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是月讀，還是鏡花水月？
隨著匡近將幾天前他們執行任務的細節一樁樁講出來。
夏西很快便弄清楚了，他們遭遇的是一個怎樣鬼月。
最開始踏進那個闊氣的老宅時。
他們兩個便聞到了一股極其濃郁的甜膩香味。
雖然當時升起了戒備心。
但卻沒料到，其實那個時候便已著了對方的道。
升起的那點戒備根本沒有用。
進去也就幾分鐘，那個自稱是「很多孩子母親」的女主人便現身了。
因為對方的特徵實在太明顯了。
匡近和實彌幾乎一眼就斷定，這就是此行的目標。
慘白到發青的皮膚。
紅得快要濃郁到滴出血的眼仁。
瞳孔里還清清楚楚地刻著鬼月才有的字樣。
【下弦·壹】
是惡鬼。
「哎呀呀，是可愛的孩子們呀」
「歡迎回到媽媽這裡來」
「我會好好照顧你們的」之類的……
兩人也沒有半分猶豫，當場就動了手。
結果……
哈基彌的劍術暫且傷不到對方也就罷了。
可如今已是准柱的匡近，也對對方沒有任何辦法。
照理來說，他應該已經有著能夠和對方周旋和匹敵的水準才對。
可不管是維持著【全集中】，使出的各種精妙劍招。
還是兩人默契配合的聯手圍攻。
都無法對那惡鬼造成哪怕一絲傷害。
明明那千錘百鍊過後的戰鬥本能，已經讓他們的斬擊精度達到了毫米級。
可本該切中對方身體的刀刃，每次偏偏就是差上那麼一丁點。
就像是兩人對距離的掌控突然間全部混亂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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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起初都判斷對方的能力不是干擾距離感知，就是干涉視覺。
又嘗試了其他辦法。
比如說匡近直接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對準那身影直接就來了一梭子。
可那子彈的準頭卻是偏得離譜。
根本不知道飛去了哪個方向。
而對方的攻擊呢？
哪怕那下弦一開始壓根沒認真起來，速度和力量也已經全面壓過了匡近。
也就是對方沒有在第一時間使上全力。
讓兩位挨過不少毒打的少年，很快便適應了惡鬼那仿佛戲弄一樣的攻擊強度。
由匡近負責主攻，而實彌在旁邊輔助牽制。
可就算局面似乎一時勉強僵持住了。
兩人還是隱隱約約覺得哪裡不對勁。
那股甜得發膩的香味，讓他們的視線時不時出現重影。
讓他們不止一次懷疑起自己是不是和真實的敵人在戰鬥。
尤其是對方的攻擊。
在他們眼中偶爾會像畫面跳幀一樣。
明明對方揮著利爪從正前方撲來。
可等攻擊快要落到身上時，那惡鬼的身影卻突然瞬移了一小截，變到了側面。
而他們招架之後的反擊。
要麼在最後關頭撞上那種詭異畫面而落空。
要麼就是手感上十拿九穩的一刀，偏偏差了那麼幾分。
即便是偶爾，似乎斬中了。
卻也像是砍空氣一樣。
和那種斬開惡鬼，對方再迅速恢復的手感完全不同。
整個戰鬥里都充滿了怪異的感覺。
兩人幾乎在同一時間重新評估起這個惡鬼的血鬼術。
或許，是他們已經陷進了任由惡鬼擺布的異空間。
或許，就是……
【幻術】
就像夏西曾經給他們演示過的催眠那樣。
惡鬼借著血鬼術或者某種特殊的介質，讓他們陷入了一種自己察覺不到的幻覺當中。
不是單純的視覺干擾。
也不是什麼複雜的空間移動。
而是讓他們所看到的、聽到的、聞到的東西，都是由那惡鬼通過【幻覺】捏造出來的。
對此，兩人一時之間也沒什麼破局的妙招。
只能挨個試起夏西以前提過的方式。
由實力更強的匡近，嘗試施展起了嵐之呼吸當中的大範圍斬擊劍技。
【在沒辦法判斷敵人真實位置和動作的情況下。】
【可以試試用大規模的飽和式攻擊。】
山嵐一樣的劍氣瞬間朝房間各個角落揮斬飛濺開去。
因為沒有將斬擊集中起來，讓其的威力弱了不少。
而大開大合的動作更是露出了不少硬直和破綻。
若是和劍術高手玩這種瞎幾把亂砍，就是在給對方送突破口。
但在有隊友協助的情況下……
兩人的策略確實奏效了。
實彌替匡近擋下了一次突襲。
而匡近明明是朝一處空蕩蕩的地方揮去劍氣，卻硬是逼得另一個方向的下弦做出了防禦動作。
但……也就僅僅是奏效了那一下。
兩人雖然第一時間朝那片空無一人的側方發起了新的攻擊。
卻再沒能像剛才那樣逼出對方的破綻來。
又落空了。
兩人這才意識到。
在幻術的世界裡，哪怕對手露了破綻。
但也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能讓他們的反擊瞬間化為泡影。
敵人看起來在【正面】，而【側面】的亂斬奏了效。
讓他們找到了對方真正的所在之處。
可哪怕間隔了不到十分之一秒，他們就朝那個【側面】攻了過去。
但那個側面……
真的還是剛才那一瞬間他們眼中的那個位置嗎？
而隨著那下弦逐漸認真起來後，剛剛那種大範圍斬擊的攻擊方式也慢慢失效了。
對方在有意識地規避匡近的攻擊。
從而避免自己的真實位置暴露。
而對方這樣的行為，讓匡近、實彌兩人都有些著急起來。
在雙方實力相差不大的情況下，惡鬼只要採取保守的戰鬥方式。
時間一久。
便能把靠爆發力和它們抗衡的鬼殺隊劍士拖垮。
不求劍士累得揮不動刀。
而是在這種高專注度和高強度的戰鬥下。
讓他們露出讓外行也能注意到的破綻和疲憊。
很快，實力更弱幾分的實彌便成為了惡鬼的突破口。
在兩人揮得密不透風的防禦斬擊之間，惡鬼打傷了實彌。
但也正因為如此，反倒給兩人製造出了一個撤退的機會。
對付人類，乃至和其他生物戰鬥。
先從弱的開始突破，按說是不會錯的。
但實彌卻偏偏不在此列。
當他那濃郁數倍於【稀血】的【超級稀血】氣息瀰漫在空氣中時。
不僅僅影響到了惡鬼的攻勢。
還干擾了她的血鬼術。
在戰鬥中打傷實彌……
等同於直接在這接近密閉空間的老宅中給鬼放了一個強力軟控。
【神經性興奮】【酩酊】【遲緩】……
某種意義上來說。
不死川實彌，對於惡鬼也算是一個糞怪了。
就在哈基彌血液味道瀰漫開之後，在兩人眼中原本就看不真切的惡鬼。
居然接連在房間各處冒出一個又一個真真假假的身影。
其中最離譜的。
還是那種血鬼術製造出來的，身子只有一半是實體、一半是半透明的身影。
並且大半個身子埋在牆裡面，只露出一個下半身在外面的模樣。
而且周圍那些看似結實的牆體和房間。
也像被暴雨淋過的油畫一樣，開始扭曲，融化。
惡鬼靠血鬼術營造出幻境，再憑自己的意志去塑造裡面的一切。
但同樣的。
當這惡鬼被超級稀血熏得酩酊大醉。
連自己的身子和大腦都因為過於亢奮而開始不受控制了。
那由意志和潛意識撐起來的幻境，自然也跟喝高了又誤食了菌子的人一樣。
菌子人拉梵谷畫畫，越畫越抽象。
而深知暫時無法正面對抗這下弦的匡哈二人。
便當即掏出煙霧彈，狠狠砸向地面。
並且朝著同一個方向，斬開牆壁，選擇戰術性撤退。
而那下弦雖然已經被實彌血液的味道迷得有些滿臉潮紅。
血鬼術的幻境也非常不穩定。
但，並不代表她失去了行動之力。
嘴上翻來覆去地向實彌傾瀉著快要溢出來的變質母愛。
一邊又不斷詆毀著他曾經的家人。
手上的攻擊還一刻都沒有停過。
搞得很多個幻影都在用不同的動作，向著它們各自前方胡亂攻擊。
而因為對方反覆在雷區蹦迪而有些破防的實彌……
根本沒辦法在血鬼術混雜著煙霧彈的惡劣環境裡，精準分辨出哪一個才是真正的攻擊。
最終……
實彌還是露出了破綻。
在兩人快要逃出老宅的最後關頭。
是匡近用日輪刀和身體幫實彌擋下了致命的攻擊。
即便血鬼術時靈時不靈。
但下弦，尤其是下弦之壹的體魄。
也是遠遠高於鬼殺隊劍士的。
只要攻擊沒有被日輪刀架住，惡鬼的攻擊便能輕易撕裂人體。
看著匡近倒下。
實彌則是在怒吼中，將自己傷口處的鮮血向著前方狠狠潑灑而去。
恰好糊中了惡鬼某一個幻影的臉。
趁著對方一副快要高潮過去的空檔。
實彌不顧那已經開始虛影滿天飛，時不時還冒出森林、火山之類怪異景象的幻境。
扶著好友逃出了那座老宅。
而後面的事，夏西在這兩天和珠世的閒聊中已經大致了解了。
匡近快要撐不住的時候，被珠世和愈史郎救下。
撿回一條命。
「是那種連自己什麼時候中了招都搞不清楚的【幻術型】血鬼術嗎？」
夏西摸索著下巴思考了起來。
這種能力真要耍好了，確實相當棘手。
不過……
兩人均是提到了那種怪異的甜味氣息。
估計便是血鬼術的媒介。
從這個角度而言……
曜柱大人得出了判斷。
對方的血鬼術放在開闊環境裡，效果恐怕要大打折扣。
他扒完碗裡最後幾口飯，擱下筷子。
「等會吃了飯一起去消消食吧。」
「太太也一起唄。」
他看向一臉懵逼的珠世。
「咱們這不是開始合作嘛。」
「剛好這附近有個下弦首席，拿來送給太太你當第一份誠意，挺合適的。」
夏西很快便弄清楚了，他們遭遇的是一個怎樣鬼月。
最開始踏進那個闊氣的老宅時。
他們兩個便聞到了一股極其濃郁的甜膩香味。
雖然當時升起了戒備心。
但卻沒料到，其實那個時候便已著了對方的道。
升起的那點戒備根本沒有用。
進去也就幾分鐘，那個自稱是「很多孩子母親」的女主人便現身了。
因為對方的特徵實在太明顯了。
匡近和實彌幾乎一眼就斷定，這就是此行的目標。
慘白到發青的皮膚。
紅得快要濃郁到滴出血的眼仁。
瞳孔里還清清楚楚地刻著鬼月才有的字樣。
【下弦·壹】
是惡鬼。
「哎呀呀，是可愛的孩子們呀」
「歡迎回到媽媽這裡來」
「我會好好照顧你們的」之類的……
兩人也沒有半分猶豫，當場就動了手。
結果……
哈基彌的劍術暫且傷不到對方也就罷了。
可如今已是准柱的匡近，也對對方沒有任何辦法。
照理來說，他應該已經有著能夠和對方周旋和匹敵的水準才對。
可不管是維持著【全集中】，使出的各種精妙劍招。
還是兩人默契配合的聯手圍攻。
都無法對那惡鬼造成哪怕一絲傷害。
明明那千錘百鍊過後的戰鬥本能，已經讓他們的斬擊精度達到了毫米級。
可本該切中對方身體的刀刃，每次偏偏就是差上那麼一丁點。
就像是兩人對距離的掌控突然間全部混亂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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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起初都判斷對方的能力不是干擾距離感知，就是干涉視覺。
又嘗試了其他辦法。
比如說匡近直接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對準那身影直接就來了一梭子。
可那子彈的準頭卻是偏得離譜。
根本不知道飛去了哪個方向。
而對方的攻擊呢？
哪怕那下弦一開始壓根沒認真起來，速度和力量也已經全面壓過了匡近。
也就是對方沒有在第一時間使上全力。
讓兩位挨過不少毒打的少年，很快便適應了惡鬼那仿佛戲弄一樣的攻擊強度。
由匡近負責主攻，而實彌在旁邊輔助牽制。
可就算局面似乎一時勉強僵持住了。
兩人還是隱隱約約覺得哪裡不對勁。
那股甜得發膩的香味，讓他們的視線時不時出現重影。
讓他們不止一次懷疑起自己是不是和真實的敵人在戰鬥。
尤其是對方的攻擊。
在他們眼中偶爾會像畫面跳幀一樣。
明明對方揮著利爪從正前方撲來。
可等攻擊快要落到身上時，那惡鬼的身影卻突然瞬移了一小截，變到了側面。
而他們招架之後的反擊。
要麼在最後關頭撞上那種詭異畫面而落空。
要麼就是手感上十拿九穩的一刀，偏偏差了那麼幾分。
即便是偶爾，似乎斬中了。
卻也像是砍空氣一樣。
和那種斬開惡鬼，對方再迅速恢復的手感完全不同。
整個戰鬥里都充滿了怪異的感覺。
兩人幾乎在同一時間重新評估起這個惡鬼的血鬼術。
或許，是他們已經陷進了任由惡鬼擺布的異空間。
或許，就是……
【幻術】
就像夏西曾經給他們演示過的催眠那樣。
惡鬼借著血鬼術或者某種特殊的介質，讓他們陷入了一種自己察覺不到的幻覺當中。
不是單純的視覺干擾。
也不是什麼複雜的空間移動。
而是讓他們所看到的、聽到的、聞到的東西，都是由那惡鬼通過【幻覺】捏造出來的。
對此，兩人一時之間也沒什麼破局的妙招。
只能挨個試起夏西以前提過的方式。
由實力更強的匡近，嘗試施展起了嵐之呼吸當中的大範圍斬擊劍技。
【在沒辦法判斷敵人真實位置和動作的情況下。】
【可以試試用大規模的飽和式攻擊。】
山嵐一樣的劍氣瞬間朝房間各個角落揮斬飛濺開去。
因為沒有將斬擊集中起來，讓其的威力弱了不少。
而大開大合的動作更是露出了不少硬直和破綻。
若是和劍術高手玩這種瞎幾把亂砍，就是在給對方送突破口。
但在有隊友協助的情況下……
兩人的策略確實奏效了。
實彌替匡近擋下了一次突襲。
而匡近明明是朝一處空蕩蕩的地方揮去劍氣，卻硬是逼得另一個方向的下弦做出了防禦動作。
但……也就僅僅是奏效了那一下。
兩人雖然第一時間朝那片空無一人的側方發起了新的攻擊。
卻再沒能像剛才那樣逼出對方的破綻來。
又落空了。
兩人這才意識到。
在幻術的世界裡，哪怕對手露了破綻。
但也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能讓他們的反擊瞬間化為泡影。
敵人看起來在【正面】，而【側面】的亂斬奏了效。
讓他們找到了對方真正的所在之處。
可哪怕間隔了不到十分之一秒，他們就朝那個【側面】攻了過去。
但那個側面……
真的還是剛才那一瞬間他們眼中的那個位置嗎？
而隨著那下弦逐漸認真起來後，剛剛那種大範圍斬擊的攻擊方式也慢慢失效了。
對方在有意識地規避匡近的攻擊。
從而避免自己的真實位置暴露。
而對方這樣的行為，讓匡近、實彌兩人都有些著急起來。
在雙方實力相差不大的情況下，惡鬼只要採取保守的戰鬥方式。
時間一久。
便能把靠爆發力和它們抗衡的鬼殺隊劍士拖垮。
不求劍士累得揮不動刀。
而是在這種高專注度和高強度的戰鬥下。
讓他們露出讓外行也能注意到的破綻和疲憊。
很快，實力更弱幾分的實彌便成為了惡鬼的突破口。
在兩人揮得密不透風的防禦斬擊之間，惡鬼打傷了實彌。
但也正因為如此，反倒給兩人製造出了一個撤退的機會。
對付人類，乃至和其他生物戰鬥。
先從弱的開始突破，按說是不會錯的。
但實彌卻偏偏不在此列。
當他那濃郁數倍於【稀血】的【超級稀血】氣息瀰漫在空氣中時。
不僅僅影響到了惡鬼的攻勢。
還干擾了她的血鬼術。
在戰鬥中打傷實彌……
等同於直接在這接近密閉空間的老宅中給鬼放了一個強力軟控。
【神經性興奮】【酩酊】【遲緩】……
某種意義上來說。
不死川實彌，對於惡鬼也算是一個糞怪了。
就在哈基彌血液味道瀰漫開之後，在兩人眼中原本就看不真切的惡鬼。
居然接連在房間各處冒出一個又一個真真假假的身影。
其中最離譜的。
還是那種血鬼術製造出來的，身子只有一半是實體、一半是半透明的身影。
並且大半個身子埋在牆裡面，只露出一個下半身在外面的模樣。
而且周圍那些看似結實的牆體和房間。
也像被暴雨淋過的油畫一樣，開始扭曲，融化。
惡鬼靠血鬼術營造出幻境，再憑自己的意志去塑造裡面的一切。
但同樣的。
當這惡鬼被超級稀血熏得酩酊大醉。
連自己的身子和大腦都因為過於亢奮而開始不受控制了。
那由意志和潛意識撐起來的幻境，自然也跟喝高了又誤食了菌子的人一樣。
菌子人拉梵谷畫畫，越畫越抽象。
而深知暫時無法正面對抗這下弦的匡哈二人。
便當即掏出煙霧彈，狠狠砸向地面。
並且朝著同一個方向，斬開牆壁，選擇戰術性撤退。
而那下弦雖然已經被實彌血液的味道迷得有些滿臉潮紅。
血鬼術的幻境也非常不穩定。
但，並不代表她失去了行動之力。
嘴上翻來覆去地向實彌傾瀉著快要溢出來的變質母愛。
一邊又不斷詆毀著他曾經的家人。
手上的攻擊還一刻都沒有停過。
搞得很多個幻影都在用不同的動作，向著它們各自前方胡亂攻擊。
而因為對方反覆在雷區蹦迪而有些破防的實彌……
根本沒辦法在血鬼術混雜著煙霧彈的惡劣環境裡，精準分辨出哪一個才是真正的攻擊。
最終……
實彌還是露出了破綻。
在兩人快要逃出老宅的最後關頭。
是匡近用日輪刀和身體幫實彌擋下了致命的攻擊。
即便血鬼術時靈時不靈。
但下弦，尤其是下弦之壹的體魄。
也是遠遠高於鬼殺隊劍士的。
只要攻擊沒有被日輪刀架住，惡鬼的攻擊便能輕易撕裂人體。
看著匡近倒下。
實彌則是在怒吼中，將自己傷口處的鮮血向著前方狠狠潑灑而去。
恰好糊中了惡鬼某一個幻影的臉。
趁著對方一副快要高潮過去的空檔。
實彌不顧那已經開始虛影滿天飛，時不時還冒出森林、火山之類怪異景象的幻境。
扶著好友逃出了那座老宅。
而後面的事，夏西在這兩天和珠世的閒聊中已經大致了解了。
匡近快要撐不住的時候，被珠世和愈史郎救下。
撿回一條命。
「是那種連自己什麼時候中了招都搞不清楚的【幻術型】血鬼術嗎？」
夏西摸索著下巴思考了起來。
這種能力真要耍好了，確實相當棘手。
不過……
兩人均是提到了那種怪異的甜味氣息。
估計便是血鬼術的媒介。
從這個角度而言……
曜柱大人得出了判斷。
對方的血鬼術放在開闊環境裡，效果恐怕要大打折扣。
他扒完碗裡最後幾口飯，擱下筷子。
「等會吃了飯一起去消消食吧。」
「太太也一起唄。」
他看向一臉懵逼的珠世。
「咱們這不是開始合作嘛。」
「剛好這附近有個下弦首席，拿來送給太太你當第一份誠意，挺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