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小丑
第133章 小丑
輕微的沙沙聲在寂靜的樹林中響起。稔和征己面露認真之色，瞳孔縮成針狀低著頭搜尋，腳步緩慢移動。
忽然在五百米開外，眼前的光線陡然變亮一一棟廢棄的佛堂出現在兩人的視線之中。
佛堂大門前立著兩尊石像，由於風化嚴重，表面已經斑駁累累，看不清原本的樣貌。
一輪滿月高高懸於佛堂之上的夜空之中，清輝灑落。
「稔————我們進去看看？」
在深山中忽然出現一棟建築，神谷征己眼中閃過一抹光亮，側目看向稔輕聲說道。
稔眉頭一跳，嘴角微微揚起，目光注視著遠處那敞開的大門，淡淡回應。
「恐怕，裡面已經有「人」在等我們了。」
相視一笑，兩人邁開腳步緩緩朝著大門走去。右手已經握在刀柄上，將各自的佩刀拔出。隨著兩道輕微的聲音響起，光潔的刀身在月光之下泛著寒光。
嗚嗚————嗚————
在兩人靠近廢棄佛堂後，一道仿佛孩子的哭泣聲飄進了他們的耳中。心臟猛地一抽，手掌下意識握緊手中刀柄。
兩人先是對視一下，點了點頭，隨後繼續朝著大門而去。
哭聲越發清晰，他們越過腐朽的門檻，眼睛頓時睜大快速掃視屋內的事物，同時做出攻擊的動作。
佛堂內部，一座巨大的石像立在中央。兩隻巨大的手掌仰放在腹前，兩隻拇指指端微微相接，形成一個橢圓。其餘手指自然伸直併攏，掌心朝上。
只是，石像的腦袋已經掉落到地面，碎裂開來。
視線落在石像的正前方，一個五歲左右的短髮孩童正坐在地上哭泣著。眼睛哭得紅腫，豆大的眼淚順著臉頰滴落，打濕了地面的灰塵。它的兩隻小手舉在臉前，不停地擦拭著淚水。
似乎是察覺到兩人的到來，他停止哭泣小手放下，一雙紅腫的眼睛淚汪汪地看著他們，充滿疑惑之色。
看到眼前的小孩，神谷征己嚴肅的表情瞬間愣住。
他並沒有從小孩的身上聞到惡鬼那獨特的惡臭氣味，而是一股稀薄的奶香。小臉上那副哭泣、天真又疑惑的表情，無一不在告訴他—眼前的確是一個真正的五歲孩童。
心中驚疑不定，征己不自主地朝著身旁的稔使了一個眼色，詢問他的意見。
小孩？
稔的眉頭先是緊緊皺在一起，片刻後眼前一亮，眉宇迅速舒緩開來。察覺到征己遞過來的眼色，他並沒有回應。
只見他彎下身子從地面撿起了一顆小石子，在手中拋了拋掂量一下重量。忽然，他的手臂一轉，徑直朝前投擲出去。
嗖！
石子劃破了空氣，精準地砸中了小孩的額頭，發出一聲清脆。隨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那個小孩的額頭鼓起了一個包。
哇！
孩童先是被這突如起來的攻擊砸得一懵，之後瞳孔顫抖起來，眼淚再次奪眶而出。更加響亮的哭聲頓時響徹整個佛堂。
「這————」
征己嘴巴微張，被稔這突然的舉動弄得驚訝不已。盯著前面放聲大哭的小孩一會兒，他的眼睛忽然明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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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他學著稔，彎下腰在地上撿起了一枚石子，同樣在手中掂了掂。緊接著，嗖」的一聲，那顆石子快速砸中了那個正在哭泣孩子的額頭。
哇哇——哇
那個五歲的小孩哭得更厲害了。他的額頭上又鼓起一個小包，剛好與之前的一左一右對稱起來，竟又幾分別樣的美觀。
「求求你們————不要用石頭砸我，好痛！」
稚嫩的童聲伴隨著哭聲，斷斷續續在佛堂響起。小孩懇求著站在門口的兩個大人。
稔和征己對視一眼，嘴角揚起的笑意愈發明顯，繼續彎腰撿起石子，朝著那個小孩扔去。
一時間廢棄的佛堂之中，石子劃破空氣的「嗖嗖」聲不時響起，稚嫩的哭聲也越來越響亮，透出的悽慘讓人心聲憐憫。
如果這時出現第四個人看到裡面的場景，一定會果斷阻止兩位大人的「暴行」。
過了一段時間，孩子的哭聲嘎然而止。
「夠了！」
一直坐在地上的小孩此時停止了哭泣，伸出小手精準接住了征己投擲的石子。
他看著前面兩個可惡的傢伙，止不住地咬牙切齒。手掌隨之發力，只聽「咯嘣」的一聲脆響。等他把手鬆開的時候，掌中的石子已經變成一灘粉末，緩緩散落到地面上。
「不演了？」
稔朝著小孩淡淡說道。一雙平靜的眸子注視著他，手掌握緊長刀身體微微下沉，做好應對準備。
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小孩站了起來。盯著前面的兩人，他的眼中閃過兇狠之色，稚嫩的童聲響起。
「你們是怎麼看出來的。」
心中很是疑惑。明明他都把身上鬼獨有的氣息用能力隱藏好，偽裝得天衣無縫——甚至昨天夜裡還對一名鬼殺隊的人偷襲成功，手掌直接捅穿了他的腹部。
「哈哈！」
一向面容嚴肅的征己此時輕笑一聲，方才的舉動讓他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舒暢感。
「深夜之中，一座廢棄的佛堂居然有一名小孩，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起先，我的確被你那散發兒童獨有的氣息弄得猶豫不決。但稔接下來的舉動，卻是把你的偽裝給揭穿了。」
「什麼意思？」
孩童那張滿是淚痕的小臉浮現疑惑，兩條眉毛皺在一起，不明白自己被砸中後的表現有什麼不對之處。
「正常的小孩在被砸到之後，不單單會哭泣、求饒，疼痛會下意識讓他們躲避攻擊，甚至起身跑走。」
「而你卻傻傻坐在那裡，根本不躲石子的攻擊，應該是不覺得不痛吧。」
征己此時心情舒暢，難得跟眼前的小鬼解釋起來，好讓它死的明明白白。
「更重要的是，我們的投擲石子的力度都是精心控制過的。真正的小孩被砸中後，額頭一定會流血而不是像你這樣，只是鼓起一個小小的包。」
「真是錯漏百出的偽裝！」
「你！」
小孩被氣得小臉漲紅。現在回想自己方才的表現，簡直就像一個小丑—拙劣地表演給門口的兩個觀眾看，甚至還被他們打了一頓。
砰一聲悶響突然響起，小孩所在的地面煙塵四起。一瞬間，他的身形便消失在地面，站在了高大石像的脖頸上，俯視著門口的兩人。
「雖然方才被你們戲耍了一番。但偽裝————不過是我小小的興趣罷了。」
「接下來，我要狠狠地細碎你們的身體！」
話音剛落，小孩的身形驟然暴漲，轉瞬間竟躥到兩米五的高度。原本可愛的小腦袋開始扭曲變形一濃密的灰色毛髮如野草般瘋狂滋生，兩隻毛茸茸的尖耳豎起，吻部向前猛然突出，森白鋒利的獠牙乍現。
於此同時，手臂、腳掌以及脊背紛紛長出鋒利的金屬利爪，在黑夜中泛著寒光，讓下方兩人的眼睛感到隱隱約約的刺痛。
「嗷嗚！」
惡鬼突然揚起脖子，仰天長嘯，聲音悽厲讓人汗毛豎起。隨後，它低下頭，一雙豎瞳冷冷地俯視著下方兩人，口中散發腥臭之氣。
「你們————做好受死的準備了嗎？」
輕微的沙沙聲在寂靜的樹林中響起。稔和征己面露認真之色，瞳孔縮成針狀低著頭搜尋，腳步緩慢移動。
忽然在五百米開外，眼前的光線陡然變亮一一棟廢棄的佛堂出現在兩人的視線之中。
佛堂大門前立著兩尊石像，由於風化嚴重，表面已經斑駁累累，看不清原本的樣貌。
一輪滿月高高懸於佛堂之上的夜空之中，清輝灑落。
「稔————我們進去看看？」
在深山中忽然出現一棟建築，神谷征己眼中閃過一抹光亮，側目看向稔輕聲說道。
稔眉頭一跳，嘴角微微揚起，目光注視著遠處那敞開的大門，淡淡回應。
「恐怕，裡面已經有「人」在等我們了。」
相視一笑，兩人邁開腳步緩緩朝著大門走去。右手已經握在刀柄上，將各自的佩刀拔出。隨著兩道輕微的聲音響起，光潔的刀身在月光之下泛著寒光。
嗚嗚————嗚————
在兩人靠近廢棄佛堂後，一道仿佛孩子的哭泣聲飄進了他們的耳中。心臟猛地一抽，手掌下意識握緊手中刀柄。
兩人先是對視一下，點了點頭，隨後繼續朝著大門而去。
哭聲越發清晰，他們越過腐朽的門檻，眼睛頓時睜大快速掃視屋內的事物，同時做出攻擊的動作。
佛堂內部，一座巨大的石像立在中央。兩隻巨大的手掌仰放在腹前，兩隻拇指指端微微相接，形成一個橢圓。其餘手指自然伸直併攏，掌心朝上。
只是，石像的腦袋已經掉落到地面，碎裂開來。
視線落在石像的正前方，一個五歲左右的短髮孩童正坐在地上哭泣著。眼睛哭得紅腫，豆大的眼淚順著臉頰滴落，打濕了地面的灰塵。它的兩隻小手舉在臉前，不停地擦拭著淚水。
似乎是察覺到兩人的到來，他停止哭泣小手放下，一雙紅腫的眼睛淚汪汪地看著他們，充滿疑惑之色。
看到眼前的小孩，神谷征己嚴肅的表情瞬間愣住。
他並沒有從小孩的身上聞到惡鬼那獨特的惡臭氣味，而是一股稀薄的奶香。小臉上那副哭泣、天真又疑惑的表情，無一不在告訴他—眼前的確是一個真正的五歲孩童。
心中驚疑不定，征己不自主地朝著身旁的稔使了一個眼色，詢問他的意見。
小孩？
稔的眉頭先是緊緊皺在一起，片刻後眼前一亮，眉宇迅速舒緩開來。察覺到征己遞過來的眼色，他並沒有回應。
只見他彎下身子從地面撿起了一顆小石子，在手中拋了拋掂量一下重量。忽然，他的手臂一轉，徑直朝前投擲出去。
嗖！
石子劃破了空氣，精準地砸中了小孩的額頭，發出一聲清脆。隨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那個小孩的額頭鼓起了一個包。
哇！
孩童先是被這突如起來的攻擊砸得一懵，之後瞳孔顫抖起來，眼淚再次奪眶而出。更加響亮的哭聲頓時響徹整個佛堂。
「這————」
征己嘴巴微張，被稔這突然的舉動弄得驚訝不已。盯著前面放聲大哭的小孩一會兒，他的眼睛忽然明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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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他學著稔，彎下腰在地上撿起了一枚石子，同樣在手中掂了掂。緊接著，嗖」的一聲，那顆石子快速砸中了那個正在哭泣孩子的額頭。
哇哇——哇
那個五歲的小孩哭得更厲害了。他的額頭上又鼓起一個小包，剛好與之前的一左一右對稱起來，竟又幾分別樣的美觀。
「求求你們————不要用石頭砸我，好痛！」
稚嫩的童聲伴隨著哭聲，斷斷續續在佛堂響起。小孩懇求著站在門口的兩個大人。
稔和征己對視一眼，嘴角揚起的笑意愈發明顯，繼續彎腰撿起石子，朝著那個小孩扔去。
一時間廢棄的佛堂之中，石子劃破空氣的「嗖嗖」聲不時響起，稚嫩的哭聲也越來越響亮，透出的悽慘讓人心聲憐憫。
如果這時出現第四個人看到裡面的場景，一定會果斷阻止兩位大人的「暴行」。
過了一段時間，孩子的哭聲嘎然而止。
「夠了！」
一直坐在地上的小孩此時停止了哭泣，伸出小手精準接住了征己投擲的石子。
他看著前面兩個可惡的傢伙，止不住地咬牙切齒。手掌隨之發力，只聽「咯嘣」的一聲脆響。等他把手鬆開的時候，掌中的石子已經變成一灘粉末，緩緩散落到地面上。
「不演了？」
稔朝著小孩淡淡說道。一雙平靜的眸子注視著他，手掌握緊長刀身體微微下沉，做好應對準備。
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小孩站了起來。盯著前面的兩人，他的眼中閃過兇狠之色，稚嫩的童聲響起。
「你們是怎麼看出來的。」
心中很是疑惑。明明他都把身上鬼獨有的氣息用能力隱藏好，偽裝得天衣無縫——甚至昨天夜裡還對一名鬼殺隊的人偷襲成功，手掌直接捅穿了他的腹部。
「哈哈！」
一向面容嚴肅的征己此時輕笑一聲，方才的舉動讓他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舒暢感。
「深夜之中，一座廢棄的佛堂居然有一名小孩，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起先，我的確被你那散發兒童獨有的氣息弄得猶豫不決。但稔接下來的舉動，卻是把你的偽裝給揭穿了。」
「什麼意思？」
孩童那張滿是淚痕的小臉浮現疑惑，兩條眉毛皺在一起，不明白自己被砸中後的表現有什麼不對之處。
「正常的小孩在被砸到之後，不單單會哭泣、求饒，疼痛會下意識讓他們躲避攻擊，甚至起身跑走。」
「而你卻傻傻坐在那裡，根本不躲石子的攻擊，應該是不覺得不痛吧。」
征己此時心情舒暢，難得跟眼前的小鬼解釋起來，好讓它死的明明白白。
「更重要的是，我們的投擲石子的力度都是精心控制過的。真正的小孩被砸中後，額頭一定會流血而不是像你這樣，只是鼓起一個小小的包。」
「真是錯漏百出的偽裝！」
「你！」
小孩被氣得小臉漲紅。現在回想自己方才的表現，簡直就像一個小丑—拙劣地表演給門口的兩個觀眾看，甚至還被他們打了一頓。
砰一聲悶響突然響起，小孩所在的地面煙塵四起。一瞬間，他的身形便消失在地面，站在了高大石像的脖頸上，俯視著門口的兩人。
「雖然方才被你們戲耍了一番。但偽裝————不過是我小小的興趣罷了。」
「接下來，我要狠狠地細碎你們的身體！」
話音剛落，小孩的身形驟然暴漲，轉瞬間竟躥到兩米五的高度。原本可愛的小腦袋開始扭曲變形一濃密的灰色毛髮如野草般瘋狂滋生，兩隻毛茸茸的尖耳豎起，吻部向前猛然突出，森白鋒利的獠牙乍現。
於此同時，手臂、腳掌以及脊背紛紛長出鋒利的金屬利爪，在黑夜中泛著寒光，讓下方兩人的眼睛感到隱隱約約的刺痛。
「嗷嗚！」
惡鬼突然揚起脖子，仰天長嘯，聲音悽厲讓人汗毛豎起。隨後，它低下頭，一雙豎瞳冷冷地俯視著下方兩人，口中散發腥臭之氣。
「你們————做好受死的準備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