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只有緣一才是最厲害的
夏西先前那些狂妄的話語，就像一根尖刺插進了黑死牟的心裡。
而且侵犯的……
還是它最敏感、最不願意讓別人知曉的禁忌區。
這讓處於二階段力量全開的它瞬間怒不可遏。
斬出的刀光竟是又凌厲了幾分。
即便是其他上弦鬼月在此，估計也不可能硬扛得住這樣瘋狂的攻勢。
可對面的夏西雖然很是狼狽。
但仍舊勉強招架了下來。
靠著幾乎神乎其神的【消力】技巧和【丐·通透】預判。
在一片狼藉中翻滾著。
一路栽到了另外一座山頭上。
而那劈山碎石的血鬼術斬擊，在擊飛了曜柱大人的同時。
也撬開了黑死牟塵封許久的記憶。
曾經作為一方大族家主的他，究竟為何要成為一名劍士？
為何拼盡全力把自己練到傷痕累累，疲憊不堪。
也不願意放下自己手中的刀？
是因為他想要追趕上自己的弟弟。
那個名為繼國緣一的存在啊……
在自己出生的那個年代。
雙胞胎會被視作繼承權鬥爭的不祥徵兆。
自己的父親曾經一度想要殺死剛剛出生的弟弟。
最後還是母親和周圍的人拼死力保，才將弟弟的性命留了下來。
但即便是這樣……
童年時期的境遇，兄弟二人已是天差地別。
自己作為長子，享受了繼國家作為豪門大族的所有繁華與富貴。
而作為弟弟的緣一。
他不但將來註定要被發配到寺廟裡出家。
平日裡吃的東西，穿的衣服，乃至接受的教育。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悶好，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
也都和身為繼承人的自己，有著雲泥之別。
不會被繼承家業的緣一，那個時候在家裡幾乎就像一個地位稍高的僕役。
自從自己有記憶起。
相當落魄的弟弟便從來沒有露出過笑容。
自己一度覺得弟弟很是可憐，為此還特地親手做了一個粗糙的笛子送給對方。
並告訴緣一，如果將來遇到什麼困難。
自己作為兄長，一定會保護他的。
當時說這話，自己是帶著長兄的責任感，且真心實意的。
結果沒過多久，那個明明看似弱小而呆愣的弟弟
卻是說出了「想要和自己一同成為武士」的狂言。
當時的自己只是覺得對方有些愚蠢得不知天高地厚。
但沒過多久，緣一便展現出了令所有人都為之震驚的天賦。
僅是人生中第一次握刀。
便輕鬆地將自己竭盡全力也無法打中的劍術高手，給輕易擊倒在地。
甚至事後冷靜下來回想。
當時不到七歲的緣一，還留手了。
僅僅只用了一招，還全都巧妙地避開了要害。
先天的斑紋。
先天的通透世界。
乃至還有很多自己到現在也沒摸索明白的，超越至高領域的世界。
自己的弟弟打出生起便已經全部掌握了。
曾經被自己視為需要保護的弱者……
遠比他這個所謂的「天才」兄長還要優秀得多。
自己才是【弱者】。
而在被自己羨慕到有些嫉妒的弟弟，繼國緣一眼中。
自己無比重視的劍術修行，在他看來，甚至還不如小孩子們之間的遊戲重要。
之後，在母親去世的當天晚上。
緣一敲響了自己的房門。
他來給自己道別，說是要悄悄前往寺廟。
目的，便是為了讓自己這位兄長能夠按照最初既定的那樣，成為繼國家的下一任家主。
是對自己的【施捨】。
而過去弟弟一直喜歡待在母親左邊、依偎著母親。
也是因為他早已敏銳地發現了母親身體左側的病症。
想從母親難受的那一側扶著對方，給予支撐。
自己……
這個被所有人吹捧為懂事、聰明的繼國家少主。
被襯托得很是【無知】。
而那天過後。
自己的弟弟便從人生中消失了。
前往寺廟的路上和寺廟中都找不到他的蹤跡。
這一度讓嚴勝自己鬆了一口氣。
似乎不用再隨時陷入那種……
覺得自己才是那個應該接受下等教育、承受各種有色眼光的「劣等品」的糟糕感覺了。
自己就那麼平淡地繼承了家業，成為了繼國家主。
平淡地娶了一位有著青色發梢的漂亮女人，完成了家族聯姻。
也按部就班修行劍術，越來越強。最後變成了一位在旁人看來足夠強大的武士。
直到那一天。
自己率領的武士集團遭遇了惡鬼的攻擊。
無論他們怎樣攻擊，都無法將其真正斬殺。
即便將它的心臟刺穿，將頭顱斬下。
那個怪物都能像是不死之身一樣的再度站起來。
然後，將自己的下屬們一個個全部殘忍殺掉。
當時的自己，一度感覺到了深深的絕望和無力。
為什麼對方會那麼強？
為什麼人類……不能像它那樣，克服所有弱點，擁有不死的身軀？
而最終讓他活下來的。
是那個已經有十幾年未見到過的弟弟，繼國緣一。
毫無徵兆的出現，十分輕描淡寫的，一劍便將那讓自己陷入絕境的惡鬼斬首。
平淡而無趣的生活被終結。
而自己為了追趕上緣一的步伐，窺見那個更高處的世界，
他毅然拋棄了繼國家的榮華富貴，拋棄了家中的妻子和才出生不久的孩子。
選擇直接加入了弟弟所在的那個武裝集團。
也就是幾百年前的鬼殺隊。
加入之後他才發現。
並非所有鬼殺隊的劍士，都像緣一這樣，有著強大到無法理解的實力和天賦。
相反，很多劍士的實力。
甚至還不如當時作為武士的自己。
直到緣一向他們分享，傳授起了屬於他自己的呼吸技巧。
甚至還花費了大量的時間，為那些初代劍士們一個個量身定做屬於他們自己的呼吸法。
這在嚴勝看來。
完全就是在浪費緣一自己的時間和天賦。
而隨著鬼殺隊眾多劍士越來越強，戰鬥經驗越來越豐富後。
他和其他九柱的身體上都開始陸續出現了斑紋。
再次極大幅度的強化了他們的實力。
但……
這種強大，是有代價的。
不管自己是否願意接受。
斑紋劍士們的強大，都是通過大幅度透支和消耗自己壽命換來的。
就像是夏季的蟬。
數年的蟄伏，只是為了那數日的響亮鳴叫一樣。
這讓繼國嚴勝很是絕望。
明明自己還能繼續通過努力修行變強。
明明還有著能夠追趕緣一的可能性。
但卻突然被【死亡】告知，他沒有時間了。
所有獲得斑紋的劍士，就像是用凡人之軀去觸碰神明饋贈的盜火者。
而代價，便是生命。
而這也是他在鬼王面前，面對永生誘惑而屈服的最主要原因。
斑紋。
或許，本就不是給普通人類準備的。
除了弟弟緣一那種被眾多神明所寵愛的天選之人外。
沒人可以達到那種見神不壞的地步。
但是……
超越了人類血肉之軀極限的【鬼】，似乎可以。
只要變成了鬼。
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自己可以不再擔心因為斑紋的詛咒而死在二十五歲。
可以擁有近乎無限的時間去修行。
也可以擁有遠比人類更強大、更堅韌的體魄。
甚至，還會覺醒神奇詭異的血鬼術。
只要這樣，自己一定可以追上弟弟緣一的……吧？
然而，當黑死牟在化作鬼物並修煉了幾十年之後。
再度遇上了已經垂垂老矣的繼國緣一。
那白髮蒼蒼，只剩下幾口氣的人類劍士。
明明身體已經垂垂老矣，力量和速度都已經遠不在巔峰狀態。
卻仍舊在戰鬥中，展現了讓它完全無法理解的強大。
即便幾百年前的自己……
遠沒有如今已經將血鬼術完成了深度開發和覺醒後這般強大。
但也絕非什麼鬼殺隊的九柱能夠匹敵。
他黑死牟能夠活到現在。
不是因為他戰勝了緣一。
而是因為他的弟弟，在那生命最後一刻，握著刀的手……
心軟了。
看似是日輪刀只斬過了它半邊的脖頸，老人便力竭咽了氣。
但黑死牟知道。
對方若是真想殺它。
即便是只有半口氣，無論是將自己斬首，還是切成無數碎塊。
都輕而易舉。
那個時候的自己無法戰勝緣一。
現在的自己，也同樣沒有信心能夠戰勝緣一。
所以……
你這個只學了點日之呼吸皮毛的小鬼。
是怎麼敢大言不慚，拿自己和緣一比較的？！
「松下，回答我！」
過去的父母已經在黑死牟的記憶中完全模糊。
妻兒的笑容和具體面孔，也同樣沒了印象。
但是唯獨緣一。
也只有緣一。
在這數百年的時光洗磨中，無論如何也無法忘掉。
轟！
冰冷的月色與深邃的星空再次對撞。
刀劍迸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黑死牟能感覺到，對方那個人類少年的身體已經開始瀕臨極限。
先前那種不斷攀升的勢頭已經停止。
甚至，已經難以維持住最高功率的呼吸法與斬擊強度了。
是忍者秘藥的效果快要結束了嗎？
黑死牟這般想到。
「果然，你終究……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
「即便會日之呼吸。」
「但距離緣一所在的領域……差了實在太多了。」
見夏西臉上那副咬牙硬撐的模樣。
黑死牟繼續說道：「即便你還能靠著【常中】狀態……和我繼續戰鬥下去。」
「但是又能堅持多久呢？」
「十分鐘？還是一個時辰？」
「現在距離天亮……可還有很長的時間……」
圖
（開斑紋死掉九柱後，其他人開始調查.jpg）
而且侵犯的……
還是它最敏感、最不願意讓別人知曉的禁忌區。
這讓處於二階段力量全開的它瞬間怒不可遏。
斬出的刀光竟是又凌厲了幾分。
即便是其他上弦鬼月在此，估計也不可能硬扛得住這樣瘋狂的攻勢。
可對面的夏西雖然很是狼狽。
但仍舊勉強招架了下來。
靠著幾乎神乎其神的【消力】技巧和【丐·通透】預判。
在一片狼藉中翻滾著。
一路栽到了另外一座山頭上。
而那劈山碎石的血鬼術斬擊，在擊飛了曜柱大人的同時。
也撬開了黑死牟塵封許久的記憶。
曾經作為一方大族家主的他，究竟為何要成為一名劍士？
為何拼盡全力把自己練到傷痕累累，疲憊不堪。
也不願意放下自己手中的刀？
是因為他想要追趕上自己的弟弟。
那個名為繼國緣一的存在啊……
在自己出生的那個年代。
雙胞胎會被視作繼承權鬥爭的不祥徵兆。
自己的父親曾經一度想要殺死剛剛出生的弟弟。
最後還是母親和周圍的人拼死力保，才將弟弟的性命留了下來。
但即便是這樣……
童年時期的境遇，兄弟二人已是天差地別。
自己作為長子，享受了繼國家作為豪門大族的所有繁華與富貴。
而作為弟弟的緣一。
他不但將來註定要被發配到寺廟裡出家。
平日裡吃的東西，穿的衣服，乃至接受的教育。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悶好，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
也都和身為繼承人的自己，有著雲泥之別。
不會被繼承家業的緣一，那個時候在家裡幾乎就像一個地位稍高的僕役。
自從自己有記憶起。
相當落魄的弟弟便從來沒有露出過笑容。
自己一度覺得弟弟很是可憐，為此還特地親手做了一個粗糙的笛子送給對方。
並告訴緣一，如果將來遇到什麼困難。
自己作為兄長，一定會保護他的。
當時說這話，自己是帶著長兄的責任感，且真心實意的。
結果沒過多久，那個明明看似弱小而呆愣的弟弟
卻是說出了「想要和自己一同成為武士」的狂言。
當時的自己只是覺得對方有些愚蠢得不知天高地厚。
但沒過多久，緣一便展現出了令所有人都為之震驚的天賦。
僅是人生中第一次握刀。
便輕鬆地將自己竭盡全力也無法打中的劍術高手，給輕易擊倒在地。
甚至事後冷靜下來回想。
當時不到七歲的緣一，還留手了。
僅僅只用了一招，還全都巧妙地避開了要害。
先天的斑紋。
先天的通透世界。
乃至還有很多自己到現在也沒摸索明白的，超越至高領域的世界。
自己的弟弟打出生起便已經全部掌握了。
曾經被自己視為需要保護的弱者……
遠比他這個所謂的「天才」兄長還要優秀得多。
自己才是【弱者】。
而在被自己羨慕到有些嫉妒的弟弟，繼國緣一眼中。
自己無比重視的劍術修行，在他看來，甚至還不如小孩子們之間的遊戲重要。
之後，在母親去世的當天晚上。
緣一敲響了自己的房門。
他來給自己道別，說是要悄悄前往寺廟。
目的，便是為了讓自己這位兄長能夠按照最初既定的那樣，成為繼國家的下一任家主。
是對自己的【施捨】。
而過去弟弟一直喜歡待在母親左邊、依偎著母親。
也是因為他早已敏銳地發現了母親身體左側的病症。
想從母親難受的那一側扶著對方，給予支撐。
自己……
這個被所有人吹捧為懂事、聰明的繼國家少主。
被襯托得很是【無知】。
而那天過後。
自己的弟弟便從人生中消失了。
前往寺廟的路上和寺廟中都找不到他的蹤跡。
這一度讓嚴勝自己鬆了一口氣。
似乎不用再隨時陷入那種……
覺得自己才是那個應該接受下等教育、承受各種有色眼光的「劣等品」的糟糕感覺了。
自己就那麼平淡地繼承了家業，成為了繼國家主。
平淡地娶了一位有著青色發梢的漂亮女人，完成了家族聯姻。
也按部就班修行劍術，越來越強。最後變成了一位在旁人看來足夠強大的武士。
直到那一天。
自己率領的武士集團遭遇了惡鬼的攻擊。
無論他們怎樣攻擊，都無法將其真正斬殺。
即便將它的心臟刺穿，將頭顱斬下。
那個怪物都能像是不死之身一樣的再度站起來。
然後，將自己的下屬們一個個全部殘忍殺掉。
當時的自己，一度感覺到了深深的絕望和無力。
為什麼對方會那麼強？
為什麼人類……不能像它那樣，克服所有弱點，擁有不死的身軀？
而最終讓他活下來的。
是那個已經有十幾年未見到過的弟弟，繼國緣一。
毫無徵兆的出現，十分輕描淡寫的，一劍便將那讓自己陷入絕境的惡鬼斬首。
平淡而無趣的生活被終結。
而自己為了追趕上緣一的步伐，窺見那個更高處的世界，
他毅然拋棄了繼國家的榮華富貴，拋棄了家中的妻子和才出生不久的孩子。
選擇直接加入了弟弟所在的那個武裝集團。
也就是幾百年前的鬼殺隊。
加入之後他才發現。
並非所有鬼殺隊的劍士，都像緣一這樣，有著強大到無法理解的實力和天賦。
相反，很多劍士的實力。
甚至還不如當時作為武士的自己。
直到緣一向他們分享，傳授起了屬於他自己的呼吸技巧。
甚至還花費了大量的時間，為那些初代劍士們一個個量身定做屬於他們自己的呼吸法。
這在嚴勝看來。
完全就是在浪費緣一自己的時間和天賦。
而隨著鬼殺隊眾多劍士越來越強，戰鬥經驗越來越豐富後。
他和其他九柱的身體上都開始陸續出現了斑紋。
再次極大幅度的強化了他們的實力。
但……
這種強大，是有代價的。
不管自己是否願意接受。
斑紋劍士們的強大，都是通過大幅度透支和消耗自己壽命換來的。
就像是夏季的蟬。
數年的蟄伏，只是為了那數日的響亮鳴叫一樣。
這讓繼國嚴勝很是絕望。
明明自己還能繼續通過努力修行變強。
明明還有著能夠追趕緣一的可能性。
但卻突然被【死亡】告知，他沒有時間了。
所有獲得斑紋的劍士，就像是用凡人之軀去觸碰神明饋贈的盜火者。
而代價，便是生命。
而這也是他在鬼王面前，面對永生誘惑而屈服的最主要原因。
斑紋。
或許，本就不是給普通人類準備的。
除了弟弟緣一那種被眾多神明所寵愛的天選之人外。
沒人可以達到那種見神不壞的地步。
但是……
超越了人類血肉之軀極限的【鬼】，似乎可以。
只要變成了鬼。
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自己可以不再擔心因為斑紋的詛咒而死在二十五歲。
可以擁有近乎無限的時間去修行。
也可以擁有遠比人類更強大、更堅韌的體魄。
甚至，還會覺醒神奇詭異的血鬼術。
只要這樣，自己一定可以追上弟弟緣一的……吧？
然而，當黑死牟在化作鬼物並修煉了幾十年之後。
再度遇上了已經垂垂老矣的繼國緣一。
那白髮蒼蒼，只剩下幾口氣的人類劍士。
明明身體已經垂垂老矣，力量和速度都已經遠不在巔峰狀態。
卻仍舊在戰鬥中，展現了讓它完全無法理解的強大。
即便幾百年前的自己……
遠沒有如今已經將血鬼術完成了深度開發和覺醒後這般強大。
但也絕非什麼鬼殺隊的九柱能夠匹敵。
他黑死牟能夠活到現在。
不是因為他戰勝了緣一。
而是因為他的弟弟，在那生命最後一刻，握著刀的手……
心軟了。
看似是日輪刀只斬過了它半邊的脖頸，老人便力竭咽了氣。
但黑死牟知道。
對方若是真想殺它。
即便是只有半口氣，無論是將自己斬首，還是切成無數碎塊。
都輕而易舉。
那個時候的自己無法戰勝緣一。
現在的自己，也同樣沒有信心能夠戰勝緣一。
所以……
你這個只學了點日之呼吸皮毛的小鬼。
是怎麼敢大言不慚，拿自己和緣一比較的？！
「松下，回答我！」
過去的父母已經在黑死牟的記憶中完全模糊。
妻兒的笑容和具體面孔，也同樣沒了印象。
但是唯獨緣一。
也只有緣一。
在這數百年的時光洗磨中，無論如何也無法忘掉。
轟！
冰冷的月色與深邃的星空再次對撞。
刀劍迸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黑死牟能感覺到，對方那個人類少年的身體已經開始瀕臨極限。
先前那種不斷攀升的勢頭已經停止。
甚至，已經難以維持住最高功率的呼吸法與斬擊強度了。
是忍者秘藥的效果快要結束了嗎？
黑死牟這般想到。
「果然，你終究……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
「即便會日之呼吸。」
「但距離緣一所在的領域……差了實在太多了。」
見夏西臉上那副咬牙硬撐的模樣。
黑死牟繼續說道：「即便你還能靠著【常中】狀態……和我繼續戰鬥下去。」
「但是又能堅持多久呢？」
「十分鐘？還是一個時辰？」
「現在距離天亮……可還有很長的時間……」
圖
（開斑紋死掉九柱後，其他人開始調查.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