨頭一根根打斷。」

  夏西盯著她:「怎麼?讓你很有成就感?」

  姑獲鳥的神情,漸漸地變得有些扭曲了起來。

  像是混雜著悲傷的笑容一樣。

  「我啊,不過是想得到幸福而已。」

  一直忍耐著那個混蛋丈夫的暴力。

  人類時期的姑獲鳥,覺得自己就是單純想等到屬於自己的一點幸福。

  可那男人不僅沉迷賭博,甚至還打算直接拋下她和女兒跑掉。

  於是,她也便非常理所當然地把對方給殺了。

  在那之後的日子裡,照顧生病的紗江。

  成了她最快樂的一段時光。

  所以她才不允許女兒好起來。

  她想要永遠照顧一個生病的孩子。

  「但,她居然想要從我身邊逃走!哪怕是用爬行……也想要丟下我這個母親離開。」

  「真的是又可恨又讓人傷心呢。」

  夏西用看垃圾的眼神盯著她。

  「順便問一句,你是先變的鬼,還是殺了你女兒後才變的鬼?」

  聞言,姑獲鳥露出了憧憬的表情。

  「你是指什麼時候遇到那位大人的嗎?當然是在給紗江辦完葬禮之後呀。」

  夏西:「難怪能跟你那個混蛋丈夫走到一塊兒啊。」

  「還真是婊子配狗,讓人同情不起來啊。」

  「彌榮。」

  早已墮落為鬼的女人,聽到那個許久未聞的名字後。

  臉上露出了相當不愉快的表情。

  「那個爛名字,我早就捨棄了。」

  「如今的我,在那位大人賜予我新生後。」

  「便只剩下了一個名。」

  「劍士先生,要叫我【姑獲鳥】哦~」

  夏西抽出了腰間的日輪刀【華豐斬】。

  「好的,人渣彌榮。」

  幾乎就在聲音落下的同一瞬。

  一道讓姑獲鳥完全來不及反應的巨大橫斬。

  連帶著她的身體和身後的門扉,一併被劈成了兩段。

  然而。

  下一秒,那本該摔落的兩截身子就那麼飄浮著重新聚攏。

  周圍的房間也在迅速變化,從木質的結構,轉眼化作不斷蠕動的肉流牆壁。

  「怎麼,那位白髮的小傢伙沒告訴你我的能力嗎?」

  姑獲鳥表面上維持著微笑。

  心裡卻是疑惑了起來。

  這一個九柱,怎麼比自己十多年前遇到的那一個……

  好像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夏西:「我這不是先試試能不能大力出奇蹟嘛?」

  說著,他瞟了眼在出刀前一刻,閃到側方的,空無一人的系統標籤。

  【姑獲鳥(森田彌榮)】(下弦·壹)

  ┣【能級:471(體396、技12、心63)】

  ┣備註:【最強下弦】【病嬌鬼母】【風柱殺手】

  ┗【血鬼術:幻境之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