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各方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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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猗窩座沒能殺死那個男人的原因後,鬼舞辻無慘的怒氣才消散了一些。

  它自然不會對猗窩座痛下殺手。

  猗窩座一向對它忠心耿耿。

  鬼舞辻無慘最喜歡、最看重的上弦鬼月,就是猗窩座。

  雖然猗窩座莫名的執著,它從來不會吃女人,更不會去殺女人,以至於它的實力增長還遠不如後來變鬼的童磨。

  但即使是這樣,鬼舞辻無慘最欣賞的上弦鬼月還是猗窩座。

  比起某個只會念叨著真好玩卻不干實事的屑教主,猗窩座要好太多了。

  只不過猗窩座今天的表現,讓它十分不滿意,也很失望。

  明明猗窩座能殺死那個叫松木憐的劍士,卻因為後面有柱來阻攔它,猗窩座便放棄對松木憐的追殺。

  鬼舞辻無慘有些難以置信。

  猗窩座明明可以殺了在場的所有人,再離開也不遲。

  離天亮也就兩個時辰的時間。

  真不知道這個蠢貨的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鳴女,讓這個廢物離開我的視線。」

  一聲琵琶驟然響起。

  「是,無慘大人。」

  「錚!」

  四分五裂的猗窩座,就這樣七零八落地摔在之前站著的地面上。

  「……」

  猗窩座默默地將自己的身體拼湊在一起,重塑再生。

  「松木憐……」

  它喃喃自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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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你能解答我的疑惑……你,可千萬別死了啊。」

  沉默良久,它轉過身,看向身邊的三人說道:

  「我們去看煙火吧。」

  「我也想去看看……」

  「你們口中的煙火,為什麼能讓你們念叨這麼久?」

  ……

  鬼殺隊總部的蝶屋。

  在狹小卻潔淨的病房內,唯一的聲響是松木憐微弱而又規律的呼吸聲。

  他躺在病床上,面色蒼白如紙。

  蝴蝶香奈惠站在床邊,輕輕放下手中的毛巾。

  她剛剛用清水仔細擦拭過的臉龐,依舊帶著濕氣。

  可她無論怎麼洗,那雙溫柔眼眸周圍的緋紅卻依舊無法褪去。

  那是明顯哭過的痕跡。

  她看向坐在床榻的另一側,那個紋絲不動的老人。

  「松木老爺子,請您去休息一下吧。」

  蝴蝶香奈惠努力保持著平日的柔和,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您已經守了整整兩天了,再這樣下去,您的身體會撐不住的。」

  松木太郎,這位收養並教導了松木憐的鍛造村老師傅,仿佛沒有聽見她的勸慰,依舊一動不動。

  「緒子她被殺的時候,我不在……我不想再留下遺憾了。」

  松木太郎喃喃自語著,用他那雙布滿老繭和燙傷疤痕的大手,去緊緊握住徒弟那冰冷的左手。

  「孩子……這樣你就不會冷了吧……」

  松木太郎似乎想通過這種方式,傳遞給自己的孩子一些力量,又或是確認他還活著。

  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刻滿了忐忑不安的憂慮。

  松木太郎一眨不眨地注視著松木憐那張毫無生氣的面容,又變回一尊沉默的石像。

  「……」

  蝴蝶香奈惠不忍地別過頭。

  她好想哭。

  但松木先生教導過她,醫者不能在病人及家屬的面前,展露自己的負面情緒。

  ……

  病房的拉門外,走廊上的氣氛同樣凝重。

  煉獄千壽郎的眼底掛著濃厚的黑眼圈。

  他擔憂地看向倚牆而立的蝴蝶忍。

  「小師妹,伊黑君都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千壽郎的聲音依舊明亮,卻難掩其中的疲憊。

  「這裡有我和你的姐姐照看著,不會出問題的。」

  蝴蝶忍抱著雙臂,嬌小的身軀站得筆直。

  「不……」

  她聞言,只是輕微地搖了搖頭。

  「小貓哥,你在說什麼呢?」

  她的語氣帶著平常略顯銳利的語調,但尾音卻泄露出了一絲難以遮掩的不安。

  「師父正處在生死關頭,我又不是那種能心安理得拋下他去睡覺的輕浮女人。」

  煉獄千壽郎溫和地笑道:

  「沒關係的,我雖然還不夠可靠,但守夜和傳話這種小事,我還是能做好的。」

  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更柔和了些。

  「而且……倘若不是我太沒用,師父想必這時候,還吃著他最愛的辣椒醬拌飯吧……」

  「對不起,小師妹,我果然還是不適合……」

  「為什麼要道歉啊!」

  蝴蝶忍出聲打斷還想說什麼的煉獄千壽郎。

  「那可是上弦鬼月啊!師父現在還能活著,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你也沒做錯什麼啊,為什麼要給我道歉啊!你和其他人都還活著,我就已經很慶幸了……」

  「可是……」

  「沒有可是!你可是師父的大弟子,你要還是一個男人,就給我振作起來!」

  「……好。」

  ……

  「你聽說了嗎?老爺子那晚就離開了。」

  「那松木先生豈不是……」

  「都給我閉嘴!」

  「鋼鐵先生!?」

  「那小子不可能死的……他要是死了,我怎麼找他算斷刀這一筆帳……不可能的……」

  ……

  「父親大人……」

  煉獄杏壽郎遲疑著開了口。

  「有什麼事嗎……沒什麼事情,就不要打擾我了。」

  煉獄槙壽郎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滿臉胡茬,血絲遍布他的眼球。

  煉獄槙壽郎精神萎靡地飲著酒,藉此不斷地麻痹自己。

  松木憐生命危險的消息,對他來說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他甚至又向主公大人遞交自己的辭呈書。

  「……是,父親大人,我這就離開。」

  「還請你和母親大人保重身體。」

  「……嗯。」

  煉獄杏壽郎起身向他鞠了一躬後,才輕步出了房間。

  順帶把木門也帶上了。

  「那個……煉獄先生,你的父親……」

  門外站著一位少女,她有著櫻餅一樣的發色,淺綠色的雙眼,以及眼下各有一顆痣。

  「唔嗯!不礙事的,甘露寺。」

  「我父親只是傷心過度而已,母親也在整日為師兄誦經念佛,希望佛珠保佑師兄能渡過這個難關。」

  「煉獄先生……松木,松木先生一定會沒事的!」

  「嗯!謝謝你,甘露寺!我其實很早就想將你介紹給他了,畢竟你是我收的第一個繼子。」

  「只不過……沒事,千壽郎在那邊,不會有事的。」

  ……

  「……」

  鱗瀧左次郎顫抖著,將手裡的書信合攏。

  他望向窗外還在訓練的孩子們,猶豫該不該把松木憐的消息告訴他們。

  ……

  「南無阿彌陀佛……」

  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默念佛經祈福。

  「松木閣下……我還欠你好幾罐的辣椒醬呢……」

  ……

  「哥哥!」

  不死川玄彌一把抓住不死川實彌的衣角,嘶吼道:

  「我們都還沒有學會呼吸法,你怎麼去斬殺惡鬼啊!?」

  不死川實彌撇頭看了一眼不安的弟弟。

  「它們不是怕陽光嗎?」

  「那我就把他們揍到不能活動為止,撐到天亮的時候不就行了嗎?」

  「更何況,我還是稀血……」

  「不行!你不怕松木先生醒來責怪你嗎?」

  「松木先生……弟弟妹妹就交給你了,玄彌,你也不要加入鬼殺隊了……我會帶著他的意志,將世間惡鬼盡數斬殺。」

  說完,不死川實彌掙脫不死川玄彌的的束縛,背著一系列農具和一把老舊的日輪刀,獨自踏上滅鬼之路。

  ……

  「憐兄……」

  「咳,咳咳咳!」

  「耀哉大人!快來人,耀哉大人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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