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玩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理凰張著嘴,剛才那一幕在腦海不斷閃回,他清楚月展之前就會三周跳,但在短短一個月時間內全部找回,每一跳全是三周,全程無失誤。

  太恐怖了。

  直到教練拉著他去做準備,理凰仍然沒有回過神。

  他驟然發覺自己對於月展曾經跳不出三周的同情實際上是一廂情願。

  人家不需要同情,他是和狼嵜光同一階層的天才。

  「教練……」理凰欲言又止,帶著他自己都沒聽出的失落,

  「怎麼了?」

  理凰默然,良久,他才搖頭,「沒什麼,我去準備了。」

  他現在有點無法接受,甚至沒有去迎接剛下場的月展。

  另一邊,

  看過光和唯的比賽,結束祈別提多興奮。

  別樣的挑戰欲充斥心底,她總覺得自己要不斷向上,強者就是她的目標,光就是她的目標。

  比賽結束一段時間還和司不斷嘰嘰喳喳,「好厲害,真的好厲害,大家都是。」

  「兩周跳嫻熟的初鹿,光,還有月展……」祈數都數不過來,今晚的比賽不斷在腦海重放,「令人難忘。」

  司也在沉思,「月展同學給人的感覺很印象深刻。」

  見祈好奇望過來,他這才解釋,「同樣的動作,換個人做未必有他這個分數,他本身帶來的美感超越了動作。」

  也就是說,人壓住了冰場,而不是冰場主導人。

  「看比賽時觀眾的目光會不自覺被吸引,他上冰場和下冰場完全是兩種人。」司感慨道。

  祈補充,「阿司你也是這樣。」

  「有嗎?」

  *

  接受了教練的誇讚和其他孩子的崇拜,月展安靜坐在休息室,緩慢揉著膝蓋,驟然感受到一道無法忽視的目光,他抬眸,

  【記住本站域名 閒時看書選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愜意 】

  人已至身前。

  初鹿白,

  不,此刻應該是阿瓜作為主導和他對話。

  月展保持著人設,對她露出一抹笑容,「大白……我剛剛的表現怎麼樣?」

  初鹿沒有說話,就那麼站著,橘色眼眸一瞬不眨,居高臨下凝視著月展唯。

  氣氛在不知不覺的變得詭異。

  月展渾然無覺,「今天的初鹿很棒,等會到我家喝牛奶吧,我叔叔準備——」

  哐當!

  月展胳膊一痛,被她硬生生拉起來,對面即使簡直不像個十幾歲的小女孩。

  這是插件放在力量上了?

  方便殺死對手直接結束對抗?

  月展被抓著逼向角落,壓在柜子與柜子中間的一小塊區域中,哪怕有人從外面進來,這裡也是視覺盲區。

  緊接著,初鹿手臂卡在月展的脖頸,青蔥般的手指活生生抵在他青筋凸起的側頸。

  月展眸光仍然是清凌凌的。

  直到初鹿露出一個漠然的微笑,「不說點臨終遺言?」

  利落到殘酷,

  在她長久的注視下,

  月展懵懵的神情終於流露出幾分懶散,他略向前,方便阿瓜發力捏著他的脖頸,紫眸聚著昳麗的光,

  阿瓜能清晰感知到他脖頸的溫度,跳動的脈搏,甚至於喉結上下移動,像是滾珠在她掌心流連,

  相互對視許久,月展終於開口了,

  「這位小姐……還是先生?」他喉間溢出哼笑,「你是在恐懼我嗎?」

  阿瓜覺得好笑,「我恐懼你?你看不懂現在的狀況嗎?」

  月展笑著搖頭,「你當然在恐懼,甚至於你心底深處已經生出了人氣超越不了我的想法,否則不會當機立斷來到這裡殺我。」

  阿瓜指尖逐漸收緊,他沒有承認,反而笑著說,「如果你的遺言是激將法,那不好意思,對我沒有用處。」

  月展略歪頭,「不好意思,我從來不用激將法,這是一個事實。」

  還在挑釁。

  阿瓜瞬間收緊五指,對方沒有反抗,甚至可以稱之為平靜,「男娘就只有這種程度嗎?」

  月展嘆息著說,「你讓我很失望,哪方面都是,相處越久,我就越提不起挑戰的欲望,甚至奪得人氣第一都比超過你要難。」

  很好,

  阿瓜沒有任何表情,但所有的情緒被月展一瞬間勾起來了,甚至得知他是那個對手時都沒有那麼的憤怒。

  他另一隻手抬起,共同扼向月展白皙細嫩的脖頸。

  月展從一開始的平靜到臉色漲紅,呼吸漸漸急促,窒息帶來了巨大的耳鳴聲,以至於外界吵吵嚷嚷的聊天都遠去了,

  阿瓜沒有鬆手,「你應該完全想不到。」

  「我加上了所有關於力量的插件。」

  體育番他全點力量,難怪滑冰天賦不高,更恐怖的是,相處幾個月,他從沒暴露過自己與眾不同的力量。

  「繼續啊。」他貼近月展的面部,感受對方喉嚨用力呼出嘶啞而灼熱的氣息,「嘲諷我啊。」

  月展瞳孔開始散開,唇角扯著,由於窒息而像是要說什麼,卻只能劇烈的喘氣,「唔……哈……」

  「你是唯一一個耍我半年的。」阿瓜手掌還在不斷收緊,貼著月展的臉笑得殘酷,「好玩嗎?娃娃至上主義者?」

  「……哈……」

  阿瓜:「你叫什麼?我會緬懷你的。」

  月展渙散的眸光聚焦了一瞬間,「唔……」

  「哦。」他失望道:「你不能說話。」

  阿瓜緊盯著月展這張臉,越看越生氣。

  這種玩弄他的人,就應該狠狠懲罰,死了好像太便宜。

  但月展有一句話說的很對,甚至於就是因為那句話,阿瓜的情緒劇烈起伏。

  ——你是在恐懼我嗎?

  阿瓜不敢想自己究竟恐懼與否,掌心脈搏的跳動越來越微弱,他冷冷盯著月展,竟然緩緩鬆開了。

  驟然接觸新鮮空氣,月展劇烈咳嗽著,胸膛抽了好幾下,順著牆壁滑落,眼尾瀰漫濃重的濕紅,

  良久,

  阿瓜聽見他用沙啞的聲音哼笑,緩慢含著字道:「當然,你不會殺我。」

  月展脖頸的指痕觸目驚心,他略抬頭仰視阿瓜,勾起的唇角露出濃重的玩味,因為剛才劇烈的窒息,他到現在還張著唇輕喘,落在阿瓜眼底竟然有種別樣的萎靡,

  泛著紅的雙唇開開合合,

  阿瓜聽見他說,

  「因為你恐懼我。」

  所以為了竭力證明他並不恐懼,他們當然要正大光明打擂台。

  月展唯——

  阿瓜用殺人的語氣在腦海不斷念著這個名字。

  月展唯月展唯月展唯月展唯月展唯月展唯月展唯!

  「很好。」等到開口,她的語氣已經變得足夠愉悅悠揚,「我會好好玩弄你,弄到你像狗一樣跪地求饒。」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