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靈台
台上。
不少仙門人神色莫測，旁人或許不是很不清楚司無潯，但他們卻是不能不知。
如果說陌貞仙子是天賦上佳，那司無潯就是絕世天才，在年輕一輩中可謂是一騎絕塵。
尤其重要的是，他不用靈氣修煉，而是以真氣為源。
與靈氣相比，真氣更為犀利醇厚，與他的劍也更加相得益彰。
因此，他們對司無潯算得上是又愛又恨，愛之如此天才，恨之不歸自己。
陌貞眼神落在司無潯身上，抿了抿唇，
她看不出他的境界，比起上次見他，這次的與他之間的境界壁壘更厚了。
待所有人都落座後，老者看向帷幕帳紗處，此時帷幕斂起，離元帝後二人皆是面帶笑意，目中儘是久居人上的威儀。
離元帝起身，眾人也隨著站立:
「今日我離元擇靈盛會，諸仙門紛紛下界招選弟子，此為人界與仙門長久情誼，也是二界共謀之道，
冀我離元英才輩出，入仙門，習道法，成忠貞堅毅之仁，全傲世游天之道。」
台下紛紛拱手相應:
「承天應道，合營盛世！」
人潮湧動，合聲祈頌，實乃一幅盛世之景。
閻姝親眼見到，覺得很是新奇，這就是人間嗎？
「眾子都是初試出色之人，然這仙門之上，修靈真界，實是機緣與危雲並存，
我等當盡力為眾子做好抉擇，故設擇靈大會，由擇靈使斷其天賦，助眾子清目明心，踏正實之路。」
灰衣老者肅穆蒼老的聲音傳進每個人耳中，氣氛也越發緊張，但所有人眼中的興奮絲毫未減。
「另，此次擇靈隴山未曾下界，不參與選擇。」
此話一出，引起一陣喧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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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隴山可是三大仙門之一，怎會不來呢？」
「隴山本就低調神秘，此次擇靈大會是提前舉辦，人家不想招選弟子也不足為奇。」
「這還真是可惜，看來這次資質最佳的都要被水幽宗和雲上墟全收了！」
……
秦緋雙手抱懷湊近閻姝:「顏姑娘可有想去的門派？」
「沒有。」
「我也是，」秦緋說著抬手摸了摸下巴，眼神看向台上，頗有幾分風流意味，瞬間打破了她一身的正氣，
「這位司小仙君可真是勾人得緊，雲上墟果真名不虛傳。」
閻姝看了眼上首專心逗狐狸的人，
有趣，身上有遮蓋境界的高階法器。
「是挺勾人。」
同時，台上一陣威壓散開，四下頃刻安靜。
灰衣老者將靈狐抱上台中的晶石柱，道:「此乃雲上墟墟主的契獸，九尾靈狐，識得靈魂，知曉萬物，本次由它作為擇靈使，望諸子覓得仙緣。」
擇靈大會即時開始。
最先通過初試的五十餘人上台，難掩緊張，每個人上方浮現出五盞靈台，燃燒的靈台越多，則天賦越高，資質越佳。
靈狐端居於上，身後虛空出現巨大的九尾，百姓鮮少能見此番場景，紛紛雙手合十求祝，亦有人俯首叩拜。
離元帝眼中一抹微光閃了閃。
不多時，台上眾人的靈台紛紛開始燃燒。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台上，灰衣老者揮袖，只有一盞燃燒的瞬間滅下:「一盞靈台，欠佳。」
在修靈界，從人間入選的弟子本就沒有什麼庇佑，一盞靈台的天賦，怕是日後自保也難。
那些人來不及哀嚎，便被送下了台。
台上只餘下了二十人左右，看著自己上方燃燒著的靈台，心下都有了抉擇。
一旁的仙門弟子上前拿出薄冊開口:
「陳晚，十六，二盞余。」
二盞余，就是第三盞明明滅滅，似燃不燃，雖說只是一盞盞燃燒的靈台而已，但其中溝壑卻是極難跨越的。
在同等資源面前，天賦哪怕高一點都會有不同的展現。
名叫陳晚的女子低了低頭，「陳晚願為清雲派弟子。」
聞言，清雲派大弟子細細打量了一下，笑著點點頭:「可。」
「多謝師姐！」
順利進行之下，一連幾位都去了想去的門派，幾人自知自己雖有修靈的天賦，但並非難得，也並不多求。
「聞漆，十七，三盞余。」
三盞余，算的上好天賦了，說不準能被水幽宗看上。
「小女子願拜入扶枝門。」
一言出，四周靜了不少，眾人這才紛紛看向一直在角落裡看熱鬧的扶枝門二門主，又被她格外清涼的著裝嚇退了眼神。
「哦？」
枝枚斂了斂掛在肩頭的輕紗，杏眼微揚，弱柳扶風又難掩嬌媚:「你這小女娃倒是奇特，想入我扶枝門？」
聞漆抬眼看向她，微微一笑:「正是。」
江青步方才看了眼枝枚，臉登時紅了，連忙轉了頭，緩過神來才問:「這扶枝門是何來路？怎，怎得這樣穿著打扮？」
秦緋戀戀不捨的將眼神從枝枚身上移開，看了眼他，笑道:
「扶枝門你都不知道？」
「她們是修靈界比較特殊的存在，以雙修為主。
門中最不缺的就是美人與郎君，扶枝門實力強大，比起三大仙門也差不了多少，不過因其特殊，不曾被歸入其中。」
說著秦緋又看向枝枚，眼中流露出欣賞:「當真是叫人如痴如醉……」
在場的人也沒想到聞漆會想去扶枝門，
「這，如此好的天賦，怎會想去扶枝門呢？」
「人各有志，我就覺得扶枝門很好，至少能大飽眼福不是嗎？」
「這扶枝門，當真是有傷風化啊！傷風敗俗！」
……
灰衣老者也有些意外，不過並未多說，只道:「你可想好了？」
「嗯。」聞漆點頭，對上枝枚的目光，盈盈一笑。
「不錯，」枝枚勾了勾唇，「是個美人兒，本尊收了。」
看到這一幕，不少人扼腕嘆息，此等天賦就這樣被扶枝門收走了。
拿著薄冊的弟子順了順袖子，繼續開口一一通報。
台上的眾弟子陸陸續續做出選擇，好幾個三盞和三盞余的都去了金山、木天等上流宗門。
枝枚撐著臉笑得千嬌百媚，輕飄飄看向一直不曾開口的陌貞和司無潯:
「仙子和小公子可別著急，這後面的人里，本尊可是看出有好幾個厲害的。」
陌貞淺笑:「多謝枝枚門主，仙緣資質一事本就強求不得，能領走幾位師弟師妹，也全看緣分。」
「小仙子說得不錯。」枝枚揚了揚手指，隨意一點:「司小公子愈發冷漠咯。」
司無潯眼中沒有過多情緒，嘴角弧度卻不曾下落:「晚輩也看到幾位不錯的，希望前輩別與我爭才是。」
「爭？」枝枚無趣轉頭，「我扶枝門從不強迫，何況誰能與你雲上墟爭？」
司無潯沒再說話，靠在座上看向台上。
台上只剩下十人，而這十人中，竟有兩位是四盞靈台。
很快就到了一位四盞靈台的少女。
「羅惜，十七，四盞！」
出現的第一位四盞靈台，所有人都好奇她的選擇。
也有門派出手爭取。
火落門大師姐開口道:「羅姑娘若來我火落門，必是內門以上！」
通過擇靈大會以後，新弟子還要進行各個宗門的選拔，外門弟子，內門弟子和親傳弟子都是截然不同的存在。
火落門是底蘊雄厚的大門派，初來便能得到內門弟子的承諾算得上待遇上佳。
不少仙門人神色莫測，旁人或許不是很不清楚司無潯，但他們卻是不能不知。
如果說陌貞仙子是天賦上佳，那司無潯就是絕世天才，在年輕一輩中可謂是一騎絕塵。
尤其重要的是，他不用靈氣修煉，而是以真氣為源。
與靈氣相比，真氣更為犀利醇厚，與他的劍也更加相得益彰。
因此，他們對司無潯算得上是又愛又恨，愛之如此天才，恨之不歸自己。
陌貞眼神落在司無潯身上，抿了抿唇，
她看不出他的境界，比起上次見他，這次的與他之間的境界壁壘更厚了。
待所有人都落座後，老者看向帷幕帳紗處，此時帷幕斂起，離元帝後二人皆是面帶笑意，目中儘是久居人上的威儀。
離元帝起身，眾人也隨著站立:
「今日我離元擇靈盛會，諸仙門紛紛下界招選弟子，此為人界與仙門長久情誼，也是二界共謀之道，
冀我離元英才輩出，入仙門，習道法，成忠貞堅毅之仁，全傲世游天之道。」
台下紛紛拱手相應:
「承天應道，合營盛世！」
人潮湧動，合聲祈頌，實乃一幅盛世之景。
閻姝親眼見到，覺得很是新奇，這就是人間嗎？
「眾子都是初試出色之人，然這仙門之上，修靈真界，實是機緣與危雲並存，
我等當盡力為眾子做好抉擇，故設擇靈大會，由擇靈使斷其天賦，助眾子清目明心，踏正實之路。」
灰衣老者肅穆蒼老的聲音傳進每個人耳中，氣氛也越發緊張，但所有人眼中的興奮絲毫未減。
「另，此次擇靈隴山未曾下界，不參與選擇。」
此話一出，引起一陣喧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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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隴山可是三大仙門之一，怎會不來呢？」
「隴山本就低調神秘，此次擇靈大會是提前舉辦，人家不想招選弟子也不足為奇。」
「這還真是可惜，看來這次資質最佳的都要被水幽宗和雲上墟全收了！」
……
秦緋雙手抱懷湊近閻姝:「顏姑娘可有想去的門派？」
「沒有。」
「我也是，」秦緋說著抬手摸了摸下巴，眼神看向台上，頗有幾分風流意味，瞬間打破了她一身的正氣，
「這位司小仙君可真是勾人得緊，雲上墟果真名不虛傳。」
閻姝看了眼上首專心逗狐狸的人，
有趣，身上有遮蓋境界的高階法器。
「是挺勾人。」
同時，台上一陣威壓散開，四下頃刻安靜。
灰衣老者將靈狐抱上台中的晶石柱，道:「此乃雲上墟墟主的契獸，九尾靈狐，識得靈魂，知曉萬物，本次由它作為擇靈使，望諸子覓得仙緣。」
擇靈大會即時開始。
最先通過初試的五十餘人上台，難掩緊張，每個人上方浮現出五盞靈台，燃燒的靈台越多，則天賦越高，資質越佳。
靈狐端居於上，身後虛空出現巨大的九尾，百姓鮮少能見此番場景，紛紛雙手合十求祝，亦有人俯首叩拜。
離元帝眼中一抹微光閃了閃。
不多時，台上眾人的靈台紛紛開始燃燒。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台上，灰衣老者揮袖，只有一盞燃燒的瞬間滅下:「一盞靈台，欠佳。」
在修靈界，從人間入選的弟子本就沒有什麼庇佑，一盞靈台的天賦，怕是日後自保也難。
那些人來不及哀嚎，便被送下了台。
台上只餘下了二十人左右，看著自己上方燃燒著的靈台，心下都有了抉擇。
一旁的仙門弟子上前拿出薄冊開口:
「陳晚，十六，二盞余。」
二盞余，就是第三盞明明滅滅，似燃不燃，雖說只是一盞盞燃燒的靈台而已，但其中溝壑卻是極難跨越的。
在同等資源面前，天賦哪怕高一點都會有不同的展現。
名叫陳晚的女子低了低頭，「陳晚願為清雲派弟子。」
聞言，清雲派大弟子細細打量了一下，笑著點點頭:「可。」
「多謝師姐！」
順利進行之下，一連幾位都去了想去的門派，幾人自知自己雖有修靈的天賦，但並非難得，也並不多求。
「聞漆，十七，三盞余。」
三盞余，算的上好天賦了，說不準能被水幽宗看上。
「小女子願拜入扶枝門。」
一言出，四周靜了不少，眾人這才紛紛看向一直在角落裡看熱鬧的扶枝門二門主，又被她格外清涼的著裝嚇退了眼神。
「哦？」
枝枚斂了斂掛在肩頭的輕紗，杏眼微揚，弱柳扶風又難掩嬌媚:「你這小女娃倒是奇特，想入我扶枝門？」
聞漆抬眼看向她，微微一笑:「正是。」
江青步方才看了眼枝枚，臉登時紅了，連忙轉了頭，緩過神來才問:「這扶枝門是何來路？怎，怎得這樣穿著打扮？」
秦緋戀戀不捨的將眼神從枝枚身上移開，看了眼他，笑道:
「扶枝門你都不知道？」
「她們是修靈界比較特殊的存在，以雙修為主。
門中最不缺的就是美人與郎君，扶枝門實力強大，比起三大仙門也差不了多少，不過因其特殊，不曾被歸入其中。」
說著秦緋又看向枝枚，眼中流露出欣賞:「當真是叫人如痴如醉……」
在場的人也沒想到聞漆會想去扶枝門，
「這，如此好的天賦，怎會想去扶枝門呢？」
「人各有志，我就覺得扶枝門很好，至少能大飽眼福不是嗎？」
「這扶枝門，當真是有傷風化啊！傷風敗俗！」
……
灰衣老者也有些意外，不過並未多說，只道:「你可想好了？」
「嗯。」聞漆點頭，對上枝枚的目光，盈盈一笑。
「不錯，」枝枚勾了勾唇，「是個美人兒，本尊收了。」
看到這一幕，不少人扼腕嘆息，此等天賦就這樣被扶枝門收走了。
拿著薄冊的弟子順了順袖子，繼續開口一一通報。
台上的眾弟子陸陸續續做出選擇，好幾個三盞和三盞余的都去了金山、木天等上流宗門。
枝枚撐著臉笑得千嬌百媚，輕飄飄看向一直不曾開口的陌貞和司無潯:
「仙子和小公子可別著急，這後面的人里，本尊可是看出有好幾個厲害的。」
陌貞淺笑:「多謝枝枚門主，仙緣資質一事本就強求不得，能領走幾位師弟師妹，也全看緣分。」
「小仙子說得不錯。」枝枚揚了揚手指，隨意一點:「司小公子愈發冷漠咯。」
司無潯眼中沒有過多情緒，嘴角弧度卻不曾下落:「晚輩也看到幾位不錯的，希望前輩別與我爭才是。」
「爭？」枝枚無趣轉頭，「我扶枝門從不強迫，何況誰能與你雲上墟爭？」
司無潯沒再說話，靠在座上看向台上。
台上只剩下十人，而這十人中，竟有兩位是四盞靈台。
很快就到了一位四盞靈台的少女。
「羅惜，十七，四盞！」
出現的第一位四盞靈台，所有人都好奇她的選擇。
也有門派出手爭取。
火落門大師姐開口道:「羅姑娘若來我火落門，必是內門以上！」
通過擇靈大會以後，新弟子還要進行各個宗門的選拔，外門弟子，內門弟子和親傳弟子都是截然不同的存在。
火落門是底蘊雄厚的大門派，初來便能得到內門弟子的承諾算得上待遇上佳。