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黑死牟，把他給我帶回來！
面對再次氣勢洶洶攻過來的夏西。
黑死牟一邊招架，一邊忍不住說出了心底的疑惑。
「……我不明白。」
「像你這樣毫無強者氣度可言的人……究竟是如何，成長到這種地步的？」
而已經占據了上風的夏西。
正砍得興起。
聞言，很是膨脹地說道。
「哈？黑死牟，你說我沒有強者的氣度。」
「沒有武士的秉性，也不懂什麼尊卑禮節？」
再一次居合交錯。
這次倒飛出去的，已經不再是曜柱大人，而是上弦的首席。
夏西活動了活動手中有些發顫的日輪刀。
灼熱的紅光在上面不斷流轉。
臉上的笑容越發明顯。
「是忍者的氣量啊。」
「在經歷了無數次生死之戰後，我才終於徹底明白了一件事！」
「越是執著於傳統、秉性、禮節這些華而不實的規矩，就越會被它們所束縛。」
「你會在真正的生死變局中遲滯。」
「會迷茫、會露出破綻。」
「除非……」
夏西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徹底超越這些可笑的世俗框架。」
話音未落，那柄比大多數極東人還高的超·大太刀【三養火羽】。
已裹挾著風雷之勢，重重劈砍在【虛哭神去】上。
沛然巨力傳來，將這位和夏西差不多高的惡鬼給直接硬生生壓在了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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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膝跪地，半個身子都陷入了下方的泥土中。
它甚至能清晰看見，夏西那近在咫尺的瞳孔中所倒映出的……
自己此刻略顯狼狽的模樣。
「所以……不要拘泥於那些虛無的條條框框啊！」
「讓力量轉動起來，和我痛痛快快地戰一場吧！黑死牟！」
夏西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戰意，擊穿了兵刃交擊的轟鳴。
不知道為何。
黑死牟感到對方這番離經叛道的話，似乎微妙地戳中了自己內心深處的某個角落。
就和自己當初被人類極限禁錮住，最後選擇不做人了一樣。
強者，理當肆意妄為。
強者，就該不拘一格。
黑死牟剛剛還在糾結的內心，突然就莫名其妙地鬆弛下來。
「我有些懂了。」
難怪對方一開始便提到自己會理解他。
它的臉上也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這種讓人熱血澎湃，忘掉其他事情的感覺……還真是，許久未曾體驗了。」
「真令人懷念……」
黑死牟喃喃自語。
【月之呼吸·全集中！】
【陸之型：常夜孤月·無間】
連環的斬擊瞬間爆發。
刀光幾乎構成了一堵厚實的高牆！
或者說，無數的刀光和旋轉新月交織在一起。
竟是在這月色下形成了第二輪森森的寒月。
【肆之型：水曜·連海平】
夏西身隨刀走。
同樣用連綿不絕的環形斬擊，舞出了一條宏大的、如同春江流水般的刀之長河。
月臨長河。
兩把刀狠狠地撞在了一處！
「不是……」
交鋒中，夏西敏銳地注意到。
對方面板上的【心】屬性，竟然有了小幅上升的趨勢。
哥們在這口嗨……
還tm能給敵人上正面buff啊？
「很是精彩的劍技……」
黑死牟的聲音似乎都順暢了一些，帶著一種棋逢對手的興奮。
「繼續，讓我見識你更多的才華吧，松下手剎！」
「都說了不要叫那個奇怪的名字啊！」
兩人化作常人難以看清的殘影，再次交錯在了一起。
只有數不盡的風暴和刀尖上迸濺而出的璀璨星火，證明著這月色下正有兩名「怪物」正在瘋狂廝殺。
就在此時……
【黑死牟，你還在磨蹭什麼？！】
【作為上弦之首，和一個人類打成這個樣子，你不覺得恥辱嗎？】
一個帶著莫名邪氣和不耐感的青年聲音，突然在黑死牟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無慘大人，這個柱……很強。】
黑死牟一邊招架著夏西越來越嫻熟猛烈的進攻。
一邊勉強在腦海中回應。
【再強能有你繼國嚴勝的劍術高超？能有你黑死牟的身體強悍？】
無慘的聲音透著冷意與催促。
【別廢話，快動用你的血鬼術，把他給我幹掉！】
實際上在夏西實力上漲，將常態下的自己逼入劣勢後。
黑死牟便久違地感覺到了那種與強敵對戰，全力以赴的樂趣。
它想要以【武士】的身份，在對決中將對方給擊潰。
畢竟對面這個人類九柱，雖然嘴巴臭了點，行事風格也很古怪。
但至少，這仍是堂堂正正的一對一決鬥。
又不是好幾個九柱不講武士道義的圍攻自己。
那麼自己……當然也可以選擇暫時不動用那些非常規手段。
【黑死牟，快幹掉他！】
【這是命令！】
催促再度傳來，相當的不耐煩。
【無慘大人……】
黑死牟猶豫了一瞬，罕見地提出了不同意見。
【我認為，或許可以把這一個人類吸納進我們的陣營。他的資質……】
【黑死牟，你瘋了嗎？！】
【日之呼吸的劍士都必須死！你把他轉化成鬼！轉換成鬼……嗯？！】
黑死牟能明顯感覺到血鬼術聯絡的另一端。
自己老闆突然發生了明顯的情緒變化。
說起來……
當這個鬆開手的人剛剛開始揮舞那把紅色的大太刀，並且使用日之呼吸時。
無慘大人的聯絡似乎中斷了很長一段時間。
現在才重新接上。
是血鬼術遭到干擾了嗎？
【有意思……】
無慘的聲音再次響起，卻帶上了一種扭曲的玩味。
【確實有意思。】
【你倒是提醒了我，黑死牟。】
【讓一個日之呼吸的劍士變成我的部下，讓他跪在身前，運轉著日之呼吸來仰視我……】
甚至是用著和緣一相同的呼吸法，然後稱呼自己為無慘大人。
這似乎……比直接殺了他，要有趣得多啊。
而且……
遙遠的無限城之中。
暴起的青筋紋路正在緩緩褪去。
已經躲入此地、穿著西洋服飾的妖異男子臉上漸漸浮現出了一種扭曲的愉悅感。
他舔了舔嘴角，在腦海中繼續向著自己的下屬下達指令。
【很好。】
【把他帶回來，我要親眼看看，繼國緣一的傳人變成我最忠心的狗，會是什麼模樣。】
如果緣一那個混蛋看到這一幕。
想必……會露出相當痛苦和精彩的表情吧。
鬼舞辻無慘想到這裡，笑得更開心了。
隨後，他暫時關掉了「監控」視野。
在對方成為自己的狗之前。
他暫時不想再看到那紅色的刀，以及那與繼國緣一一樣的呼吸法韻律。
自己絕對不是因為害怕。
只是因為一看到那刀和呼吸法就感覺到噁心。
至於這個跟了自己四五百年的部下能否擊潰那個年輕的九柱？
無慘對此還是有信心的。
戰場這邊，夏西可不知道黑死牟正在腦袋裡和鬼王打語音電話。
曜柱大人：「我說，我說你怎麼又在走神啊？」
他一刀逼退黑死牟，有些不滿地嚷嚷。
「話說回來，你既有斑紋，又變成了鬼，還掌握了通透世界。」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從戰國時代到現在也有五六百年了吧？」
「五百年的苦修啊……你怎麼才這點水平啊？」
至於對方似乎不會赫刀的樣子。
夏西並不覺得奇怪。
對方的武士刀【虛哭神去】，都已經變成它血肉的一部分了。
估計裡面的猩猩緋砂鐵成分也早就被鬼血侵蝕、替換完了。
即便能夠注入意志和力量。
也無法激活赫刀。
哪怕真給這上弦之壹把日輪刀……
難道要讓它激活帶著太陽之力的赫刀，用來砍自己嗎？
還是砍它的那些鬼同僚？
「如果當年你不墮落成鬼的話，就以人類時期的水平……」
去掉斑紋。
去掉血鬼術。
去掉五百年的苦修。
去掉疑似變鬼後才開啟的通透世界。
「感覺……也不是很強嘛。」
他最終得出結論，並補上了致命一擊。
「比你那弟弟繼國緣一，差遠了。」
考慮到對方當年加入鬼殺隊的時間似乎也不算特別長。
即便將呼吸法鍛鍊到了較高的境界。
呼吸法在平日裡對身體潛移默化的強化肯定也沒積累多少。
夏西甚至懷疑，人類時期的嚴勝撐死了也就是比如今的大貓頭鷹強一些。
雖然……也算是強柱了。
但和那位如烈日般耀眼的呼吸法始祖比起來嘛……
「嘖嘖，難怪是【萬年老二】。」
這一下，不僅是額角暴起了青筋。
黑死牟那六隻眼睛的瞳孔周圍，都不約而同地泛起了血絲。
這個人類的臭小鬼……
【無慘大人，我改變主意了。】
【像是這種狂妄無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果然還是宰了吧。】
【無慘大人？餵？無慘大人，聽得見嗎？】
見血鬼術通訊裡面沒有回應，它也不再嘗試聯絡。
同時流淌在軀體內的鬼王之血開始激活。
「松下，不要做出一副對我弟弟很了解的模樣。」
「你……什麼都不懂。」
一手扯掉了身上早已破碎的紫色衣袍。
一手將虛哭神去緩緩舉起，擺出了一個沉穩的中段架勢。
而那把由黑死牟血肉和血鬼術構成的鬼刀……正在迅速地延伸和擴大。
並且同時從刀脊、刀刃各端長出了一些鋒利的分叉尖刺。
但武士刀形狀的變化並不是最重要的。
真正重要的，是其對肉體的深度加強，以及血鬼術的深度【解放】。
夏西注意到，此刻黑死牟的面板能級再次向著上方迅速攀升了起來。
不是呼吸法的臨時加成。
而是其基礎的身體體魄和精氣神都在得到加強。
【能級：1469（體520、技548、心401）】
能級漲了將近250點……
瞬間就把曜柱大人剛剛一通加點換來的優勢，給重新拉了回去。
糟了。
夏西心裡咯噔一下。
忘了這混蛋的血鬼術里還有個【變身】了！
夏西露出了試探性的笑容。
「那個……我剛才只是一時口快，壹哥，我可以撤回嗎？」
回應他的是黑死牟那連斬擊光效都變了的兇猛劍技。
黑死牟一邊招架，一邊忍不住說出了心底的疑惑。
「……我不明白。」
「像你這樣毫無強者氣度可言的人……究竟是如何，成長到這種地步的？」
而已經占據了上風的夏西。
正砍得興起。
聞言，很是膨脹地說道。
「哈？黑死牟，你說我沒有強者的氣度。」
「沒有武士的秉性，也不懂什麼尊卑禮節？」
再一次居合交錯。
這次倒飛出去的，已經不再是曜柱大人，而是上弦的首席。
夏西活動了活動手中有些發顫的日輪刀。
灼熱的紅光在上面不斷流轉。
臉上的笑容越發明顯。
「是忍者的氣量啊。」
「在經歷了無數次生死之戰後，我才終於徹底明白了一件事！」
「越是執著於傳統、秉性、禮節這些華而不實的規矩，就越會被它們所束縛。」
「你會在真正的生死變局中遲滯。」
「會迷茫、會露出破綻。」
「除非……」
夏西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徹底超越這些可笑的世俗框架。」
話音未落，那柄比大多數極東人還高的超·大太刀【三養火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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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甚至能清晰看見，夏西那近在咫尺的瞳孔中所倒映出的……
自己此刻略顯狼狽的模樣。
「所以……不要拘泥於那些虛無的條條框框啊！」
「讓力量轉動起來，和我痛痛快快地戰一場吧！黑死牟！」
夏西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戰意，擊穿了兵刃交擊的轟鳴。
不知道為何。
黑死牟感到對方這番離經叛道的話，似乎微妙地戳中了自己內心深處的某個角落。
就和自己當初被人類極限禁錮住，最後選擇不做人了一樣。
強者，理當肆意妄為。
強者，就該不拘一格。
黑死牟剛剛還在糾結的內心，突然就莫名其妙地鬆弛下來。
「我有些懂了。」
難怪對方一開始便提到自己會理解他。
它的臉上也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這種讓人熱血澎湃，忘掉其他事情的感覺……還真是，許久未曾體驗了。」
「真令人懷念……」
黑死牟喃喃自語。
【月之呼吸·全集中！】
【陸之型：常夜孤月·無間】
連環的斬擊瞬間爆發。
刀光幾乎構成了一堵厚實的高牆！
或者說，無數的刀光和旋轉新月交織在一起。
竟是在這月色下形成了第二輪森森的寒月。
【肆之型：水曜·連海平】
夏西身隨刀走。
同樣用連綿不絕的環形斬擊，舞出了一條宏大的、如同春江流水般的刀之長河。
月臨長河。
兩把刀狠狠地撞在了一處！
「不是……」
交鋒中，夏西敏銳地注意到。
對方面板上的【心】屬性，竟然有了小幅上升的趨勢。
哥們在這口嗨……
還tm能給敵人上正面buff啊？
「很是精彩的劍技……」
黑死牟的聲音似乎都順暢了一些，帶著一種棋逢對手的興奮。
「繼續，讓我見識你更多的才華吧，松下手剎！」
「都說了不要叫那個奇怪的名字啊！」
兩人化作常人難以看清的殘影，再次交錯在了一起。
只有數不盡的風暴和刀尖上迸濺而出的璀璨星火，證明著這月色下正有兩名「怪物」正在瘋狂廝殺。
就在此時……
【黑死牟，你還在磨蹭什麼？！】
【作為上弦之首，和一個人類打成這個樣子，你不覺得恥辱嗎？】
一個帶著莫名邪氣和不耐感的青年聲音，突然在黑死牟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無慘大人，這個柱……很強。】
黑死牟一邊招架著夏西越來越嫻熟猛烈的進攻。
一邊勉強在腦海中回應。
【再強能有你繼國嚴勝的劍術高超？能有你黑死牟的身體強悍？】
無慘的聲音透著冷意與催促。
【別廢話，快動用你的血鬼術，把他給我幹掉！】
實際上在夏西實力上漲，將常態下的自己逼入劣勢後。
黑死牟便久違地感覺到了那種與強敵對戰，全力以赴的樂趣。
它想要以【武士】的身份，在對決中將對方給擊潰。
畢竟對面這個人類九柱，雖然嘴巴臭了點，行事風格也很古怪。
但至少，這仍是堂堂正正的一對一決鬥。
又不是好幾個九柱不講武士道義的圍攻自己。
那麼自己……當然也可以選擇暫時不動用那些非常規手段。
【黑死牟，快幹掉他！】
【這是命令！】
催促再度傳來，相當的不耐煩。
【無慘大人……】
黑死牟猶豫了一瞬，罕見地提出了不同意見。
【我認為，或許可以把這一個人類吸納進我們的陣營。他的資質……】
【黑死牟，你瘋了嗎？！】
【日之呼吸的劍士都必須死！你把他轉化成鬼！轉換成鬼……嗯？！】
黑死牟能明顯感覺到血鬼術聯絡的另一端。
自己老闆突然發生了明顯的情緒變化。
說起來……
當這個鬆開手的人剛剛開始揮舞那把紅色的大太刀，並且使用日之呼吸時。
無慘大人的聯絡似乎中斷了很長一段時間。
現在才重新接上。
是血鬼術遭到干擾了嗎？
【有意思……】
無慘的聲音再次響起，卻帶上了一種扭曲的玩味。
【確實有意思。】
【你倒是提醒了我，黑死牟。】
【讓一個日之呼吸的劍士變成我的部下，讓他跪在身前，運轉著日之呼吸來仰視我……】
甚至是用著和緣一相同的呼吸法，然後稱呼自己為無慘大人。
這似乎……比直接殺了他，要有趣得多啊。
而且……
遙遠的無限城之中。
暴起的青筋紋路正在緩緩褪去。
已經躲入此地、穿著西洋服飾的妖異男子臉上漸漸浮現出了一種扭曲的愉悅感。
他舔了舔嘴角，在腦海中繼續向著自己的下屬下達指令。
【很好。】
【把他帶回來，我要親眼看看，繼國緣一的傳人變成我最忠心的狗，會是什麼模樣。】
如果緣一那個混蛋看到這一幕。
想必……會露出相當痛苦和精彩的表情吧。
鬼舞辻無慘想到這裡，笑得更開心了。
隨後，他暫時關掉了「監控」視野。
在對方成為自己的狗之前。
他暫時不想再看到那紅色的刀，以及那與繼國緣一一樣的呼吸法韻律。
自己絕對不是因為害怕。
只是因為一看到那刀和呼吸法就感覺到噁心。
至於這個跟了自己四五百年的部下能否擊潰那個年輕的九柱？
無慘對此還是有信心的。
戰場這邊，夏西可不知道黑死牟正在腦袋裡和鬼王打語音電話。
曜柱大人：「我說，我說你怎麼又在走神啊？」
他一刀逼退黑死牟，有些不滿地嚷嚷。
「話說回來，你既有斑紋，又變成了鬼，還掌握了通透世界。」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從戰國時代到現在也有五六百年了吧？」
「五百年的苦修啊……你怎麼才這點水平啊？」
至於對方似乎不會赫刀的樣子。
夏西並不覺得奇怪。
對方的武士刀【虛哭神去】，都已經變成它血肉的一部分了。
估計裡面的猩猩緋砂鐵成分也早就被鬼血侵蝕、替換完了。
即便能夠注入意志和力量。
也無法激活赫刀。
哪怕真給這上弦之壹把日輪刀……
難道要讓它激活帶著太陽之力的赫刀，用來砍自己嗎？
還是砍它的那些鬼同僚？
「如果當年你不墮落成鬼的話，就以人類時期的水平……」
去掉斑紋。
去掉血鬼術。
去掉五百年的苦修。
去掉疑似變鬼後才開啟的通透世界。
「感覺……也不是很強嘛。」
他最終得出結論，並補上了致命一擊。
「比你那弟弟繼國緣一，差遠了。」
考慮到對方當年加入鬼殺隊的時間似乎也不算特別長。
即便將呼吸法鍛鍊到了較高的境界。
呼吸法在平日裡對身體潛移默化的強化肯定也沒積累多少。
夏西甚至懷疑，人類時期的嚴勝撐死了也就是比如今的大貓頭鷹強一些。
雖然……也算是強柱了。
但和那位如烈日般耀眼的呼吸法始祖比起來嘛……
「嘖嘖，難怪是【萬年老二】。」
這一下，不僅是額角暴起了青筋。
黑死牟那六隻眼睛的瞳孔周圍，都不約而同地泛起了血絲。
這個人類的臭小鬼……
【無慘大人，我改變主意了。】
【像是這種狂妄無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果然還是宰了吧。】
【無慘大人？餵？無慘大人，聽得見嗎？】
見血鬼術通訊裡面沒有回應，它也不再嘗試聯絡。
同時流淌在軀體內的鬼王之血開始激活。
「松下，不要做出一副對我弟弟很了解的模樣。」
「你……什麼都不懂。」
一手扯掉了身上早已破碎的紫色衣袍。
一手將虛哭神去緩緩舉起，擺出了一個沉穩的中段架勢。
而那把由黑死牟血肉和血鬼術構成的鬼刀……正在迅速地延伸和擴大。
並且同時從刀脊、刀刃各端長出了一些鋒利的分叉尖刺。
但武士刀形狀的變化並不是最重要的。
真正重要的，是其對肉體的深度加強，以及血鬼術的深度【解放】。
夏西注意到，此刻黑死牟的面板能級再次向著上方迅速攀升了起來。
不是呼吸法的臨時加成。
而是其基礎的身體體魄和精氣神都在得到加強。
【能級：1469（體520、技548、心401）】
能級漲了將近250點……
瞬間就把曜柱大人剛剛一通加點換來的優勢，給重新拉了回去。
糟了。
夏西心裡咯噔一下。
忘了這混蛋的血鬼術里還有個【變身】了！
夏西露出了試探性的笑容。
「那個……我剛才只是一時口快，壹哥，我可以撤回嗎？」
回應他的是黑死牟那連斬擊光效都變了的兇猛劍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