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站在制高點對別人指指點點,真的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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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嗚……」

  趙德海拼命掙扎,可他本來就有傷在身,一條手臂又被打斷,已經失了先機。

  再加上被裴鈞抖那麼一下,全身骨節都被抖散了。

  他雖然有著煉血境大成的修為,也一時之間無法掙脫。

  「老狗,還敢反抗?」裴鈞指著趙德海,故意大聲地喊道,「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故意謀害皇貴妃,是欺君大罪!」

  他這是喊給那些圍觀的宮女、太監們聽的——果然,原本還有人想著去通風報信。

  可聽裴鈞這麼一說,登時沒人敢動了。

  欺君大罪,那可是要誅滅三族的。

  經過了中秋宮宴,宮中沒人不知道皇上有多在乎這個沈清如,萬一……

  還是算了,就當看熱鬧吧。

  裴鈞將眾人的反應看在眼裡,心中得意。

  他做這一切,可不是沒經過腦子,熱血上頭就無腦A上來的。

  嘿嘿,站在律法、道德與輿論的制高點對別人指指點點,真的很爽!

  而且,這還不算完。

  裴鈞回自己的房間,找了一根棍子出來——棍子的頂端滿是鋒利的尖刺。

  閃著寒光。

  「姓裴的,你要幹什麼?」趙德海看得是遍體生寒,「我警告你,你不要亂來啊。你要是敢動我,有人饒不了你。」

  「哦?」裴鈞笑眯眯地看著他,「那你說說,是誰饒不了我?」

  趙德海正要說話,話到嘴邊卻機警地閉上了嘴。

  「小兔崽子,你想詐我?」他氣得咬牙切齒。

  「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你……啊!」

  趙德海才說了一個字,就被裴鈞一棍子打在了膝蓋上。

  然後一拖。

  趙德海的膝蓋骨被打得粉碎,就連韌帶也被這一拖給扯成了兩截。

  裴鈞又將他的另外三肢廢掉。

  趙德海用下巴強撐著地面,在地上一拱一拱的,仿佛一隻蛆蟲。

  「吵得耳朵疼。」挖了挖耳朵,裴鈞往旁邊瞥了一眼,「二哥,把他嘴堵上。」

  猶豫了片刻,狠下一條心的苟二手裡多了一團破布。

  這正是他幾個月沒洗的臭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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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苟二決定,賭了!

  才湊近一點,一股酸臭直衝就趙德海天靈蓋,差點把他給當場熏死過去。

  「王八蛋,你不認識咱家嗎?」趙德海強忍著疼痛,衝著苟二吼道。

  「認識啊,怎麼著?」苟二此時已經豁出去了。

  「咱家可是御膳房大總管!你要是敢這樣對咱家,知道會有什麼下場嗎?」

  「知道啊,怎麼著?」

  「我要殺了你,和那個渾蛋一樣,我要讓你們……嗚嗚!」

  不等趙德海將話說完,苟二已經將破襪子塞進了他的嘴裡。

  真是個小機靈鬼。

  裴鈞一抖手,五十兩銀票塞進了苟二手裡。

  「五十兩?」等看清上面的數字,苟二手抖了一下,「裴兄弟,這哪裡使得?」

  他每個月有三錢銀子的月例。

  結果現在裴鈞一出手,就是他十幾年的月例。

  要不是場合不對勁,他立馬就要跪下給裴鈞磕頭了。

  「將這條老狗捆結實了,然後吊起來。」

  「好嘞。」

  苟二答應一聲,然後衝著御膳房的雜役們喊道:「看著蠻機靈的,一點眼力價都沒有。過來幾個,把這條老狗吊起來。」

  那些雜役們猶豫了一會,慢吞吞地走過來幾人。

  拿繩子的拿繩子,捆人的捆人。

  很快,趙德海就被掛在了大門上,成為一隻掛爐烤鴨。

  苟二搬來一把椅子。

  裴鈞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手裡還提著那根加強版狼牙棒。

  被他狠辣的手段震懾到,在場的宮女、太監們戰戰兢兢地站在他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

  「大家看好了,這就是企圖陰害皇貴妃的罪魁禍首。不過呢,這麼大的事情,可不是他一個人就能做成的。對了,那個誰,倒杯茶來。」

  裴鈞慢條斯理的繼續說道:「所以,我懷疑你們與這樁欺君大案有所牽連。」

  雖然大家都知道,所謂的欺君不過是裴鈞的一面之詞,誰也不敢站出來當面拆穿。

  但是,如果裴鈞要把大家都牽扯進來,那可就不一樣了。

  不等他把話說完,眾人已經七嘴八舌地開口了。

  一個宮女壯著膽子喊道:「我們冤枉啊。我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做這等違逆之事啊。」

  「對啊,我們不敢啊。」

  「就是打死我,也不敢做這樣的事啊。」

  裴鈞雙手下壓,等眾人都閉上了嘴巴,他這才露出了獠牙。

  「口說無憑,立字為據。你們在這上面畫個押,表明自己沒有參與到趙德海謀害皇貴妃的事情之中。」

  從裴鈞手裡接過早就擬好的口供和印泥,苟二讓在場所有人一一按了手印。

  「不過光是這樣,可還不夠。為了讓大家都能出了心中惡氣,所以我決定……」裴鈞大聲道,「你們只要拿著這個,每人在這條老狗身上來一下就行了。」

  看著狼牙棒上的利刃,這些宮女太監們心裡打了個寒戰。

  在這一瞬間,他們一致達成了一個共識——

  那就是惹天惹地,也不要惹這位爺。

  「來吧,大家也都忙,就不浪費時間了。只要打完,就可以各回各家了。」裴鈞指著一個雜役,「你先來,不要怕,很好玩的。哦對了,我可是會在這裡看著的。打輕的,那就是仍然有嫌疑!」

  那雜役被迫第一個上來,看著趙德海牙呲欲裂地看著自己,心裡默念:「趙大總管,抱歉了,我也是被迫的。」

  見他的樣子,裴鈞大聲道:「我再告訴你們一件事,你們每月被剋扣的月例,有九成九都進了這條老狗的腰包。」

  那雜役身子一震,不敢置信地看著他:「您說的當真?」

  「哼,我犯得著在這件事上騙你們?哦對,我再宣布一件事,每個打完的人,可以到我這裡再領一兩銀子,作為你們勇敢的獎勵。」

  砰——

  那雜役用上了十成十的力氣,一棍子掄在趙德海身上。

  「唔唔……」

  趙德海疼得眼珠子都凸了出來。

  可是他被捆得嚴嚴實實,就連嘴都被堵上了,如同一隻蛆蟲一樣扭來扭去,已經是極限了。

  「打得好。」裴鈞贊道

  一兩的銀角子丟到對方手心裡,裴鈞贊道。

  拿著相當於三個月月例的賞銀,那雜役連聲道謝。

  見他真的拿到了銀子,再加上剛剛得知了真相,宮女太監們本著法不責眾的心理,蜂擁而上。

  「不要擠,保持秩序。排隊,排隊,每個人都有份。」

  苟二大聲地叫著號:「下一個……好!」

  裴鈞還不忘了時不時往趙德海身上抹點止血藥,同時安慰他:「趙大總管,你可不要怪我,誰讓你犯了眾怒呢?」

  苟二偷偷問道:「裴兄弟,這老狗真的在飯菜里動了手腳,謀害娘娘了嗎?」


  畢竟這可是御膳房大總管啊……

  裴鈞瞥了他一眼:「不管有沒有,有這麼多人證明,他就一定有,明白了嗎?」

  「是,奴婢明白了。」

  苟二咂摸咂摸嘴——這裴兄弟可真他娘的狠吶。

  拍了拍他的肩膀,裴鈞笑道:「二哥,你還嫩吶,還得練。」

  看著趙德海那具幾乎變成破麻袋的身體,裴鈞沒有了初次殺人時的不忍。

  他在享受,享受掌控他人生死帶來的快感。

  這種快感,在趙德海停止掙扎的那一刻來到了頂峰。

  進入到賢者狀態的裴鈞很快意識到一件事。

  自己這算不算在異世界玩了一回「指鹿為馬」?

  原來反派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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